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7章

作者:阦皇

然而,就在刚才,朱成铸那一闪而过的怨恨以及对怜月两女的贪婪,却如闪电般被上官清捕捉到。

不愿搭理归不愿搭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于是,上官清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朱成铸。

朱成铸见到上官清朝他走来,心中顿时慌乱如麻。

毕竟,上官清的名声如雷贯耳,天下第一天骄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上官清来到朱成铸面前,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开口道:“你瞅啥!”

这一声质问,直接把朱成铸问的有些懵逼,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什么!”

“啪!”

上官清如疾风般,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呼在其脸上。

他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你瞅啥!”

上官清见到自己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啪”的一声,抬起左手如狂风暴雨般又给了朱成铸一巴掌,有些生气道:“你踏马不会说话吗?问你呢!你瞅啥!”

这一巴掌,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朱成铸的神经,他彻底地反应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大吼一声,“上官清,你居然敢打我。”

上官清,有些无语地看着朱成铸,没有任何的回应,直接如旋风般一脚踹向朱成铸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朱成铸,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击飞十米开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啊!”

上官清,如鬼魅般一个闪身来到朱成铸的面前,一脚如泰山般踩着他的头,低头看向朱成铸,“你以为你是谁阿!不敢打你?我刚刚问你呢!你踏马到底瞅啥!”

朱成铸感受到踩在他脸上的脚,如千斤重担,他裂眦嚼齿,尝试了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能如困兽般嘶吼起来,“上官清,你敢这样羞辱我,我要你死啊!”

朱成铸的那些铜锣手下,见到自家老大被上官清羞辱,一个个都如雕塑般,根本不敢上前,无助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上官清听了朱成铸无能狂怒,再次抬起脚,如雨点般猛踹朱成铸,边踹,边喊道:

“我就问你瞅啥,你居然无视我,是看不起我安平伯的身份,还是看不起我是皇后的侄儿阿!”

踹了大约半柱香,上官清看着脚下已经如风中残烛般奄奄一息的朱成铸,呸了一口,“什么玩意!”

随后,他转身对着不远处朱成铸的那些手下,招了招手。

十来位铜锣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相互对视一眼后,便马不停蹄地小跑到上官清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这时,怜月宛如一只轻盈飘然而至,帮上官清整理着因踹人而略显凌乱的衣角。

待到怜月整理完毕,上官清这才对着铜锣们开口道:“抬着他给我速速滚蛋,妈的,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言罢,上官清直接带着怜月、怜星二人,向着浩气楼走去。

待上官清离开后,那十来位铜锣则如同肩负重任的力士一般,连忙扛着地上的朱成铸,朝着朱府飞奔而去.

第13章:有何不敢!

上官清三人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在前往浩气楼的路上。

这时,跟在身后的怜星面露忧色,轻声开口道:“主人,您如此无故地殴打一位银锣,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上官清听了怜星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说道:“能有何事?我可是皇后的侄儿,朱成铸胆敢藐视我,那便是藐视皇后,藐视皇后就等同于藐视皇权,没要他的小命就已经是他的造化了,挨顿揍算是便宜他了。”

怜月听了上官清的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可是亲眼目睹了朱成铸看向她们时那贪婪的眼神,所以她深知主人是因为她们才动手教训朱成铸的,心中即欣喜又感动.

怜星在听到自家姐姐的笑声后,满脸疑惑地看着怜月,问道:“姐姐,你为何发笑?”

怜月看着有些呆萌的怜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只好将怜星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事情的原委。

怜星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神中顿时泛起一丝感动的涟漪,心中更是欢喜得如同小鹿乱撞,她万万没有想到主人竟然如此在乎她们。

“主人,您真好。”

怜星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上官清听到怜星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怜星那发红的眼眸,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们二人皆是我的人,任何人若敢觊觎,都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怜星的眼角,微笑着说道:“你好歹也是一位四品境的高手,还如此爱哭,要是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怜星听完,赶忙收起眼泪,焦急地说道:“主人从未欺负过怜星。”

怜月看着怜星那傻乎乎的样子,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官清,也被怜星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自嘀咕道:“我是这个意思吗!咦!罢了,罢了!”

接着直接转身继续朝着浩气楼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三人登上了浩气楼顶楼。

还未踏入,就被目光如炬的南宫倩柔发现了。

只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犹如夜空中的流星,但很快又被她如面具般的表情所掩盖,并且紧绷着脸,开口训斥道:“你还知道来啊!休假半个月,结果整整一个月才来,有你这么当差的吗?”

魏渊听到南宫倩柔的话,放下了手中的书,朝着门外望去,在见到上官清后,他那素来如雕塑般严肃的脸颊,竟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一抹笑容,接着对着上官清招了招手,道:“安平来了啊!过来,陪我喝会茶。”

安平是皇后赐予上官清的字,寓意着他一生平安顺遂,他的安平伯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上官清对着南宫倩柔,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如一阵清风般直接越过南宫倩柔,来到魏渊的面前施礼道,“魏叔!”

魏渊摆了摆手,如同一位慈祥的长辈,示意上官清坐下说话。

上官清这才端坐在了魏渊的对面。

南宫倩柔看着上官清无视自己,去往魏渊那里,气恼得如一只被惹恼的小狮子,轻嘀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得到义父的喜爱吗?”

嘀咕完,还冷哼了一声,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不满。

同样站在门口的怜月、怜星听到后,嘴角如月牙般微微翘起,强忍着不让笑容绽放。

她们早就发现南宫倩柔偷偷喜欢主人了,所以每每都会故意做出一些事情来为难主人,以期望引起他更多的关注。

魏渊看着上官清那如嫡仙般出尘的面容,宛如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的面前,开口道:“安平,你觉得如今的大奉怎样。”

上官清,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如一位智者般说道:

“陛下一心追求长生,朝中党派如繁星般相争激烈,贪官污吏如蝗虫般遍布朝堂,已有颓势之兆,如果再不改变,恐怕不久后将会如大厦将倾般民不聊生,战乱将至也。”

魏渊听闻此言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猛地闪过一丝亮光,心中暗自诧异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清竟然如此大胆,竟敢说出这般惊世骇俗之语。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魏渊并未对其加以怪罪,反倒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随后轻轻地叹息一声,感慨道:

“嗯!你所言甚是。”

紧接着,只见魏渊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留给上官清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背影。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周围一片寂静,唯有微风轻轻拂过上官清的面庞。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魏渊突然转过身来,一改先前温和的态度,面容变得异常严肃,双眼紧紧地凝视着上官清,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么,你可是否真有胆量成为这把能够扭转乾坤、改变整个局势的利刃?”

上官清闻听此言,毫不犹豫地随之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虚空之处,同时伸出右手,紧紧握拳,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只听得他朗声回应道:“有何不敢!”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耳欲聋。

魏渊则是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上官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似的。

良久之后,魏渊终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缓声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便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无论发生何事,一切后果皆由我来为你兜着。”

此刻,一直默默站立在门口处的南宫倩柔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尽收耳底,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深深的忧虑之色。

她深知若要改变当前的局势,势必会得罪朝中大半权贵势力,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是,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却根本没有丝毫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至于怜月、怜星两女在听了上官清的话,则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担忧,因为她们很早知道上官清就已经决定帮助长公主造反了.

第14章:爹啊!上官清不仅羞辱我,还打我,儿苦阿

京兆府的一处平台上,此时的许七庵正全神贯注地将两根铁丝插入瓷碗中,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显然炼制金属钠已接近尾声。

“通电!”

随着许七庵的话音,早已准备就绪的褚采薇,如灵动的仙子般,迅速掐诀,风水盘应声而出,一道耀眼的雷光如银蛇般迅速触及到两根电线之上。

滋滋声骤然响起,瓷碗中的氯化钠开始剧烈地发生化学反应,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几息过后,许七庵感觉火候已到,连忙开口道:“停!”.

褚采薇闻声,如疾风般停下了掐诀的动作。

而许七庵则小心翼翼地凑到瓷碗前查看。

只见瓷碗中赫然出现了一小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银色金属块。

许七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这次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啊!”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银色金属块,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向着陈府尹、褚采薇、杨砚三人展示。

“三位大人请看,这就是我所说的金属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随后,他将金属钠轻轻放在天秤的左侧,同时又拿起桌上大小相仿的银子放在右侧。

在银子放上的瞬间,右侧的天秤如被重锤击中般,迅速下坠。

许七庵指着左侧的金属钠,详细地解释道:“金属钠与银子极为相似,常人难辨,其重量更是远远轻于银子。

若是有人妄图用金属钠替换银子,常人根本难以分辨其真伪。”

陈府尹凝视着天秤上的金属钠与银子,内心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震撼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杨砚伸手拿起天秤上的金属钠,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放下金属钠,这才开口道:“若是那十五万两都被替换成这种金属钠,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褚采薇并未伸手去拿,只是踱步走到许七庵面前,右手托着下巴,如审视珍宝般,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娇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还是一名炼金师啊!”

“呃!炼金师是什么?”许七庵一脸疑惑地看着褚采薇,不解地询问道。

还没等褚采薇回答。

陈府尹一番抽丝剥茧,案情的脉络逐渐清晰,突然,他如醍醐灌顶般回过神来,目光如炬,直视着许七庵,直言道:“不对啊!既然是这金属钠替换了银子,那爆炸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这个叫金属钠的东西还会爆炸不成?”

褚采薇、杨砚听了陈府尹的话,眼神也如聚光灯般汇集到了许七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