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戈
“哼,小意思。”彦君微微一笑,切了缇宝出来,手一伸,面前一道光点迅速扩大,“百界门,开!”
“哇哦!”穹在彦卿身后,瞪大眼睛,也要跟上来,可下一秒,彦君和彦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列车组一行人。
“杨叔,那是什么能力啊!”三月七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消失在面前的百界门,“好厉害!”
“似乎是一种传送能力,不确定。”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别管他们了,这边的事情先上报给景元将军吧。”
“这是什么?传送能力?”一步跨出就到了罗浮另一边,彦卿扶着脑袋,有点眩晕。
“有机会告诉你……星核猎手的定位应该在这里来着,怎么不见了?”彦君搜寻了一圈,发现他的落脚点是在……
“星槎海?难道说他们已经逃走了?要离开罗浮,也只有乘坐星槎一条路了。”彦卿分析道。
“不一定离开了,刚刚卡芙卡说,他们还有两个地方要走,我倒是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哪。”
戏份还没演完呢,鳞渊境,可还有一场大戏要演呢。
“那还等什么,直接过去吧。”
彦卿转身欲走,余光却瞧见流云渡港口,被一群药王秘传围起来的白发女子,对方黑布蒙眼,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那边那个大姐姐,”彦卿示意对方别动,迅速解决了药王秘传的人,“这里危险,请随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彦君看着那个‘大姐姐’,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是,五三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刚刚和刃过了一招,现在直接撞到镜流面前来了。
对方似有所感,猛然之间看向了他们这边,和对方蒙着黑布的眼睛对上的那瞬,彦君大脑一阵剧烈的疼,一股冰凉的锐利扑面而来,刹那间,彦君像是被拉入了一个由冰霜组成的世界,他仰头,看着不远处好似悬挂在天上的皎月,深吸一口气。
怎么回事?幻觉吗?彦卿呢?
“……你能逃到哪去?!”
镜流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一柄月光凝练的剑就横亘在他脖颈间。
彦君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毛毛汗。
什么时候?!他咬牙,飞剑凭心而动,两人迅速交手几十招,月华和冰霜飞舞着交锋,带着难以遏制的杀意。
“剑心羸弱、无锋无芒、连自我都无法直视,你的剑,太弱!”
“哈哈哈哈哈哈……”
“复仇?向谁复仇?”
镜流手中利刃一挥,直接斩了过来,月刃下带起道道寒芒,一轮月华牢牢的锁定他,根本躲不开避不了!
该死,镜流真的想杀他!
什么啊,他还没出剑呢!
他紧紧握住剑,胸口一道深蓝的光莹莹亮起,是帝弓的箭矢!这瞬间,他的脑子像是被一只大手翻动着,过往的记忆翻涌着,多了许多……他不记得的过去。
“阿彦!周末去漫展啊!”
“彦卿,景元将军独自一人对上夺取建木的幻胧,凶多吉少了。”
谁、谁在说话,列车组不是来了吗?将军怎么可能有事?
“阿彦!你快点帮我做cos服啊啊啊,求你了,买来的好不合身!”
“镇守建木的饮月君不知所踪,如今罗浮仙舟半数损陨,联盟援兵未至,建木复苏引的步离人和造翼者迅速逼近,本座奉景元将军之命,节制云骑迎战!此战结束后,若罗浮还在,彦卿,就拜托你了。”
“小君,妈妈要出差,这是生活费。”
妈妈……好想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哼,臭小子,给你订做了一柄剑,没开刃,你不是要拿去漫展玩吗。”
“帝弓司命垂迹,罗浮坠陨!”
“啊啊啊!!”彦君抱着脑袋,一行血泪顺着眼角流下,他、头好痛!这些到底,是什么?!
那道剑气逼来时,彦君抬头,眼底血色越发浓重——
“万剑!天来!”
旋转在周身的飞剑和那道剑芒短兵相接,轰出剧烈的能量波动,彦君胸口激荡,一口鲜血喷出,再抬眼,眼底一片清醒。
下一瞬,他眼前一花,周围的冰霜、月亮都消失不见,彦卿手中警惕的握着剑,他身后,地面一片狼藉,好像被剑气犁了一遍。
“彦君?!你怎么了?”
他刚解决了这里的丰饶孽物,一回头就看到彦君双目无神的站在原地,然后就爆发出剧烈的剑意,伴随着痛苦的嘶吼声,猛然喷了一口血出来,特别像魔阴身爆发了。
他一边护着那个白头发大姐姐,一边打算出剑。
好在彦君只是释放了剑气,却没有主动攻击。
“无事。”彦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彦卿,心情却一下子down到了底。
不是!怎么还自带剧本编入啊,他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真的真的只是个coser,所以刚刚那瞬间被强行插入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世界意识的自动合理化?
脸上怎么湿漉漉的?他抬手,摸到了一手红色。
彦君:“……”
第10章 哎呀霜刃一试
他吸了吸鼻子,怎么、还哭了啊呜!
“喂,你真的没事吧?”他看起来好像要碎掉了,彦卿看着彦君表情变化,目移一瞬,“好好的怎么突然……”
受什么刺激了?
彦卿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眼神微微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一瞬,又收回了眼神。
那人是谁?是彦君的朋友吗?
“可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等回去再告诉你吧。”彦君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还是先干正事吧。”
“哦哦,对,那边那个大姐姐,罗浮的港口封锁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多谢你出手搭救,小弟弟。”镜流语气倒不见癫狂,“我随一艘商船来这里,最近过去几个老朋友的影子,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打转,我想和老朋友们碰上一面,重温旧时光……谁料到,罗浮现在这么凶险了呢?”
彦君:“……”
最凶险的就是你们几个啊!
“那你来的不巧,仙舟出了一点意外,不过用不了多久,将军就会解决的,走吧,你不能待在这儿,咱们去最近的云骑驻所。”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衣长发的男人——你、你看不见吗?抱歉,我还以为……”
彦君戳了戳彦卿:“……不要以貌取人啊。”
彦卿回了彦君一个手势,笑着介绍自己:“我叫彦卿,他叫彦君,还未请教大姐姐的名字?”
“我叫镜流。”
“镜流姐姐,我领你走一段路吧,这里地势复杂……”
彦君大脑还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看着镜流,实在有点分不清刚刚那是幻觉还是真实。
就这样,彦卿带着一个哑巴(不问不说话的彦君)一个瞎子(蒙眼的貌美女子),朝着云骑的驻所走去。
路上遇见敌人,彦卿和彦君一人一半,迅速解决。
彦君能感受到,镜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锐利如剑,不过他可没有用剑,他跑图带的是黄泉。
“唉,这些家伙什么来头,唉,将军说仙舟另有内患,果然不错。”
“嗯,将军心里有数。”彦君摇摇头。
“小弟弟,你剑术不错哦。”镜流抱臂,视线从彦君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彦卿身上。
“大姐姐,你看得见?”
“我听得到……飞剑破空的鸣动,锋锐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迹无形之中都会流露出剑艺的优劣,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绝不会留下滞涩的杂音,能在一息之间统御六柄飞剑,这般实力,在云骑中也屈指可数了。”
能得到上任剑首镜流这样的评价,彦君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有点点的自豪——
看吧,他就说彦卿超级棒的!
别看他剧情里打一个输一个,可他在云骑军里,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他才总角之年,也不过十几岁,他的对手,有一个算一个,七八百年前都无敌仙舟了,就算让将军来打,他也打不明白吧?
哼哼,这就是自推的牛逼之处!
少年英才,藏锋?藏什么锋?不轻狂能叫少年?
“哈哈,过奖过奖。”彦卿挠了挠后脑勺,被镜流夸倒是没什么别的感受,少年这些年如此赞誉听过不少,可看到彦君也抱臂轻笑,他就有点、有点不好意思了。
另一个自己那般强大,这让他的赞誉,多少有点……虚假。
“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有点杂乱了。”
“……看来琴曲和剑术当真有想通之处呢,将军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却一份成熟……”
“不过,”彦卿看了一眼彦君,“如果像你一样强,剑首之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会努力变强,等到云骑巡猎归来,召开演武仪典,拿下剑首之位!
“理论上来说可以。”彦君叹气,“但是罗浮自从饮月之乱后,剑首位置一直空悬,我无缘那个位置,你倒是可以试试。”
什么叫无缘……彦卿意识到自己可能戳到另一个自己的痛处了,连忙收声,不过,记下来,彦君连演武仪典都没等到,罗浮就出事了、那不就是最近?!
“哦?这位小兄弟,竟然也是云骑军中之人吗?”镜流歪头看着彦君,“魔阴缠身,气息混乱,犹如一团迷雾,只能听到空洞的余响。”
也确实是,她在彦君身上,只看到了一大片的虚无,像是不断坍缩的黑洞,她能看到的东西不多。是走在虚无命途的行者吗?这般危险的人物,来罗浮做什么?
彦君:“……”
彦卿眉头微皱,担忧的看了眼君一眼。
虚无……将军也说了,彦君身上有虚无的味道,让他小心点……可为什么?为什么会沾染上虚无呢?
“云骑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镜流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神策府,将军轻轻的打了个喷嚏,蓬松的毛发抖了抖,唉,彦君那小子跑出去了,和彦卿在一起,他倒是放心了一点,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两个小子出去,真的不会惹出来什么事情吧?
一个武力值很高但状态不太稳定的危险分子,一个武力值也不低但头铁的激进分子,这两张手牌分开也就算了,放在一起打出去,呵呵。
上一篇:四合院:开火车抓敌特,虐翻全院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