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有先生在,何愁大业不成!”
赢维不失时机地奉承了一句,借此为自己的先前失措稍作弥补。
三人进一步商讨了诸多细节,谭习随即着手准备回复元景帝的文书,赢庄父子则紧急召集了几位武将,共同商讨兵力的部署和进攻丰领的周密计划。
他们定下目标,预计在六月十五日左右发起猛攻,以势不可挡的威力一举攻克丰领。
丰侯贺行在位已逾十余年,传闻中他不理朝政,整日沉溺于酒色之中,面对这样一位对手,赢庄的决心坚定不移,志在必得!
“派遣六万精锐,分为两路并行进攻,务必在三个月之内,为我夺取丰领!”
赢庄的目光犹如闪电,果断地下达命令。
“正是,西侯大人!”
群雄将领齐声高呼,气势如虹,蓄势待战。
上官清执掌梁城大权后,迅速展开对梁城的初步整治,首先,他果断清除了敌对势力,诸如对梁、沈、何三大家族的抄家行动。
其次,他下令关闭城中的赌场与青楼,并没收了这些场所的巨额资产。
在上官清的铁腕政策下,无人敢有违抗之意,经过一连串的整治,上官清的财富也水涨船高,每日他都是喜形于色,在城中悠然自得。
经过大约十余日,大舅子苏涵莅临梁城,寻访上官清。
“义哥,不幸的消息传来,我们的涵城分店遭到当地执法部门的查封了!”
“哎呀!”
上官清惊讶地一颤,片刻沉思后,说道:
“梁城已落入我方手中,涵城必然是察觉到了我们攻下梁城的策略,于是对城内所有外来势力进行了彻底的整顿。”
“如此一来,我们岂仦裞羣852非难以104278攻克涵城?”
上官清虽未明言,但苏涵心中自明他的勃勃野心,梁城既已落我手,涵城无疑将成为上官清觊觎的下一个城池。
“无碍,我本就有意正面进攻涵城,你们先妥善打理梁城的生意,待时机成熟,我们自会重返涵城。”
经过数日的精心筹备,苏家的药材铺子即将在梁城焕发新生,重新开张营业。
与此同时,杨川南的铺子已正式更名为凌安郡商行,纳入凌安郡商行的统一管理之下。
杨川南自此将全心投入军事,晋升为上官清麾下的又一位杰出将领。
鉴于梁城之役过于顺遂,未能满足上官清磨练军队的初衷,他遂决意转向涵城发起正面强攻。
此外,苏家在涵城店铺的被查抄,亦显现出涵城已生警惕之心,故此,他们发起攻势的时机不宜拖延。
苏涵离席之后,上官清紧急召集了留在梁城的几位核心成员,然而江云因正忙于核算梁城百姓的户籍及土地田产,未能及时赶到。
“颜将军,目前招募士兵的情况进展得怎样?”
杨川南现正掌管城内防卫与练兵事务,记得五月初十六,上官大人指派他在梁城着手招募士兵,以壮大我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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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截至目前,已成功招募四百多名勇士,预计在六月上旬之前,便能达成千人的招募目标。
鉴于梁城往昔赋税繁重,众多无地无产的百姓,此次募兵过程进展异常顺利。”
“竟如此之快?”
上官清对杨川南的招募效率感到意外。
加入军队即可获得收入,而且未来的饮食住宿都无需个人负担,这对众多陷入困境的人来说,参军无疑是一条最佳出路。
侯爷常常抱怨凌安郡的征兵进度缓慢,这不正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凌安郡的百姓生活得相当富足吗?
上官清仰天而笑,杨川南的言辞无疑直击了他的心扉。
“鉴于此,我们在梁城需增招更多兵力,欲在凌安郡招募两千人,预计短期内难以完成。”
“是,侯爷。”
上官清目光转向小六,询问道:
“城内是否发生骚乱?”
“侯爷,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行事自是循规蹈矩。
不过,在这过程中,我们在几处赌场和风月场所遇到了一些地痞无赖,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早已被我等一一妥善处理。”
小六语气轻松,然而上官清深知他绝非心慈之辈,那些恶徒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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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许之至,堪称妙极。”
上官清续而发问数则,每答皆印证了局势尽在其掌握。
待至时机成熟,他便能对梁城实施更深层次的变革,而在此同时,他的剑势亦直指涵城,随时待命,蓄势待发。
六月初二,魏国派出五万精锐先锋军踏上征程,该部将首先开赴和城,进行必要的补给之后,再对君土发起攻势。
领军者是魏军主将林颇,而副将一职则由杨砚担任,杨砚原本是和城的守将,去年在率兵突袭南领后,他选择投效魏国,并更名杨砚。
此次,他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竟能荣幸地成为先锋大军的副将,协助指挥这支五万雄师!
对于魏国领袖的这份信任,杨砚心中充满了感激,这份感激之情他深藏不露。
在这场出征中,熊兵自告奋勇,渴望领兵出战,然而魏渊以他刚抵魏国,舟车劳顿为由,劝他先好好休息。
熊兵在逃亡后的第二天清晨,醒来发现袁冲已离他而去,心中已猜到袁冲不愿与这位逃兵同行,只得孤身前往魏国。
魏渊写给袁冲的推荐信,他亦不屑一顾,随手撕碎后便踏上了征程,抵达衍州城后,熊兵向魏渊述说自己在混乱中逃离,随从因救主而牺牲于途中。
魏渊虽敏锐地察觉到此事必有隐情,但考虑到熊兵曾是他的上司魏渊的部下,且与元景帝有表亲之谊,他并未深究,只是让熊兵先好好休息,并承诺日后将赋予他重任。
对于此次的主动出击,魏国群臣普遍持保留态度。
即便世子魏济安亦然,他们主张先观察灵国与平国的动态,待时机成熟再做决策,以免陷入他人争斗之中而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魏渊却是那种坚守己见、果断决断的人,他直言:
“无论鹬蚌争斗与否,最终都是鹬蚌,在实力面前,何必犹豫不决,若灵王与平王真有动作,我亦会正视他们,视之为对手。
更重要的是,王贞文的行径我实在难以忍受,定要将其生擒,碎尸万段!”
此段文字颇似魏渊笔触,群臣早已司空见惯,无人再行劝谏。
……
六月三日,开领大军骤然调集三万精锐,对东南领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自东南领的建立伊始,赢阙东便着力与周边的诸侯国构筑友好邦交,将大部分心力投注于对东北领的防御策略。
他派遣使者分别赴魏、殷及开领等国进行外交交涉,均收获了积极反响。
然而,就在五月之中,赢阙东接到了杨砚的回信,信中强调两地相邻,理应和睦相处,共谋百姓福祉。
不料,仅仅半个月后,开领便向东南领露出了锋芒六.
第209章 割地求和,整军待发讨伐叛臣
东南领的核心兵力悉数驻守于原州城与榆关,而其他地区的防御显得薄弱。
至六月初五,东风城守将未作任何抵抗,便开城门降敌,东南领的城池与三镇相继陷落,领土仅剩原州城与榆关两地。
到了六月初七,敌军前锋离原州城已不足百里之遥.
雄师将至,城下风声鹤唳,原州城内顿时乱作一团,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
“范大人,这情况真是让人担忧啊!”
赢阙东焦急地询问范虎。
范虎心中涌起一阵惊慌,但表面上却故作从容,经一番深思熟虑,他答道:
“在下建议我们向开领割地求和,以稳定当前局势,赢琪必定会趁机发难,一旦我方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后果不堪设想。”
赢阙东深以为范虎的言辞颇含真谛,在他眼中,全力以赴抵御赢琪的挑战方为当务之急,无论与何人交锋,绝不能败于赢琪之手!
“范大人,派谁主开言?”
范虎眼眸一转,接口道:
“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还是让我的儿子范斯去应对吧!”
赢阙东闻言,心中涌起深深的感动,不禁赞叹道:
“甚妙!范大人父子堪称国家的栋梁之才!”
范斯当天启程前往开领军言。
六月初四,灵国集结精锐六万,由世子镇南王领军,挥师北进,直指北领。
镇南王在灵国朝堂上力排众议,坚持亲征,多数朝臣主张先让其他诸侯国相互消耗,待时机成熟再由灵国出手“五零零”。
然而,镇南王的一席话便令朝中群臣哑口无言,甚至连灵王亦深表赞同,他仅以九字箴言,振聋发聩:
“先定平中城,方可得天下!”
在镇南王出征之际,夫人苏灿灿深情地叮嘱道:
“务必小心行事!若有可能,务请将我的姐姐平安救回。”
镇南王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内心深处对怀庆的安危充满了忧虑,随着灵国发兵,怀庆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实在令人堪忧。
……
杨砚历经辗转,随商队跋涉,直至六月初方抵达衍州城,魏渊闻讯大悦,遂亲自前往国公府门前,热情迎接。
“杨砚啊,时光荏苒,一晃眼便已多年未曾谋面,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衍州城与你不期而遇。”
魏渊伸手拦住了正欲行礼的杨砚,面带微笑地说道。
“义父,孩儿稍后将至,愿竭诚为义父效犬马之劳!”
十余年前,杨砚参军之际便投身魏渊麾下,身为魏渊的义子,魏渊对他虽严苛,却也关怀备至。
多年来,他们书信不断,去年魏渊驻守国都平中城,杨砚本欲前往拜谒,却不料开侯突遭袭击,魏渊不得不提前撤离平中城。
而前年,魏国世子魏济安大婚之际,杨砚因率军在外操练,又不幸错过,此刻重逢魏渊,他不禁感慨万千,眼眶湿润。
“既已远道而来,岂能不助我一臂之力?”
魏渊朗声而笑,这番戏谑之语难得一见,可见他对杨砚的到访实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