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狯岳狗头 第98章

作者:林菇咕咕

  他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家庭温暖”,整个柱合会议现场顿时被一片快活的哄笑声淹没。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带着仿佛能普度众生的平和光辉,泪水无声地滑过他刚毅的脸颊,“南无阿弥陀佛……此情此景,真乃人间和睦之象。”

  自从亲手将狯岳的骨灰扬进风中后,这位高大的僧人周身似乎总萦绕着一层更加澄澈、近乎神性的宁静气息。

  取下了眼塞和耳罩的锖兔与富冈义勇,映入眼帘的正是这闹哄哄的情景。

  龙也立刻大步跨过去,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搂住用力晃了晃,声音里洋溢着喜悦:“干得漂亮啊!连上弦鬼都栽在你们手里了,真是出息大发了!”

  “全靠义勇关键时候那一掷,”锖兔微微侧头,温和的目光落在身旁沉默的同伴身上,语气真诚,“如果不是他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把刀丢过来,我绝对砍不下那颗脑袋。”

  而被点名的富冈义勇,身体瞬间绷得比日轮刀还直。

  他牢牢记住锖兔出发前那句“不知道说什么就闭嘴”的金科玉律,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地面,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绝世奇葩,坚决不肯发出一个音节,只用沉默应对一切。

  “噢~?”宇髄天元的脑袋冷不丁从义勇僵硬的肩膀后面探了出来,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拖长了调子,带着探究,“被搭档这样当面夸奖,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份定力,这份从容……!真是华丽到令人惊叹的自制力啊!”

  “不骄不躁,心如止水……”悲鸣屿行冥微微颔首,泪光闪烁的双眼“望”向义勇的方向,语气带着长者般的赞许,“如此心性,实乃可堪重任的可靠新柱。”

  义勇: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众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中,产屋敷耀哉从里屋走出,今天他难得地不用天音搀扶,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我的孩子们,”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又见面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

  炼狱槙寿郎第一个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异,他挠了挠自己火红的头发,嗓门洪亮地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主公大人!您的意思是……要同时将这两位年轻人,都晋升为水柱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在鬼杀队漫长的历史卷轴上,还从未有过同一时期、由两位剑士共同担任使用同一种呼吸法的柱级职位。

  “正是如此。”产屋敷耀哉微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带着洞察一切的温和与坚定,“眼下,我们鬼杀队的力量正从曾经的人才断层、青黄不接,一步步走向复苏和壮大。”

  “每一位拥有柱级实力的剑士,都是我们对抗黑暗、守护光明的无价珍宝,他们的力量至关重要。”

  他含笑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两位略显拘谨的新秀身上——锖兔温和中带着一丝紧张,义勇则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的样子。

  “而且,”耀哉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暖意,“鬼杀队的规章里,从未白纸黑字地写明过,不能有两位水柱并肩而立,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为人而变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顽皮笑容,开了个玩笑:“倒不如说……我心里头倒是偷偷期盼着,要是上天能一下子赐予我一百名水柱那样的剑士,那该有多好?”

  这充满希望又略带夸张的畅想,瞬间冲淡了之前的惊讶与肃穆。

  想象着一百个水柱围着鬼舞辻无惨轮流挥刀的壮观场面,在场的柱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欢乐的气氛再次充满了整个庭院。

  ——

  等龙也再次回到蝶屋,香奈惠和蝴蝶忍两姐妹的身体已经互换了回来。

  “不要动哦~我现在给你抹药。”香奈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纤细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龙也脸颊的红印上。

  “我们特意去找了珠世小姐帮忙,她对血鬼术的研究很有建树,这才让我和小忍顺利换回身体。”

  香奈惠一点一点地将那清晰的巴掌痕迹覆盖住,动作细腻又专注。

  她的目光在龙也脸上流连,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切和好奇,忍不住低声问:

  “可你明明能用呼吸法催动血液,让这印子立刻消肿的,为什么不这么做,偏要忍着疼呢?”

  龙也近距离欣赏着香奈惠脸上那熟悉的温柔神色,心跳悄然加速,他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诶……你干嘛……”香奈惠顿时就慌了,猝不及防下身体变得僵硬,脸颊“唰”地染上红晕。

  她慌乱地扭过头,目光急切地扫向房门,做贼心虚似地确认门扇是否关严实了。

  “我这不是等着你来亲手帮我涂药嘛”,龙也把脸深深埋进香奈惠胸前,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耳朵紧贴着她胸口听着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音,像在听一首动听的鼓点。

  “再说,让小忍出出气也好,我要是立刻消肿,她岂不是白打了?”

  “你呀~别总把妹妹想得那么凶,她没那么小心眼,也知道你回来时闹的误会不是故意的。”

  香奈惠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双手轻轻捧住他的头,温柔地按进自己怀里。

  她心里泛起甜蜜的涟漪,嘴上却嗔怪道:“要是她真动怒了,你这会儿身上早该多几个血窟窿了,哪儿还能在这儿对着我耍赖~?”

  “可别,听起来好可怕。”龙也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坏笑爬上嘴角。

  他突然一把将香奈惠推倒在榻榻米上,双手闪电般探向她的腰侧,作势要挠她的痒痒肉,“如果你妹妹在我身上开洞,我就在你这个姐姐身上开洞!!”

  “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哈哈哈……别挠!痒死了!”

  香奈惠又羞又急,尖叫着扭动身体,却逃不开龙也牢牢钳制住她腰肢的双手。痒意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在垫子上滚来滚去,长发散乱地铺开。

  趁着龙也全神贯注挠痒的空隙,香奈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尽力气一拽!

  龙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拖得失去平衡,“砰”地一声压到她身上,两人瞬间滚作一团,手脚交缠,呼吸交织在一起,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作响。

  香奈惠脸颊更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喘着粗气,羞恼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龙也,咬紧下唇威胁:“你敢再这么挠我痒痒,信不信我咬你一口?”

  龙也低头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少女,毫不退缩地把头凑得更近,“来啊~谁要是先躲开,谁就是小狗!”

  龙也把头低了下去,香奈惠看着他,没躲。

  ……

  这时。

  “刷啦”一声,房门被猛地拉开,蝴蝶忍清脆的声音响起:

  “姐姐——房间里怎么有吃面条的声音啊?还没到饭点哦,你饿了吗——噫——!!!”

  她一眼瞥见榻榻米上纠缠的两人,顿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颊“腾”地烧起来。

  下一秒,她“啪”地捂住双眼,像受惊的兔子般尖叫着转身就跑: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光天化日的!”

  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伴随着她崩溃的哀嚎:“这破蝶屋我待不下去了!!!!”

第108章 半夜不要一个人跑到镜子前

  龙也的手指笨拙地穿过香奈惠柔软的发丝,正努力与几缕打结的地方搏斗着,香奈惠则眉眼弯弯,带着纵容的笑意任他摆弄自己精心保养的长发,两人衣衫都还带着方才嬉闹的凌乱褶皱。

  “打扰二位,龙也大人,香奈惠小姐。”

  枝头传来声音,香奈惠的鎹鸦琥珀收拢翅膀落下。它抖了抖羽毛,解释道:“已在屋外盘旋片刻,见二位游戏正酣,未曾打扰。”

  作为成熟懂事的鎹鸦,琥珀一向懂得察言观色......尤其是上次差点被香奈惠做成烤乳鸽后。

  鎹鸦琥珀转向香奈惠,语气严肃起来:“西边传来紧急消息,一周之内已有六位待嫁新娘失踪。事态紧迫,总部命香奈惠小姐即刻前往调查。”

  “我明白了。”

  香奈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伸手轻轻接过龙也手中那把战果不佳的木梳。

  她指尖灵巧地动作着,迅速将龙也弄乱的发丝梳理服帖,重新别上那枚标志性的蝴蝶发夹,动作带着一丝留恋。

  “又得分开了呢,香奈惠,”龙也看着她整理发饰,“务必多加小心。”

  “小惠我啊,要去执行任务了哦,”香奈惠深吸一口气,从龙也温暖的怀抱中轻盈脱身,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伸出食指,俏皮地点了点龙也的胸口,“我的鸣柱大人,巡逻任务可别偷懒,你也该出发啦!”

  ......

  不远处,蝴蝶忍抱着手臂,看着自家姐姐和龙也一东一西分道扬镳的背影,鼓起脸颊,不满地跺了跺脚:“哼!又留我一个人看家!过分!”

  她猛地一个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工作间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等着瞧吧!枪械的结构肯定还能再优化!毒药的配方也必须更猛烈才行!!”

  ——

  经过一番周密查访,香奈惠心中已然笃定:接连发生的失踪案,绝非人力所为,有恶鬼的气息弥漫其中。

  六名花季少女,均是在夜色深沉时失去踪迹,线索指向那座名为“镜守神社”的废弃场所。

  那座神社虽已破败,在当地人心中仍存有特殊地位,沿袭着古老的习俗,待嫁少女需在月悬中天之时,孤身前往神社祈福。

  而所有失踪者,无一例外,都是在踏上这条祈福之路后,消失无踪的。

  “看来…答案就在那座神社本身了,”香奈惠望着远处山林的轮廓,“那里盘踞的恶鬼,恐怕正以此地为巢穴守株待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身为妙龄女子,她正是那恶鬼最渴望的猎物。

  此行,既是探查,亦是诱敌。

  香奈惠踏上了神社的土地。

  月华如练,清冷地洒落在荒草丛生的“镜守神社”上,残破的殿宇间,数百面碎裂的御神镜反射着幽光,如同无数只窥伺的冰冷眼眸。

  香奈惠踏足此地的瞬间,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鬼气便证实了她的猜想。

  她的目光扫过主殿中央——六具银光闪烁的灵柩整齐排列,里面封存的,正是那六位憧憬着幸福未来的新娘。

  然而,那不过是徒具人形的空壳,内里早已被啃噬一空,仅余表皮被某种诡异的血鬼术支撑、填充,制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标本”。

  香奈惠的蝴蝶羽织在夜风中无声翻飞,她白皙的手稳稳握住刀柄,脸上惯常的温柔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寒意和锐利:

  “不必再藏头露尾了……这里的鬼气,浓得令人窒息,请现身吧!”

  只见,神社主殿那面最为巨大、也最为残破的御神镜,镜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荡漾起诡异的涟漪。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浮现。

  它外表是位二十余岁的儒雅青年,身着样式古雅的改制宫廷服饰,举止间带着刻意模仿的贵族腔调。

  那双非人的眼眸中,清晰烙印着“下弦·陆”的字样。

  它朝着香奈惠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声音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狂热:“这位小姐……您的美貌,如同带刺的蔷薇般优雅卓绝,正是在下梦寐以求的收藏珍品。”

  它自报家门,声音在空旷的神社中回荡:“您可称呼在下为,镜狱朔。”

  “下弦之陆,镜狱朔……”蝴蝶香奈惠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她的刀锋微微抬起,锁定对方,“神社中的六位少女,皆是被你所害吧?”

  “被我所害?此言差矣,大大的差矣。”

  镜狱朔缓缓踱步,走向那些银色的灵柩,伸出苍白的手指,带着近乎痴迷的温柔,轻轻抚过冰冷的棺面,仿佛在欣赏稀世名画。

  “在下生前,曾是宫廷画师,毕生追求捕捉世间至美,却始终......始终无法触碰那瞬间的真实与温度!”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病态的亢奋,猛地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整个扭曲的世界:

  “但是现在!看哪!我终于可以做到了!我能将她们,在人生最幸福、最璀璨的顶点......永远凝固!让那极致绽放的美丽,成为我永恒的、最完美的艺术珍品!!”

  “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