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去不早说
自己的卧室之中,现在在这里还能待着的,当然是陈墨瞳。
只不过陈墨瞳现在在刷手机,看似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林托沉吟半晌,缓缓地来到床上:“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陈墨瞳说着,突然就感觉到林托把手往自己这边蹭了蹭,手上好像还有水:“哎你……”
“有女朋友就这点好啊。”
林托擦了擦自己头发上的洗脸的残余,就像把陈墨瞳当做卫生纸用。
“切,老婆你能不能低调点。”陈墨瞳撇了撇嘴,突然翻过身来,将林托直接压在床上。
该说不说,陈墨瞳果然还是卡塞尔学院的A级混血种,一身格斗技相当高超。不过林托的力气想要翻开她还是很简单的,只是现在他没有这么做。
只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托,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得意和挑衅的弧度。那抹笑容让她整张脸都生动起来,笑起来就特别地灿烂。
暗红色的发梢垂落,轻轻扫过林托的颈窝,带来一阵微痒。她微微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一头暗红色的流畅头发透着沁人心脾的气味,女性费洛蒙的信息素在这一刻溢于言表,宛如饮下即陨入馥郁的深渊,那双眼睛仍然在盯着林托,似乎也在观察着林托的表情变动。
林托看了看对方的胸口,突然来了句:“平的。”
陈墨瞳突然没绷住,垮起个批脸,整个人险些瘫在了林托的身上。
“怎么净挑些不好的话?”陈墨瞳撅了撅嘴。
“要不然还能说什么。”林托坐起身子,帮陈墨瞳整理了一下头发,忽然感觉自己不应该端着对方的脸,连忙将手撤掉。
“不继续了?”
陈墨瞳一怔,还以为林托要吻上来。
“寸止。”林托淡淡道。
陈墨瞳:“……”
皇的没边了。
就在这时,林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是他当时在迎新晚宴上弹奏的歌曲,后来有人把这一段录成了音频,林托也就将之设置为了自己的闹铃。
是一首中文歌的钢琴版本,静谧的声音在二人之间回荡。
“几人份的畅谈,道三两句晚安,
惹多情的遐想,却轻易地走散,
情意绵绵总与见异思迁为难,
总是不能抵抗你信手的晚安,
执迷与你忽远忽近烂桥段,
迂回一句晚安,多情人却自找难堪。”
“……”
“当时,你为什么要弹奏这样悲伤的歌曲呢?”陈墨瞳忽然开口询问道。
她没有问林托这个闹铃声响起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林托只是以往纯粹到了这个点就该洗脸刷牙。只是问林托当时在迎新晚宴上为什么要这么弹奏。
静谧的钢琴声渐渐地弥漫开来,林托忽然回忆起了自己此前时时刻刻弹奏钢琴指缝流出来的鲜血,自己正在失去此身,瘦落的街道,甚至失去心。
“那时候在想的……”林托沉吟半晌:“或许是一些诗歌,博尔赫斯的,1964年写的一首歌。”
钢琴声里要有诗韵,一般需要人的心中有诗韵。
“什么诗?”陈墨瞳一怔。
“我该拿什么把你留住。”林托说。
“这是……诗名?”
“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林托盯着陈墨瞳惊讶的眼神,缓缓地念诵:“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这是他在1964年出版的诗集《另一个,同一个》两首英文诗中的一首。”林托说。
林托侃侃而谈:“普遍认为,这首诗是博尔赫斯写给他的初恋情人、也是他长期的文学知己与合作者——埃尔莎·阿斯泰特·米连的。当时博尔赫斯已经65岁,他与埃尔莎在1967年结婚,在这首诗创作之后,但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三年。诗中流露出的那种用自身最深刻的脆弱、失败和痛苦来奉献的情感,被认为是博尔赫斯当时的心境。”
“你觉得怎么样呢?”林托询问。
“我觉得……”陈墨瞳咬了咬牙:“这时候我们不会这么脆弱。”
“是的。”林托点头:“所以你就可以将其作为一个睡前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没有多少的跌宕起伏。”
“不,只要是老婆讲的,那就足够了。”诺诺严肃地说。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没绷住,诺诺忽然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就特别地灿烂。林托亲眼看见她嘴里笑起来露出的洁净完整的牙齿,不知是不是用了黑人牙膏。
“真白。”林托呢喃自语。
陈墨瞳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静静地听着林托手机里响起的铃声。林托眼见如此倒也没有关闭,也没有调声音,只是感受着自己当时的心境。
仅一月之间,他竟判若两人。
许久,陈墨瞳躺在床上,缓缓地阖上眼睛,哼着意义不明的曲调,似是睡着了。
半夜。
正如林托所料,夏弥来了。
……
路灯下,偶有一只飞蛾扑火,随树叶飞舞拍落在地。寒冷的天色,有人在这里呼气都能凝霜,在空气里作一条烟向上飘。
从公寓的这一边看出去,便可以看到夏弥站在下方的空地上。
正在柏油路面中,盯着林托。
林托缓缓走去,看向娇小人影的夏弥,略微思忖:“这一次来,你应该又是要找我提问题的吧?”
“嗯,这一次没有次数限制了。”夏弥思索许久:“算了,还是三个吧。”
“如果你要是不想要次数限制,直接付费就好。”
林托摇了摇手指:“最好能把你那找到万物中的眼睛的方法告诉我,要不然的话,偷听了我和诺诺一晚上,我的手段你清楚。”
听到林托的这么一句话,夏弥顿时没绷住。
不过,作为战胜了自己火力全开状态下加持的楚子航的奖励,林托这边确实值得夸耀一番。
毕竟这算得上是凡人战胜龙王的一次丰功伟绩,在夏弥有着完全把握的情况下,林托居然赢了,还阻止了楚子航这么一个死神去收割那个唐威的性命,确实能说的上厉害。
“好吧好吧,你的手段我清楚。”夏弥也叹了口气,忽然凑上前来。
她忽然贴的这么近,林托倒是真没想到。
这张脸竟然出人意料的耐看。
耐看并不是说不好看,这张脸的精致程度在第一眼给人的精致感觉绝不比林托之前见到的任何一个女生差。
耐看是因为这张脸越看越好看。
林托依旧面无表情,他现在是有妇之夫了,想怎样?
“切,无聊。”
夏弥撇了撇嘴,捂着胸口:“我还以为我有点姿色呢。”
“不是你没有姿色,只是这和今天的事情无关。”林托摆了摆手:“有话直说吧。”
“嗯。”
夏弥倒也不多废话,顿时开口:“你应该知道那件事吧?”
“知道。”林托点头:“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夏弥说的是什么事,但是林托依旧如此回复道。
夏弥一听到林托没有说自己的容貌差,顿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懂得让人觉得对方诚实的人。
真是太阴险了,差点就又要被推进攻略条了。
夏弥眸光闪烁,如果林托直接拒绝,说自己的姿色很差,那么夏弥肯定不信。可是对方现在所说的话语,却是折中的“你好看但我片叶不沾身”。
“我想问的是,也是昂热想要问你的事情。”夏弥幽幽地说:“你对恺撒·加图索的事情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林托疑惑:“我肯定知道加图索家与陈墨瞳的身世有关。”
听到林托的这么一句话,夏弥咋舌。
好家伙,所以说这就是沿着矛头直接上吗?
“好,这是第一个问题。”
夏弥微微颔首。
林托也点了点头:“你已消耗一次免费次数。”
夏弥:“……”
虽然不懂林托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片刻之后,夏弥开始询问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你和楚子航在对战的时候用的是你的全力吗?”
夏弥还是很关心林托的战力的。
虽然这样的问答环节之中,林托可以做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比如随便撒点小谎,就可以让夏弥晕头转向,但是她愿意承担这个后果。
毕竟她是大地与山之王,古来皆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自己都贵为皇帝了,我来混血种世界就是来当皇帝的.jpg,早就是大人有大量,一般不太可能出现急眼的症状。
顶多就是担心一下林托的嘎啦game外挂,看样子对方屋里的每一个妹子对他都有好感度,好悬自己头顶上都要冒出对话框来了。
“我这其实也有一个问题。”林托答非所问:“为什么你说出这个问题之后,你的脑电波跳的这么快?”
听到这里,夏弥顿时一个人傻了。
“你连我的脑电波都能洞悉到?”
夏弥倒吸一口凉气,本来以为上一次进来被林托发现是什么侦测手段,结果是显示周围的脑电波。
上一篇:超神:从战锤归来的银河之力
下一篇:美漫全程软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