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180章

作者:渣渣白

“斯……对不起……并不想为你而死。”

不知道被挨了多少次拳头,又不知道被踢了多少脚。

宽松的囚服变得如此贴身,因为痛出来的汗液让它变得如此听话。

那只凉到不像话的手握了过来。

神代川璃绪轻轻捏着,那只手凉凉的,柔柔的,手指根部有些老茧。

十指紧扣。

“也……不想你去死……”

落在背上的拳头用尽了全力,那只凉凉的手也使劲了力气,听着神代川璃绪的话,吾妻绘画迷茫一下,“璃,不喜欢我?”

“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那么,说出的话有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

因为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怀里空无一物。

这是,这里的独属她那小小的卧室。

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被这样打了,被这样狼狈地抬了回来。神代川璃绪自嘲一笑,却勾起伤痕,让她哭了起来。这样来看,绘画是没事的。

为什么中午的时候不反击?刚被揍了一顿又没吃饭,全身没有力气有什么资本?用这幅身体去反抗的话。如果打赢了,这帮人暂时不会找麻烦,因为后面会更麻烦,大概就是请出更能打的帮手。如果打输了,那将面临更惨的打法。

神代川璃绪用手再三确认身上没有骨折之类的重伤之后,小心翼翼地靠在墙上坐好,后背抵在坚硬的墙壁让她龇牙咧嘴了一番。

这里可没有外面的好。

生病了马上就可以去医生那里看病,只要不是看着马上就要死掉的病情下,很少能有出去看病的机会。

至于小卖部?那里是不可能卖药的。只有基本的生活用品,比如牙刷和毛巾还有一些食物。

“好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从狭小的窗户的光里,看出是一抹橙色。至于是晨曦还是黎明?这一点,神代川璃绪不是很确定。

时间不确定,地面不知道,而且她光有卡,不知道密码又有什么用。

“咔嚓……”

门被打开了。

第299章

进来的是神代川璃绪意想不到的人,或许说是她并不认识的家伙。

短发利落,在耳边下边一点,两只眼睛不大而有神,皮肤有点黝黑,胳膊上肌肉的线条像是流水一般微微起伏,有力而不凸。

不漂亮,和可爱也沾不到多大的关系,非要来说的话,只能说是清秀。

最关键的是,这位根本不是原身的菜。根据神代川璃绪的经历来看,原身是爱专一类型:漂亮又有钱。或许其中有一个人并不是占据两样,不二咲奈绪虽然赶不上其他人漂亮,但是气质有了,而且缩在不二咲奈绪怀里很舒服。

对了,今天遇上的狱警北方书乃也可能只占了一个,那就是颜值。古北口的话,不知道在算不算招惹的其中一位。

等等,现在的话,应该是在想面前的这位少女和原身是什么关系才对!而且,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家伙好像是这里的大姐头来着?

“那个……”

“总觉得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嗯……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

“落姐。”

“不信。”

“啊咧!你这只辣鸡猫,态度还敢那么嚣张?当初都是我带着你的!”

“哦。”

“辣鸡猫!呸!”

千落羽把门一关,径直坐到床边,毫无忌讳,不知道害羞为何物。手一伸,掀开神代川璃绪的衣服,凑近了看一眼,全是淤青,泛着紫,语气多了一点戏谑,啧啧两声,“这可一点不像你,你不都是动动手指就可以解决一批女孩子吗?听说还护着那个女……吾妻绘画?”

神代川璃绪连忙打开手,又把被子盖住自己。好像这样就可以多了几分力量来阻挡面前的家伙,实际上,一阵风穿过被子刺到皮肤让神代川璃绪打了个抖。

“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千落羽。”千落羽挠着自己的脑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又飞快的坐下,脸上闪过一点无奈,望着还是懵逼的神代川璃绪,千落羽的视线一阵飘忽,打开自己的准备药膏,顿时薄荷味四溢,“话说,你老婆,呸,浅川雪绘把你搞进来的?我就说你这家伙太花心会出事……一提到这件事就想抽你。要不是你老婆,呸,浅川雪绘,我现在还和我老婆相亲相爱着。”

“原来……”

千落羽看着面前的神代川璃绪磨磨蹭蹭半天不说话,一个手肘打在神代川璃绪的小腹上,见到神代川璃绪的五官抽搐一下,她方才不好意思的挠着神代川璃绪的脑袋,“忘了你受伤了。不过,你咕啥?”

神代川璃绪一愣,不开口。她能说她庆幸这里的大姐头不是原来的情人之一吗?想起这件事,神代川璃绪就想到还有一位狱警和她的关系也是深入浅出交流过,一时间怂了。

“没什么。”

“我早说让你和绯人在一起,你非要跟着浅川雪绘暧昧不清。现在好了吧,浅川雪绘把你丫休了,现在知道苦了吧?”

千落羽一边说着,一边把白路膏往这神代川璃绪身上涂着。白路膏的味道是很大,但是疗伤效果很好,特别是钝器造成的。看着小腹上那又大片又深色的淤青,千落羽心里难免嘀咕那些手下的力道也是忒狠了,回去之后得好好数落几句,幸好神代川璃绪这货挨打能力极强,否则可能又要被加重刑法。

被粗暴的涂着药膏,神代川璃绪是敢哭不敢言,她擦了擦溢出来的泪水,她大概知道面前的千落羽和神代川璃绪的关系很好,仅限于朋友的范围。尽管不知道千落羽为什么非要说是雪绘把她搞进去了……

神代川璃绪试图辩解一番,“那个,不是雪绘……”

“还雪绘还雪绘的,你烦不烦?把你伺候舒服了,脑袋卡了壳吗?我就跟你说了,既然你老婆把你丢进来,以后出去和绯人好好一块。转过去,给你涂背……”

千落羽不客气的直接把神代川璃绪一转。她听着这货还想辩解,她一怒之下,直接给神代川璃绪嘴里来一口白路膏,看着神代川璃绪呛着的样子,得意一笑。如果放在外面这样对待神代川璃绪的话,可能就会被绯人暴打一顿?又或许是浅川雪绘阴一下。

说起来的话,她进这里的话,又有浅川雪绘的功劳吧?以为神代川璃绪这只笨猫想要泡她,又瞧着她和另一个少女关系好,所以直接阴了她一把。

讲道理,她和神代川璃绪是朋友,和另一个少女才是情侣关系啊!讲道理,一般恋人看着另一半出轨,不该是找着另一半理论吗?天知道浅川雪绘的脑袋是怎么想的,觉得神代川璃绪这只笨货喜欢她,又看见她和另一个少女三水月白好起来,居然对着她下手!按照正常的剧情,还不该是浅川雪绘凑合她和三水月白吗?

《关于完全不懂我朋友的老婆在想什么的事》

答案只有一个!

“怎么看都是你这家伙太花心了!”

“喵喵喵?”神代川璃绪不太明白面前的少女一下子爆发的原因,她只知道千落羽抹着药膏的脸力道更加强了。要不是千落羽手里的是白路膏,神代川璃绪还以为千落羽在刷墙,刚想拒绝,又想到少管所里面药物难得,神代川璃绪只好认怂,小声来一句,“轻点嘛。”

“撒娇的话,不要对着我。有本事对着她们啊!”

“你这是吃醋了吗?”

“吃你个头。”

“原来你是个傲娇啊。”

“哦?”

“我错了……我错……了……大姐放我一条喵命。”

凄厉的叫唤还没来得及逃出囚房,就被千落羽拦截下来,千落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神代川璃绪,埋在神代川璃绪的耳边说着。

“蠢啊你,叫的那么大声待会把狱警招惹过来,我们都要完蛋。”

“疼嘛。”

“后背的伤没你前面伤的严重。对了,听说今天北方书乃来……”

“咔嚓——”

刺耳的铁门底摩擦着水泥地。

第300章

神代川璃绪觉得一阵风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千落羽不见了踪影,下意识地摸了床沿,温温的。又想到那是屁股坐过的地方,神代川璃绪觉得自己想个变态一样,明明薄荷味还在……

门完全被打开。

出现在神代川璃绪面前的是白发少女。

“绘画?你是B区的吧?还不赶紧回去。”

就像分了区域,把少女们分为A区和B区来关键。神代川璃绪和千落羽属于A区,神代川璃绪记得,吾妻绘画则是属于B区。串寝室本来就是违法规定,串区域那就更不得了,是让整个竹烟党修道院一起挨罚的节奏。

本来吾妻绘画及受到排挤,她又是新来的,哪怕有着A区的大姐头在场,免不了又是一顿打,因为千落羽再有本事只能阻止得了A区,B区说了不算。

还没等神代川璃绪再说两句劝告的话,千落羽听到外面的动静就从床底下钻了过来,背对着神代川璃绪拍了拍灰尘,“哦,原来是绘画啊。”

千落羽认识吾妻绘画,本来高中部和初中部之间没什么联系,神代川璃绪这家伙又藏着掖着的,不惹出事来,千落羽也数不清楚这厮有几个受益匪浅的女性朋友。显然,这次就是因为神代川璃绪,前几天的时候,千落羽知道吾妻绘画这个人——

“有个叫吾妻绘画的要进来了,那就拜托好好照顾她了。”

“哦?有你求我的时候……坦白来讲,要不是你和那只笨猫的关系,我揍不死你!”

“吾妻绘画捅伤璃绪。”

“肯定有你的参与吧?”

上个月的来访人员有一个让千落羽很不爽,是她准备一手栽培的学生会新秀,也是朋友的老婆,还是把她阴进来的敌人。

坐在椅子上,千落羽满意地看着浅川雪绘在她问出问题之后,那张小脸变得惨白起来,漆黑的双眸仿佛闪了闪光彩。这幅模样让千落羽不太开心,因为浅川雪绘这幅样子和神代川璃绪又有了半分的相似。

心机婊和傻白甜的相似。

千落羽等了好久,没有等到浅川雪绘明确的否认,也没有肯定的回答。

像她的耿直GRIL才没有那么多心思来绕,嗯,好听点叫做耿直,不好听点叫没脑子。

没脑子,不,耿直的千落羽拍着胸膛答应下来。

“好吧,看在那只笨猫的份上……”

嘛,可是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新进来的吾妻绘画被分到了B区。啧,明明是个A罩杯的说。

千落羽用眼神再三确认了几乎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你这家伙在看什么!”

伴随着少女的低吼,千落羽看到是神代川璃绪打过来的拳头,“该不会……”

无视掉千落羽在地上滚来滚去,神代川璃绪以自己重伤为由忘记自己本身力气不弱的事实,“绘画不要理会那个变态。”

抱着熊玩偶的白发少女,蹭了过来,用脸颊蹭着神代川璃绪的,肉呼呼的,“疼?”

这样说着,一只腿站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另一只腿的膝盖则是抵在床沿,或许正是这样的站姿让吾妻绘画很方面的一只手搭在神代川璃绪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指尖,宛如葱根白净的指尖,就像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的触碰到神代川璃绪的右脸上——眉骨有一点淤青,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或许这个时候,神代川璃绪才发现她吃饭的地方伤着了,把绘画想要抽回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凉凉的。没说话,想也是对的,被按在地上打,就算被揍得地方不是脸,可难免会蹭到脸。

白发宛如溪水融进了乌黑的长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