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临安正欲扬起下巴,好一番显摆,却听到上官清的笑声,顿时心生不满,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上官清看着临安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令人愉悦的事。”
临安又狠狠地瞪了上官清一眼,给了刚子一个眼色。
刚子心领神会,继续说道:“这人如其名啊!假以时日,必能晋升甲等。”
“哦!甲等啊!”
临安故作惊讶,转头望向怀庆,再次对甲等二字加重了语气。
随后,她回过头,佯装对着刚子发问:“这又是怎样的评级啊!”
怀庆看着临安那拙劣的表演,平素不苟言笑的她,也险些笑出声来。
上官清则是端起属于怀庆的杯子,轻抿一口,以掩饰自己的笑意。
毕竟,静静地看着临安这滑稽可笑的表演,也别有一番趣味。
刚子听到临安的发问,继续与自家主子一唱一和,开口道:“这甲等啊!可是金锣资质,据说会成为打更人的重点培养对象。”
临安听到这里,骄傲地扫了怀庆一眼,得意洋洋地再次抬起了下巴。
上官清看着临安那傲娇的神态,实在是按捺不住,再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临安原本想要炫耀的氛围,被上官清这一笑,瞬间烟消云散,她的眼神如刀,恶狠狠地瞪着上官清,气急败坏道:
“上官清,你这次又是为何发笑啊!”
怀庆望着气急败坏的临安,狠狠地剜了上官清一眼。
上官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嗤笑道:“临安啊,你还是那么有趣呢!”
“什么意思?”临安一脸茫然,似乎并未理解上官清话中的深意。
“你此番前来,想必是收到了昨日表姐推荐一位有才华之人进入打更人的消息吧!”
临安听闻上官清所言,神情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她强作镇定,说道:“那……那又如何。”
“如何?呵呵,你在来此显摆之前,难道都不事先调查清楚吗?表姐昨日推荐的那人,资质可是甲上啊!而你,却拿着一个乙上的来炫耀,真不知道该说你是憨厚呢,还是愚笨啊!”
上官清看着临安那故作镇定的模样,戏谑道。
“啊!怎么是这样。”
临安此刻犹如五雷轰顶,完全懵逼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如果上官清所说属实,那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自取其辱阿,这才脸丢大了。
临安立马感到无地自容,尴尬至极,她恶狠狠地瞪了上官清一眼,心中暗暗发誓:“上官清,你给我等着!”随后没有在说什么便带着刚子灰溜溜地走了。
走到门口时,临安恰好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太子。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太……太子哥哥,您怎么来了?”
太子见到神情有些慌张的临安,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禁觉得好笑:“怎么,又在怀庆那里吃瘪了?”
临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她可不敢说自己是来这里显摆,结果却惨遭打脸。
她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说道:
“没……没有,我只是来这里玩耍的,现在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太子哥哥,您要是有事情要忙,就先去忙吧,我走了。”
说完,临安便带着刚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太子远远地望见临安那副模样,不禁无奈地轻摇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苦笑。
然后,他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殿内。
其实早在太子到来之前,上官清便凭借其敏锐的感知能力察觉到了他的靠近。
因此,此时此刻,上官清正悠然自得地与怀庆闲聊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
当太子踏入殿中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瞬间被上官清和怀庆二人所吸引。
起初,太子稍稍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同时遇见俩人。
但很快,他脸上又浮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走去,并乐呵呵地说道:“原来上宫清也在啊!”
对于太子这个人,上官清的印象倒是颇为良好。
不仅如此,他心底里甚至还对这位太子生出了些许怜悯之情。
原因无他,只因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位太子纵然身份尊贵,但终究是与皇位无缘。
不过,尽管如此,上官清还是很给面子。
所以,当看到太子朝他们走来时,他毫不犹豫地与怀庆一同站起身来,向太子行了一礼,齐声说道:“见过太子殿下。”
而太子呢,则丝毫没有端起身为太子的架子,他满脸笑容地快步走到上官清跟前,亲切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上官清的肩膀,语气随和地说道:
“哈哈,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说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上官清和怀庆无需拘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地闲谈起来。
他们时而谈论朝堂之上的趣事,时而分享市井之中的见闻,时而又交流彼此对于诗词歌赋的见解。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
太子感觉停留的时间89差不396多了也就没有继续多留(四)(四)60。
于是乎,太子微笑着向上官清和怀庆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待到太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上官清这才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转头看向怀庆,开口问道:
“表姐,你举荐这个许七庵是为了什么?”.
第36章:偶遇慕楠栀
“许七庵?”
怀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桌面上的信封,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读了他写的诗词,觉得此人颇具才情,便顺手举荐了一下。”
上官清一直凝视着怀庆,见她没有丝毫隐瞒之意,心中的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他之前还担心怀庆瞒着他有别的图谋,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怀庆察觉到上官清的神情有些异样,疑惑地问道:“清儿,怎么了?”
“呃!”
听到怀庆的声音,上官清如梦初醒,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表姐,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许七庵有些特别!也正因为他特别,还以为他是表姐你安排的暗棋呢!”.
“哦!”
怀庆听了上官清的讲述,显然也对许七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能让她这位神秘的表弟称其特别,那肯定不是只有表面上展现出的甲等那么简单,“有何特别之处啊!”她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上官清并未直接回答,因为监正那老头,可是能够听到整个皇宫任何一个角落的声音,有些事还不想让他知道。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蘸了蘸杯子中的水,在桌面上写下“气运”二字。
怀庆原本云淡风轻的神情,在看到这两个字后,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真有?”
显然,怀庆也深知监正的厉害,所以并未直接说出桌面上的两个字。
上官清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进宫来这一趟。据我所知,他已经开始着手布局了。”
怀庆沉思了片刻后,怀庆优雅地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如湖水一般,“嗯!行吧!既然他已经开始行动了,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上官清闻言,思绪了几息,抬眼望到起身的怀庆,知道怀庆每日事务繁多,便也不做过多停留,亦随之起身,嘴角微扬,轻声言道:
“既是如此,表姐且先忙罢!那我先去执勤了。”
怀庆微微颔首,轻声回应:“去吧!”
待上官清离去后,怀庆右手轻挥,桌上残存的两字须臾间便消散无踪,诸事妥当后,怀庆方才移步走向宫殿。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们摩肩接踵地穿梭其中,好不繁忙。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辆装饰极为奢华的马车风驰电掣般从街道中央疾驰而过。
马车内部,上官清正紧闭双眸,安静地端坐着。
然而,就在马车即将驶过一处摆满琳琅满目的摊位时,他体内忽地涌起一股悸动。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上官清猛地睁开双眼,口中轻喝道:“停!”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驾车的侍卫吃了一惊,但他训练有素,反应迅速,立即拉紧缰绳,使得原本狂奔的骏马瞬间止住脚步,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原地。
距离马车不远处的那个摊位前,站着一位面容平凡的妇人。
她衣着朴素,毫不起眼,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挑选着一些小巧玲珑的玩意儿。
摊主满脸堆笑地说道:
“这位夫人,您所选购的东西都在这里啦,总共需要十两银子哟!”
妇人闻言,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摊主,然后接过自己心仪的物品,准备转身离开。
恰在这时,上官清轻轻撩起了车帘,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向着妇人所在的方向凝望过去。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交汇。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妇人在看到上官清那张俊逸非凡、犹如仙人下凡的面容时,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人世间竟然会有如此风度翩翩、气质出众的男子存在。
不过,这妇人显然并非寻常之人,仅仅只是一瞬间,她就迅速平复了内心的波澜,对着上官清展颜一笑,并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紧接着,她不再多做停留,手持物品,迈着轻盈的步伐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放下车帘的上官清眉头紧蹙,暗自嘀咕:
“此人长相平平无奇!为何能令我的先天道体悸动呢!”
随后想到妇人表现出来的不凡气质,立马意识到此人身上定有可遮蔽气息容貌的法宝。
继而朱唇轻启,“给我尾随方才那妇人,我要知晓她的所有讯息。”
藏身暗处的暗卫,得令之后,即刻行动起来。
下完指令后,便吩咐侍卫继续驾车。
驾车的侍卫给骏马轻抽一鞭,马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再次疾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