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第62章:巫神教?地宗?
“桀!桀!桀!”
一阵刺耳且阴森的笑声在上空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上宫清满脸不屑地俯视着下方众人,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道:
“你们这些如同蝼蚁一般卑微的存在,居然也胆敢在此狺狺狂吠,真是不知死活啊!”
话音刚落,上宫清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动作看似轻柔,但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一股浓郁得如同墨汁般漆黑的雾气,自他的掌心升腾而起。
这团黑雾不断翻滚、涌动,渐渐地凝聚成了一条形态狰狞的毒龙模样。
这条毒龙张牙舞爪,口中喷出阵阵黑气,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冲出深渊,择人而噬。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南宫倩柔等七人不禁脸色大变,心中骇然不已。
他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从这股黑色雾气当中散发出来的极度危险气息,犹如泰山压卵一般沉重。
没有丝毫犹豫,七个人瞬间行动起来,迅速集结到了一处,彼此背靠背,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与此同仦裞羣时,远在司天监中的监正 37大人,正在观测星象之时,突然间心头一动,像是172九11九感应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他眉头微皱,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径直朝着威远候府所在的方向投射而去。
此刻的上宫清,准备在戏耍一下杨砚等人。
然而,当他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窥探感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转头望向司天监的方向。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应该啊……”
上宫清暗自思忖道。
但想到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上宫清缓缓收起右手,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学着那些大反派一样,扫视了一眼南宫倩柔等人,放了一句狠话:
“卑微的蝼蚁们,但愿下次重逢时,你们还能如此幸运!”
话毕,上宫清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悄然消失。
待到上宫清假扮的帝释天离去后,南宫倩柔等人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上宫清刚刚展现出的强大战力,着实将他们吓得不轻。
司马卿只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下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般。
原来,就在方才,为了硬生生接下上宫清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威力惊人的一掌,司马卿已经倾尽全力,将体内所剩无几的内力全部激发而出。
尽管如此,这一掌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几乎难以承受,如果不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到现在,恐怕早就像一棵被狂风吹倒的大树一样轰然倒地了。
“呼……总算是走了……这位来自阎罗殿的鬼帝实在是太恐怖了!”
司马卿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仅仅只是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就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能够瞬间冻结人的灵魂。
而此时,一旁的姜金锣也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
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着走到司马卿身边,然后也是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平日里一向聒噪多言的他,此时此刻却出奇地安静,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之前就已经遭受过怜月的雪月绝技重创,身体本就虚弱不堪;而刚才又强行接下了宫清那一掌,使得伤势进一步恶化。
如今,他的意识都已经开始逐渐模糊。
杨砚被踹了屁股,之所以刚才只是打嘴炮,没有继续动手,并非他不想,而是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四人中受伤最轻的当属南宫倩柔了,她除了有些脱力以及一些无关痛痒的皮外伤外,毕竟之前怜月对她都有所留手。
“咦!这位叫帝释天的人,实力定然不止三品境,或许真如杨砚所猜测的那般,乃是一位二品合道境`ˇ。”
四位后来者中的李金锣惆怅道。
“不,不是,他绝不是武夫,他所展现出的力量邪恶至极没有任何的意志力量,更像是巫神教所掌握的力量。”
南宫倩柔沉思片刻,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
“他绝非巫神教之人,巫神教的力量虽同样邪恶,却远不及他那般纯粹与恐怖,我觉得他更像是消身匿迹的地宗之人。”杨砚想也没想,直接予以否决。
李金锣闻听此言,琢磨片刻,神情猜疑道:
“应该不是地宗的人,我能觉察到,他最后施展的那股力量并不是纯粹的道法。
还有他明明有能力把我们一网打尽的,但为何要在最后关头突然放过我们?”
南宫倩柔回忆起,上宫清在最后关头朝着司天监往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位鬼帝,准备出手之际,突然转头看向司天监所在,我猜应是监正大人出手了,
所以他才在最后说出了那句‘下次再见’,希望我们还能有如此好运的话。”
众人听了南宫倩柔的分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此时,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怜星假扮的怜月,双手各提着一个暗卫,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眼前,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八位金锣,最终目光定格在了陈灿身上,发号施令道:
“陈灿,威远候府勾结阎罗殿,你带领尚有战力之人,给我进去搜查。”
陈灿闻令,赶忙领命道:“是,怜月大人。”
怜月吩咐完毕,再次扫视了一眼八位金锣,这才提着两名暗卫飘然离去。
南宫倩柔等八位,哦不,应该是七位,毕竟姜金锣刚刚晕厥了过去。
他们七人听了怜星的话语,皆是一脸茫然,显然他们只顾着打斗,全然忘记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于是,七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陈灿。
陈灿感受到了七位金锣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整个经过和盘托出。
“你的意思是说,许七俺发现了威远候府有问题,所以怜月率领你们前来围堵?”
杨砚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仿佛被人抢走了心爱之物一般。
毕竟,许七俺原本可是他的得力干将,最后却被上宫清横刀夺爱,成为了景风堂的人。
若是许七俺还在春风堂,那发现威远候有问题的人必定是他杨砚了。
陈灿虽然能察觉到杨砚那不善的语气,但他毫无惧色,毅然点了点头道:
“是的,杨金锣。”
回答完杨砚的话后,他转身对着还有战力的周银锣等人,高声喊道:“还能动的随我来!”喊完,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侯府方向疾驰而去。
还能再战的三十多位打更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金锣们,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上陈灿的步伐。
毕竟,他们今日前来本就是协助景风堂的,如今大功告成近在咫尺,他们又怎会轻言放弃。
南宫倩柔望着陈灿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略作思索,对着还有战力的李金锣道:
“李金锣,你也随他们去查看一下威远候府,以防阎罗殿反扑。”
说完,她再次扫视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众多打更人,对着慕容金锣道:
“慕容金锣,今晚发生如此重大之事,你还是先回去向义父禀报一声吧。”
慕容金锣闻言,深知事态紧急,连忙点头应道:“好,那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嗖!慕容金锣的身影如流星般朝着浩气楼疾驰而去。
南宫倩柔看着慕容金锣离去的方向,缓缓坐下,对着李金锣他们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也需要稍作调息。”
李金锣听闻,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有我们在,尽管放心。”
司天监观星台上,监正如同雕塑般屹立在边缘,他的目光如火炬般,紧紧地锁定着安平府的方向。
“有趣的小家伙,既然你妄图将我拉入这局中,那我便陪你演上一场又何妨。”
监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
在打更人府衙那属于魏渊的僻静别院之中,慕容金锣正笔直地站在魏渊面前,如实地禀报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阎罗殿?西方鬼帝?帝释天?”
魏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轻声呢喃着。
显然,他对这些陌生的词汇一无所知,仿佛这些词汇来自另一个世界。
然而,当他沉思片刻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意识到黑袍人与上宫清之间的关联。
瞬间,他恍然大悟,这个神秘的阎罗殿,很可能就是上宫清为了执行他们的计划而创造出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魏渊对着慕容金锣,沉声道:“`「关于这个阎罗殿,我已经交给清儿了,就让全权处理吧!”
慕容金锣听到魏渊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想起之前怜月手中提着的那两位黑袍人,便不再多言,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离开了别院。
……
安平府中,除了假扮怜月的怜星还在执行任务外,怜月和冷无杰已经回到了府中。
此时,两人正静静地站在府中的一间密室里。
戴着鬼帝面具的上宫清,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静静地坐在石椅上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上宫清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怜月和冷无杰,轻声说道:“今天的计划虽然出现了些许的瑕疵,但我们的初步目标也算达成了。
想必明天清晨,阎罗殿之名,定然会如惊雷般响彻整个大奉京都。”
怜月听完上宫清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娇声道:
“主人所言极是,今日主人以鬼帝之名,一掌击溃八位金锣,如此威势,必定能够震惊天下。”
上宫清听完怜月所言,那隐藏在面具之后的面庞之上,竟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轻声说道:“这不算什么,今日我凭借着先天道体所佯装出来的邪恶力(好赵赵)量,也仅仅只能够糊弄一下这些头脑简单的武夫而已。
然而,若是面对四品以上的那些高深术士,恐怕这点小伎俩便难以奏效了。
待得杨千幻归来之时,我自是无法再次轻易出手了。
所以啊,接下来你们二人务必要尽快突破至三品之境才行,否则一旦下次再度遭遇如此状况,事情就暴露了,到时候除了大开杀戒,别无他法,但真要如此,监正与魏叔他们肯定不会做事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