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学到失联
望见眼前的蓝大个，女孩向后退出几步：“你是谁，你能飞？别想碰我！”
“你想趁我不注意抓住我把我送到地面？休想！”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这样做？”
“因为你能！你比我强！因为你知道我无法阻止你！”
克拉克的眼睛看透女孩心脏激烈的跳动，他垂下眼帘。
“我不会这样做，只是聊聊。”
“你的承诺很值钱吗，傻大个？”
“我从不违诺。”
女孩坐在平台边缘，环抱双膝：“那我要你答应我，你不会强行带离我，如果我决定真心跳下去，你也不能阻止我，这样，我就跟你谈。”
“我答应你。”克拉克额角的发丝被风吹起。
“母亲死后，我就站在那直到所有人离去，小时候的我曾经想改变世界，想要有个更好的生活，但现在我想，就算还有工作又有个什么意义呢，待在一个小房间一周连轴转直到我的骨骼枯朽，肌肉腐烂？”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过来，然后突然就死掉，没有任何意义，世界有什么变化？所有人来她的墓前搞不好还得想想她叫什么名字。”
“说上一句：除了她还有谁呢，假装哭泣几声。”
“你敢说这一切很公平？”
克拉克沉默一会儿：“你是对的，这不公平，但也说不上不公平，只是世界就是这样运作。”
他与女孩并排坐下，用手掌划过飘扬的红色披风。
捣蛋鬼一个响指就改变宇宙的基底，皇帝的言语能够影响宇宙的流向，与他们比起来，克拉克也是个对世界没有任何意义的普通人。
“你说我们小时候想改变世界，你说的没错，有时我们能够做到，有时…并没有。”
“但可以转向具体的一个人，一件事，因为这样就足够了。”
“我所知道的只是我们必须去尝试，生命就是这样，尝试占据了大部分，哪怕每次只能起一点效果…”
“我能休息一下吗，我现在好累，什么也听不进去。”女孩将头靠在腿上。
“坐吧，克拉克，我能看好纽约。”彼得的声音从他战衣中传出。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直到你想谈。”
楼下，警员松动僵硬的脖子：“那是超人吗，他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把那女孩拽下来？”
“他说他去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聊风景？上帝，纽约有够折磨的。”
白日西沉，余晖洒遍大地，楼层的玻璃泛起道道金红。
月升日落，星幕低垂，皎洁白光映照街景。
“警察还在吗？”女孩问道。
“还在，换了批人。”
警员的强光手电照向两人，女孩不适的流下眼泪，克拉克双目射出红光，融掉那根电筒。
“谢谢你。”
“我能提个建议吗？”克拉克捋着自己的披风。
“你说。”
“我有一个朋友，我的表亲，她也曾陷入迷茫，有人给她展现了一个更好的世界，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无法为你塑造完美的世界。”
“但她说其实打动她的是在那个世界中经历的小小快乐。”
“快乐，总是拉着人前进，戴维斯小姐，如果你打心底认为自己不会再有快乐的一天了，那就迈出最后的一步，我会遵守承诺，不会拦你。”
克拉克对着身边的女孩摊开手掌：“但哪怕你认为还有机会，哪怕那机会很渺茫，还能有那么一天的快乐，就请你抓住我的手。”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指尖传来温热的体温，克拉克将女孩抱在怀中，迎着那轮圆月，落于地面。
“没事了，你很安全。”
救护车载着女孩离去，克拉克递给警员几张彼得的钞票：“手电的钱够吗？”
乔治抬起手臂拦下想要离去的超人：“嘿，我有一个问题，你真的会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吗？”
克拉克微微一笑：“做个好梦，警官。”
红蓝身影转瞬离去。
“超人这是什么意思？”乔治询问一旁拍照的实习记者。
“我怎么会懂，长官。”
埃迪耸耸肩，拜托，他看上去读过很多书吗？
…………………………………
号角日报头版新闻。
《蓝大个救下轻生女孩，真实身份竟是他？》
巨大的红蓝S符号占据整条版面。
第151章 维特鲁姆的囚徒
数不清的手臂支撑着诺曼的脚底，他踩着柔软的肉体，沿着排列而成的山脊人道向上攀登。
极大多数人类都生活对世界没有任何意义，诺曼o奥斯本深以为然。
庸俗，碌碌无为，每个日夜都如同蚂蚁把一点点蝇头小利从陌生的环境搬进自己家中，仿佛这就能让他们的生命有了慰藉，让他们能沿着命运的轨迹继续往前踏出一步。
上帝创造人类用了一周，六日创建，一日安息，而大部分人类七天在干什么？为五天的工作颓丧，为两天的休息兴奋。
时间如此苦短，他们却只会浪费时间，所以才会有天才，唯有天才带领大基数的蠢货，给社会这枚手表齿轮拧上发条，划定零件各自的任务，指针才会滴滴嗒嗒向前步入下一个时分。
换句话说，普通人生命中最光辉的时刻便是成为天才攀登的阶梯。
死掉几个补上几个，照样并无区别，但天才的生命却是如此珍贵，当法国人砍掉拉瓦锡的头颅时，世界又要花多少漫长的时光再长出一个天才。
诺曼骄傲于自己便是一位天才，他头脑聪慧，善于使用资源，在科技前沿也颇有建树。
在他幼时，奥斯本家族已经逐渐走向破败，荣光不再，但当他建立起奥斯本公司，家族的荣耀不会被任何人无视。
一边纵横商场，一边研究尖端武器，诺曼的人生只有胜利。
终于，他最珍贵的发明诞生—体能增强剂，这种药剂彻底把他与凡俗划出界限。
他是天才！挡他道路的俗人就该乖乖去死，为自己腾出坦途！
至于可能的那点副作用，如今来看真的是坏事吗？甚至于连他也分不清现在的想法是不是药剂的影响。
“我是天才！”
“这个疯子在说什么？”无敌主宇宙五角大楼的实验室中，莫勒双子穿着白大褂给突然醒转开始大吼大叫的诺曼注射一针镇定剂。
“他说他是天才。”
莫勒双子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再也压抑不住，哈哈大笑。
双子中的主体拿出一管诺曼身上抽出的鲜血：“这点效果也算是一种增强吧。”
“虽然我很好奇这样的身体素质…仅仅是八倍的常人肉体，真有资格称自己是超人类？”
克隆体莫勒用食指笔直，拇指微屈：“biubiu，也许都打不过几个持枪士兵。”
“他要是天才，我们该是什么？神明吗？”
两人继续哈哈大笑，莫勒双子如今的惊人体质源于初始莫勒的研究，他们甚至完美克隆了自己，以至于一出生就拥有全部记忆的他们根本分不清谁是本体，谁是后来的分身。
而他们的大脑更是惊人，不仅精通生物，还精通各种高深的物理和数学， 超越了现实的知识维度，他们的记忆可以保存以待日后有需要时调出。
在无敌主宇宙，莫勒双子无疑是屹立在众人头顶的天才，仅有在电脑边观测数据的机器人鲁迪稳居他们之上。
如今有个失心疯的沙壁在他们面前吆喝着自己是天才，而莫勒们却是普通人？
诺曼这才注意到他竟然身处一所白色房间，各种各样的仪器围着自己，天花板上的灯管刺眼。
“我在哪里？你们是谁，该死的，你们这些蝼蚁，回答我的问题。”
一位莫勒脱下右手手套，压住想要起身的诺曼脑袋，把他按在床上，不得寸动。
“你好，哥布林，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故事里的阴暗下水道角色。”克隆莫勒抱怨道。
他向另一个自己说：“你别说，哥们，我现在爱死维特鲁姆人抓头的招式了，真的很爽。”
诺曼惊恐发觉他鼓胀肌肉爆发的巨力竟然毫无作用。
“听着，蚂蚁天才，你的药剂我们从你的血液中就能提取，我花了大概…一小时？就复原出来，但这也太让我原价失望了。”
“看见西塞尔给你送来，我们还以为你是那种极其强大的反派，还是借助头脑而不是像维特鲁姆人一样投个好胎就能拥有的伟力。”主体莫勒摆摆双手：“接过，你这药剂也太菜了，老兄。”
“你去抢银行都可能被以前随机出现的街头英雄弄死。”
“你再看看我们曾经对付的都是谁？全能侠、无敌少侠、机器人。”
“你在我们面前就像一个…罗莉。”克隆莫勒觉得这个比喻相当有意思，又哈哈大笑起来。
“更别说你的药剂会影响人的大脑，有机率会导致人格分裂，谁会用这种鬼玩意？”
“五号化合物比这玩意厉害多了。”
双手捏的铁床嘎吱作响，诺曼怒火中烧，五官扭曲。
这两个蓝色怪胎竟然在拿他寻开心？把他当成一个笑话？
他诺曼是谁？马戏团的小丑吗！
“够了！你们这两个…”
诺曼借助莫勒笑岔气的工夫，翻身下床，惊喜发现这个组织大意到把他的装备就扔在一边。
一个战术翻滚，他抄起南瓜炸弹，两人或许在肉体上超过自己，但傲慢会葬送他们！
绿魔一身装备集合了奥斯本企业的核心技术，高出时代几十年，妥妥的黑科技，诺曼信任它们的威力。
光芒闪烁，他扔出炸弹，没有选择利刃切割，而是最大威力的爆炸，他要一雪心中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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