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第128章

作者:常惜夙事

  作为高中学生而言看起来略显成熟,但作为老师的话又显得太过年轻的二十一岁。

  虽然带有家传魔术的魔术回路不在悠贵身上,导致布莱克威尔家传魔术【跨体再生】无法使用,但是仅仅是最基本的对身体肌肉的操控和改造,就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改变外貌。

  至于为什么说以后大概不会再见的原因也很简单。

  阿卡夏之蛇——罗亚的转生方向,基本上是优先家庭条件优越的人家,然后是有着优秀的魔术体质,或者特殊才能的人,除开因为过早被杀死导致草草决定的十五,也就是希耶尔原本的家庭,并不算有钱人家以外,基本上都会遵循着这一原则。

  根据希耶尔老师的情报,罗亚的第十六次转生,就是满足这一条件的远野家。

  根据事前考察,远野家只有两个孩子,长子远野志贵,以及次女远野秋叶,而碰巧在这段时间远野家发生了遍布,家主远野慎久身死,远野志贵被召回本家,远野志贵自然就成为了最有可能的人选。

  悠贵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对方。

  之所以这么着急,一早上就过来尝试与之接触,则是因为对方有着和两仪式,两仪织相同的名字‘Shiki’。

  悠贵的儿时玩伴,在各个退魔家族的子嗣齐聚一堂的时候,确实有着另一个Shiki在,并且样貌和远野志贵的照片也有七八分相似。

  话虽如此,还是存在几个问题,当时的浅上悠贵和两仪式都还很小,那个Shiki更是应该只有四岁才对,但年龄还是有些对不上,Shiki应该是十九岁左右的大学生,而不是现在的十七岁高二学生。

  远野家,也不是四大退魔家族的人。

  不过,悠贵有着能够分辨他人身份的能力【真名识破】。以及与其结合并进行加强的【鉴识眼】。

  所以,现在已经发觉了一个问题,一个根本性的问题,那就杀远野志贵实际上并没有远野家的血脉。

  【真名识破】的名字,高度依赖于本人的认知,所以如果本人没有自我的认知,名字上显示的就会是‘远野志贵’,悠贵察觉到对方没有远野家的血脉,主要是来自于【鉴识眼】识别出的其他信息,并且现在悠贵已经可以确认,虽然气质变化很大,姓名和身份也产生了变化,但他就是自己儿时的那位好友。

  另外,浅上悠贵原本是准备偷偷观察的,之所以暴露了的原因,是因为远野志贵带着的眼镜。

  虽然样式看起来相差很大,但是那个毫无疑问是和自己带着的眼镜无比相似之物。

  【魔眼杀】

  以及,能够从信息栏观测到,也就是说远野志贵自己应该也是有着一定认知的能力,【直死之魔眼】。

  想来,他一定也曾经经历过生死攸关的危机吧,所以出于过往的缘分,明知道出于安全角度来讲努力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着的远野志贵,不应该和自己有更多的交集,悠贵还是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若是有需要,悠贵一定会帮他的吧。

  现在,悠贵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另一件事。

  掏出手机,飞快的播出电话,对面传来希耶尔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

  “蛇的意识还没有上浮,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很有可能就是他,希耶尔老师,我觉得还是盯紧这边比较好。”

  “唔……果然如此啊,历代的罗亚也的确是以男性居多,好的,我很快就过去。”

  这样说着,希耶尔随即挂断了电话。

  抱歉……

  悠贵内心深处对远野志贵道歉,因为事实上自己转手就给他卖了。

  不过,事实上远野志贵和远野家根本就没有关系,所以即便弄错也没关系,在悠贵看来远野志贵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罗亚,既然如此希耶尔就绝对不会伤害他。

  顶多就是被多关注一下而已,相应的,远野秋叶受到的关住就会变少。

  排除了远野志贵的可能性,那么只要希耶尔的情报正确,符合条件的就只有远野秋叶了。

  无论是希耶尔还是那个还未见过的真祖的公主,其目的都是杀了罗亚。

  但是悠贵和马里奥的目的才是一致的。

  罗亚可以死,但是他的知识与技术,绝对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断掉。

  历代罗亚出现都会造成灾难,将其阻止,然后再考虑与罗亚的合作或者用其他手段。

  找出解除死徒化的办法,以及搜寻与阿卡夏记录相关的情报。

第186章 真祖也会流血

  自从将贞德纳入体内的英灵座系统以后,悠贵就清楚的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一个侧面,也就是自然与人类的潜意识,盖亚和阿赖耶识之间的对抗。

  虽然目前还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但二者之间的争斗已经在所难免。

  而英灵是阿赖耶识,灵长抑止力的保障,死徒则是星球抑制力的保障。

  但是那样的认知存在些许无法对上的地方。

  存在着两仪式这样的例外暂且不提,几乎绝大多数的死徒,原本都是与盖亚本身无关的生命,哪怕是被称作顶点的二十七祖也是一样。

  人类,野兽,外星人,乌鸦,吸血植物……二十七祖的原型各不相同,但是作为盖亚的尖兵,有些过于有教无类了。

  对此相关的研究,比起圣堂教会,充斥着大量学者的魔术协会研究要更加深入的多。

  而魔术协会当中,阿特拉斯院则是对人体,星球,灾难等等的研究最透澈的一帮人。

  毕竟有着【分割思考】那样的变态能力。

  “那个有些臭屁的小鬼面临的问题其实意外的好解决,麻烦的还是你这边。”

  于是,悠贵在和体内的英灵们探讨的时候,主动问及那个来自阿特拉斯院的英灵。

  而布莱克威尔也敏锐的指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也就是研究死徒变回人类最大的难点,自己必须要获得死徒诞生的原点——真祖之血。

  “御主,如果想要以常规手段寻找解除死徒化的办法,那就不可避免的需要真祖之血……阿特拉斯院也曾经研究过这个课题,最后同样是卡在了这一步。我觉得哪怕找到那个‘罗亚’,也避不开这一点喔。”

  虽然即便成为了英灵,已经被作为燃料用掉的【分割思考】的能力依然没有回归,但是已经揭示的记录还是有的。

  所以布莱克威尔能够如此断言,即便拿着契约去找阿特拉斯院寻求帮助,也只能使用一些替代品,甚至替代都算不上的下级方案。

  “备选也没什么不好嘛。”

  对此,布莱克威尔倒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死徒二十七祖中绝大多数的死徒,都只是备选而已,就和伪英灵座的存在一样,是无可奈何的备用方案。”

  “……”

  从来自阿特拉斯院的英灵伊丽莎白·布莱克威尔那里,悠贵得知了这个在外界基本上找不到的情报。

  而如果想要将死徒化的吸血种,尤其是已经变成二十七祖程度的死徒变回人类,依靠区区备用方案是很难找到答案的。

  需要找到真正的,星球的触觉。

  就像是伪英灵座之于英灵座一般。

  基于死徒之上,存在着名为‘真祖’的生物。

  真祖是星球创造出的,用以制衡人类的自律兵器,具有接近神明的力量,和精灵的特性,且不老不死,是继神明,精灵之后的第三类拥有自我意识的星球造物。

  而死徒的吸血习性,也是源自作为原型的真祖天生存在的精神缺陷,至于真祖为什么会有这种缺陷,恐怕是作为参考的原型,其本身就存在着缺陷的缘故。

  这份缺陷相当致命,所有的真祖都渴望吸取其应当约束的对象“人类”的血,并且为了抑制这种冲动而不断消耗精神力。

  只通过思考就能改变世界样貌的他们,结果却用几近全部的思考活动来抑制自身。

  即便如此还是有极限。

  因为无法在根本上解决吸血冲动,其欲求被慢慢积蓄,最终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压制,直至陷入发狂,开始无差别吸食人血。亦或者选择自行沉睡,近乎陷入与死亡无异的永眠之中。

  因为存在着这样的威胁,所以才需要英灵座的存在。

  但是英灵座的诞生却出现了问题。

  结果就是阿赖耶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盖亚所压制的。

  真祖约束人类,但是陷入发狂成为堕落真祖的存在却没有人约束。

  少量的情况下,还算能够解决,真祖也不是完全不死的,人类之中也会出现英雄,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堕落真祖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多。

  真祖的存在有着这样严重的缺陷,作为兵器或许尚可,作为独立行动的抑制力来讲却并不合格。

  自神代衰退以来,人类的力量一直在崛起当中,但是只要未曾达到威胁星球的程度,星球的抑制力盖亚也不会产生敌意,甚至会加以保护。

  于是,十二世纪,超绝无敌强大的堕落真祖的天敌,抑制失控抑制力的手段,真祖的公主——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诞生了。

  之后,真祖的公主与魔道元帅基修亚相见,并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

  真祖约束人类,真祖的公主则约束真祖。

  十二世纪到十三世纪,随着爱尔奎特的活跃,大量的堕落真祖被狩猎。

  然后,就发生了罗亚的那件事。

  被罗亚诓骗的真祖的公主,因为吸血冲动暴走杀害了千年城里几乎所有还没有陷入沉睡的真祖。

  平衡再次被打破。

  几经辗转,变成了如今表面平稳,暗地里却剑拔弩张的氛围。

  千年城里依然有着大量未死亡,只是近乎永久陷入沉睡的真祖,数量约有三百人。

  而虽然没有英灵座,依靠伪英灵座的传承,这个世界上依然存在数以千计流传下来的人类英雄。

  如果哪一天盖亚与阿赖耶识发动全面战争,千年城沉睡的真祖将会被作为消耗品一次性唤醒,与此同时,依靠伪英灵座传承累计下来的力量则会成为守护人类的力量。

  如同互相毁灭的核弹按钮一般。

  死徒与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则是相对和平的先遣战。

  贞德小姐所有的裁定者的知识,悠贵所有的圣堂教会天使书库相关的资料,加上布莱克威尔所拥有的阿特拉斯院的知识,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不过……这也就是说……”

  “恩,几乎所有的真祖如今都陷入了沉睡,即便有能够活动的,也不幸被卷入罗亚的那次事故里,要么死掉,要么被迫沉睡了呢……”

  “千年城和星之内海相似,应该也是存在于星球内侧,人类是无法前往的地方,所以想要拿到真祖之血的话,就只有那位真祖的公主了吗。”

  “在经历了罗亚那件事以后,想要她的血这件事,恐怕会触及她的逆鳞吧。”

  “亦或者……”

第187章 七夜

  夜半,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

  和室的障子门敞开着,高悬于天际明月,将淡淡的光芒洒向院子。

  隐约能够嗅到熟悉的榻榻米的味道,夜色渐沉,不知为何,心里感到有些害怕。

  无法忍受这样的心情,于是起身穿过障子来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