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33章

作者:渣渣白

“我只想被璃绪爱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好啊……”

“我只是想和璃绪在一起。”

“只有我不行么,只有我不可以被璃绪爱着!”

“为什么她就可以?为什么她们就可以?”

“璃绪再看我一眼,就一眼……”没有一点保留,颤抖着双腿。撩开头发,让漆黑的眸子里全是少女的身影,浅川雪绘扑上神代川璃绪的后背,嘴唇在后颈上一啄一啄,两只手握着少女的正在穿衣的手,“可以继续吗?我还可以用的哦。”

小小的角落里爱情悄悄萌发,即使已被卷入爱的漩涡摔得粉碎。浅川雪绘就算是泪眼朦胧,也不敢奢求,付出身心,把一切放在递过去,来等待着选择。

然而——浅川雪绘就像是被换取的床单和被换掉的被子,仅仅是一个偶尔用用的床上用品。

是啊,她不是知道吗?用腻了,该换了。这才符合神代川璃绪的一向作风吗?

没说一句话,或许是嫌回头也麻烦,黑发的少女推开浅川雪绘,自顾着穿上衣服,戴着口罩,将长发遮挡那只紫色瞳孔,就这样走了。

然后,浅川雪绘去了一趟医院。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心口被划了一刀又一刀,浅川雪绘就像是故意被遗忘一般。

放手了。

怎么能叫放手?从未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啊……

几天后,听说神代川璃绪和松井医生在约会,还有好多好多的约会……

浅川雪绘再也不愿去探究什么消息,偶尔看着好友画着画,偶尔在家里练练剑道,偶尔给妹妹讲着故事。

她最后见到少女是在报纸上的头条上。

那篇新闻太过详细。被划了十三刀的样子,血液被抽干,内脏被掏出,心脏被粉碎,化为玻璃后的艺术品。

作案工具是手术刀来着?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好友不知道为何跟神代川璃绪在一起,看起来比她们还像是恋人。

浅川神社里,樱花树下,埋着骸骨。

“果然,还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璃绪为什么……”

如果当时她没有放手的话,那有什么样的结果?今年的樱花格外的灿烂,树下的少女不再稚嫩,浅川家的孩子已经二十岁,山风夹着花瓣吹进了心窝,穿着黑底的和服,勿忘我的花丛夹杂着曼珠沙华,花枝从袖口延伸到心口。

某一天,或者说是回到某一天,又或者着上面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醒了啊,”2012年8月的她梦见未来的一切。场景有些模糊,有些不可思议,浅川雪绘望着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天花板,神代川璃绪还好好地躺在她的身边。

如果是小说里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接下来就是对神代川璃绪的报复剧本吗?浅川雪绘却没有这样的打算。

她怎么可能伤害璃绪?

神代川璃绪是个坏孩子,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

那么,神代川璃绪会做错吗?不会的,只是这个世界太过复杂。

那么,是梦吗?不知道。

浅川雪绘醒了,嗅着空气尚残留那些乱糟糟的气味以及一点点粉色的暧昧。那是独属于她们两人的气味,浅川雪绘不会认错的。

璃绪还没睡醒吗?

浅川雪绘这样想着,说起来,梦里的世界时间线跨得太长。已经好久没那么亲密了。拖着和梦中相似无差的身子,弓着腰,浅川雪绘用嘴取下手指上的物品,那一只手握着另一只冰凉的手,然后想要和她变得更加亲密,想要变得和她更加无间。

这次如果璃绪不喜欢的,那这次就全部舍弃了吧?

绯红浮上双颊,小小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浅川雪绘一直注意着少女的动静。如果真像梦中所述那样,是不是少女醒来之后,就会发生那些事吗?

小心地控制呼吸,趴在少女的身边,时间悄悄地过去,看到少女的眉头开始皱起,浅川雪绘知道她要醒了,移开那里。

“我要去上课了,酬劳放在老位置。”

注意少女带着迷离的眼神望了过来,怎么可能让她一睁眼就看到那么不好看的场景?像是一个邋遢鬼的样子。浅川雪绘用手轻轻梳了几下,露出完全的绝色相貌,黑色的瞳孔宛如无尽的深渊。

眼神瞥过那里,反射着亮光,浅川雪绘有些厌恶,搞什么?她又不是什么糟糕的女人,一来就这样,璃绪不喜欢吧?

一切是那么似曾相识,浅川雪绘急忙穿上衣服,为了避免梦中的场景再一次的重现。

浅川雪绘抢先一步起来走出去。

老师讲着,却一直在想着其他事。捂着小腹,那钻心的痛楚,浅川雪绘晕了过去迷糊着看着好友着急地样子。

只是,这件事怎么可以惊动母亲?

敷衍着老师,交代好友一番话,浅川雪绘一个人悄悄地去了医院。

是放手?还是继续沉沦?心是会累的,也是会死的,但是还是很喜欢啊,还是很在意啊。

只是再一次看见少女,再一次地沦陷……但是还是很不甘心——

“果然是桐白让你来的……”

果然是桐白,可是璃绪和桐白在一起的话,按照梦里的未来走向——

璃绪会死的哦。

每一次的梦境越来越清晰,与现实越来越重叠,如果不再做点什么,璃绪会死的哦。

?PS:泥萌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存档存错人物的辣鸡恐怖游戏(雾)

??

第069章 你们要的糖,给在下吞进去

再一次梦见那场景,浅川雪绘猛然起身,捂着心口,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夹杂一丝丝的怒火以及嫉妒。

侧头看到桌边尚在执笔的少女,心情稍微平静起来。未满十五岁,即使是混了西方人的血脉,面庞依旧是稚嫩。

璃绪怎么会做错?

“可为什么璃绪会……都是你们的错。”

“吵到你了?”望着突然醒过来的浅川雪绘,神代川璃绪揉了一下眼睛。根据这几天和雪绘的日子,神代川璃绪大概估计一下,雪绘一般都是六点半起床——只是,瞥过那小腹,孕妇好像是比较嗜睡来着。

现在是早上八点多,她让桐白今天帮忙赶完稿,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率先起来继续画。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抱抱璃绪。那可以抱抱吗?”

“呜~这件事倒是不反对。”

浅川雪绘站了起来,扑在神代川璃绪后背上,伸出一只手握着另一手执笔的手,是那样的冰凉,拇指顶出那只画笔,替而代之。撩开头发,盯着白到过分的后颈,低下头,嘴唇在那处后颈上啄着,似乎想要把那几个针眼给抹去。

“没事吗?”

“只是最近头有点痛,可能空气变差了吗?”

“头痛?空气不好?那璃绪可以来我家住一段时间吗?说起来,璃绪好久没来过了神社了……”

“可能要下个月才有空吧?”还真是昨天那个浅川神社啊?神代川璃绪皱着眉头,后天就要开校,下个星期还要交稿,根本没有时间去什么神社。

“不去也没关系。毕竟,两天后开校吧?璃绪的功课做完了吗?”

???

功课?说起来她已经毕业很久,怎么可能去做学生的作业。其实,就算是上一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心里只有一句话:去TM的功课!

从醒来的八月初到八月底,这段时间,怎么可能去做什么功课?时间全拿去做女人去了。而且,说起来,在这里也没看见过书包之类的,也不知道功课的内容是什么。

说起来,身为学生居然没有书包!

好吧,扯远了,神代川璃绪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她根本没做!轻轻推开雪绘,神代川璃绪转过身去,讪笑道,“那个,我忘了……”

“璃绪偶尔还是自己做点功课,”看到神代川璃绪的反应,浅川雪绘皱着眉,伸出手,指尖在少女的眉毛上轻轻一点,微微弯腰,抱着少女,低头吻上去,“不论是什么事,不要一天到晚,老是麻烦班上的同学。”

“她们也是小孩子,吃不消的。”所以,来吃我就够了。半眯着眼睛,浅川雪绘的双手静静地绕过神代川璃绪背脊、肩头,白皙的青葱玉指拨开乌黑的头发,抚弄发根,以期待她能产生那份情绪。

这就是洗面奶吗?暖烘烘地气流在下沉,鼻尖被一片温柔所填满,闭上眼,神代川璃绪开始坐立不安,心里像是猫绕着一样难受。对于雪绘的话,她有一种听懂了,又有一种没听懂的感觉,呼吸频率一点点加快,不由自主地环着雪绘的腰肢。

不不,她是个正直的正常人才不会在意识无比清晰的情况下,干出这样的龌龊事。

“雪绘你别这样……”

“想要吗?”

“嘎吱——”房门轻轻被推开,墨汁沾染在凝脂般地脸颊上,本带着一点不满色彩的金色瞳孔倒影那深入浅出的场面猛然放大,牛奶一样的白皙突然间变得番茄般地通红,咽下喉头的那句“快把稿子给我”。

这一天太阳刚刚升起来的大早上里,川梧桐白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你们继续……”

接着砰地关上房门。

但是被打断气氛怎么可以轻易恢复?

又是被人看见了,反应过来的浅川雪绘就像往常一样地连忙离开神代川璃绪的身边,有些空荡荡的尴尬还没转移,却不料一只手把她的手腕牢牢握着。

反正功课被交给某个同学,稿子已经画的差不多了,那么今天是可以任性一点吧?大不了,负点什么责任。神代川璃绪低着头,视线飘忽在地板上,发干的喉咙,想要祈求雨露的滋润,沙哑得厉害的声音急促着。

“这次,会温柔的。而且,只是亲一下,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璃……”

巫山飘过来的云朵,吞噬了炙热之阳,雨水哗啦呼啦地下着,楼下的太太家的阳台上,那鱼缸里的一条浑身黑色的鱼将嘴露出水面,一张一合,似乎在祈求更多的雨,更多的水。

时光如逝,白马过隙。

已经是中午了?神代川璃绪微微皱眉,按了按太阳穴,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一点点掀开窗帘,露出灰暗的天空,神代川璃绪看着外面哗哗下着的大雨,真是好大的雨啊。真是拖了这个世界的福,尽管她是被斩草除根了,但是不至于断子绝孙。

其实原来的世界也不是断子绝孙吧?啧……只不过,完全没考虑过要嫁人。

慢悠悠用纸巾擦去沾着的水渍,神代川璃绪恍惚地想着其他事,说起来是要开学了,可是对于学校一无所知,比起找地图这样的辛苦的事,她更偏向于去问趴在床上,眯着眼养神的雪绘。

“雪绘,那个……学校怎么去呢?”

“璃绪对学习怎么就那么不上心呢?那……咦?下学期是打算一个人走吗?”

“从楼下前行三百米就到了车站,不用担心迟到。”

神代川璃绪耸拉着肩膀,重新坐在椅上,继续画着,只剩几页了吧?今天就解决掉这几页,然后给指导编辑打一个电话试试?

“说起来,雪绘……嘛,这个问题,雪绘可能会生气地……”

“不会哦,璃绪想要问什么?”

“这……这,我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两个月前。”浅川雪绘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直盯着桌上的闹钟,实际具体来说,是五十七天十八小时二十分钟四十八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