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134章

作者:林菇咕咕

  镝丸不断发出短促的嘶鸣预警,用蛇头指引着小芭内在间不容发的缝隙中闪转腾挪。

  小芭内弯曲的日轮刀时而吐信般刺出,击碎袭来的木质利爪,时而如灵蛇摆尾般,格开横扫的龙躯,一时间险象环生。

  “小芭内先生!这边!”

  甘露寺蜜璃展现了惊人的身体柔韧性与平衡感,如同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雨燕。

  时而以超越常人的关节灵活性扭曲身体,从木龙交错的缝隙中滑过;

  时而又借助柔韧的刀身点地,弹簧般高高跃起,避开贴地的扫击。

  她甚至有余力在凌空翻转时,用柔软的刀身卷住差点被木龙擦到的小芭内的手臂,发力将他拉向更安全的落点。

  而不死川实弥则如同在巨浪中搏杀的狂鲨。

  他的身影在粗大木龙的间隙间高速跳跃,脚下踩踏着舞动的龙躯作为借力点,动作狂野。

  实弥手中不停挥斩出一道道大小不一的青色风刃,精准地切割着木龙。

  无论是关节、脖颈,还是试图合拢包围他的“龙爪”在风刃切割下碎裂开来,实弥硬生生在木龙的死亡森林中开辟出短暂的活动空间,并为小芭内和蜜璃分担压力。

  然而,憎珀天的攻击远不止于此。

  它冷漠地注视着在木龙狂潮中挣扎的三人,背后其余的“憎”字连鼓,开始按照某种韵律,依次发出不同音调的鼓鸣!

  咚!“血鬼术·狂鸣!!”

  木龙张口,无形的大范围高频声波以它为中心爆发!

  虽然不如空喜本体集中,但覆盖范围更广,瞬间让疾驰中的实弥身形一晃,让小芭内和蜜璃动作迟滞。木龙趁机收紧包围。

  咚!“血鬼术·雷杀!!”

  它手中S型弯钩武器虚空一指,一道粗大的蓝白色雷光自龙口迸射,雷光在龙群间跳跃,封锁实弥的闪避空间!

  咚!“血鬼术·激刺!!”

  龙口吐出的巨型冲击波贴地横扫,所过之处碾成齑粉!

  咚!“血鬼术·木龙强风!”

  混乱的、夹杂着锋利木屑的狂风,进一步干扰视线和呼吸,将三人最后的躲闪余地也几乎剥夺!

  在憎珀天的操控下,四种截然不同的血鬼术能力以木龙为载体,轮番上阵,无缝切换,形成了立体而绝望的复合打击!

  “混蛋......一直躲避也根本不是办法!”

  实弥、小芭内、蜜璃三人,在这无穷无尽的木龙再生、属性变幻的远程轰炸、以及复合控场的连环打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三片树叶。

  尤其是小芭内和蜜璃,拼尽全力格挡、躲避、反击,斩断一条又一条木龙,避开一道又一道雷击与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这死亡的牢笼。

  幸好实弥将一大半憎珀天的注意力都牵制住了。

  “靠你了啊,玄弥!!”

第147章 猗窝座:聆听中

  锻刀村西边,双水柱和上弦叁的战场。

  “术式展开!!”

  猗窝座周身沸腾的战意骤然向内坍缩,以它双足为中心,一个由复杂蓝色光纹构成的巨大雪花状阵图,无声无息地在地面浮现!

  阵图光芒流转,中心处如同指南针的指针,清晰地指向锖兔和富冈义勇的方向,并随着他们的气息、身体甚至意念的变化而微微调整指向。

  “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的声音带着一种完全投入的沉醉,“撒——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宴会吧!”

  富冈义勇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窜上脊背。

  那是一种被锁定、被解析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每一次呼吸调整,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在这蓝色阵图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他立刻低声提醒:“锖兔,小心……它给我的感觉变了!”

  还没等锖兔回应,猗窝座倒是歪了歪脑袋:“啊——原来他叫‘锖兔’啊?”

  而几乎在义勇提醒的同时,锖兔已然行动!

  面对这种疑似带有洞察能力的血鬼术,被动防御只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锖兔决定用攻势制造机会。

  “肆之型——打击之潮·潮影!”日轮刀划出一道道半圆弧形斩击!

  如同海啸拍岸的厚重水墙,带着沉闷的轰鸣朝着猗窝座正面席卷而去!

  这一击,目的是封堵正面,逼迫猗窝座做出反应,暴露破绽。

  同时,富冈义勇的身影在猗窝座背后三米处无声凝实,如同从水影中跃出。

  他眼神冷冽,一道笔直的湛蓝寒光直刺猗窝座的后心,“叁之型——流流舞·蜃楼!”

  这一击毫无征兆,快如闪电,将自身杀意与动作完美隐藏在锖兔掀起的“潮声”与刀光之中。

  然而,身处“罗针”中央的猗窝座对周围斗气的流动了如指掌。

  义勇那为了突袭而凝聚的锐利斗气,即便隐藏了身形,也在罗针的感知内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清晰。

  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右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折,手掌精准地拍击在义勇突刺的刀身侧面,以巧劲在刀刃刺入身体前将其拍偏!

  刀锋擦着猗窝座的肋部掠过,割破了衣物,却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

  与此同时,猗窝座借着拍击的反作用力拧身回转,左拳早已蓄势待发,一记短促凶悍的勾拳,结结实实轰在了义勇仓促举起防御的日轮刀上!

  铛——!!!爆鸣声响起!

  义勇只觉一股山洪暴发般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日轮刀险些脱手。

  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凌空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两根木柱,才重重摔入一堆瓦砾之中,烟尘弥漫。

  “义勇!”锖兔瞳孔一缩,但正面强攻的“打击之潮”已至猗窝座面前!他无法收力,只能将全部心神贯注于此击之中。

  “哦——那位叫义勇啊?”

  面对锖兔那气势磅礴、如潮水压境般的正面斩击,猗窝座的反应明显比应对义勇偷袭时慢了半拍。

  它对锖兔那旺盛又凝练,如同深流般隐晦的斗气的感应,似乎不如对义勇那般清晰直接。

  但这“慢”也只是相对而言,身处“罗针”领域,它的速度与感知已全面提升!

  猗窝座脚下步伐暗合某种韵律,在“打击之潮”一波又一波的刀锋前,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

  它以毫厘之差,让那厚重的刀锋水墙擦着它的胸膛掠过,砸在后方废墟上,炸开大片尘土。

  同时,它已切入锖兔因全力挥斩而露出的极细微空档,拳脚如暴风骤雨般反击!

  “破坏杀·乱式!”

  锖兔能“看”到,猗窝座肩膀的微沉预兆着左拳的刺击,髋部的扭转意味着接踵而至的右腿鞭扫。

  甚至它眼神的细微偏移,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下一步的移动轨迹。

  他看穿了!

  凭借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和对“打击之潮”精髓的理解,他几乎预判了猗窝座每一次攻击的起手!

  但在上弦叁这一等级的战斗中,锖兔的身体开始跟不上这预判了!猗窝座在罗针加持下的动作,其瞬间速度超出了锖兔当前身体能做出的反应极限!

  猗窝座一记看似直取中宫的刺拳袭来,锖兔早有预料,举刀格挡。

  然而拳至半途,猗窝座的速度陡然再增!

  拳头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残影,以远超锖兔横刀格挡速度的二次加速变刺为摆,绕过刀锋“啪”地一声擦过锖兔左肩!

  锖兔衣衫破裂,皮肤被凌厉拳风刮开一道血口。

  紧接着,猗窝座借势旋身,一记低扫腿如同钢鞭抽向锖兔下盘。

  锖兔提前跃起躲避,但猗窝座的腿竟在半空中违反常理地再次加速上撩!

  小腿被那鬼魅般上踢的脚尖扫中,好在水之呼吸足够灵活飘逸,锖兔在空中勉强扭身,避免了腿部在这一击下骨折的结局。

  富冈义勇从瓦砾中跃出,嘴角带血,眼神更冷了。他再次攻上,试图从侧翼牵制。

  义勇以一招“陆之型·扭转漩涡”卷向猗窝座腰部,湛蓝的刀光如同水涡,试图打断它对身形不稳的锖兔的追击。

  但猗窝座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处于“罗针”中的它,对周围所有斗气的流动都了如指掌。

  “破坏杀·脚式!”

  它没有停止对锖兔的攻势,只是在进攻的间隙中向后踢出一脚,脚后跟精准地撞在义勇旋转刀光的侧面上,时机精妙地将其荡开。

  同时,它的拳头已如雨点般继续落向身形晃动、勉强招架的锖兔。而锖兔挥刀勉力支撑,刀拳交击声如爆豆般密集响起。

  他步步后退,脚下地面随着每一次格挡和卸力不断炸开坑洞。

  义勇又尝试了两次从不同死角的突袭,一次被猗窝座用手肘以一个怪异角度格开,一次被它矮身躲过刀锋的同时,反手一拳直捣义勇空门,逼得义勇再次急退。

  两人多年磨合,近乎心意相通的精妙配合,在“罗针”那全范围的预读般感知,和猗窝座提升到恐怖层次的瞬时速度面前,似乎完全失效,被彻底压制在了下风,险象环生。

  猗窝座一拳震开锖兔的刀,暂时停下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它盯着气息微乱但依旧稳定持刀与自己对峙的锖兔,眼中流露出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与惋惜。

  “我能感觉到,你的‘斗气’,旺盛如地火奔涌,却又凝练隐秘如万丈深潭……”

  猗窝座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在罗针之中,你的‘指向’正在变得模糊,我快要‘感觉’不到你了!你的‘存在’正在融入周围!”

  它向前一步,目光逼视着锖兔的双眼:“你已经触摸到了那道门槛!你触摸到了‘至高领域’的边缘!”

  “但是,你还不够强!你看到了路,却被这孱弱、短暂、满是限制的人类躯体所束缚!”它张开双臂,语气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诚挚与狂热:

  “你的速度,你的力量,你的恢复力,还远远不够支撑你真正踏入那个境界,更别说在其中与我尽情厮杀!”

  “变成鬼吧,锖兔!抛弃这脆弱易朽的皮囊,获得永恒的时间与无限进化的可能!”它的声音充满魔鬼般的诱惑与无匹的压迫感:

  “让我们一起,挣脱所有束缚,追求武道的极致!在那至高的领域中,进行永恒不息的厮杀!”

  锖兔站直身体,抬手轻轻拂去脸上沾染的灰尘和一丝血迹。他的声音平静,清晰,如同深海之底不可动摇的磐石:

  “我是鬼杀队的水柱锖兔。”

  他缓缓举起日轮刀,刀尖稳定如山岳,直指猗窝座的脖颈。

  “我手中的刀,只为斩鬼而生。我的意志,我的灵魂,我挥刀的理由,永远属于人类,属于我要守护的一切。”

  “我锖兔,永远不会沦为以人之血肉为食、沉沦黑暗的恶鬼。”

  一股奇异而深远的转变,在锖兔身上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