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自选LOL技能还不无敌? 第21章

作者:帅到全剧终

  壮汉重新挤回他的座椅,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恶心:

  “那些小海贼跟蚊子一样,明明那么弱,却怎么都杀不完,不理他们还不行,一个比一个会欺负平民。”

  “诶,是啊。”

  。。。。

  另一边,还在霜月村的杨宁等人也从新闻鸟身上得到了最新的报纸,以及一张他的悬赏令。

  “才800万贝利?”

  杨宁脸都气红了。

  他没记错的话路飞刚出道就有3000万贝利,到他这儿才800万。

  特么的混成和山贼王西格一个档次了。

  他经过这六个月的猎杀,现在强的自己都害怕,居然被海军摁在了山贼王那桌。

  有点气人,不,是非常气人。

  他将悬赏令揉成一团远远丢开,嘴里愤愤的嘟囔着:

  “这不是看不起人么?”

  耕四郎和老约翰尼对视一眼,皆无奈的笑了笑。

  他们不理解杨宁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第23章 离别前的切磋

  离别总是贯穿人生始终,经过六个月的修行,杨宁的破风海贼团终于要再次踏上旅途了。

  临别前,艾斯德斯再三请求,终于得到了和耕四郎放手切磋一次的机会。

  杨宁几人和一心道场的学员们远远的站着,艾斯德斯则拿着他的巨剑和耕四郎站在了一处海边礁石滩上。

  此时的艾斯德斯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于六个月前的样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都有一股子凌厉的剑意割的人面皮生疼。

  耕四郎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般笑眯眯的提着剑站在对面,只是他看着艾斯德斯的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悲伤:

  “艾斯德斯君,你的进步远比我想象的更快,但你的剑意太过凌厉。

  想要到达剑士的顶点,除了要学会斩开任何想斩的东西外,还要学会斩不开任何不想斩的东西。”

  艾斯德斯微微歪了歪脑袋,他在思考。

  三秒后思考结束,他表示完全不明白,好在他是个直性子喜欢不懂就问:

  “耕四郎师傅,我完全不懂你所说的意思。”

  耕四郎扶了扶眼镜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带着几分宠溺的举起手中剑:

  “那就亲身感受一下,尽情的攻过来吧。”

  高一米七宽两个手掌的黑铁巨剑被高高举起,艾斯德斯不懂客气,他也清楚耕四郎的实力。

  唰!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流光,巨剑裹挟着狂风瞬息跨过十数米的距离照着耕四郎脑袋砍下。

  这一招势大力沉速度奇快,围观的一心道场学员们纷纷发出了担心的惊呼。

  “铛!”

  刀剑相撞,携带山崩之势的巨剑在耕四郎头顶半寸处,被一柄细细的长剑轻松挡下。

  艾斯德斯也不诧异,他沉着的收刀变势,巨剑不曾落地,在半空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侧斩而去。

  “铛!”

  同样的剧情再度上演,这一次是在耕四郎的右臂外半寸。

  戳刺,斜斩,上撩,横切。

  艾斯德斯的剑越舞越快,偌大的巨剑在他手里好似羽毛般如臂使指,黑色的流光渐渐将耕四郎大半个身子都盖了进去。

  可惜。

  “铛!铛!铛!铛!铛!~”

  每一次艾斯德斯的剑都被耕四郎精准无比的挡下,明明只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眼镜男,明明只是一柄无名的细长武士刀。

  可偏偏在这一刻坚若城墙固若金汤。

  再一次刀剑对撞后,艾斯德斯后跳拉开二人的距离。

  他深知自己的剑技差了耕四郎不止一筹,但他还想试试他的新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单手将巨剑扛在肩头,随后另一只手扶住剑柄尾部,双腿微曲前后分错,整个人呈下压前冲之势:

  “天为狱,地为牢,人间为锁剑开门。

  纵此生,无双志,斩心渡魂灭鬼神。

  巨剑流·极道天陨·一世无双渡魂斩!”

  身若惊雷剑若游龙,银白色的人影将空气撕开一道狭长的空气道,巨剑厚重如天空覆压而下,带着黑色的流光如一条狰狞黑龙般冲向脸上悄悄挂起黑线的耕四郎。

  “真是莫名的熟悉感啊。”

  一旁围观的一心道场学员们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胆大的也将手死死捏着。

  就连西利威利这俩兄弟都被这一刀震撼到了,嘴里的食物掉了出来都没察觉到。

  杨宁则是瞪大眼睛不断咋舌,他没想到自己随便从一个不知名破岛带出来一个奇怪剑士,居然能有这种气象。

  视野转回切磋的二人。

  如天陨龙咬的黑色剑影威势甚大,对面的耕四郎却突然闭上了眼。

  他不仅闭眼,还将长刀收入鞘中,双手以阴阳握法握住刀柄刀鞘,并将刀整个收于腰间。

  “一刀流——”

  黑色剑影咆哮而来,狂暴的气流几乎要将耕四郎整个吞没。

  突然,黑色的狂风中一道雪亮冷冽的剑光闪过。

  艾斯德斯和耕四郎居然已经在电光石火间交换了站位。

  耕四郎双腿微曲呈马步状,腰间长刀缓缓入鞘,身后长袍猎猎鼓动:

  “狮子歌歌。”

  随着耕四郎刀身全部入鞘,刀锷和刀鞘撞击的轻吟响起,艾斯德斯那边也传来了巨剑与地面的撞击声。

  耕四郎直起身时,艾斯德斯正好翻着白眼软倒在了地上。

  耕四郎悄悄将发抖的右手藏在背后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怕,这种力量。。。”

  另一边,杨宁看到艾斯德斯倒下后顿时急了,他大喊着冲向艾斯德斯,一把将其抱起疯狂摇晃:

  “喂!

  捞艾,你不能死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呜呜呜,厨师死了,呜呜呜呜。”

  在他身旁,西利威利哭得更惨,简直就像死了亲人一样。

  耕四郎彻底看不下去了,他扶额道: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吧,我用的是刀背砍的。看不出来没有伤口么。”

  离别的伤感就这么被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冲淡了。

  采买好物资后,破风号离开了霜月村。

  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帆,一直没有再露过脸的耕三郎难得的走了出来。

  他站在耕四郎身边,两人迎着海岸断崖的海风望向大海。

  “奇奇怪怪的海贼团,很有趣不是么,耕四郎。”

  “是啊,父亲。”

  “耕四郎啊——”

  耕三郎欲言又止,望着耕四郎书生般的脸憋了半天:

  “老夫很好奇,你教学生剑术的同时还教诗词吗?”

  耕四郎的表情僵硬,额头三道黑线悄悄浮现。

  在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腰间别着三柄剑的绿毛小子。

  “呃,可能是我的剑道比较容易开启人的艺术才能吧。”

  。。。

  另一头的大海上,破风号时隔半年终于再次驰骋在辽阔的海面上。

  船兴不兴奋不知道,杨宁是真觉得挺兴奋。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这种生活,未知的旅途,未知的冒险。

  老约翰尼捧着老旧的羊皮海图来回确认,突然老脸一红抬头道:

  “船长,我说个事,你可别急。”

  正兴奋着的杨宁满脸笑嘻嘻地低头看向船舵:

  “大胆的说,海上男儿有什么好急的。”

  老约翰尼带着几分尴尬道:

  “我们好像迷失方向了。”

  “哈!?”

  杨宁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约翰尼,就连靠坐在甲板边缘冥想的艾斯德斯都睁开了双眼。

  “这可真是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