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鸽子
“那个小鱼根本不是他的孙女,而是绑架了他孙子的人,用他孙子威胁他帮忙演戏,主要戏份是最后将那五本秘籍交给我,让我去用那五本秘籍救人。”
“原本那个小鱼威胁他们永远不能返回晋原县城,结果他们关了医舍,离开晋原县后便遭遇了山贼,将他们爷孙绑了上山,前不久山贼被剿灭,他们得以下山,身上没有钱财,这才想着回来重操旧业,被我遇上了。”
这最后一段话,李星云并没有听进去,在听第二段话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黑了。
从陆林轩的话里边,他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两种可能。
一种是韩澈这孙贼真的重伤濒死,却还想着以此来算计他师妹。
另一种则是更狠,更心黑,专门为了骗得他师妹双修,不惜给自己弄一身伤接近濒死。
第一种固然可恨,但勉勉强强可以接受,毕竟也是为了救他师妹所受的伤。
可另一种却是有些可怕了,当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无论是哪一种,真正可怜的,都是他师妹。
本以为即便上当受骗了,那一次的以身相许,也是出于她自身的救人意愿。
可真相却是,她那以身相许也是被人算计好,通过骗局引导的。
“师哥,我好蠢、好笨,真的,我真的好蠢!哇~”
说完那前因后果,陆林轩又情不自禁的失声痛哭起来。
她慌乱的自责着,自责毫无防备的相信了一个骗子,自责沉浸在虚假的骗局中一无所知,也在自责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个骗子。
李星云心中那被掀起的滔天怒火,被陆林轩的哭声一点点盖在了心底。
轻轻抚摸着陆林轩脑袋,这一次并没有保持安静,而是柔声安慰:“不是你笨,是那个孙贼太坏了!”
转而又开玩笑的开解道:“你看你师哥我,不也是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吗?”
“伤心吗?难过吗?你师哥我肯定伤心难过呐!”
“但人嘛,总得往前看!”
“不就是感情上受了点苦嘛,天下好男儿多的是,就隔壁···额算了,隔壁那更不是个好东西,总之两条腿的男人嘛,多的是,就算只要帅哥美男,这天底下人筛一筛,那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听得陆林轩哭声停歇下来,李星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在陆林轩的面前更卖力的表演起来。
“咱们往开了想,这一次就当是被狗咬了,而且这狗恶的很,以后只怕都遇不到这么恶的狗了。”
“有了应对这般恶狗的经验,到时候凭师妹你的惊世智慧,那碰着谁不是手拿把掐?”
“噗嗤~”
哭声停歇的陆林轩忍不住笑了出来,抹着眼泪笑道:“哪有师哥你这么比喻的啊!”
“哎~,笑了,笑了就对了!”
看见陆林轩那一抹笑容,李星云当即跟着笑了起来,却是暗暗的换了另一种方式继续安慰。
重新在陆林轩身旁坐下,将自己胳膊伸到了陆林轩面前:“来擦擦,都哭花脸了!”
陆林轩也不拒绝,抓着李星云的胳膊就往自己脸上抹,擦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星云也不嫌弃,还在一边说道:“师妹我跟你讲,这吃亏最大的,绝对是韩澈那孙贼!”
“你师哥我的眼睛就是尺,我师妹这么漂亮可爱,温柔可人,就是泥菩萨也得动心,那家伙当时被你识破,绝对没那么好受,现在说不定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后悔的哭呢!”
“那个骗子怎么可能会哭?”
陆林轩撒开李星云的胳膊,红红的眼角噙着泪,却是有些不信。
“哎~师妹你别不信啊!”
李星云将自己胳膊随手往身后墙上抹了抹,便随口胡诌道:“小时候他不是跟我玩吗?他比我大好几岁,却总是动不动就哭,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也就是演的好,现在偷偷藏起来,指不定哭得多厉害呢!”
“真的假的?”
陆林轩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是有了一抹笑容。
李星云小鸡啄米般点头:“肯定是真的啊,你师哥我还能骗你不成?”
“嗯,师哥说的肯定是真的!”
陆林轩跟着点头,目光笃定,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李星云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拉着陆林轩起身,继续趁热打铁的喊道:“让韩澈那孙贼后悔去吧!”
“嗯嗯!”
陆林轩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在清冷的月光下展颜一笑,指着自己心口说道:“我这就把他给忘了,这里一点点都不给他留!”
“这样就对了!”
李星云当即推着陆林轩往她房间里推去,而后关上房门笑着叮嘱:“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忘干净了!”
“嗯!”
房间里轻轻的传来陆林轩的回应,李星云长舒了一口气返回自己房间,轻轻敲响房门:“雪儿~雪儿?”
“哟~心理疏导大师回来了!”
姬如雪打开房门,将李星云放了进来。
李星云嘿嘿笑着挠了挠头,却是触动了脑袋上的伤口。
“嘿嘿~嘶~”
······
而方才那个房间内,陆林轩抹着止不住的眼泪,笑着哭来着:“真是的,又让师哥担心了!”
……
同一个夜晚,在那梁国境内,历经数月的排查与搜寻,最终将目光放到了最不可能是韩澈藏身之处的地方。
玄冥教,嵩山分舵!
······
(家里粮仓空了,出去采买,今天两章,明天爆更)
第174章 韩澈现身
乌云胧月,正是夜黑风高时。
钟小葵带着两千甲胄、弓弩齐全的禁军,包围了位于嵩山上一处规模不小的宅院中,也就是玄冥教的嵩山分舵。
当时在思政殿,听得朱友贞想要活着的韩澈之时,她寻找韩澈便不再那么迫切了。
朱友贞明显是想用那混蛋,而以那混蛋的性子,有这机会定然是纳头就拜。
与其眼看着却杀不得,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故而,她将收拢各处分舵与教众人手重整玄冥教的事情放在了首要任务上,顺便寻找韩澈。
然而不曾想到的是,除却嵩山分舵之外,其余四大分舵竟已是被打造的铁板一块。
恒山与衡山分舵暂且不论,毕竟一个在晋国,一个在楚国,没了玄冥教的网络,不论是她还是整个梁国的手都伸不了这么长。
可华山分舵如今正处梁、岐边境上,不好妄动,而那正处梁国腹地的泰山分舵,却已是人去楼空,不知搬往了何处,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这四处分舵所辐射的各处小分舵,也皆是换了位置,从孟婆那拿来的分舵布局图不能是毫无用处,但也的确用处不大。
这数月以来,也不过收拢了些许梁国境内,五岳分舵辐射不到的无关紧要的小分舵,抽调了些教众回总舵充门面。
就这样的情况,她想要重整玄冥教,无异于重建一个新的玄冥教,没个三五年的苦功夫,不见得会有什么成效。
而朱友贞最近的性情,已是越来越急躁,绝不可能给她这么多的时间。
无奈之下,钟小葵也只能将寻找韩澈之事提上日程。
尝试着向恒山、华山、泰山、衡山四处分舵派出人手,结果派出去的人尚未回来消息,却是那孟婆在收拢嵩山分舵教众之时有了线索。
据那些嵩山分舵的教众所说,牛头、马面、日、夜游神四人曾带着两千余教众与体量极大车队在嵩山分舵有过短暂停留,虽然后面都走了个干干净净,但有一间密室,似乎有人进去后再没出来过。
钟小葵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韩澈,以此人之狡诈,的确有可能玩那一出灯下黑的戏码。
尤其是在听了孟婆讲述了韩澈那韩偓之子的身份,以及将冥帝朱友珪耍到死的事情之后,更加确信了。
当即便带着人来到嵩山分舵,将之团团围住。
在几名嵩山分舵教众的带领下,钟小葵与三百名备有强弩的禁军来到一处密室前。
为首那名教众指了指那说是密室,实为带门山洞的地方,与钟小葵谄媚道:“钟馗大人,便是此处了!”
“嗯!”
钟小葵冷冷的应了一声,着令几名教众去取火药。
随即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地势还算开阔,知晓韩澈心疾疗愈,功力已至中天位。
为稳妥起见,又调来了两百弓手,三百刀盾手,加上原本的三百人,共计八百人,布置在了山洞周围,堵死了所有退路。
待那几名教众取来火药,钟小葵当即下令破门。
“轰隆~”
随着一声巨大炸响,那扇石门虽仍旧紧闭,却是出现不少明显的大裂纹。
钟小葵抬手挥开烟雾只身上前,五指一张,带有锥刺的冥水丝激射而出。
只听得“嘭”的一声,本就被火药炸的只差临门一脚的石门,轰然破碎,倒塌了一地。
这时,山洞内传来令钟小葵“日思夜想”,一丝一毫都不敢忘却的声音:“我道是谁在我门前弄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师妹啊!不知近来可好?”
紧接着,便见一道身着墨色贴身锦衣,腰间挂着赤红鬼面,一头黑发高高扎起,姿容甚是俊美身影自烟雾中缓缓走出。
“我好的很,若是能杀了你,我便更好了!”
钟小葵死死盯着韩澈,声音已是难以维持以往的冰冷,神色也是怒容初显。
她是认得韩澈容貌的,毕竟此人的确有着一副好相貌,她也曾为之痴迷过,只是······
也没什么好可是的了,钟小葵已然出手。
双臂交错一甩,手中六道冥水丝呼啸着破空而出,分别杀向韩澈周身六处要害。
韩澈也不闪躲,钟小葵的冥水丝在他眼中实在慢得可怜,双手探出,凌空三落便将那六道锥刺抓在了手中。
随即,咧嘴笑道:“师妹这是忘了师父的教诲了?冥水丝首重奇诡无声,怎么到你这如此刚猛?”
“你不配提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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