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150章

作者:阦皇

“招安,加入嬴琪。”

纪霖闻言,抬眸望向嬴琪,心中暗赞孙大人的谋略果然深不可测,果然不出所料!

纪霖假装愚笨,调侃道:

“世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变相的招安吗?”

嬴琪直言不讳地说:

面对嬴琪的直言不讳,纪霖并未感到难堪,反而辩解道:

“我的话并无不妥,这本身就是一种招安手段,难道加入世子殿下麾下,就毫无益处?”

“其优势在于与我并肩作战,未来得以共享荣光与富贵。”

“咱们现在能立即获益吗?殿下,我并非对你有所怀疑,只是我那两位兄长性格粗犷,他们对所谓的荣华富贵并不感兴趣,咱们得谈谈眼前能得到的实惠。”

纪霖话音刚落,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嬴琪略作沉思,遂开口言道:

“你那位兄长身为小北城的城司,至于阎王军,我会尽力与军务司协商,争取为你们保留一千人名额。”

纪霖表情惊讶。

“若觉得待遇不足,须知在东领眼中,你们的所作所为已触犯叛逆之罪,东侯爷特派我来此进行安抚,此举已尽显极大诚意。

想当年,你们或为农夫,或为市井小贩,但一旦接受招安,即刻跻身东领贵族行列,如同鲤鱼化龙,一跃千里。

若执意不降,便沦为叛逆,罪孽(ahag)深重,必遭严惩。”

纪霖故作惊讶地顿了顿,随后询问道:

“我们接下来该采取何种行动?”

“首先,阎王军诸位,你们在此最多可保留千人;其次,每年须缴纳粮食三万石;再者,你二哥须派出一人随我,将来为我效力;

此外,今后东领会将派遣人员前来协助你们治理小北城,其中亦会包含我的属下,我将通过他们与你们保持联络。

此后,一切事宜均须听从我的安排,我保证阎王军在东领之地安然无恙,最后,你们需与平东城的阎王军断绝一切联系,从此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纪霖闻声,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思绪,嬴琪察觉到纪霖沉默不语,并未催促他作答,只是安静地举杯啜饮。

“殿下,此等事宜非我一人之能独断,我需返家与兄长们详加商议,明日,我定再至殿下处,再次打扰。”

纪霖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明日我等你。”

……

纪霖返城后,径直前往拜访孙宜,曹田他们并未等待他的归来,心想他今日又是前往邻家畅饮。

纪霖将今日的种种经历详尽地倾诉给了孙宜,孙宜聆听完毕,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孙大人,您看这东领是否真心意图收编阎王军?恐怕只是暂时拖延的策略吧?”

孙宜心中仍在构思应对之策,不经意间轻声回应道:

“练恩的图谋想必正是如此,意图将小北城孤立,尽量避免与平东城交战,待元景帝平息平东城之乱,他便会着手收拾小北城。

而派遣嬴琪前来招安,恐怕也是想借此机会更换世子。”

纪霖回应道:

“看来练琪是真的有意归顺了?故意不遵循嬴恩的惯用策略,若真被其收编入阎王军,炽城众人便会视其为天道的亲信。

然而,他难道真的这么确信阎王军会轻易被他招降吗?”

孙宜轻笑道:

“他早已向你阐明了其中的利弊,若答应归顺,阎王军将成为他的坚强后盾,而他,亦将是阎王军在炽城之外的坚实保障,彼此依存,互为助力。

谁料那嬴琪虽看似沉溺于酒色之中,但关键时刻,她仍旧能够果断出手。”

这世子一任之职已近三十年,换作是我,自是觉得日复一日,兴味索然,然而,这或许正是他们父子的巧妙策略,用以迷惑旁人,让人误以为他们之间关系紧张。

孙宜听闻此言,不禁起身,却又摇头坐下。

“小纪,你所述颇有见地,不过目前情势下,似乎唯有冒险一搏,招安之举对东领亦有益处。

提及嬴琪,她可曾知晓许七安与曹田乃同胞兄弟?”

“或许未曾听闻,我未曾有过此言。

唉,记得那日孙大人命我前去拜见周使之际,他们三人已先行交谈起来,不知曹田是否曾提及此事?”

孙宜蹙眉沉思片刻,随后说道:

“想必并未提及,否则嬴琪又怎会放任两城的阎王军与之无关呢?”

纪霖颔首应允,追问:

“孙大人意欲应允嬴琪的归顺请求?”

若执意拒绝,嬴琪恐将下令发兵攻城,他唯有制造混乱,方能寻觅一线生机。

然而,曹田绝无可能接受他的条件。

“目前难民寥寥,阎王军也已显露出力不从心的迹象,若答应嬴琪的招安,东领地区便有可能陷入动荡,那时我们便能转而支持嬴琪。”

纪霖未再言。

“当前需关注刘立的动向,小纪,你是否有探测他意图的巧妙方法?”

纪霖:

“试试。”

……

那晚,纪霖怀揣两坛美酒,起初佯装前往曹田府上,守门的亲信告知曹田正忙于公务,纪霖心领神会,遂将酒坛抱起,转而寻访刘立。

“刘兄,这酒似乎越饮越醇厚,正想约曹兄共酌,不意他正忙于事务,不知刘兄能否赏光,与小弟共品一杯?”

“哈哈,纪兄弟,你这话说的真是轻松。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快些进来吧。”

屋内二人落座,刘立随即命人添置了些小菜,边品佳肴,边谈笑风生,不一会儿,一坛酒便已饮尽。

纪霖轻轻开启第二坛美酒,随意地提及:

“刘兄,今日那东领世子与我谈了些事。”

刘立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信的语气,调侃道: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意图收编我们。”

纪霖便将嬴琪今日所提的条件,再次向刘立细细道来。

刘立闻言缄默不语,纪霖紧接着说:

“显然,我们无法与官方抗衡。

我们人数虽众,却因装备欠缺,且部下缺乏实战经验,如今东领重兵围城,若我方拒绝接受其招安,又怎能抵挡得住东领的强大军力?”

刘立沉默,眉头紧锁道。

“刘兄,依我之见,投降朝廷或许是上策,但曹兄恐怕难以接受这些招安的条件,不知刘兄是否有妙计,能让他心悦诚服地接受?”

纪霖话音刚落,目光紧锁刘立,期待着他的应对之策。

刘立瞥了纪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几分闪烁,随即仰头痛饮了一碗烈酒。

纪霖仰首畅饮了一碗酒,迷离地说:

“此酒的后力果然强劲。”

“曹田那人心性固执,说服他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必然会坚守在小北城。”

刘立道言辞坚定。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那两兄弟的勃勃野心,岂不是将兄弟们的生死置之度外?眼见得城外大军重重包围,而他却在家中安之若素。”

纪霖边说边用言语试探,暗中留意刘立的表情变化。

刘立饮尽一碗酒,毅然决然地说:

“纪兄,你无需再试探,你的计划是什么?请直言相告,我愿意全力协助。”

“一举击败曹田,你将执掌小北城之牛耳,而我与嬴琪将前往炽城展开征程,自此,小北城将不再有阎王军的踪迹。”

刘立心跳如擂鼓,久久不宁。

在那场与霍方的激战后,平东城内的阎王军实力遭受重创,伤亡加上伤病员,仅剩下一万余人。

城中的灾民普遍不愿再投身于阎王军,毕竟显而易见,现下在城中尚能免于饥饿,而一旦加入阎王军,便意味着投身战场,生死未卜,更别提安葬之地。

原本加入阎王军的城中百姓就不多,眼见伤亡惨重,更是无人愿意再跨入军营。

许七安与谢余商议一番,决意对灾民施以压力,颁布严令:每户须有一人投身阎王军,方可领取该军的粮食。

此令一经颁布,总算勉强征集到了些许兵员。

当此日,许七安再次接获俞城传来的急报,方悉小北城已被重兵团团围困,他即刻命人唤谢余至前,共商应对之策。

许七安将方才所闻的消息重新对谢余述说了一遍,随后询问谢余有何应对良策。

谢余沉默低头,似无良策。

“早先我曾提醒过,不要招惹东领,现如今我们腹背受敌,谢兄,你有什么高见,能否指点一二?”

许七安的言辞虽依旧保持着礼貌,但其中却透露出责备的意味。

东领兵马到得快。

“难道非得你召唤他们,他们才会出现?”

许七安的语气中已带着不悦。

谢余亦难以寻觅良策。坦白而言,平东城目前亦自顾不暇,那日激战落幕,料想敌方将领将向朝廷求援;

同时,北方救灾的将士亦将迅速完成使命。

届时,平东城恐怕将汇聚众多兵马,谢余预估至少将达万人之众,看来,是时候离开平东城了。

谢余向许七安一拱手致意,诚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