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第5章

作者:常惜夙事

  阶段性boss有三个……

  其一,依附死亡而漂浮的双重身体者,巫条雾绘,目前在巫条大厦的病房里,无依无靠并且有着无法负担医药费的压力,钱的问题浅上悠贵能够解决,更重要的还是抢在荒耶之前与她接触。

  其二,接触死亡并为之欢愉的存在不适者,浅上悠贵的妹妹浅上藤乃,虽说可能是误打误撞,现在的藤乃人畜无害,完全不具备被选中的素质,而且有女仆玉小姐在,对于藤乃的保护还在持续着。

  反倒是悠贵怀疑自己被先一步盯上了,作为棋子备选……总之只剩自己的时候躲着点就是了,打不过跑还是可以试试的。

  最后一人,则是荒耶的弃子,贯穿空之境界这个故事始终的杀人鬼,真身为同校的学长白纯里绪,他的话浅上悠贵之前曾经遇见过,毕竟都在一所学校里,而且就是上个月的事情,这家伙跟两仪式告白来着,还被狠狠的拒绝了。

  这件事悠贵也是听别人说的,加上悠贵自身还和两仪式走的比较近,虽然白纯学长平时感觉上还挺和善的,悠贵却能感觉到自己似乎隐隐被敌视了。

  “那家伙,似乎会仇视和两仪式走的近的人……算了,重要的还是先接触,然后无害化……”

  对于荒耶宗莲而言,时间上来讲没有那么紧迫,如果原本做好的准备不能用了,那么重新补全准备的可能性更高。

  这样一来,就延长了应对这位最终boss的节点,增加了时间。

  悠贵要在争取来的这段时间内,掌握手中的【宝具】,获得更多的技能。

  “这几天还真是辛苦啊,不知道现在式那家伙在做什么。”

  这样想着,在病房换好衣服,办理好出院手续以后,悠贵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出医院的大门。

  于是,悠贵便看到了坐在医院门口公园长椅上的两仪式本人。

第6章 默许的同行者

  “你怎么……”

  坐在长椅上的两仪式看着还没拆掉绷带就从医院中撤离的浅上悠贵目瞪口呆。

  长椅旁边,还放着常见于慰问病人的花束和水果,说起来,今天是周日来着,学校放假。

  “额,要不我再回去躺一会儿?反正本来就是办的提前出院……”

  悠贵嘴上打趣着,心里却感觉式会在这种时间独自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式有深夜闲逛的习惯,但现在时间上有些早。

  探病的话,藤乃又没有和式在一起。

  藤乃好几次提过想要来探病,但是悠贵严禁藤乃独自出门,尤其是放学后那种接近晚上的时间。

  ‘实在想来的话,拜托式陪你一起过来。’

  悠贵在短信里给妹妹出了这样的条件,结果就是,住院这几天藤乃并没有来探望过自己。

  既然如此,这个时候独自过来探望自己,又犹豫不决的坐在医院门口公园的椅子上发呆的理由是……

  “放心不下我?”

  “不是,我在帮人看东西。”

  原来式也会撒谎掩饰自己的害羞啊,不过慰问朋友这种事,感觉完全没有必要慌乱。

  又不是谁心里有愧对吧。

  作为青梅竹马,班级里互相唯一的伙伴,浅上悠贵自然也不好意思放着两仪式尴尬下去,为了缓和气氛,悠贵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两仪式旁边的水果袋子里掏出一颗黄白色的苹果,稍微擦了擦,就一口咬了下去。

  “喔……挺甜的啊,我很喜欢。”

  “不是……唉……最起码洗一下啊,你不是急性肠胃炎进去的吗?”

  “总觉得吃过那种很厉害的东西以后,区区农残已经奈何不了我了。藤乃呢?”

  “在家,所以说我不是特意过来看你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

  这样说着,浅上悠贵示意要走,然而两仪式却仍旧是一副无语的样子看着自己,最后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浅上悠贵的身后。

  浅上悠贵回过头,看到了一位有些眼熟的,一副不知所措样子的年轻太太。

  ……

  “总之就是非常~非常的抱歉!吃了你的东西这点我会付钱的……不,果篮的包装也被拆掉了……果然还是给你买一个新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你是之前住在我家孩子隔壁床的吧?之前有看到你陪我家孩子聊天……那时候真是谢谢你了,毕竟因为工作我和他父亲没办法一直呆在他身边。”

  年轻的太太这样说着,浅上悠贵也发觉了觉得眼熟的原因,虽然不算多熟悉,好歹是见过的人,尴尬也消解了不少,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啊……原来是小真的妈妈啊,那没什么啦,就是聊聊天而已……”

  他家的孩子是一个比悠贵小好几岁的孩子,叫水原真鲇,似乎是因为白血病导致的贫血昏迷入院的,因为年龄还算相近……至少看起来比较相近,所以经常找自己搭话,悠贵也就当哄小孩了。

  这样寒暄几句以后,水原太太便拿着东西进了医院,而两仪式则站在一旁无语的看着悠贵。

  “那个……人生总会有这样的时候嘛……”

  悠贵被盯的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

  “喂……你偷笑了是吧?别笑我啊!”

  似乎是自己拼命解释的样子触动了两仪式的某根神经,那副笑容,让悠贵想到了小时候。

  悠贵和式,还有一个名字发音和式一样,写法则和自己一样带‘贵’的男孩子,一起玩闹的短暂时光。

  那时前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时间久远,只能片段化的,模糊的想起。

  即便如此,悠贵也感觉安心了许多。

  式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亦是现在重要的友人,即便是如今知道式的身份,其实就是空之境界里那位潇洒凛然的女主角,悠贵和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式不是来看望我的话,为什么会在难得的休息日出现在这里?”

  对于悠贵的疑问,式只是随意的应付道:

  “闲逛。这附近我很少来,随便看看。”

  浅上家和两仪家距离还是蛮远的,而悠贵当时是急性发作,理所当然是选择了在自己家附近的医院住院。

  在两仪家的宅邸住的话,这边确实是式平时不太会来的地方。

  不过即便不开【妖精眼(伪)】,悠贵也明白式在撒谎。

  只是式不想说的话,悠贵追问也没有用的,于是悠贵干脆的顺势说道:

  “那反正你也是在闲逛,一起走走?”

  “我回去了。”

  …………

  作为退魔四族唯一没有没落的两仪家未来的继承人,两仪式从小就是异常的存在。

  就一般人来说,无论条件如何,一生中也只可能于寥寥事物上达到穷尽的地步;而传统魔术世家·两仪家族则企图以“在一副躯体中装进多个人格”的方式来创造出全知全能者。

  从小知道自己是异常的,又因为体内的第二人格,而过早的理解了人类的虚伪与坏的那一面,所以两仪式讨厌人类,大概也讨厌她自己。

  对于理应只有业务往来的浅上家,无论是退魔四族的事,还是两仪家的具体情况,浅上悠贵原本都是不知道的,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浅上悠贵才能够成为两仪式心目中可以相处的存在。

  说到底,抛开童年滤镜不提,早先没有回忆起剧情的悠贵根本谈不上多了解两仪式。

  甚至最初的时候,因为悠贵当过很长一段时间商人,还当过浅上家实际的话事人。

  可以算得上是职业病吧,悠贵无论对方是因为看到悠贵是小孩就轻视悠贵的大叔,还是体臭浓郁到如同腐肉一般的驼背老头,为了争取足够的利益,悠贵都会妥善应对。

  刚刚入学发现自己和儿时玩伴同班时,悠贵习惯性的把这一套用在了式身上,而这份自以为妥善的应对结果就是,被式狠狠的讨厌了一段时间。

  直到上个月,才算是重新和好。说到底在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纠缠一个人,也是悠贵擅长的方向。

  而一但被式判断为“虽然有些讨厌但能够相处”的类型,式意外的还算宽容。

  因为这份宽容,式变得更加难以应对悠贵的纠缠。

  其结果就是,虽然态度上是拒绝的,最后到底还是任由悠贵走在她身边,一同往浅上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7章 黄昏的崩坏

  黄昏逐渐向夜晚过渡着,从医院回浅上家的路上。

  感受着身后不时传来打量的目光,悠贵对式打趣道:

  “式的装扮还真是惹眼啊……不会被搭讪吗?”

  在并非节日的时候,穿着和服总是比较容易吸引其他人注意力的,尤其还是美少女的话就更是如此了,对此式头也不回的回复:

  “偶尔会有,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如果实在纠缠不清的话,依靠式的风格一般就用气势解决了,带着恶意继续纠缠不休的话,作为两仪家未来的继承人,式也略懂一些拳脚。

  对此,悠贵也算多少领略过一点其中的利害。

  “抱歉,虽然习惯了,还是会觉得麻烦吧?尤其是美少女的数量还翻倍了的话。”

  “知道的这么清楚,一开始就不要麻烦我啊。”

  “毕竟玉小姐还没有出院,我实在是没有其他信得过的人可以拜托了啊。”

  “……唉。”

  式原本还想反驳些什么,想到这几天对于藤乃的观察,最后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徒留叹息。

  没错,这段时间悠贵因为自己意外进了医院的缘故,就用超绝短信拜托轰炸的方式,将接送妹妹上学放学的任务,交给了两仪式。

  甚至因为从路线上来讲,可以勉强看作是浅上家到礼园女学园,再到观上高等学园,再到两仪家的直线,为了方便,在悠贵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仪式干脆住进了浅上家。

  放学的时候,因为不愿意缺席,则是让藤乃在学校里面多等一会儿,等到两仪式路过时再一起回家,变成了这样一回事。

  如果能够因此成为朋友就好了,悠贵其实也有带着这样的一点期望。

  当然,这么麻烦的事,最初两仪式肯定是不愿意的,问的话不管怎么在短信里软磨硬泡,基本就是一句‘免谈’。

  说到底,两仪式对于悠贵的这位妹妹,了解比对悠贵还要少,也一直觉得接送这位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的藤乃,是很没有必要的行为。

  察觉到这一点的悠贵,提出了“要不然,尝试去了解一下浅上藤乃试一试?”这样的建议。

  式很敏锐,一定能够了解我这样,甚至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有些过度保护藤乃的原因。

  虽然两仪式并没有回复这条消息,但是不到半天以后,悠贵从妹妹那里得知了两仪式暂时住进浅上家,并答应在这段时间陪她上学放学的事。

  另外,似乎是不信邪的吃了藤乃招待她的料理,目前闲暇的时候似乎还有在教藤乃做菜……

  “两仪小姐虽然表面上有些冷漠,实际上意外的温柔呢,不过教学时候的两仪小姐很严厉,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