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53章

作者:林菇咕咕

  鎹鸦得意地昂起小脑袋,毫不客气地叼起肉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看着鎹鸦大快朵颐,龙也摩挲着下巴,眼里亮晶晶的:“机会难得啊!整整一个月!说什么也得回桃山一趟了。”

  他想起上次收到桑岛师傅的信,那字里行间的阴阳怪气让他汗流浃背:

  “我的徒弟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该不会已经被鬼吃了吧?我妻善逸挺乖的,懂得孝敬我,不像那些了无音讯的,几个月来一封信就没了。山上的桃子熟过一轮了,我就留了三人份,嗯,三人份!”

  每次龙也一想起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再不回去,”他比起手,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老头子怕是要亲自下山清理门户了……”

  随后他的表情化为嫌弃:“还有狯岳,马上要最终选拔,去看看他,意思意思得了。”

  锖兔看着他一个人在那像花灯一样不停变脸,“你这个师弟这么不受待见吗,每次提起他,你都是这种反应。”

  龙也翻起了白眼,“谁当他师兄弟谁知道嗷,要不你和我换,你把真菰给我带,我把狯岳给你!”

  锖兔和义勇异口同声:“免了!”

  龙也转向身旁的锖兔和已经包扎好,但一点都不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休息的义勇:

  “喂,锖兔义勇,你们接下来有啥安排?义勇伤的还是挺重的,这次你们俩估计也能休息一阵子。”

  锖兔握了握拳:“说起这个,这次任务……给我的警示太大了,那老鬼婆的血鬼术,带给我的那种无力感,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差得远。”

  他随后又化拳为指对准了龙也:“还有,那就是你这家伙变强的速度也太快了,不追上你可不行!”

  锖兔的眼睛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芒。

  “这一阵子没有任务的时候,我打算回狭雾山继续修炼,那里的环境,能让我回想起最终选拔之前,那一段专心磨练自己的日子。”

  “我的剑技需要打磨,基础需要更扎实,呼吸法也要更深入才行。”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而且,也该回去陪陪师傅了。”

  一旁的义勇默默地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我也一样。”

  行,富冈义勇,老锖兔挂件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龙也从椅子上站起,轻轻拍了拍义勇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那咱们就此别过,各自保重!回头狭雾山见,我还得在最终选拔之前,回去看看香奈惠和忍,帮她们突击一下。”

  义勇努力转过头看他:“来吃菌子,以后有毒。”

  龙也:?

  锖兔:“意思是,趁着忍还在狭雾山,不怕吃到有毒的菌子,以后忍不在了,就不一定了。”

  “我懂了,所以没我好果子吃的不是小猛,是义勇。”

  ……

  深秋的风越来越冷了。

  “菖蒲,妈妈求你了,别再去了!”

  菖蒲的妈妈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带着颤抖和焦虑。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女儿:“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了,再过去那边多照顾松风几次,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妈妈很担心你!”

  菖蒲今年17岁了,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可爱小织工,圆圆的脸蛋,及肩的长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治愈。

  菖蒲的父亲在前些年,跟着一个艺妓跑了,只留下年幼的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母女二人一起经营着一个家庭小作坊,专门帮人织布谋生。

  母女都很善良,撑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忍受住各种流言蜚语,日子渐渐也有了起色。

  菖蒲长相甜美,性格温柔,人缘很好,织布的手艺也很不错,在周边镇子里还算是有名,经常有人出钱找她们定制布匹。

  也时常有人上门为菖蒲说媒,不过都被少女婉拒了。

  面对母亲的担忧,菖蒲轻轻抽回手,动作温和却坚定,她直视母亲的眼睛,声音轻柔:“妈妈,如果我不过去,松风一定撑不了多少天的......他不能离开我,就像我也不能离开他,我爱他。”

  “可是,妈妈也不能没有你呀,傻女儿……”

  松风是一个染布工匠。

  他和菖蒲一个年纪,为人勤恳,手艺出众,镇内很多布匹都经由他的手染色,产出的货品质量很好。

  他是个孤儿,父亲母亲都因为患病而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对后来菖蒲的爱意,这个年轻人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他十分珍惜和菖蒲的感情。

  几年前,在菖蒲第一次把家里的布带到松风那里去染色的时候,第一眼就被这个身体清瘦却透露着一种帅气的男人深深吸引了,而松风也一眼就被菖蒲吸引。

  两个人迅速陷入爱河。

  可惜松风身体一直不太好,经常会在秋冬时期生病,最近不知是不是得了风寒,病情又恶化了。

  菖蒲推开松风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手中的食盒装着热气腾腾的汤碗和药罐。

  “松风~我进来了哦,你把被子裹紧一点。”

  屋子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留存足够一人生活简单家具。

  松风蜷缩在薄薄的床褥中,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虚汗,身体剧烈地咳嗽着。

  菖蒲内心揪痛,每一声咳嗽都像刺在她心里。

  “我给你带了药,趁热喝了吧,还有一点补身体的汤。”

  松风看见菖蒲走进来了,迅速将脸扭向墙壁,用手死死捂住嘴,竭力压抑着咳嗽声。

  “菖蒲……咳咳……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乖哈~喝了它。”

  菖蒲跪坐在他身旁,小心地用汤匙舀起汤药,一口口喂进他嘴里,等松风恢复了些许精神,她又起身整理了散乱的家具,擦拭掉上面沾染的些许灰尘。

  见松风哧溜哧溜地喝完了汤药,菖蒲又返回来,红着脸解开松风汗湿的外衣,换上干净清爽的衣物,随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自己带过来的食盒里面,准备拿回家帮松风洗干净。

  然后她又打了水,准备清洗汤药被喝完后剩下的陶碗。

  松风沉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低声开口了:“菖蒲……我和医生确认过了,不是什么风寒,而是肺痨。”

  陶碗掉在地上,摔了一地的碎片。

  “啊……啊,对不起……我不小心把碗摔了,我来收拾……”

  菖蒲赶紧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但是少女的手好像不听使唤,颤抖的手指捡起两片又漏掉一片,把漏掉的捡回来手上的又掉回地上去,还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少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碎片上。

  肺痨,就是肺结核,是所谓的文人病、风雅病,也是会传染的不治之症。

  得了肺痨,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寂,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菖蒲下意识的抚摸着割伤的手指,她不去捡碎片了,呆呆地坐在松风的床褥边上,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不停滴在衣襟上。

  “是吗,是肺痨啊……没关系,没关系的……”

  松风眼圈泛红,猛地侧过头去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沙哑破碎:

  “菖蒲,不要再过来!我没救了,你天天跑过来照顾我也没有意义……快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菖蒲就像遭遇了背叛一样猛地抬头看着松风。

  她挺直了背脊,脸颊因愤怒而涨红,气鼓鼓地反驳:“难道你要我看着你死在我眼前吗?因为你生病了就把你丢在一边任由你自生自灭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松风虚弱地摇头,喘息着说:

  “我爱你,菖蒲……所以,你不能再过来了,我会传染给你的……”

第68章 菖蒲菖蒲,君不在旁

  深秋的桃山上,层叠的桃树林间挂满了沉甸甸的成熟果实,粉红色的桃子压弯了枝头,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

  山坡上散落着几个竹筐,正等待着采摘的收获。

  桑岛慈悟郎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悠哉悠哉地指挥着我妻善逸收桃子。

  稻玉狯岳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练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他时而停下动作,瞥过一眼忙活个不停的善逸,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嘴里会低声哼一声,仿佛在嘲笑善逸笨手笨脚的搬个桃子都不利索。

  善逸一边把桃子从枝头扯下,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要干这种活?这些桃子重死了,我的手都快断了!”

  他不停地弯腰、伸手、收果,再把桃子塞进竹筐里,动作急促,汗水混着眼泪从他脸上滑落,他抽噎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胡乱用手背擦去,却顾不上干净只顾把桃子往竹筐里猛塞。

  桑岛慈悟郎平静地扫视着善逸的动作,语气毫无波澜地说:“善逸,今天天黑之前一定要把桃子收完。别磨蹭了,脚下的动作再快一点,时间可不等人。”

  他看着善逸一副风风火火上蹿下跳的样子,却没有催促他,桑岛慈悟郎早就习惯了善逸夸张的行为风格。

  这边,稻玉狯岳手上的日轮刀挥舞不停,斩击带出尖锐的破空声,但他的思绪早已飞离了训练场。

  自己马上就要最终选拔了!

  ‘我终于能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彻底脱离这座该死的桃山了!再也不用听老头子没完没了的说教,不用天天对着善逸那张愚蠢又懦弱的脸!’

  想到这里,狯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属于我的路——通往人上人的路,就在眼前了!’

  然而,这份解脱感往往马上就会被另一种激烈的情绪吞噬。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壹之型学不会,练了这么久还是摸不到门道,就总是差那么一点!’

  ‘就因为学不会这个,老头子根本就没有真正当成他的弟子,哼,他以为我没有感觉到吗!’

  狯岳越想越憋闷,干脆把手上的日轮刀粗鲁地收回刀鞘中甩到一边去,举起地上的石锁就做起了深蹲。

  他越想越气,越练越烦,越想逃避一张惹人厌的脸就越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出云龙也!

  ‘凭什么?他不仅成了炎柱的继子,听说还吃了狗屎运斩杀了好几头凶恶的鬼,已经升到甲级了……’

  他都快要成为柱级了!这合理吗?

  ‘老头子每次读他寄来的信,都乐呵呵的,平时看我怎么就没有这个表情!’

  一股无名火直冲他的脑门:‘有什么可高兴的!给我同样的时间和机会,我绝不会比那家伙差一丁点!’

  狯岳脚上的力道越发狠厉,石锁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上下的动作发出呜呜的嘶鸣。

  他下意识地朝桃树方向瞥了好几眼——我妻善逸手忙脚乱的打翻了好几个筐子,果子滚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