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殿下,许七俺他……他被安平伯给打死在了召狱中,如今尸体已经入棺了。”
“什么?许七俺死了?”.
临安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不禁失声惊呼。
“是的,已经得到仵作的确认,心脏破裂,已经骤停,死得不能再死了。”
刚子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啊!这个可恶的上宫清为何要杀许七俺啊!”
临安对于这个结果难以接受,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毕竟许七俺不仅关系到不久后的诗会,还是她的得力幕僚呢!
结果还没等她想出办法,许七俺就被上宫清给杀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气恼。
刚子见到有些生气的临安,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殿下,其实您也不需要如此生气,毕竟许七俺就算不被安平伯杀,也要被执行腰斩,
要知道在打更人中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啊!
更何况还是当众斩杀上级,所以奴婢猜测安平伯是想要给许七俺留个全尸,所以才……”
“啊!这样吗?那岂不是说上宫清杀许七俺其实还是做了件好事,主要是为了让许七俺免受腰斩那样的酷刑。”
临安有些茫然失措,如坠云雾之中。
“呃!极有可能如此,毕竟腰斩于我大奉而言,可是惨绝人寰的酷刑,受刑者起初并不会即刻殒命,而是要饱尝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在无尽的折磨中惨死。”
刚子深以为然地应和道。
临安闻听刚子所言,沉默须臾后,也缓缓接受了这一现实,有些颓然地叹道:
“如今许七安已死,那我的诗会该如何是好啊!”
……
朱金锣那座宏伟的府邸此刻正沉浸在一片肃穆之中,到处都弥漫着悲伤和哀愁的气息。
府中的下人们忙碌地操办着朱成铸的后事,整个府邸显得格外冷清与寂寥。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赶来向朱金锣禀报,说是许七安已经被上宫清击毙。
听到这个消息后,朱金锣那颗原本充满怨念的心,仿佛一下子得到了解脱,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地迈着步子,穿过庭院,朝着停放朱成铸灵柩的房间走去。
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沉重的哀思,当他终于走到灵柩前时,停住了脚步。
朱金锣静静地凝视着躺在灵柩里、已然逝去的朱成铸,那张曾经熟悉而鲜活的面容如今却变得苍白而冰冷。
然而,在朱金锣的眼中,朱成铸依然如同往日那般可爱,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宠溺之情。
朱金锣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灵柩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自己心爱的儿子一般。
他微微俯身,将嘴唇贴近灵柩,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儿啊!杀害你的凶手如今也已命丧黄泉,这下你总算是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尽管朱金锣平日里对自家儿子百般宠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能够在竞争激烈的打更人组织中脱颖而出,坐上金锣的位置,其本质肯定是不错的。
就拿之前魏渊在处理许七安一事时明显有所偏袒来说吧,换作其他心胸狭隘之人,恐怕早就想方设法去找许七安家人的麻烦了。
但朱金锣并没有这么做,仅仅从这一点便能看出他本质不坏。
除了临安与朱金锣外,许七安的家人与好兄弟朱广孝、宋庭风也获知了他的死讯。
他们虽有所预感,毕竟杀人偿命在古代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更遑论是当众斩杀一位银锣。
然而,预感并不等同于他们能够接受许七安已死的结局,尤其是许七安的二叔,
他原本都准备硬闯打更人府衙救人了,却在打更人府衙外徘徊了整整一个白天,正欲鼓足勇气时。
却听闻了许七安的死讯,瞬间如遭雷击,愧疚地跪地嚎啕大哭道:
“宁宴啊!二叔愧对于你啊`ˇ!”
与他人不同的是,魏渊在得知许七安被上宫清打死的消息后,只是眼神略微波动了一下,而后云淡风轻地自语道:
“清儿还是如此果断啊!丝毫不让敌人诟病他的机会。”
自语完,便不再关注此事,继续埋头于书卷之中。
毕竟有上宫清的出现,他并未多在意许七俺所以他的的生死对他而言,并没有如原剧情一样感觉愤怒或伤心。
……
城北,有一处名为清风别院的大庄园。
此别院原是平远伯世子与众多纨绔子弟聚会之所,而今却成为了上宫清的临时栖身之地。
在那座清幽宁静的别院之中,有一座精致典雅的凉亭矗立其间。
此刻,上宫清正身姿挺拔地立于亭中,仿若一位谪仙,傲然屹立。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紧紧凝视着那一池盛开得如火如荼的荷花。
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粉色和白色的花瓣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而上宫清的身后,则静静地站立着两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怜月和怜星。
她们身着薄纱长裙,亭亭玉立,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这时,怜月秀眉微蹙,朱唇轻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主人,许七俺只不过是区区七品境而已,您派遣他前往云州去建立分部,这真的能够行得通吗?”
她的眼神中明显流露出对于许七俺实力低微能否胜任此重任的担忧与质疑。
上宫清听到怜月的问话后,目视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轻柔的暖风,轻轻地吹拂过人们的心头。
“呵呵……”
上宫清清朗的笑声响起,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嘛,让许七俺去建立的这个分部,仅仅只是摆放在明面之上给人看的罢了。至于真正的分部,我自然另有安排,会另行指派合适之人前去建立。
但是呢,虽说这只是个表面上的分部,但必要的支持与帮助还是不能缺少的呀。”
言罢,他取出属于六号的玉石小镜,右手轻轻一挥,那玉石小镜便缓缓地飞到怜月的面前。
“这个你拿着,待明日你安排一队暗卫护送许七俺离开京都后,将它交予许七俺,并告诉他日后若有重大发现,可用它给三号发私信。
对了,护送许七俺的那队暗卫就无需返回了,直接随他一同前往云州吧!有一位六品和九位七品高手相助,足够他在云州站稳脚跟了。”
怜月听完,伸手接过玉石小镜,点头应道:“是,主人。”
恰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怜星,面露难色,纠结地说道:
“主人,您适才说要再派人前往云州建立真正的分部,不知打算派谁前去呢?
若有可能,我可否不去?我愿留在主人身边侍奉您。”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的祈求,显然她极不情愿前往云州,更渴望留在京都这边。
上宫清尚未言语,怜月便如触电般转头,板起脸来,有些嗔怒地瞪着怜星,厉声道:
“怜星,莫要胡闹!难道你不知身为侍女,只需听从主人指令吗?”
怜星一看到动怒的怜月,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惧怕之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赶忙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会惹得怜月更加生气。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她们的上宫清,仿佛感受到了现场紧张的气氛一般,缓缓地转过身子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如同春风拂面那般温柔。
只见他面带微笑,目光如水般柔和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位女子,轻声细语地开口说道:
“怜月啊,大可不必这样动气嘛,你应该很清楚,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普通的侍女看待呀。
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你们离开我的身边,独自一人前往云州那个那么遥远的地方去受苦受累呢?”
上宫清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刚一说完,怜月和怜星这两个女子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截然不同但同样欣喜若狂的表情。
怜星简直高兴坏了,她像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似的,迫不及待地迈着小碎步跑到上宫清的身旁,伸出一双玉手紧紧地挽住了上宫清的左手臂,
然后仰起那张俏丽的脸蛋儿,用嗲声嗲气的声音撒娇般地笑道:
“主人,您真是太好了啦!~”
相比之下,怜月虽然没有像怜星那样冲动地上前去挽住上宫清的胳膊,但从她那双含情脉脉、宛如秋水般温柔的眼眸里,
可以清晰地看出她对上宫清深深的爱意和眷恋。
而上宫清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他轻轻地笑出声来,随后在心底默默对着系统念道:
“`「系统啊,请给我使用那张顶级强者卡吧。”
叮!顶级强者卡使用完毕!
获得一名玲珑大世界,化天境强者。
就在系统的提示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刹那间,原本平静无比的凉亭之外,空间突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猛地泛起层层涟漪。
眨眼之间,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那涟漪之中缓缓浮现而出。
来者乃是一名身着紫金色华丽服饰的青年男子,他的面庞英俊得近乎邪魅,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位邪魅青年刚一现身,便立刻敏锐地感知起四周的环境状况。
只是稍作感应之后,他那好看的剑眉便微微蹙起,口中更是不自觉地轻声嘀咕起来:
“这里难道就是所谓的下界么?这空间竟然如此脆弱不堪,就连其中蕴含的灵气也和凡俗之界相差无几啊!”
然而,虽然这名邪魅青年的嘀咕声极其轻微,但却依旧没能逃过站在不远处的怜月和怜星两女的耳朵。
要知道,怜月和怜星姐妹俩可都拥有着准三品的强大实力呢!
当她们听到这阵细微的嘀咕之声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两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美眸之中精光四射,宛如闪电一般,齐齐朝着身后望去。
待到看清那邪魅青年的模样之后,怜月和怜星二话不说,当即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雄浑的内力,齐声娇喝道:
“好个大胆狂徒,居然敢擅自闯入我们的别院!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