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10章

作者:阦皇

“略有耳闻,然因身体不适,对具体情形了解不深。”

元景帝心中冷笑不已,但言辞之间仍大致概述了帝君近两日所发生的种种。

吕怀良佯装惊恐之色,继而长叹一声道:

“这局面恐怕难以善终了。”

“左相智谋非凡,速速道出高见,国事繁忙,岂可稍加拖延,民之福祉,岂能置之不理?”

吕怀良低头沉思,装作深思。

“陛下,只需妥善处理朝臣们关注的几件事即可,首先,应召回东领的那份文件;其次,需郑重承诺此类事件绝不再发生;

再者,应当积极争取更多人的支持。一旦有人重返朝堂,其他人的坚持也将难以为继,对于那些仍旧不愿回归的人,则应将他们一并撤职!”

吕怀良言辞间自信满满,全然不见身体不适的痕迹.

第190章 两千轻骑兵的攻势,满载而归

“文件已发放多日,想必此刻已送达东领,此时若撤回,岂非儿戏之举?文件不得撤销,特此声明,今后不再有此先例。”

元景帝毫不犹豫地言道。

吕怀良犹豫片刻,随后回答道:

“确实,还请君上格外关照臣,否则若下次再遇此类变故,臣的性命堪忧。”.

吕怀良此言,实则是借此次为元景帝担保之际,意图平定帝君之乱,并借此与元景帝协商条件。

元景帝心领神会,虽轻应一声,却并未明言同意与否。

“至于结交部分朝臣,此事臣将亲自负责,请君上安心,自可放心无忧。”

吕怀良言辞间流露出自信的微笑。

元景帝凝视着吕怀良的笑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却对他束手无策,若是怪罪,那便怪自己过于自作聪明。

他在左相府暗中安插了耳目,得知三公担忧自己同时封嬴琪与炼阙为东封侯,意图分化东领势力。

又得知朝中大臣必将竭力阻挠此事,于是他直接下令魏渊与左煜颁布任命文书,意图先斩后奏。

岂料此举犹如捅破了马蜂窝,整个帝君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自是如此,有了左相在旁,我又何惧之有。”

元景帝强颜欢笑。

两人闲谈数语,吕怀良便唤来侍女,命其添置茶水与点心,随即又摆放了几样新鲜瓜果和精致小吃,桌上的美食顿时琳琅满目。

元景帝心神不宁,饮罢两杯香茗后,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宫中。元景帝离去之后,殿内回荡起吕怀良那爽朗的笑声。

次日,朝臣们纷纷在官署各就各位,各司其责,未至者亦多已请得假,帝君此次的风波便如此迅速地平息,起始与终结皆出乎意料。

然而,风波的余波亦随之而07来,当日有关弹劾陶潜朱、魏渊与左煜三人的奏折,如雪花般纷纷飞至元景帝案头。

今日,陶潜朱亦请了假,此刻,他正悠然于自家的庭院,品茗阅书,然而,内心的波澜起伏,使得他难以专注于书本。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思绪纷飞,不知心中所想何物。

二月二十六日,陶潜朱入宫觐见元景帝,元景帝在东书房予以接见。

当时,元景帝正于勤政殿审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原本计划在勤政殿与陶潜朱会面,然而目睹案头堆叠的弹劾陶潜朱及其他官员的奏章,元景帝随即调整了安排,转至东书房与陶潜朱相见。

“臣陶潜朱,拜见陛下。”

陶潜朱踏入殿堂,随即恭敬地深深一揖,其动作间流露出几分依依不舍的意味。

“陶卿,无需多礼,请随意入座。”

短短数日未见,元景帝对陶潜朱的认知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陛下,今日臣入宫拜见,旨在请求宽恕,此次朝廷动荡,根源在于臣管理无方,以及魏渊二位未能准确进谏,皆由臣之疏忽所致。”

陶潜朱落座后,俯首垂手,神色显得格外庄重。

“唉,是我擅自决断,未曾与你们商议,从而牵连了你们。”

听闻元景帝的话语近乎诚恳的歉意,陶潜朱不禁为之动容,心中原本坚定的决心几乎动摇,他一时陷入了沉默,端坐不动。

陶潜朱似乎陷入了沉思,元景帝接着说道:

“陶卿无需特地入宫道歉,我并未对你有所责怪,记得那日,唯有你一人挺身而出,为我献上良策,你实乃国之良臣。”

陶潜朱沉吟片刻,方从缄默中恢复清醒,毅然决然地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于元景帝手中,语气沉甸甸地说:

“君上,臣自任职以来,历经多年,今感力不从心,难以担当五令阁左相之重任,特此入宫,呈上辞呈,恳请君上恩准!”

元景帝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于是在陶潜朱求见之际,他早已料到了陶潜朱入宫的来意。

此刻,元景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陶潜朱,并未接过他递上的辞呈,而是劝慰道:

“陶卿,事情不至于如此严重,你先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待风波过后,帝君仍将需要你的才智。”

陶潜朱目睹元景帝未予接受辞呈,遂将辞呈置于书桌之上,语气诚挚地说:

“君上,臣自入朝以来,犹如行走在薄冰之上,心力交瘁,此次事件,更令臣意识到自身之疲惫,再难承担此重任。

恳请君上念及臣多年来的勤勉尽职,成全臣的退隐之愿!”

元景帝已然放手,无论是赵帛还是陶潜朱,对他们而言,远离宫廷纷争或许正是他们渴望的解脱。

“陶卿,你认为谁适合接替他的职位?”

元景帝这话看似是对陶潜朱辞职的默许。

“陛下此次定然是允诺了吕怀良诸多益处,至于继任人选,自然听从他的高见。”

陶潜朱卸下肩上的重负,神态显得格外轻松,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不久,君臣之间展开了轻松的闲谈。

约莫半个时辰后,陶潜朱礼貌地谢绝了元景帝共进宴席的邀请,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即离宫而去。

与此同时,元景帝紧急召集众位重臣于奉天殿内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朝议,旨在商讨近期大奉接连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

二月二十七日,总务府吏部府对外发布了一系列人事任命通知。

其中,打更人首领魏渊被任命为五令阁的左相,而总务司副司左煜则晋升为总务司的新任司长。

与此同时,边军府司书熊兵获擢升为总务司副司,边军府府令陆华则被任命为新的边军府司书,谏议郎廖炳亦晋升为边军府府令。

此次的人事调整,几乎悉数出自吕怀良的意志,在小朝议上,元景帝对此默然应允,而薛青麟等人亦未有任何异议。

令人讽刺的是,陶潜朱因魏渊与左煜二人的过失而辞去官职,然而魏渊二人却得以晋升,就在前一天,那些曾对魏渊二人提出弹劾的朝臣,对此却无人提出反对之声。

帝君的此次人事变动,几家欢喜几家愁,温延深感失望,这次升迁中,连左煜都晋升为正司,而他依旧停留在副司的位置。

回想他担任副司之时,左煜还不过是一名司书,如今却已超越他半个等级,执掌一司大权。

边军府的司书熊兵亦未能分享升迁的喜悦,毕竟他是军务平令熊智之子,在朝堂上代表着军中武将的声音。

然而,如今他却被调至总务司,成为了一名文官,再加上吕怀良在边军府安插了廖炳这一棋子,对熊氏一系的局势无疑更加不利。

陆华心中却是欣喜若狂,久未谋面的杨川南,他早已对升迁之事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他更是不敢轻易上门询问吕怀良,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能官升一级,实乃顺理成章。

他并非未曾想到日后可能会因此受到牵制,然而与升官之喜相比,受制于人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事。

尤其是在陆华乃至众多朝臣看来,吕怀良将来篡位也并非令人意外之事。

……

赵白镇守叶城已久,近日他感到仿佛天穹将倾,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至的紧张气氛。

此前,开州城传来的消息告诫他不可轻率行事,目前双方正致力于和平谈判;然而,他亦不可掉以轻心,局势变化无常,随时可能发生突变。

赵白现正率领六千精锐坚守叶城,而剩余的兵马则已由潘就将军悉数带回开州城进行休养。

在这段日子里,赵白并未松懈,一方面加紧城防的巩固,随时准备应对殷国的可能反攻;另一方面,他广泛派遣斥候,积极搜集各类情报。

二月二十六日下午,殷光济的前锋两千轻骑已悄然抵达叶城周边。

他们行进间毫无惊动蛇鼠之意,绕着叶城转了数圈,终归消失于视野,赵白立刻洞察了殷军的意图……他们显然有大军随后,意图采取围城打援的策略。

尽管如此,赵白仍派遣数名斥候将这一军情分别传回开州城,至于是否迎战或是撤退,则全凭城内各位大人审时度势,作出决断。

二月二十七日,殷军再次派遣两千轻骑发起攻势。

起初,赵白误以为这仅仅是昨日那两千骑兵的延续,然而,叶城后方又涌现出两千骑兵,城外隐约可见四千余骑来回驰骋,对城内守军构成了巨大的压力。

直至傍晚,殷军骑兵再次撤退,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白面露忧色,尽管他所传递的军情警示了开州城若派兵支援需提防敌军设伏,然而他内心依旧忐忑不安,担忧前次对殷军的胜利可能使得我军将士过于轻敌。

二月三十日,殷军一万步兵终于抵达叶城周边,就地安营,却并无攻城打算,赵白据此更加确信敌军的意图,但面对此情势,他感到束手无策。

出城迎战无疑是以卵击石,不仅因为兵力悬殊,更有城外几千名骑兵潜伏于暗处,伺机而动。

最关键的是,赵白对敌军此次出动的确切人数一无所知。

“此次多有打扰。”

赵白皱紧了眉头,陷入了破解敌计的沉思之中。

近日,殷光济率领骑兵洗劫了开领数个乡镇及村落,肆无忌惮地进行烧杀抢掠,致数千无辜百姓惨遭杀害。

他并未深入开领腹地,而叶城已被围困,开领必然调兵增援,这恰是实施围点打援策略的绝佳时机。

与此同时,在赵白传回军情后,众人围绕叶城是应退守还是坚守,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最终,主战派的观点占据了主导地位,杨砚果断作出决策,决定誓守叶城,并派遣潘就483率领一万精兵火速前往增援。

殷国与开领大战即将爆发。

二月尾梢,苏强率领商队满载而归,径直抵达侯府,向府中上官清详细汇报了此行的丰硕成果。

“侯爷,此次出行颇为顺遂,呼拉亚对母马的需求回应得相当爽快。

但他提及,今年前五个月所需的马匹已经准备妥当,而自六月起,送来的马匹将公母各占一半。”

苏强汇报道,自从慕楠栀嫁入苏家,家中的伙计们亦随之改口,尊称上官清为侯爷。

“只需应允便是,近几个月所借的马匹,我自是不会与他争执。”

上官清轻点着头,然而呼拉亚的反应却在他意料之中。

舍勒部既已将马匹相赠,自是无论公马还是母马,皆不会过于介怀,先前他们或许仅是借此试探,看凌安郡是否对马匹的性别有所偏重。

而今,他们想必已意识到凌安郡是在悉心饲养这些马匹,而非轻易转手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