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19章

作者:阦皇

称其拥有丰富的经商经验,为人忠诚正直,且此前一直是苏家商队的领队,相信日后定能胜任商行领队的重任。

上官清采纳了苏岩的建议,并为丰叔提升了薪资。

那支夷商队伍在凌安郡畅享了两天盛宴,昨日于集市购得众多货物后,便踏上了归途。

不难察觉,他们对新换乘的驴畜甚为满意,此次返程,较之以往,确实携带了更多货物。

新近购置的八匹骏马,上官清毫不犹豫地分配给了斥候队,然而,关于那伙山匪的(ahag)情报,斥候队所掌握的并不多。

他们行动隐蔽,远非一般山匪可比。

乌、梁、涵三城之间,恰好有一片名为梁岩山的小山脉,据推测,那伙山匪很可能就在此地盘踞。

但以斥候队的人手,想要深入探索这片梁岩山,实属不易。

这群山贼的行为模式与传统山贼迥异,回想起魏、开两地曾因山贼之扰向朝廷求援,开领之事尚可理解,但上官清对上官清的所知有限。

然而,以魏国之强,竟会陷入如此微不足道的山贼之手?

上官清不禁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再联想到有关这伙山贼背后有梁城梁家势力的传言,上官清心头顿时闪过一个念头。

“当前,剑军无论是训练或是装备,均未臻完善之境,故不宜急功近利。”

上官清心中劝诫道。

……

凌辩悠然自得地漫步前往军务司的公署,此刻,时辰尚早,于是在府中享用过早膳之后,他突发奇想,决定亲自步行前往军务司。

近期,京都因一桩开侯遇刺事件而风波四起,传闻此案涉嫌伏虎帮所为,导致警方展开大规模抓捕,目标直指所有曾与伏虎帮有过往的人。

据传,短短数日内已有百余人被拘。

究竟谁与伏虎帮有过瓜葛,无人能确切知晓,在官府的权威之下,人们的不安情绪日益蔓延,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然而,这些与凌辩并无直接关联,自张松年遭到免职并接受调查以来,护城府的府令刘敬便被委以重任,担任了护城府的代理司书。

他近来可谓是事务缠身,忙碌得几乎焦头烂额。

抵达公署后,凌辩首先生起了炉火,将水烧开以备泡茶,接着,他在桌上铺开纸张,磨好墨汁,开始挥毫练字。

他相信,如此一来,不仅能在清晨之际陶冶情操,还能平和心境,凌辩持此见解。

完成了一套流程后,凌辩悠然坐下,啜饮着茶,此时户外阳光渐显炽烈,令人眼前一亮。

“凌大人,下官朱炜,恳请见上一面。”

门外传来轻敲,访客乃是督军府的司书朱炜。

“进来。”

“是的。”

朱炜正步履匆匆,准备步入室内,不料司长任向突然从旁侧现身,令朱炜不禁吓了一跳,任向手中还提着一只鸟笼。

“在下朱炜,已见过任大人,大人安好!”

朱炜急忙躬身行礼。

“早安,小朱。”

任向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提起手中的鸟笼,缓缓步出了房门。

凌辩刚步出室外,正欲开口致意,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轮廓。

“进。”

凌辩对朱炜说。

“凌大人,殷国三殿下殷固前些日子请假返乡,按理说应在昨日返回督军府复命,然而时至今日,他尚未归来,因此下官特地前来禀报此事。”

“他不是已经返回军中了吗?想来是不会再返来了。”

凌辩语气平静地回应。

“他毕竟身负朝中重任,身为府中少府,竟悄无声息地离府而去,此举未免太过失礼,更何况,他乃公爵之子!”

朱炜语气中带着些许激动。

“的确,正如你所述,他是公爵的后代,这又如何解释呢?”

凌辩反问道。

朱炜激动,险些说灭他。

“此前他请假的情况是怎样的?我为何对此毫不知情?”

“该子竟径直向任大人请了假,次日,任大人将此事告知于我,我才得知他请假返乡的消息。”

“哈哈,竟有如此粗鲁之徒?竟全然不顾礼数。”

或许,鉴于他的特殊身份,那些所谓的规矩亦不足以称之为规矩,朱炜迅速地领会了问题,以锐利的辩论思路给予了回答。

凌辩沉思片刻,随后对朱炜说道:

“我已经知晓此事,你先行回去吧。”

“是,凌大人。”

朱炜退下。

……

城中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近日,刑案处已经成功逮捕了百余位涉案人员,而行动尚未画上句点。

所有被拘捕者均需接受律令府和刑案处的详尽审问,一旦被认定存在嫌疑,他们将遭受种种逼问技巧,旨在追查出残余分子或是共犯。

不幸的是,一些无辜之人耐不住严刑逼供,不得不胡乱吐出一个名字,这样反复循环,那些残余分子与同伙便永远难以彻底根除。

毕竟,我的官职都比他们低,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对于所有疑点重重的,只要官阶低于我者,皆须立即逮捕,暂不细究。

由此,时至今日,疑犯的数量与日俱增,从朝中显贵至平民百姓,无一不处于嫌疑之列。

不久前,一名耐不住刑讯之苦的犯人,终于供出了平中府城安处处长肖庆的名字。

高栋闻言精神一振,处长拘捕处长,这倒是头一回遇见,既然朝廷已有旨意,又有证人在旁,不妨先将肖庆缉拿归案。

于是他迅速召集了十几名属下,匆匆出门,风驰电掣般赶往目的地,他似乎忘了肖庆是任向的女婿.

第119章 双赢之计,元景帝的不满

七月二十五日,殷国边陲,六千精锐兵马忽然发起了行动,开始拔营撤离。

主将殷固心中无奈至极,他原本期待着行动的号角,然而海州城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只得按兵不动.

随着日月的更迭,殷固渐渐确信,己方在京都的计划已然失败,今日传来的军令,更是无情地印证了这一不幸的预感。

殷固心中纷扰,对未来感到迷茫,当初请假时,他并未打算重返原职,只是草率地请了五百~天假期。

如今,假期已过,按理说应当返回京都复命,但他却无法如期归-队。

更令他困扰的是,身为元景帝军务司的一员,他却在诸侯国擅自领兵,此举是否符合大奉礼制?

殷固对此感到疑惑,反复思考亦无定论。

殷固心中焦急难耐,遂决意先行一步,他将军中指挥重任托付于副将,随后带领两队亲兵,策马疾驰而去。

此处撤军之举,彼处亦迅速察觉风向。

潘将军随即派遣侦察兵细致追踪殷国军队的动向,确认其确实撤退后,便迅速将情报传回开州城,而我方军队则暂且按兵不动。

殷固策马疾驰,抵达海州城之际,潘氏亦已接到自开州城传来的军令。

殷国撤军四天后,开领亦撤军。

……

凌辩忍耐了两日时光,特地派遣使者前往督军府进行查询,然而得到的反馈却是殷固依旧未有所归。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凌辩提笔撰写奏折:针对督军府少府殷固,假期届满而未归,无故缺席,对朝廷威严视若无睹,行为失序。

军务司拟议对其施行半年俸禄的处罚,待殷固归来之际,全军通报,并予以二十杖的惩戒。

末班奏折送达至任向手中。他匆匆瞥了两眼,对此并未表示异议,随即在文件上加盖了军务司的印鉴。

近期,任向心情颇为沉重,他的女婿肖庆被刑案司误疑为嫌犯而拘捕,女儿每日返回家中,泪流满面地诉说着冤屈。

然而,任向却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自己也会被牵连,沦为牢狱之灾的受害者。

军务平定之际,熊智览阅此奏折,遂于“全军”二字中的“军”字旁轻点一笔,随后沿字迹划出一条长线,并在下方工整地批注:

“建议改为“朝”。”

“身为督军府少府,若不能自律,何以服众?

无故缺席,是对君威的藐视,军纪的忽视,身为国公之子,竟不知尊卑礼法,其罪更甚,提议予以免职。”

赵帛阅罢奏折,不禁摇头轻笑,心想孙尚书果然是孙尚书,依旧言辞犀利,略加沉思,他在“革职”二字旁轻轻勾勒一圈,随即一挥笔,写下批复:

“准予。”

阅罢这份奏折,元景帝心中顿感舒畅。

然而,转念及之,作为一国之主,他不能存有寻常人的心境,于是,元景帝再次细细翻阅,深入研读诸位大臣的批答。

终究,元景帝在奏折的末尾慎重地落笔,写下了最终的决断:

“准。”

当奏折再度呈现在凌辩面前,他细细审视,面上流露出与预料相符的平静。

信中只简洁地落笔一“准”字,这便足以表明元景帝对赵左令观点的支持,从而注定了殷固的宿命。

凌辩命人草拟了相应文书,经核验无误后,复令人誊写两份。

他将这三份文书与奏折一同送往司长任向处,任向接获文书后,在三份文书上加盖了军务司的官印。

其中一份连同奏折留存在司内;另一份则送至督军府司书朱炜处;最后一份则被张贴在督军府的公告栏上。

……

殷固返抵国公府,步入正殿,便与殷国公殷备相逢,同时,世子殷坤亦在此列。

“尊父大人,兄台,殷固已返。”

殷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在右侧85210的位置落4278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