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有很多的青梅竹马 第55章

作者:爱吃炒双笋的华大尊

  起初,两人还有些不安分,优美子时不时扭动一下,海梦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但渐渐地,在温暖阳光和轻柔微风的包裹下,在飞鸟玉那“彻底放松”的言论暗示下,她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好像……是挺舒服的……”优美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嗯嗯……感觉骨头都酥了……”海梦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

  飞鸟玉看着迅速被自己“同化”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他重新拿起手机,不过这次不是下将棋,而是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播放起来。柔和的旋律流淌在空气中,更增添了几分闲适的氛围。

  于是,飞鸟家的花园上,出现了这样一幅和谐(或者说“咸鱼”)的画面:

  三张并排的躺椅上,飞鸟玉、优美子和海梦呈三种不同的慵懒姿态瘫着,享受着午后的宁静时光。飞鸟玉的母亲出来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笑了笑,便走开了。

  优美子甚至开始觉得飞鸟玉说的有道理了:“偶尔这样……好像也不错。感觉心情都平静下来了。”

  海梦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附和:“小玉哥哥……说得对……”

  飞鸟玉满意地闭上眼睛。看来,他的“反向说服”计划大获成功。

  至于周日和下北泽“白雪姬”的将棋之约……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他只想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慵懒午后。

  至于优美子和海梦原本计划的网球或游泳?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谁能拒绝在美好假期里,当一条快乐而安逸的“咸鱼”呢?

第60章 棋馆的激斗与泪水

  周末如期而至。

  飞鸟玉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到了位于下北泽的“将棋馆”。

  这家将棋馆门面古朴,推开木门,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榻榻米和旧书的混合气息,氛围安静而肃穆。

  里面从小学到中年,各式各样的人都在安静地对棋。

  站在门口,飞鸟玉拿出手机,给“浪速的白雪姬”发了条消息:

  「我到了,在门口。你不会是害怕了,不敢来了吧?」

  消息几乎是被秒回的:「谁、谁害怕了!我已经在路上了!你给我等着!」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飞鸟玉笑了笑,收起手机,率先走进将棋馆。

  向前台说明来意后,他要了一个安静的包房,并将房间号发给了对方。

  在服务生引领下进入包房,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送上来的麦茶,悠闲地品了起来。

  一杯茶刚喝到一半,包房的移门被“哗啦”一声有些急促地拉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留着漂亮银白色短发的女孩,她看起来和飞鸟玉年纪相仿,但个子明显要矮上大半个头,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审视。

  在她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温婉的年轻女性,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和关切的笑容。

  银发女孩锐利的目光在包房内扫过,发现只有飞鸟玉一个同龄男孩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走上前,用带着关西腔的、清脆的声音迟疑地问道:“那个……你就是……‘山里灵活的狗’?”

  飞鸟玉听到这个自己随手起的、充满恶趣味的网名,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是我。飞鸟玉,请多指教。两位请坐。”

  两人依言在对面的座位坐下。那位温婉的大姐姐率先开口,声音柔和:

  “你好,飞鸟君。我是清泷桂香,是陪着银子一起来的。这孩子性子比较急,还请多包涵。”

  银发女孩则挺直了背脊,努力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姿态,甚至“唰”地一下打开手中精致的折扇,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战意和不甘的蓝色眼眸,语气带着固有的骄傲:

  “空银子。再次确认,在网上与我多次对弈,并且……并且赢了我的人,真的就是你?”

  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个在棋盘上风格多变、算路深沉、让她感到窒息般压力的对手,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

  在她(以及大多数职业棋士)的认知里,如此年轻就能掌握多种复杂棋路且运用自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多数人穷极一生也只能精通一两种风格。

  飞鸟玉再次肯定地点头:“如假包换。棋,确实是我下的。”

  得到确切的答复,空银子深吸一口气,合上折扇,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既然如此,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清泷姐,麻烦您做见证。飞鸟君,请指教!”

  在清泷桂香的见证下,棋盘上的战斗瞬间打响。

  起初几局,飞鸟玉还稍稍收敛,算是给了这位不远千里(从关西来?)的挑战者一点尊重,下得还算认真。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空银子的棋风凌厉,计算也不弱,但在飞鸟玉那经过数据化加持、如同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面前,依旧显得破绽百出。

  飞鸟玉落子如飞,几乎不需要思考时间。

  反观空银子,每走一步都需要长时间的沉思,光洁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紧张和专注而泛红。

  到了后面几局,飞鸟玉甚至连“演”都懒得演了。

  他一边随手落下决定胜负的关键棋子,一边还能分心与旁边观战的清泷桂香轻松地聊上几句。

  “清泷小姐也是棋士吗?”

  “啊,我只是业余爱好,,父亲是职业选手。”

  “原来如此,难怪气质这么好。”

  “飞鸟君过奖了……啊,银子,这步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清泷桂香有些担忧地看着棋盘上空银子愈发不利的局面。

  而空银子这边,压力如山崩海啸般涌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变换策略,对方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并给予更沉重的打击。

  她紧咬着下唇,捏着棋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将军。”

  飞鸟玉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告了又一局比赛的终结。

  空银子呆呆地看着棋盘上自己王将被将死的局面,大脑一片空白。

  连续的、毫无悬念的惨败,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一直以来的骄傲和信念。

  她想起了某些圈内人私下议论的“女性不适合将棋”的偏见,想起了超过了自己的师弟,想起了自己日复一日刻苦训练的汗水。

  难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吗?难道自己的天赋,真的如此有限?

  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瞬间击垮了这个内心同样骄傲且敏感的少女。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包房里响起,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砸落在榻榻米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银子!”

  清泷桂香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次比赛而已……”

  飞鸟玉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挠了挠脸颊,心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无辜:

  「不是吧……又来?我真的没用力啊,怎么又哭了?」

  他虽然赢得轻松,但并没有刻意羞辱的意思,纯粹是实力使然。

  他也站起身,走到空银子旁边,试图安慰一下这个被自己打击到的对手:

  “那个……空银子小姐,你的棋其实下得很不错,只是……”

  “走开!”

  空银子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哭腔,“胜利者的怜悯吗?我不需要!你是在羞辱我吗?!”

  飞鸟玉被噎了一下,看着对方那混合着泪水、倔强和愤怒的眼神,知道常规的安慰是没用了。

  他心念一转,脸上故意露出一丝带着轻蔑的笑容(这对他现在的演技来说轻而易举),用上了激将法:

  “羞辱?就凭你现在这副输不起就哭鼻子的样子,也配让我羞辱吗?”

  “我还以为被称为‘浪速的白雪姬’的棋士,会更有骨气一点呢。”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如果连这点失败都承受不起,趁早放弃将棋算了,回家玩洋娃娃去吧。”

  这话果然起到了反效果。

  空银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用力擦掉眼泪,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的脆弱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斗志取代:

  “你说什么?!谁输不起了!谁要玩洋娃娃!飞鸟玉!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一定会!”

  “好啊,我等着。”

  飞鸟玉见目的达到,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下次想挑战,随时可以找我。不过,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别这么快就掉小珍珠了。”

  空银子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显然已经把飞鸟玉的话记在了心里。

  这场突如其来的线下对决,最终以空银子的泪水和重燃的斗志告终。

  清泷桂香带着情绪复杂的空银子离开后,飞鸟玉也松了口气,独自离开了将棋馆。

  然而,这场对决的影响并未就此结束。

  回到关西的清泷家(空银子的师傅清泷刚介家),空银子虽然心情低落,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请师傅清泷刚介和正好在家的师弟九头龙八一一起观看了她与飞鸟玉的对局记录(她从将棋馆要的)。

  清泷刚介,这位“九段”,看着录像中飞鸟玉那举重若轻、天马行空却又招招致命的棋路,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看到的不只是胜利,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棋感与天赋!

  这种灵性,这种深不见底的计算力,这种对棋局全局的掌控力,比他见过的任何年轻棋手,包括他寄予厚望的弟子九头龙八一,都要惊人!

  “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清泷刚介忍不住喃喃自语,心中的爱才之情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抓住空银子的肩膀,语气激动:“银子!下次!下次你再和这个飞鸟玉对决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亲眼见见这个孩子!”

  空银子看着师傅近乎失态的样子,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我试试问他吧。如果他同意的话。”

  而在一旁的九头龙八一,看着屏幕上那个比自己至少小两岁,却展现出碾压级实力的飞鸟玉,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