cos魔阴彦卿,开局神策府 第12章

作者:横戈

  要是没人知道还好,可有人知道,却不告诉他们,瓦尔特有些生气。

  所以即使在得到仙舟感谢,双方关系很好的档口,瓦尔特也提出了疑问。

  列车是好心,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既然是合作,为何不坦诚相告?就算、他看了一眼三月七和穹,就算这两个孩子不会装,那至少也应该告诉他,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没想到符玄愣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吗?这件事我倒是不知,抱歉,他的过去连我也卜不出来,这件事我会上报给将军,由他定夺。”

  “符玄大人也不知道吗?还真是个神秘的家伙。”

  “不说这些了,我这里还有件事要拜托诸位。”

  “刚给完奖励,你就给我们派任务了?”穹吐槽,“报酬够吗?”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这东西,我想拜托你们,送到天舶司。”说着符玄取出来一只破碎的扇子,正是停云拿在手里的那一把,众人心情都沉重了下来,不论如何,看到活生生的人生死不知,即使司空见惯,也会有点感触。

  几人答应了下来。

  离开神策府,丹恒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对瓦尔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瓦尔特先生之前说过,卡芙卡称呼他为逆时之人,而他身上有着属于天将的神君,看着对我们也很熟悉,鳞渊境时,他看着我展露龙相也丝毫没有诧异,再加上他和那位云骑骁卫过分相似的长相,其实答案显而易见了,”丹恒说道,“他从未来回来,或者,他和星核猎手一样,有着类似知晓未来的力量。”

  “我更偏向于第一种。”

  同位体、或者另一个自己。

  杨叔很有经验的,列车上就有一个他曾经学生的同位体呢。

  瓦尔特点点头,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再不可能也是事实。

  “杨叔的意思是,彦君不是彦君,彦君就是未来的彦卿?”

  “可是这变化太大了吧?!”彦卿他们可是认识的,那小孩,明媚阳光,锋芒毕露,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子,可彦君呢?沉默寡言,华光内敛,还带着一股隐约的破碎感,要不是共用一张脸,谁都不敢大胆猜测他们是同一个人吧?

  “经历不同吧。”丹恒解释道,而且,他想,彦君其实也很有傲气,只不过藏得很深而已,那场战斗中,将景元、帝弓天将,巡猎令使护在身后,足以窥见他的自信和傲气,他有信心保护好一位令使。

  “唉~那他是不是认识我们呀,初次见面,他还称呼我是小三月呢,这么亲昵的称呼,只有很好的朋友才能喊出来了吧?”

  “他看我们的眼神的确很熟悉。”穹也点头。

  丹恒心里有数了。

  只不过,他还是很警惕的,对方那双不祥的红眼,怎么看都是魔阴后遗症,这样的人,还是离列车远一点吧。

  列车众人交换完情报之后,朝着天舶司走去。

  而此时,彦君被龙女拦在了长乐天。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白露人小小的,但气场大大的,龙尾巴不爽的甩来甩去,“我专门为你配置了能止痛的药丸,结果你居然从丹鼎司跑路了!还有你,你怎么看伤员的,就放任他顶着那么大的伤口随便跑吗?”

  这次战事受伤的人不少,像彦君这样永久debuff似的压根没有,其他的病号,捡起手臂接上,几个呼吸就长好了,所以龙女觉得自己遇到了挑战。

  好不容易找到可能有效的方法,没想到伤号跑路了。

  龙女大人连彦卿都集火了。

  “本小姐最见不得你这种不听医嘱的伤员了!”

  彦卿&彦君:“……”

  两个小孩被当代龙尊训的不敢抬头。

  “那个,您消消气,”看彦君低头头铁挨骂的彦卿无奈,“他不是故意要跑的,是、是……是将军有事找他,所以他才走掉的。”

  “原来是将军,那没事了,喏,这是药,按时吃,应该会有效的。”白露将药递给彦君,“本小姐还听说,你能驱散魔阴身,能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吗?”

  他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吗?

  但是看着白露水润的紫眸,彦君顿了顿:“是……朋友教给我的,我也不懂原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超级心虚,没怎么撒过谎的小孩浑身都刺挠,垂着头,声音也有些低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云。

  白露抬头,和彦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了然,识趣的没有再问。

  还问?问的哭出来了怎么办?

  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这个朋友……怕是早就凶多吉少了吧。

第19章 哎呀列车邀请

  “不过,等有空了可以给白露小姐看看,说不定白露小姐能研究出来什么呢……”彦君想到对方衔药龙女的称号,又走在不朽的命途上,说不定,魔阴身真的能被白露解决呢!

  “那就说好了,我还有点事,下次来丹鼎司找我!”白露挥挥手,一溜烟跑掉了。

  身后,丹鼎司的人急匆匆的追出来。

  “两位,有没有看到龙女大人?”

  “啊?”彦卿刚想说话,就被彦君拉住,“龙女刚刚从那边走了,看样子要去司辰宫。”

  追着的人迅速道谢,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彦卿疑惑的看着他。

  “白露小姐只想出来玩而已,玩够了就会回去了,她有分寸的,走吧,我们快去天舶司。”

  看到彦君从低落中回神,甚至知道开玩笑,彦卿心里松了一口气,没继续提刚刚那个话题。

  虽然他也很想帮将军分忧啦,但开解别人这种事,他也做不到啊,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另一个自己。

  “你很了解白露小姐吗?”彦卿和白露其实不是很熟,毕竟他才是总角之年的小孩子,和身居高位,几百来岁的持明龙尊,可没什么交集,但是彦君好像很了解白露,甚至觉得对方能研究出来遏制魔阴的药物。

  “算是吧,我认识不少人,也知道很多事,”彦君怀里还揣着药丸,“所以,彦卿可以把我当智库使用哦?”

  彦卿眼神死了一瞬。

  不是,说好了都是武夫,你怎么偷偷进化了?

  他想到自己被将军压着读书的日子,那可真是,让人头大啊。

  “那、那你之前说的,仙舟上一任剑首,那个蒙眼的大姐姐,能和我说说她的事情吗?”

  “这个啊……这个要从遥远的云上五骁时代说起了,先说好,我要喝热浮羊奶,你请客。”彦·智库·君拉长了声音,提出了超级过分的要求。

  两人慢慢悠悠走在罗浮的街道上,以至于赶到天舶司的时候,脚程超快的列车组的开拓者们,已经从驭空司舵那里接了任务,去整理停云小姐的遗物了。

  彦卿刚刚听完云五的故事,确定了彦君的确知道很多,不自觉的看向彦君。

  “你说,停云小姐她真的出事了吗?”

  彦君捏了捏彦卿的手腕,带着一些安抚的意味,低声道:“停云小姐还会回来的,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真的?!”彦卿眼神微动,压下了一点激动。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吓了彦君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处理完停云遗物的列车组无名客。

  穹看到彦卿和彦君,想到瓦尔特说的,彦君知道停云是绝灭大君假扮的,却没告诉他们,凶巴巴的盯着彦君,“停云是绝灭大君,你早就知道?”

  彦君:“……”

  小浣熊冲上来零帧起手,他根本来不及躲。

  “是……”他迎着瓦尔特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点点头,不是,谁告诉小浣熊的啊?还是说,他又被哪位大佬看出来什么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呃,因为完全没机会啊,”彦君摊手,“她一直跟着你们欸,说出来她连装都不装了,那你们岂不是更危险?”

  穹:“……?”

  “而且,我拜托彦卿跟着你们了!”

  彦卿:“欸?啊,是的!”

  有这回事吗?算了,就当是吧,反正他当时跟上去了。

  穹盯着彦君,确定对方没撒谎之后:“好吧,原谅你了。”

  “不客气!”穹应道。

  “好了,误会解除,不过这次还真是危险啊!”三月七笑着说道,“本姑娘当时可是被吓了一大跳。”

  祭奠英魂的仪式很快开始又结束,景元将军拖着‘受伤’的身体出面了仪式,之后,代表仙舟,向星穹列车赠送了罗浮仙舟的结盟玉兆。

  “握紧这枚玉兆,便可朝我手里这枚成对的玉兆发送信号,届时,无论银河迢迢,罗浮云骑军都会赶来,完成各位所托付。”

  玉兆不贵重,贵重的是玉兆代表的罗浮势力。

  有了这枚玉兆,意味着能得到一次罗浮倾巢而出的帮助,这对独行星汉的列车来说,的确是一份大礼。

  彦君突然想起,自己的背包里还有一枚结盟玉兆欸!!

  算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呢,到时候有人欺负他,他就召唤将军来!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真的超酷的!

  “傻站着做什么?结束了…”

  诶嘿,想的太沉浸了。

  离开神策府后,瓦尔特先生站在神策府不远处,看到他,朝他示意。

  彦君走过去,一双血瞳盯着这位列车上的靠谱前辈:“瓦尔特先生,您找我?”

  “是,我找你,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着列车一起走。”瓦尔特的眼神深邃又厚重,落在他身上,似乎要将他看透一般,偏偏不觉得冒犯,有种被包容的错觉。

  “我能看出来,你很迷茫,如果找不到归路,星穹列车可以当成你的临时落脚点。”

  这位在剧情中说着他的开拓也是‘对人的开拓’的靠谱长辈,洞悉了彦君心底的茫然,对着彦君发出了邀请。

  彦君一瞬间的心动,他以为他会很果断的选择登上星穹列车,试图找到回家的路,可、他转身,彦卿就站在神策府门口,怀里抱着剑,时不时朝着他这边看一眼。

  或许刚开始,这小孩是将军派来盯着他的,可现在,彦卿完全是因为担心他才一直关注着他。

  他突然有点动摇了。

  他或许有一天会不顾一切踏上寻找回家之路的旅途,但现在,他不想让彦卿、让景元将军为此担忧烦恼。

  “您说的对,我的确很迷茫,突然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周围一切又陌生又熟悉,我甚至幻想着这是一场梦,梦醒来,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摇摇头,“可是,这里也有我在意的人,就算它对我来说并不真实,我也很难放下,所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瓦尔特也看向了彦卿。

  “这样吗?也好,这是你的选择。”男人轻笑一声,“星穹列车一直会为你敞开大门。”

第20章 哎呀龙返其乡

  瓦尔特先生回去了,彦君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心里乱糟糟的,某个瞬间,想家的念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有家不能回的委屈感爬上来,他眼圈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