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64章

作者:阦皇

蒲桃酒,即后世所熟知的葡萄酒,当时尚未广泛流传至中原腹地,仅有少数西域商贾携带而来,价格昂贵。

上官清此生仅尝过甘蔗酒与龙膏酒等物,而对蒲桃酒却未曾沾唇,闻言,他轻轻颔首,“请为我安排一个靠窗的座位。”

“好的,军爷,楼上请,二楼窗边有位子等您。”

上官清手握他那柄长槊,腰间挂上马袋,将坐骑交付给随从,随后又随手取出一些银两作为赏赐。

随从连声道谢,接过马匹,欣然离去。

上官清步履轻快地登上了二楼,只见二十余张坐榻依次排列,座无虚席,人声喧哗,气氛热烈。

席间,大多是身着长袍的学子,他们头戴纱帽或幞头,褪去鞋履,悠然地盘膝而坐。

不远处,几位戴着帷帽的女子若隐若现,而几名乐女则怀抱乐器,静坐在墙边,静待召唤。

畔侧设有两间独立的雅致客房,其中一间的门前,五六位壮汉肃立,气势逼人,室内似有富贵人家正在进餐。

另一名服务员引领他至靠窗的一张狭小的坐榻前,坐榻之上摆放着一张桌案,空间有限,仅能容纳三四人。

雅室之隔,隐约可闻交谈之声。

“军爷,这里没人,您坐。”

上官清轻轻地点了点头,择一靠窗的位置坐下,将手中的马槊随意搁置在一旁,对身旁的伙计吩咐道:

“请上一壶蒲桃美酒,三张胡饼,以及三斤酱羊肉,不多不少,仅此而已。”

“请稍等。”

稍顷,一位仕女捧来酒壶,蒲桃美酒价值不菲,此壶酒竟需十吊钱,在历经一场血战的洗礼后,上官清急需用佳酿来慰藉身心。

他斟满一杯,心中不禁又涌起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宛如梦幻,他不禁轻笑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这难道是马槊?”

耳边传来一个清澈少年的嗓音。

上官清转身一瞥,注意到一旁站立着一名少年,年纪约莫六七岁,体格强健,容貌清秀。

他身着一件白缎锦袍,头戴金色小冠,足蹬一双乌皮靴,显然是出身显赫的官家子弟,那少年手指着上官清手中的马槊,眼中充满了好奇。

上官清的马槊巧妙地以皮袋包裹槊头,仅槊杆显露在外,常人往往难以辨识,然而,这位小男孩却独具慧眼,一眼便识破了其中的秘密。

上官清笑道:

“这怎能不是马槊?”

“我手中的噜傅虽然同样存在,却较你那支更为细长,长度亦略逊一筹。”

言罢,那小男孩便伸出手,意图取走那支马槊。

上官清并未阻拦,他心中明了,那孩子已然踏入筑基之境,然而,不论他如何努力,终究无法举起自己手中的马槊。

“二郎!”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严厉的斥责:

“爹爹曾告诫于你,不得擅自触碰他人之物!”

上官清回首一望,目光所及正是隔壁雅室中的宾客,那是一位年约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士。

他身着典型的官员服饰,头戴一顶纱帽,颌下蓄有三缕乌黑的胡须。

那小男孩显然对父亲怀有深深的畏惧,以至于他不敢再触碰上官清手中的长槊,那名男子走上前来,对着上官清一拱手,神色歉然地说:

“犬子失礼,还请将军海涵!”

“无妨!”

上官清轻抚着小男孩健壮的肩膀,嘴角上扬,笑道:

“阁下之子虽年纪尚幼,却英气逼人,我甚是欣赏。”

“你师傅是谁?”

他追问男孩。

“我师傅是长孙嬴,你熟悉?”

上官清猛然省悟,原来是长别鬣的门生,这才难怪他能认出那根马槊,他随即微笑着取下马槊上的皮套,“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一根马槊,非同寻常的马槊。”

那位中年男士瞥见那柄长槊,不禁微微一愣,随后目光转向上官清,带着疑惑地问道:

“阁下与鱼俱罗将军是何关系?”

此长矛乃鱼俱罗所赠,上官清识得此人,遂起身恭敬行礼,面带笑容询问:

“这位高人,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他既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直接上司。”

“康王!”

“康王?”

上官清顿时愕然,目光落在旁边的少年身上,那少年正抬头凝视着他,眼神清澈明亮。

“难道,这位憨态可掬的少年,竟是……”

上官清蹲身,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你名叫楚元缜,是吗?”

“你认识我吗?”

少年瞪圆了眸子,惊奇地凝视着上官清0.......

上官清起身,对康王一拱手,面带笑意地说:

“康王,小可上官清,乃上官太仆的孙辈。”

“你就是上官清?”

康王轻抚胡须,露出笑容,“吾与令尊玄感交情匪浅,久闻贤侄之盛名,我儿元缜更是对你敬佩有加,他曾言,若得十岁便愿投身军旅,为大奉王朝立下赫赫战功。”

尽管康王的言辞显得十分真挚,上官清却感觉这话有些不舒服,难道楚元缜也要步自己的后尘?

康王为何会在此地现身?按理说前往仁寿宫应是从岐州北上才对啊?

“康王,我从仁寿宫来。”

康王面容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向上官清一示意,轻声道:

“上官侯爷,可否进来一谈?”

上官清欣然颔首,手提马槊与马袋,步入了雅室之中。

屋内人头攒动,两旁各站着三名丫鬟,正中央的长桌边,几乎全是被孩子们占据,显然康王一家齐聚一堂。

正中央,一位三十余岁的贵妇端坐,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令人倍感亲切,她便是康王的妻子窦氏。

在她的身旁,四个孩童正坐成一排,首位是一位年岁与上官清相仿的少年,他比上官清略矮一头,身着儒雅的袍服,温润的气质显露无疑,容貌亦端正秀气,眼神明澈。

上官清一眼便认出,这必是楚成。

楚成新婚未满半年,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他的身旁,便是他那俊秀美丽、举止文静的新婚妻子。

楚成的妻子身旁,站着一位约莫十岁的少女,她的容貌与母亲颇为相似,然而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生机勃勃的英气。

这位少女应是楚秀宁,而她身旁的座位,空置着,那是楚元缜的位置。

楚元缜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落座于自己的位置。

在旁侧,还有一个孩子,年纪约莫五六岁,身形略显单薄,面色苍白如纸,血色稀少,这应当便是楚玄。

他的母亲在生下楚元缜不久后便又怀上了他,显然有些先天不足,这与上官清心中所想象的楚玄形象大相径庭。

然而,他亦察觉到楚玄正着手筑基,上官清苦练武艺已逾十年,他深知,精妙的筑基能够彻底改变人的体质,激发其潜能。

尽管楚玄现下略显体弱多病,但未来他是否能够成为当世第一英雄,实难预料。

这位孩童年约四五岁,却已身材魁梧,肌肤黝黑0.6,浑身透露出充沛的活力,此人正是楚元,他天生体魄强健,堪称习武的绝佳人选。

上官清观察到一则奇特的情形:康王的夫人窦氏在诞下楚成后,似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长达十年之久。

然而,随后她却接连诞下三个子女,宛如经历了一段感情上的冷淡期后,夫妻俩的关系突然变得异常亲密。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不禁令人好奇,实是颇为有趣。

“贤侄,这位便是拙荆,而这些都是我的子女,长子名为建成,长女唤作秀宁,次子元缜,三子玄霸,四子则是元吉。”

康王逐一为上官清介绍家中的成员,同时亦向妻子及建成引见他,“此乃玄感之子,上官清,诸位想必早已耳闻其名。”

依照世系,康王与上官清之父上官玄感同属一代,上官清遂即向窦大人行礼,“上官清拜见夫人!”

窦夫人轻笑着问道:

“令堂安好?我与她已有两个月未曾相见了。”

窦夫人所提及的母亲,指的自然是上官清的正室之母,郑夫人,她们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事实上,她们之间还存在着一段微妙的联系。

原来,楚成的新婚妻子,郑氏,正是郑夫人的侄女,而这门亲事的促成,也得益于郑夫人的精心安排。

“已有五年时光,我未曾与她相见。”

在这个问题上,上官清显得一无所知,他无奈地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第235章 严苛性情,君王应有的特质

“我们先不说家常!”

康王焦急地问道:

“我刚刚抵达太原府,即刻便往仁寿宫赶去,不知陛下现在的情况如何?”

上官清稍作沉思,随后指向房门之外,与康王一同步出,他压低声线,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

“康王,您不妨将最糟糕的情况考虑在内。”

康王愕然停步,“你……你是说,圣上……”

上官清点头,轻声叹息,“昨日午后,不幸离世!”

泪水在康王的眼眶中涌动,他朝着西北方跪地,哀声泣血:

“臣子未能亲自送圣上最后一程,罪孽深重,实难辞其咎!”.

众人皆惊愕地投向目光,窃窃私语,这人恐怕精神不正常吧?竟在酒肆中跪地悲泣。

上官清急忙上前搀扶康王,温和地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