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173章

作者:渣渣白

被认为心机细腻的神代川璃绪的内心没有她表现出来外表的强大。突如其来的变换,会有人叫出声,会让人尖叫。

直视着警方的神代川璃绪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那是因为她被吓傻了。

喵喵喵?

要知道,作为一位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根本没机会和警方同台竞技。然而,现在那枪口对着她?

再一个反应是:如果被捉到了,她一定会被叫家长的,说不定还要蹲进去好一会。日之本的情、色事业发达,可对未成年人一块管理还算是严格,无论是舆论还是搜查愤方面更是如此。一般而言,是对店家的处罚严重,值得一提的是风俗店逮捕的大多是退学或者毕业再或者翘课的高中生……

而她,神代川璃绪,在读生,今年初二,未满十五。

虽然知道被捉到的恐怖性,她会给猫小姨带来损失,不过又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要是被学校的人知道了……

神代川璃绪打了一个颤。

全心身注意神代川璃绪的松井晴奈当即明白少女内心。

“圈圈刑事,能给她说几句话吗?”

“哦,是松井医生啊,那请您快一点。”

教师和医生是日之本比较受尊重的职业。

不过,在场人的注意点依旧在“刑事”上面。刑事是对担任副警部的尊称,日之本的制度就像是升级系统一般,副警部相当于天朝的分队长一级别。临时报警的话,没重大行动的话,赶过来的巡查,这一最低级别的更多一些——更重要的是,来的人几乎都是副警部这一级别的。

想清楚状况的花幻捂着嘴,手里的手机彻底掉在地上也不管,她抬着头看着她旁边的懒蓝,这家伙依旧笑着。

大概,很多人都猜到这与身后的人有关系吧。

花幻再一看神代川璃绪,这家伙依旧很冷静的样子,松井小姐还好好的安慰了几句。

嗯,为什么还会那么冷静?

神代川璃绪并不太清楚刑事代表的意义何在。

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岁,都没进过派出所。

神代川璃绪在这一辈子,小小年纪解锁成就,获得了简约设计成对银白主打手链,并附赠额了一个小房子。

小房子里,只有她和面前的被称作“圈圈刑事”的老女人,尽管目测一米六,但是无奈长得虎背熊腰。坐在面前,很是唬人。

“姓名。”

“神代川白璃……”

“说起来,你倒是长得像。不过,别唬老娘!”

“神代川璃绪。”

“年龄?十几岁的孩子,该好好读书学习,考个好大学,孝敬家长。你爹妈养你,真不容许,对了,白璃那孩子还好吗?听说……”

神代川璃绪皱了眉头,这个世界真小啊。来审讯她的老女人还认识她的老妈,不过,感觉大部分的人都认识她老妈来着。

“十四。”

“十四岁还去夜店?啧啧,这家夜店连小孩子的钱都不放过,早晚倒闭。”

“不,我是打工的。”

“哦,端盘子的啊?雇佣童工!”圈圈刑事听到白璃的名字时,怀念的表情一瞬而失,当年,她第一次出来工作就捉了神代川白璃进去,那丫头的笔录还是她做的来着。圈圈刑事捏着笔,在小本本上面继续写着纪录,“这家店真的药丸。”

“不,我是公关来着。”

“原来是……噗噗……十四岁出来当公关?你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因为家里被炸了。”

“就在这里待一会再说处罚不处罚的事。”圈圈刑事收了小本本,离开审讯室,她还得跟外面的人报告几声。

办公室倒是吵吵闹闹的。

“那个,你审讯的那个女孩,好像欠了别人的好多钱来着?”

“圈圈姐,你的拉链没关上。”

圈圈刑事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找到她们的头头水间藏夕月,“头,那些事都是真的吗?话说,这孩子挺好的,不会真的干了那么多混账事吧?”

“圈圈刑事,或许对她的事不太清楚。”

坐在办公椅上的水间藏夕月伸了伸懒腰,调出神代川璃绪的档案,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除了必要的,其余什么都没有。她一边看着档案,眼神总是瞥过那张脸,一边念叨出来的话语,小声的不行,或许只有她才能听清楚。

“头,那咱们该怎么办来着?毕竟才十四,要抓起来的话,未成年人渣保护法可能是不会让我们收押的。最多赔钱,蹲几天。”

“那先查查……这孩子的底细吧?比如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之类的?”

第286章

做完作业,画完漫画,一无是处。

川梧桐白干脆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是绝不会承认她心不在焉的,用手按着遥控板,电视机里面的画面一会变来变去。

“才不想知道雪绘和人渣干了什么鬼!”

“而且,一点不想要看妈妈的节目。”

川梧桐白抱着猫脑袋抱枕,不开心地吼了几声,接下来地把遥控板一摔。她当漫画家的话,没必要看什么社会与刑事之类的节日,她妈妈还非要她看这一期的《握草新闻》……不过,当做课外,说不定能从里面获得启发融入漫画里。

神代川老师是这样说过的,这个神代川指得是神代川白璃,并不是那只小废猫。

“听说,回学校来着?”

句子没有主语,可是只要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川梧桐白卷缩着,侧躺着看着电视上各种各样的广告,金色的瞳色比不上电视的三原色,黯淡不少,“不知道和雪绘的关系怎么样。”

是说的她还是那只人渣废猫?

这都不重要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DUANG,那是她几乎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听到的时候。

电视屏幕里,没有广告了。

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正在做着新闻的开篇,《握草新闻》不像别人家的新闻,像是综艺,又像是法制节目。得硬的专业知识搭配通俗于动的文字表达,轻松,再者剪辑一些有趣的镜头,《握草新闻》轻易成为了娱乐节目相当火的一个。

川梧桐白瞥了一眼,这个主持人她认识,叫做祭祈,在网上颇有名气,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迷倒不少人。至于眼睛那么大,大概是一只哈巴狗的关系吧?

祭祈说完了“每天七点与您准时相约”的客套话之后,拉入今天的主题,“好了,各位观众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握草新闻:节操去哪了?》第二季。”

“观众朋友们里几乎是为人子女、为人父母。子女很迷茫,父母也很慌张。”

“父母总觉得小孩子只要小事别犯就得了,殊不知这样让孩子慢慢走进了违法的道路。”

“今天,我们要跟大家讲讲东京一位女孩子的故事。我们简称白某。”

“年纪小,可是迷晕了不少女人,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并且,她们共同点就是:有钱、很有钱、超有钱。”

等等?川梧桐白猛然坐起来,这个新闻的主角,怎么就那么眼熟?该不会就是那个人渣吗?她记得,这人渣泡到的女人经常开着看起来就很贵的车。

川梧桐白瞪大眼睛,竖起耳朵,这比她吃坚果、喝牛奶的时候还要认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主持人的询问,川梧桐白也很想大吼出来,这只人渣猫怎么就上了新闻?《握草新闻》经常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因为节目播出的消息又有真实性又有故事性,还有教育意义啊。

大概上了这个节目,这几个月都见不得人了。哪怕会打上马赛克,但是网络现在那么的发达,川梧桐白低着头看着手机那些聊天软件在跳动着,都市的传说就经历一个又一个的流言蜚语演变出来。上一次闹得最大的话,可能就是那个水果皮杀人事件。

虽然到现在还没什么结果。

川梧桐白皱着眉头,就看了看主持人愣了一下,又继续念着,“原来啊,白某啊,有那种发胶!没错,就是定型非常优秀的发胶书客3220982766。女生爱美自然是天性,为了得到这款号称神奇的发胶,那些女人环绕着白某和她的发胶……”

川梧桐白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耳朵。

握草!?这什么跟什么啊!

主持人是抽风了吗?

因为摄像机对准的是主持人,作为观众看不到,加特林对着主持人的那一幕。

祭祈努力保持冷静,眼神没有看向那些来势汹汹的人。她暗自庆幸,她幸好经历过大新闻,连被台风卷走的事都经历过。

心里很不安,可她的嘴里使劲跑着火车,讲得是什么玩意?好像到了,女主B为了争夺发胶在白某和女主A的婚礼现场上拔出了枪支对决?

《握草新闻》是直播形式,这一秒发生的事转播到观众面前的电视剧可能就只花费三四秒的时间。

祭祈想着,她本来准备的新闻不是这个发胶争夺战,而是匿名投递的《失足少女》。问题出在哪里,很清楚,就是失足上面了。

其实开播的时候,台长就要求她换稿子,她本来秉着新闻人负责的态度,想着揭发世间的罪恶,是坚决不换,这种坚持直到加特林夹在她的面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

匿名人的问题,还是原来准备的新闻的问题?

而且,让祭祈更为担忧的是她的搭档夏洛特·川梧并没有过来。按照原来的计划,夏洛特应该是在她讲完开篇之后就上台,分析当事人的错误以及刑法的量刑。

“就这样,女主C因为白某的水枪弄坏了她的发型,被人发现她是一个秃子的事实。悲愤之下,女主C杀光了所有人,烧光一切。之后的故事则是女主C面朝大海,含泪自杀。于是,这个故事,流传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哪怕没有证人也没有物证,可我的血在流,我的泪在流。”

“爱美却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此,我劝解大家一句,从小事做起——”

“拍照的时候,千万不要用PS。”

就此,《握草新闻》落下了帷幕。

不二咲奈绪笑眯眯地看着本期《握草新闻》的结束。她怎么允许有人把她妻子的名声弄臭?坐到这等地位,还是需要注重舆论。

否则,股价暴跌,董事会指责。

到时候,面临的是权力被人动摇。

“真是的,那些老鼠……”

“要快点,快点,快点选了一个好日子,把小白璃娶回来好啦。”

这帮人,怎么就那么讨厌呐?

不二咲奈绪笑眯眯的,“妾身只是想结个婚而已。”

第287章

“不二小姐有些抱歉,就这样放出来的话,就算是我也压不下来。未成年人去夜店打工这件事的确无可厚非,的确是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神代川同学有与客人发生不可描述之行为。”

“可是,我方的圈圈刑事经过调查研究,发现神代川同学有涉嫌《悲风法》的行为,在今年八月份的时候,神代川同学曾向校园妖妖灵发送给‘艹猫’的短信,并且我局也确实找到证人。”

担任警视长的水间藏夕月正在打着电话,眸子半垂着,斑驳的月光就在眼前,可是她怎么样才能触碰到?而且月光虽然皎洁但是很冷清啊,她视线一转来到她的得力部下圈圈刑事上面。按理来说,和不二咲奈绪讲话的时候,不需要提到圈圈的名字,可是就是因为对方是不二咲奈绪,所以她才会提到圈圈刑事。

水间藏夕月意思很简单:圈圈刑事是她要保的人。

“把那个孩子带过去,关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