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炒双笋的华大尊
真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指戳了戳后藤一里的脸颊。
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后藤一里吓了一跳,从自卑幻想中清醒过来,看到真白近在咫尺的脸,又惊呼一声缩到地上。
丽塔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了:
“你的朋友们真的都很有个性呢,飞鸟君。要不是我在伦敦还有事情,真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可以下次再来,随时欢迎。”
排练时间紧迫,结束乐队很快投入最后的练习。飞鸟玉则带着三位女孩来到观众席的前排。
STARRY的灯光暗下又亮起,不同乐队轮番登场。
音乐风格各异,从轻快的流行摇滚到沉重的金属乐,每一支乐队都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倾注热情。
终于,主持人报出了结束乐队的名字。
灯光亮起,虹夏坐在鼓后,山田凉抱着贝斯,而舞台中央——那个水果图案的纸箱子格外引人注目。
观众们窃窃私语,好奇这独特的“舞台装置”。
音乐响起。
先是一段简洁有力的鼓点,贝斯加入,营造出坚实的节奏基础。
然后,从纸箱中流淌出吉他声——清澈而富有情感,与后藤一里平时怯懦的形象形成惊人反差。
他们没有主唱,纯器乐表演却充满了叙事性。
吉他旋律像在诉说故事,鼓点和贝斯构建起情绪的基础。
纸箱偶尔会随着音乐轻微晃动,反而增加了表演的趣味性和神秘感。
虽然有几处小失误——鼓点稍微快了一点,吉他有一段和弦转换不够流畅——但对于首次登台的乐队来说,这已经是很完整的表演了。
最后一音落下,掌声响起。纸箱的顶盖被推开,后藤一里颤抖着探出头,看到观众的掌声,又迅速缩了回去。
虹夏笑着摇头,走到纸箱旁,轻轻敲了敲,然后将后藤一里“引导”出来。三人站在一起,鞠躬致谢。
回到后台,飞鸟玉送上祝贺:“很棒的表演。第1次表演,这个表现很棒了。”
虹夏害羞地摆摆手:“还有很多不足……特别是没有主唱的问题……”
后藤一里沉浸在飞鸟玉的夸奖中,脸上露出恍惚的幸福表情。
山田凉则直接说:“恭喜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不如请我们吃饭。”
飞鸟玉笑了:“好啊,下周周末,我请客。”
虹夏连忙制止:“不用这样的!凉你不要总是敲诈飞鸟君!”
“就这么定了。”
飞鸟玉的语气温和但坚定。小小虹夏自然拗不过他,最终只能被迫接受。
今天的拜北,是虹夏的拜北。
这时,伊地知星歌走了进来。
她先是肯定了妹妹乐队的表现,然后指出了关键问题:
“你们需要尽快找到主唱。总不能一直这样纯演奏,或者临时拉人凑数吧?比如经常被你们拉来凑数的飞鸟君。”
她的目光转向飞鸟玉身边的女孩们,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把飞鸟玉拉到一边。
星歌先是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飞鸟玉,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艳福不浅啊,小子。”
然后像学了四川变脸一样,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不过我得提醒你,要做一个专情的男人。还有——不能打我妹妹的主意。”
飞鸟玉无奈:“星歌姐,你认识我这么久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和虹夏只是好朋友。”
“最好是这样。”星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不太相信,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然后转身加入女孩们的聊天中。
晚上回到公寓。
晚餐后,飞鸟玉对丽塔和真白说:
“接下来几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能不在东京。真昼会带你们继续逛逛。”
真白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
“玉,会回来吗?”
“当然会。”
飞鸟玉保证道,“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几天就回来。”
丽塔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但她只是点点头:
“那你要小心。真白这边我们会照顾好的。”
真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收拾餐桌,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久后,她敲响了飞鸟玉的房门,手中提着一个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旅行包。
“换洗衣物、必需品、还有应急药品。还有给外公外婆带的礼品和你之前给你系守镇朋友准备的礼物。”
她把包放在飞鸟玉床边,“天气预报说系守镇那边晚上会比较凉,我放了一件厚外套。”
飞鸟玉看着那个包,心中涌起暖流:“谢谢了,真昼。”
真昼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玉君……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保证。”
飞鸟玉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昼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了。
飞鸟玉站在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这座不眠的城市永远灯火通明,掩盖了星空的本来面貌。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系守镇的地图、疏散路线规划、还有与当地政府联系的记录。
过去一年里,他做了无数准备:利用家族影响力获得了防灾演习的许可,通过飞鸟家的名义联系了灾害应对专家,甚至私下出资准备了临时避难所的物资。
但最困难的部分始终是人心。如何让人们相信看不见的威胁?如何让他们离开世代居住的家园,哪怕只是暂时的?
这一方面飞鸟鱼也想到了,他的解决方法就是神,哪怕这个神迹是假的,只要相信一时,它就会变成真的。
飞鸟玉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里面记录了他所有的计划、备份方案、联系人列表。
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两张照片——系守镇的俯瞰图,湖泊如镜,群山环抱,小镇安静地躺在山谷中。
以及飞鸟玉和三叶的合照。
两个月后,这一切都可能不复存在。
除非他能改变命运。
飞鸟玉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入旅行包。
然后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演练着明天的对话,预想着可能遇到的阻力,规划着应对策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入浅眠。
梦中,他看见分裂的彗星划过夜空,碎片如雨落下,系守镇在火焰中消失。
然后场景转换,他站在宫水神社前,三叶、敕使、早耶香都在,还有镇上的居民们。
他们安全地聚集在高处,看着彗星碎片落入远处的湖中,溅起巨大的水花,但无人伤亡。
梦的最后,三叶转过头,对他微笑,眼中流过泪水:“谢谢你,小玉。”
清晨五点,飞鸟玉准时醒来。
天还未亮,东京仍在沉睡。他洗漱完毕,换上便于活动的衣服,背上真昼准备的旅行包。
客厅里,真昼已经等在那里,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我送你到门口。”她说。
飞鸟玉接过咖啡,温暖从掌心蔓延到全身。两人安静地走向玄关,清晨的公寓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车已经在楼下等候。飞鸟玉转身面对真昼:“我走了。”
“一路平安。”真昼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一定要回来。”
飞鸟玉点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看到真昼仍然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飞鸟玉坐上了前往系守镇的车。
飞鸟玉望向窗外,云层在晨光中染上金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有三叶刚发来的消息:
“小玉,我和敕使、早耶香都会去车站接你。外婆说她昨晚又梦见了彗星和你,在得知你要来之后,希望你去神社一趟。
第105章 到达系守镇
火车驶离东京的喧嚣,沿着铁路向西北方向前进。
飞鸟玉靠在座椅上,手中握着已经微凉的咖啡杯,目光穿过车窗,看着都市的天际线逐渐被低矮的建筑和农田取代。
四月的日本乡村正处在一年中最柔和的时节,但飞鸟玉的心却如同逐渐收紧的弓弦。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驶入了山区。两侧是茂密的杉树林,阳光只能从树冠缝隙中洒下斑驳光点。
空气明显变凉,飞鸟玉从旅行包中取出真昼准备的厚外套穿上。外套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让他心中微微一暖。
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群山环抱的盆地出现在视野中央,椭圆形的系守湖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其中,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湖边的小镇安静地躺着,传统的日式建筑错落有致,神社的鸟居在山腰上隐约可见。
系守镇。他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飞鸟玉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走下站台。
小镇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草木和远处炊烟的味道,与东京截然不同。
“小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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