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66章

作者:阦皇

据悉,镇南王已高举反旗,发动叛乱。

若说太子是炎王在政治领域的对头,那么镇南王则无疑是其在军事上的劲敌。

镇南王,作为炎王的兄弟,被授予并州总管的封号,他的封域辽阔,自崤山之东直至沧海。

单是镇南王王府的亲兵,便已高达五万之众。

自然,镇南王所辖之地并非独立王国,隶属并州的各州县依旧受朝廷节制,而军队则由镇南王亲自指挥。

自太子遭废以来,炎王便开始着手削弱藩镇势力。

他已相继剥夺了蜀王赢秀与秦王赢俊的封地,将赢秀软禁,而秦王赢俊则不幸因病去世。

正当炎王筹备削除镇南王的藩权之际,他自己却不幸病倒,最终不得不将这一棘手任务托付给炎王。

炎王起初意图运用智谋,将镇南王诱骗回京,然而,在炎王病情加重之际,他竟以皇帝的名义派遣屈突通前往相州,召镇南王入京。

不料,炎王驾崩的消息不慎泄露,镇南王拒绝归京,公然举旗反抗已是不可避免。

尽管镇南王目前尚未公然反叛,但朝廷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以防不测,避免被镇南王突然袭击而措手不及。

在御书房之中,除了尊贵的炎王之外,尚有上官素、孙尚书、王贞文等一众大臣悉数在座,此外,晋王赢昭与豫章王赢睐亦同列其中.

第236章 哈利湖之役的战功,再见杨砚

协商一夜,众人皆疲惫。

关键事宜已尘埃落定,晋王赢昭力主推举上官素担纲主帅之职,豫章王赢睐则坚持孙尚书出任主帅,这令炎王陷入了两难之境。

孙尚书与上官素同为大奉王朝久经沙场的老将,但炎王在深思熟虑之后,仍旧选择以更加沉稳且军事才能卓著的上官素为主帅,任命其为并州道行军总管、冀州道安抚大使,而长羽晨则被委以副帅之职,封为相州刺史。

孙尚书则担任后军都粮总管一职,上官素统领关中十万精锐,同时调集崤山以东的军队,共汇聚二十万大军,以征讨镇南王。

长刷鬣略显迟疑,对陛下说道:

“臣的长子长羽,如今正效力于汉王麾下,臣心有忧虑,生怕受到镇南王的牵制,难以全心全意地为陛下效力。”

炎王轻挥衣袖,“长孙爱卿能深知国事之艰,临危受命,朕深信爱卿必不会因私情而损及国家大义,特赐以重任,爱卿切莫谦让!”

炎王察觉到上官素似乎有话未吐,便轻笑道:

“难道太仆大人也有所困扰之事?”

上官素急切地回应道:.

“陛下,老臣并无他虑,只是听闻长别将军提议将上官清派往幽州,心中不禁忧虑,想他年纪尚轻,臣恐其难以担当重任,误了陛下的大业。”

炎王正筹备征召幽州之师西征镇南王,然得悉幽州总管囊抗与镇南王交情匪浅,心生疑窦,疑其已与镇南王暗中勾结。

于是,炎王决意暗中拘捕囊抗。

长史随即荐引上官素之孙,上官清,以担此重任,炎王对上官清颇有好感,遂即刻允准了他的请求。

上官素深知刷子之才干非凡,对于其捕捉囊抗的举动,他并未表示反对,然而,他心中忧虑,恐上官清难以驾驭那三万幽州精锐之师。

炎王转身,踱步数步,颔首道:

“上官素所言不虚,上官清固然擅长变通,然毕竟年岁尚轻,资历尚浅,统率三万大军,恐难应对。

若幽州军战败,届时局势便愈发棘手。”

炎王颔首赞同,“那么按照太仆的观察,哪位将领担任幽州军统帅最为适宜?”

“臣谨荐两位人选,其中择一而用,其一乃吾昔日部下李子雄,曾担任江山刺史,目前居于羊城,其统帅之才堪称卓越……”

话音未落,孙尚书便坚决反驳:

“陛下,李子雄的资历尚浅,恐怕难以胜任此重任,老臣力荐代州总管李景,他武艺超群,统帅之才更不逊于老臣,定能担此重任。”

炎王自幼便领兵出征,对此间帅将同心之重要性深有体会。

尽管孙尚书所荐的李景乃赫赫有名之将,但若与上官素不相得,恐怕会招致战败之祸。

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代州同样至关重要,不可轻易更换将领。

李子雄与他相识,且在平陈之役中屡建奇功,便让他统率幽州之军,而上官清则可担任其副将。”

炎王当机立断,即刻派遣使者前往羊城传达旨意,晋升李子雄为上大将军兼岚州刺史,并责令他火速赶往幽州。

今夜,孙尚书不过是一名配角,他意欲与上官素争得主帅之位,却未能如愿,转而推荐心腹大将李景,依旧遭遇挫折。

即便是上官素的亲信上官清,也得以重任,这让他倍感沮丧,他自视为炎王的亲信,自炎王登基以来,便立志成为大奉朝第一臣子,超越上官素。

然而,此刻他方才领悟,无论他如何受炎王的宠爱,都无法撼动上官素这棵根基深厚的老树。

他心中默默叹息一声,唯有继续忍耐。

“陛下,上官清侯爷已至`ˇ。”

炎王笑令:

“速速进来!”

转眼间,上官清步伐轻快地踏入室内,身着一袭军装,以单膝跪地之姿,行了一礼,“凌安郡城主上官清,向皇帝陛下请安。”

炎王目光微微眯缝,那小家伙动作敏捷,转眼间便在仁寿宫后消失无踪。

他本想开几句玩笑,但考虑到身旁的重臣,他不得不维持帝王的威仪。

“上官侯爷免礼平身。”

“谢陛下!”

上官清缓缓起身,向着几位显赫的重臣深施一礼,“诸位大臣,敬请安好。”

长别笑眯眯地说道:

“上官清啊,我打算向陛下举荐你,但有一项棘手的任务等着你去应对。”

上官清决然道:

“万死不辞!”

孙尚书亦不禁颔首称是,纵然未论及上官清的能力究竟如何,单是这态度便已颇佳——果断而坚定,言辞铿锵有力。

难怪上官素曾言,此人在同辈中堪称翘楚,果不其然,确有几分真本事。

“你便前往幽州一行,为我擒拿窦抗,此总管之位,你切莫伤害其性命,待将其捉拿归案后,幽州军务将交由李子雄执掌,而你,便担任副将之职。”

“臣明白,臣能率多少兵?”

炎王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

“严禁携带任何兵卒,你须独自前行,我赐予你五百两黄金,用以就地招募军队,天明之际,即刻启程。”

步出皇宫,上官素身心俱疲,遂在马车中闭目小憩,而上官清则静默地凝视着窗外景致,思绪却飞向了肩负的任务。

他不禁陷入了两难:是应感激长刷足的安排,还是对他心生责备?

长别民明明知晓自己此行是来京休假,却将这棘手的使命转嫁于他,既无兵马相随,又让他去捉拿那位武艺超群、勇猛善战的幽州总管——那名被誉为“囊抗”的悍将。

面对此情此景,他唯有苦笑以对。

此刻,上官素微微一笑,“哦?这才发现难度不低吧?”

“外公,为何哈利湖畔的兵部未曾记录我的战绩?”

上官清突然联想到另一情形,他对哈利湖之役的战功,至今未曾有任何音讯传来。

“哈利湖的君上已得知了你的军功,昨日还提及此事,询问我应如何对你进行奖赏,是我帮你婉拒了吗?”

“为何?”

上官清问。

“树木若过于挺拔于丛林之中,难免会受到风的侵袭,你尚是一株稚嫩的幼苗,此刻至关重要的是扎根深厚,而非急于拔高。

上官清,你犹如祖父藏于沙中的珍贵明珠,祖父不欲你过早地显露光芒,即便是这次的幽州之行,我也曾替你婉拒,然而终究无力回天,这让我心中甚是忧虑。”

上官素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家族声望之盛,实非吉兆,毕竟,功高震主之嫌,显而易见。

上官清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

“我能够体会祖父的顾虑,对此我并不介意。

然而,我的部下们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功绩未得奖赏,我将来又如何能够带领他们?这一点,祖父可曾深思熟虑过?”

“我知道,想过了!”

上官素语气平淡地言道:

“如今,你名下已有一田,乃家族常规的分配,你自可将其变卖,用以奖赏有功之将士,以及慰藉阵亡者的家属。

至于你曾向贺若弼支付的五百两黄金,此事我不再过问。”

且慢,上官素缓缓开口:

“切记,此事仅你我二人所知,卖田庄乃你个人的决断,与我无关,日后圣上若有所询问,你便照此言回复。”

上官清无言中以点头示意,心中深明其理。

身为一名低阶军官,他自忖对犒赏军士之事尚在可控范围,然而,祖父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这一点,他心中洞若观火。

上官素目睹他愿意领会自己的良苦用心,心中不由得暗自颔首,此子可教,孙子武艺虽高,却不过止步于将才之列。

欲成为帅才,他势必要熟知那些不可逾越的禁忌与规矩。

上官清并未让他失望,这些并非与生俱来便能掌握的,但若能触类旁通,透彻领悟,方显其天赋异禀。

“有疑问吗?”

上官素微笑问。

“子别面临一个难题,关于这次幽州的任务,我该如何应对呢?”

“你务必前往,我已下令铁影十八骑随你同行,以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你必须谨记两事:窦抗的母亲乃先帝的亲姐姐,即安成长公主,窦抗实际上是圣上的亲表兄,你绝不可伤害他的性命。

再者,圣上禁止你带兵,乃是因为你将途经汉王所辖之地,务必低调行事,切不可让汉王察觉你的真实意图。”

上官清点头,孙儿牢记。

此刻,上官清猛然忆起一桩往事,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