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许七庵心领神会,这才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跟在陈灿的身后。
“怜月大人,这就是那本白皮书。”
来到近前后,陈灿如捧着一颗价值连城的明珠般,双手将白皮书递到怜月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第44章:斩天拔刀斩
怜月接过白皮书,随意翻阅了几下,便发现,这本书中的很多建议都与主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这本白皮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陈灿侧身拉出如鸵鸟般躲在身后的许七庵,恭敬地回应道:“怜月大人,这本白皮书,乃是这位许七庵,经过长时间的细致观察,呕心沥血才撰写出来的。”
许七庵微微抬头,目光恰好与怜月的眼神交汇,瞬间,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脑子一片空白,心中暗自惊呼:“挖槽!竟然是她。”
显然,许七庵认出了怜月就是他刚穿越时在京兆府内站在一名极俊少年身后的侍女,并意识到当时自己见到的那位会瞬移的极俊少年就是上官清!.
怜月看着眼神一种盯着自己的许七庵,眉头微微皱起,轻哼一声,犹如一阵寒风刮过。
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泰山压卵般轰击在许七庵的身上。
嘭!
许七庵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摔倒在地,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如喷泉般从口中喷涌而出,显然这次受了不轻的伤。
然而,已经回过神的许七庵,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害怕,暗骂自己,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恐怖,竟然还失神盯着她看,这不是找死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跪地,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怜月大人,误会啊!属下只是想起之前在京兆府有幸见过一次怜月大人,一时失神,绝无冒犯之意啊!”
“哦!京兆府?”
怜月思索片刻,如醍醐灌顶般也立马想了起来,“原来是你,起来吧!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不废你武功了。”
跪在地上的许七庵听到怜月还曾想废他武功,两腿如筛糠般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心中对于怜月的恐惧如潮水般愈发剧烈了。
等许七庵重新站起来后,怜月这才再次开口说道:
“你这白皮书,确实不错,说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此时的许七庵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奖赏啊!
于是,他连连摆手,惶恐地说道:“不用,属下一心为公,不需要任何奖赏。”
“那不行,景风堂向来赏罚分明,既然有你献书之功,还是要赏赐的!”
但许七庵还是不敢提,刚刚真的吓坏他了,并下定决心下次打死他都不来了。
陈灿见许七庵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便知他定然是受惊不轻,遂挺身而出,帮腔道:
“怜月大人,许七庵尚未修习武技,您可否赏赐他一门呢!”
怜月闻得陈灿所言,亦是微微颔首,转而将目光投向许七庵,询问道:
“你擅长何种兵器。”
许七庵小心翼翼地瞄了陈灿一眼,待得见他投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后,这才敢开口答道:
“回大人,属下擅长使刀。”
“哦!刀吗?”怜月轻声呢喃,陷入沉思,许久之后,似是想起了一门主人不久前新创的刀法,开口道:
“使刀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门绝世刀法,不过此刀法威力绝伦,非得有法器相助方能施展,你可愿意?”
许七庵闻得此言,双眸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越强越好啊!法器而已,他恰好便有一柄,”于是赶忙应道:“要,还请大人赐法。”
怜月闻言,轻笑一声,“那你稍等片刻,我去为你取来。”
言罢,便如一道轻烟般消失于原地。
待怜月离去后,许七庵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头以幽怨的眼神凝视着陈灿。
陈灿见到许七庵的眼神,亦是面露尴尬之色,他着实未曾料到带许七庵来领赏,竟会害得他险些被废,于是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塞到许七庵的手中,
“哎!此次是我对不住你,这点钱你拿着去请司天监的人为你医治一番吧?”
怜月在二楼消失后,就来到上官清的面前,讲述了白皮书与许七庵的事情。
“哦!许七庵居然把白皮书交给了你。”
上官清有些好奇的接过白皮书,翻了翻后,便失去兴趣,丢还给了怜月,“里面写的确实有可取之处,你待会把它交给南宫。”
怜月收好白皮书后,再次开口道:
“主人,这次许七庵献书有功,他还没学武技,所以奴婢想把您前段时间创出的那门斩天拔刀斩赏给他,您看?”
“哦!斩天拔刀斩吗?”上官清拿起茶杯喝了一看,想到监正老头为许七庵准备的天地一刀斩,轻笑一声,“那就给他吧!”
说完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斩天拔刀斩的秘籍扔给怜月。
等怜月拿着秘籍离开后,上官清望向司天监的方向,笑着自语道:
“要是被监正那老头知道,他准备的武技许七庵没选,反而修炼他的秘籍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许七庵轻轻揉着疼痛的胸口,跟着陈灿两人正在说着话。
嗖!
怜月的身影再次出现,右手一挥一本秘籍朝着许七庵飞去,许七庵慌忙的接住。
这时怜月那冰凉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武技名为斩天拔刀斩,它的强大之处就是没有上限,越强的人,施展出来的威力也越强,特别是里面的蓄势,像你这样的八品练气蓄上一个月,一刀足以斩杀七品练神,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吧!”
陈灿许七庵恭恭敬敬地向怜月行了一个礼之后,方才缓缓转过身去,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后,许七庵的目光瞬间被手中的那本《斩天拔刀斩》所吸引,心情激动得难以自抑,甚至都等不及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便急不可耐地将其翻开。
站在一旁的陈灿看到许七庵如此痴迷于这门武技,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轻声感叹道:
“若是你这小子能够拥有一件趁手的法器并将这门《斩天拔刀斩》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那跨越境杀敌,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正沉浸在书中精彩内容中的许七庵,听到陈灿这番话语,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尽管心中满是对这门武技的留恋,但还是依依不舍地合上了书本,抬起头望向陈灿,言辞恳切地道谢:
“多谢大人刚才为我仗义执言,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就要与此门绝世武技失之交臂了。”
陈灿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许七庵不必客气,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道谢之类的话就免了吧。不过呢,我还得提醒你一下,这门《斩天拔刀斩》并不属于打更人的范畴,因此你只能私下里自行研习,绝对不可以将它上缴,更不能传授给其他任何人,否则一旦事情败露,后果将会极其严重,你可要千万牢记在心啊!”
“大人放心,我心里自然明白此事严重,绝不外传。”.
第45章:交手监正
时光荏苒,数日已逝,上官清收到长公主的邀约,前往司天监。
咯吱!咯吱!
一辆奢华的马车宛如一座移动的宫殿,缓缓驶至司天监门口。
一只白皙如玉、修长似葱的玉手轻挑车帘,宛如仙子临凡,轻声说道:“主人,司天监已至。”
待上官清步出马车,怜星方才放下车帘,如影随形地跟在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宛如并蒂莲花,踏入了司天监.
巧合的事,此时许七庵亦在司天监。
他此番前来,乃是因之前托褚采薇将玉牌交予宋师兄研究,如今成果已出,褚采薇遂唤他前来。
许七庵望着门外那豪华的排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哦吼吼!宋师兄,其实我来,你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倘若下次再来,你们还如此兴师动众,那我们见面不如另寻他处!毕竟我平日里的作风不允许我这么高调的。”
正在低头钻研的宋师兄,头也不抬,云淡风轻地说道:“与你无关,是长公主要来了。”
“啊!”许七庵的神情略显尴尬,但他的脸皮却如城墙般厚实,强作镇定道:
“那……那正好,稍后正好与长公主见上一面,叙叙旧情。”
当然,那并非真正的长公主,而是如原著一般,乃是临安假扮的。
就在许七庵请来术士为其疗愈伤势后,决定于夜晚前往教司坊,以抚慰被怜月惊吓的身心。
于是,他便随宋广孝与宋庭风一同前往。
结果亦如原著所演,他挥毫泼墨,写下一首《爱莲说》,被临安知晓后,便发生了如原剧差不多的事情。
唯一巨大破绽就是许七庵多了个要求,就是想要把自己调到上官清的麾下。
而这点要求对于长公主来说也就一句话的事,但对于临安来说,却是千难万难,除非她亲自去恳求上官清,否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但她又怎会愚蠢到去求呢!毕竟,这一求,不就等于直接暴露了自己冒充怀庆的真相吗?
无解,所以临安的暴露也就在这几天了。)
“哦!你竟然认识长公主!”宋师兄不禁有些诧异。
许七庵的眉头微微一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有些装模作样地说道:“嗯,有些交情罢了。”
然而,宋师兄显然并未将许七庵的话放在心上,犹如一阵轻风拂过,根本没有去接他这个“逼”,只是平静地说道:
“这面玉牌,我大致了解了,它蕴含着诸多繁杂的阵法,应当是地宗的手笔。”
“地宗?”许七庵一脸疑惑,仿佛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
宋师兄微微颔首,“当年那赫赫有名的地宗……”
司天监外,临安骑着快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可惜,由于怀庆与上官清有约在先,恰好比临安快了半柱香的时间。
所以,临安未能如原著中那般成功地截住怀庆。
安匆忙下马,目光紧紧锁定那属于怀庆与上官清的马车,心中暗自焦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二话不说,迅速朝着司天监奔去,步伐如同离弦之箭。
而此时的司天监中,上官清与怀庆已经来到了观星台。
监正看着上官清,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