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阦皇
对碰中,产生的气浪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将地板都掀翻。
朱金锣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中心点倒滑,直至滑行十多米后,这才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停了下来。
噗嗤!
朱金锣,脸色惨白得如同白纸,单膝跪地,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一口鲜血,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但受伤对此时他来说还是次要的,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连上官清的随手一剑都无法接下,这样的实力差距,让他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上官清收剑入鞘,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了一眼朱金锣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朝着大门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霸气,仿佛脚下的大地都在为之颤抖。他一边走,一边用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开口道:
“朱金锣,回去告诉你儿子以后眼睛顾好了,下次在乱看,我当着你面前将其斩之。”
怜月听到后,那布满寒霜的俏脸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瞬间恢复了正常,没有任何的话语,跟上上官清离开了府衙。
周围的那些银、铜锣被上官清霸气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崇拜地望着上官清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朱金锣,匆匆忙忙地如鸟兽散。
等到那些银、铜锣离开后,朱金锣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思索着上官清刚刚临走时说的话,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节点。
毕竟自家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头也不回地向着府中走去。
上官清这边前脚刚走,他与朱金锣的争端,就迅速传到了魏渊的耳中。
魏渊轻笑了一声,“一剑击败顶尖四品意境,这小子好像才五品化劲吧!这天赋比我强多了啊!不愧是天下第一天骄。”
站在一旁的南宫倩柔听到魏渊对上官清的赞赏,宛如春花绽放般笑了起来,
“义父,上官清的实力确实恐怖,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难以望其项背了。”
魏渊闻言,微微颔首,“呃!如此天赋,假以时日,突破一品天人境亦如探囊取物,今后打更人交到他的手里,我也能高枕无忧了。”
“一品吗?”
南宫倩柔,如遭雷击,微微有些失神,低语道。
....
安平伯府。
上官清刚刚入府。
冷无杰如疾风般来到上官清的面前,禀报道:
“主人,一个时辰之前,长公主派人请您,前往一趟皇宫。”
上官清闻言后,轻点了下头,随后转头对着怜月、怜星轻声吩咐道:
“皇宫非你二人所能进,就留于府中吧!我一人前往即可。”
怜月、怜星二女得到吩咐后,如乖巧的猫咪般点了点头,回应道:“是,主人。”
怜月、怜星话音刚落,上官清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皇宫大门。
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快如闪电。
守卫宫门的士兵如临大敌,连忙紧张地双手握住长枪,大喝一声,“什么人。”
直到看清来人是上官清后,这才如释重负,恭敬行礼道:“拜见,安平伯。”
上官清微微颔首后,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起来吧!”
随后如闲庭信步般直接进入了宫门之中,至于上官清为何可以如此轻松进入皇宫,自然是因为有着一位对他宠溺至极的皇后姨娘了。
只要不是夜幕降临,就连皇后寝宫他都能如入无人之境,更遑论只是宫门了。
由于皇宫内,有诸多限制,不是特殊时期,不得施展身法与法术,上官清也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长公主所在的宫殿。
上官清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那座宏伟壮丽的宫殿。
当他临近宫门时,门外的侍女们宛如风中柔弱的柳枝一般,纷纷向他盈盈施礼。
这些侍女对每月都会前来一两次的上官清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因此,上官清无需通传禀报,便径直踏入了宫殿之内。
穿过宽敞明亮的外殿,上官清继续前行,终于进入到了静谧幽深的内殿。
在内殿之中,只见一位身着洁白如雪的纱裙、美艳动人且气质高雅出尘的女子正端坐在那里。
她便是怀庆公主。
上官清看到怀庆之后,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
“表姐,你真是越发美丽动人了,每一次见你,都觉得你比之前还要漂亮许多呢。”
此时,原本正低着头专注于阅读书籍的怀庆,在听到上官清这番话语之后,立刻就知晓是他来了。
于是,她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上官清那张帅气得仿佛不似凡间之人的面庞之上,不禁轻笑一声道:
“你呀,总是这般油嘴滑舌的。”
然而,上官清却一脸认真地回应道:
“表姐,我可没有半句虚言,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呀!”
说着,他那俊俏非凡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一种极其真挚和诚恳的神情。
怀庆望着眼前这个如此认真的表弟,心中也是感到有些无奈,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后,她略微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好了,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有件事情要问一问你。不知你在京城这么久,是否有心仪的女子?今儿个早上,母后与我提及此事,说是你年纪也不小了,让我帮你寻觅一门合适的亲事。”.
第17章:未婚妻,平阳郡主
上官清听闻怀庆要为自己选妻,先是如遭雷击般愣住,然而须臾之间便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俯身而下,目光含情,犹如一泓春水,凝视着怀庆,伸出右手,轻柔地摩挲着怀庆那如羊脂玉般娇嫩的脸颊,言辞恳切,仿佛能滴出水来:
“表姐,倘若我说我想娶你为妻呢?在我心中,娘子的位置,一直都属于你。”
怀庆望着上官清那俊美无俦的面庞,不禁面若粉霞,羞涩地甩开上官清轻抚在脸颊上的手,娇嗔道:“休得胡言乱语!”
上官清见怀庆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言,急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表姐,我绝非信口胡诌,我心中真正想要迎娶的人,唯有你。”
怀庆闻听此言,霍然起身,转过身去,眼角虽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但须臾便收敛起来,转而戏谑道:
“那浮香、南宫倩柔呢!还有你的那两名侍女,怜月、怜星呢!”
上官清听了怀庆提及的这些人名,不禁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道:“呃!她们……她们……”.
这四人当中,除了南宫倩柔尚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外,其余三女皆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其实,怀庆内心对上官清也是情有独钟,身为一国公主,她更是深知,越是出类拔萃之人,身边的红颜知己便越多。
她并不在意上官清有多少女人,只要上官清心中有她,便已足矣。
于是,她转过身来,望着上官清那因尴尬而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禁莞尔一笑:“好了,无需解释。不过,若想让我委身于你,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待你何时突破一品之境,我便嫁与你!”
上官清原本如坠冰窖,满心失望,此刻听闻怀庆所言,犹如久旱逢甘霖,激动得立刻望向怀庆,兴奋地说道:
“当真?只要突破一品,表姐你就会下嫁于我?”
怀庆望着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的上官清,轻点颔首:“嗯!待你突破之后,我便嫁与你。不过在此之前,你需先择一位作为你的妻子,你觉得平阳郡主如何?”
上官清闻后,满脸狐疑地看着怀庆,心中暗自思忖:
“这边才言及待他一品时便嫁给他,此刻却又让他迎娶平阳郡主,如此一来,正宫之位岂不是要拱手相让?他可不认为怀庆会甘愿屈居人下。”
怀庆似乎洞悉了上官清的心思,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你应当知晓我意欲何为吧!待到事成之后,谁大谁小又有何分别呢!难道平阳还能欺辱于我不成。”
上官清听了怀庆的这番解释,方才如释重负,微笑着应道:“你所言极是,那我便全听表姐你的。”
在确认完人选后,长公主便起身前往皇后的凤鸾殿,而上官清则如疾风般离开了皇宫。
在回宫的途中,他蓦然忆起,原剧中的平阳郡主似乎正是因为逃婚,最终惨遭凌辱后羞愤自尽。
既然平阳郡主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那么这样的悲剧定然不能再度上演。
至于平阳郡主心属的那位恒慧,自然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主意既定,上官清脚下生风,加快步伐,准备回府之后,即刻命冷无杰寻得恒慧将其除之。
半个时辰后,上官清踏出了皇宫。
在众多守卫的众目睽睽之下,他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安平伯府内,南宫倩柔早已携带着魏渊的旨意恭候多时。
刚刚回府的上官清面露疑惑之色,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南宫倩柔的气息。
冷无杰在见到上官清后,赶忙躬身施礼道:“主人,南宫大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上官清微微颔首,边走边询问道:“她可有言明所为何事?”
“主人,她来时并未言明,但她身携金锣特有的金甲,属下揣测可能与您的晋升有关。”冷无杰分析道。
上官清听着冷无杰的分析,心中有了大概,也不在多说什么。
很快上官清就来到,大厅,见到了端坐在右侧首位上的南宫倩柔,微笑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南宫倩柔在听到上官清的声音,眼中出现一抹欣喜,站了起来,看向上官清,快步的走到面前,语气高兴道:
“你回来了阿!”
上官清轻点了下头,“刚刚从皇宫回来,你不是在当值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呢!”
说完,便拉着南宫倩柔朝着大厅里走去,走到一半后,就在右侧的首位边上见到了,属于金锣穿戴的金甲,便停了下来。
“这是...。”
上官清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南宫倩柔,询问道。
南宫倩柔听闻此消息后,娇躯微微一震,旋即双手稳稳地捧起那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金甲。
她原本兴奋激动的神情瞬间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穆与庄重之色。
只见她朱唇轻启,缓声道:“魏公有令,银锣上官清屡次大破奇案、立下赫赫功勋,于打更人之职贡献甚巨。自今日起,正式擢升其为第十三位金锣。”
言罢,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金甲递至上官清身前,并恭贺道:
“恭喜你啊,从今往后便是打更人金锣了!”
上官清见状,漫不经心地伸出右手,随意地接过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金甲。
然而他并未多加留恋,转手便如同丢弃一件寻常物品般,将金甲向后一抛,准确无误地扔到了身后的冷无杰怀中。
接着,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何值得恭喜的?不论是身为金锣也好,银锣也罢,于我而言并无多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