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第482章

作者:嗜睡老乌龟

  “你应该恨我的。”

  “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我被权力和仇恨蒙蔽了双眼。”

  比比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与痛苦:

  “什么教皇,什么罗刹神考,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我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要靠你来求情才能苟活。”

  “雪儿,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比比东的声音哽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教皇的威风?

  千仞雪看着眼前这个流泪的女人,心中坚硬的壁垒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毕竟是血浓于水。

  毕竟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而且比比东现在断了一臂,修为大损,又被囚禁于此,看起来确实可怜。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千仞雪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疏离。

  比比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没用。”

  “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能再好好看看你。”

  说着,比比东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

  千仞雪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比比东顺势倒在千仞雪的怀里,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冷汗。

  “旧伤……复发了……”

  比比东痛苦地呻吟着,那只完好的手紧紧抓着千仞雪的衣襟。

  千仞雪心中一紧。

  虽然恨,但她也不想看着比比东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你等着,我这里有澜给的疗伤药。”

  千仞雪说着,就要从储物魂导器中取药。

  就在这时。

  比比东那埋在千仞雪怀里的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谋得逞的诡笑。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千仞雪腰间那个敞开的锦囊上。

  那里,放着澜之前分发下来,千仞雪还没来得及完全炼化的半块鲸胶!

  那可是十万年级别的鲸胶!

  不仅能提升体质,更是大补之物!

  如果能得到它,配合自己的罗刹神力,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就在千仞雪分神取药的瞬间。

  比比东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那只完好的手如毒蛇出洞,瞬间探入锦囊,一把抓住了那块黑红色的鲸胶。

  得手!

  比比东没有任何犹豫,掌心魂力猛吐。

  “砰!”

  一股巨大的推力爆发。

  毫无防备的千仞雪直接被推得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咳咳……”

  千仞雪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刚才还虚弱不堪、痛哭流涕的比比东,此刻正站在窗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鲸胶。

  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那张脸上,挂着疯狂而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我的好女儿,你还是太嫩了!”

  “这世上,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

  “什么母女情深,什么悔过,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比比东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她毫不犹豫,直接将那块鲸胶塞进嘴里,甚至没有咀嚼,生生吞咽了下去。

  轰!

  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在她体内炸开。

  比比东原本有些萎靡的气息,竟然开始节节攀升!

  “比比东!!”

  千仞雪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愤怒,羞恼,还有被欺骗的心痛,瞬间充斥了她的胸腔。

  她猛地站起身,身后六翼天使武魂光芒大放,神圣之剑瞬间凝聚在手中。

  “你竟然一直在演戏?!”

  “你从未有过半点悔意!”

  千仞雪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愤怒。

  比比东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也足以支撑她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千仞雪,眼中满是讥讽:

  “悔意?”

  “成王败寇罢了!”

  “雪儿,别急,等妈妈炼化了这鲸胶,重聚罗刹神力,会回来好好疼爱你的!”

  话音未落。

  比比东身上紫黑色的光芒暴涨。

  “轰!”

  一声巨响。

  偏殿的窗户直接被炸得粉碎。

  比比东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瞬间冲出了偏殿,没入茫茫夜色之中。

  “站住!”

  千仞雪怒喝一声,就要追击。

  但她刚才被偷袭受了点轻伤,加上比比东燃烧本源逃遁,速度极快。

  等她冲到窗边时。

  外面只有茫茫大海和呼啸的风声。

  比比东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账!!”

  千仞雪狠狠地一拳砸在窗棂上,那坚硬的木石瞬间化为齑粉。

  她不是心疼那块鲸胶。

  她是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对这个女人抱有幻想。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那几滴鳄鱼的眼泪给骗了。

第410章 杀戮之都!澜前往!

  “比比东……”

  千仞雪死死盯着漆黑的夜空,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下次再见,我绝不会再手软!”

  “绝不!”

  夜风灌入殿内,吹动着千仞雪金色的发丝。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愤怒的雕塑。

  而在遥远的夜色深处。

  隐约传来一声得意的狂笑,显得格外刺耳。

  清晨的海神岛,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略带咸腥味的海风吹拂着海岸线,卷起层层细碎的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