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龙族，我是钢铁侠 第324章

　　好家伙，终于上岸了。

　　“打完后一黑一白两个嘉豪站我床后了。”芬格尔挥洒着汗水，微微叹息。

　　“别带我托子哥节奏。”路明非摆手。

　　上了车之后，众人将目光向着车外的世界看去，只见也没有了什么惊人的场景，曾经被烧焦或者砍成稀烂的镰鼬全部都化作了红砖的飞灰，那些古铜色岩石里死而复生的枯骨都不见了。

　　伴随着铁皮车门在背后吱呀吱呀地关闭，列车再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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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楚子航的这一边。

　　他是和其他人的路线完全不一样的，这一次他单独行动，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显得有些孤苦零丁了一点。

　　他独自穿行在昏暗的维修通道中，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列车逐渐远去的轰鸣。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墙壁上布满了裸露的管道和电线。每隔十几米就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楚子航的手指划过冰冷的墙壁，指尖传来粗糙的水泥质感。他在地铁隧道中独自前行，头盔上的射灯切开前方浓郁的黑暗。

　　这次来BJ执行任务，学院分配给他的队友名单上空无一人，而那个在监控中与林托并肩而行的夏弥，在楚子航的认知里，这是一个需要警惕的目标。

　　毕竟在整个卡塞尔学院的高层的眼里，对方是大地与山之王的这件事情，已经有些欲盖弥彰了。

　　只不过现在大伙都还处于那种比较希望对方开智的状态，如果这家伙识相直接投降给卡塞尔学院，那还好，如果真的要打架的话，那么这一次地铁之中恐怕会出现的人还不止他们几个，会有很多人。

　　比如说昂热。

　　比如说，尼古拉尔·弗拉梅尔。

　　“身份未知，疑似混血种，跟随林托小组行动。”这是诺玛提供的有限信息。

　　楚子航更信任自己手中的刀和背上的装备。他沿着铁轨旁的检修通道前进，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滴声。通道越来越窄，墙壁上开始出现奇怪的涂鸦——不是现代 graffiti，而是某种古老的、扭曲的符号，像是用指甲或利器刻上去的。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

　　前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几本被水浸湿的教科书，还有一个学生证。楚子航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拾起学生证。照片上的男孩面色苍白，眼神呆滞，姓名栏写着“赵孟华”。

　　“九天前失踪。”楚子航低声重复着任务简报中的信息。他将学生证收进口袋，继续检查其他物品。教科书是高中教材，但出版日期都是十几年前的。背包里还有一部老式翻盖手机，电池已经完全耗尽。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的一道拖痕——从背包所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痕迹很新，像是有人在不久前被强行拖走。

　　楚子航站起身，拔出村雨。刀身在射灯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沿着拖痕的方向前进，每走一步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的涂鸦变得越来越密集，那些扭曲的符号开始组成某种图案——一条衔尾的巨蛇，缠绕着整个世界。

　　楚子航认出了这个符号。在卡塞尔的龙族谱系学课程中，它被标注为“耶梦加得的印记”，尘世巨蟒，环绕中庭之蛇。

　　“这里不是普通的尼伯龙根。”楚子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这里真的是耶梦加得的领域，那么任务的难度将远超预期。他必须尽快找到林托小组，警告他们可能面对的敌人。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声音——不是人声，而是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巨锤敲打在钢铁上。

　　楚子航关闭了射灯，让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他贴着墙壁，缓缓向声音来源靠近。

　　转过一个弯道后，他看到了光源。不是电灯，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隧道尽头的一片空旷区域，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运作，赤红的铁水从炉口流淌而出，注入地面的模具中。而操作熔炉的，是几个身形佝偻、皮肤如岩石般粗糙的人形生物。

　　死侍。

　　但它们与楚子航以往见过的不同。这些死侍穿着破烂的工装，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在这里工作了无数年。它们不是在守卫，而是在……生产。

　　楚子航的视线移向熔炉旁堆积的产品：成排的地铁闸机、自动售票机、以及——

　　一节地铁车厢的骨架。

　　“它们在重建地铁系统。”楚子航明白了。这个尼伯龙根不是简单的迷宫或巢穴，而是一个完整的、运作中的地下世界。而死侍们，是这个世界的工人。

　　就在这时，一只死侍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缓缓转过头。它那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楚子航藏身的阴影。

　　楚子航握紧了村雨。

　　楚子航没有犹豫。在死侍目光锁定他的瞬间，他已经动了。

　　村雨的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斩向最近那只死侍的脖颈。那只死侍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嘶吼，岩石般的头颅就滚落在地，切口处没有血液喷溅，只有暗红色的、粘稠如岩浆的液体缓缓渗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熔炉旁的其他死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转过身。它们的动作僵硬却同步，数十双空洞的眼睛聚焦在楚子航身上。

　　叮叮当当。

　　“我们的小白兔2号不会是一个不耍酷会死星人吧？”在监控的后台，酒德麻衣和苏恩曦一脸的难崩，现在的这副场面就像是在说他被强化了，该送死了。

　　“这些死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酒德麻衣感觉有点疑惑，刚才从另一个监控画面里看到了林托等人杀死镰鼬女皇的事情，她们还感觉比较正常，毕竟虽然运气比较差，遇到了几万只镰鼬之中才能出现一只的母镰鼬，但这也只是一个概率学上面的问题。

　　毕竟在哈利波特的霍格沃兹里也时不时能见到一些神奇动物，这很正常。

　　但是现在这个地铁站里面的楚子航的事，那就有点诡异了。

　　“我觉得他们应该就是在这个地铁站里面工作的工人吧。”苏恩曦缓缓地说：“你不是一直想问我怎么控制尼伯龙根里的地铁吗？”

　　“这个事情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跟我说过。”

　　酒德麻衣叹了一口气：“都是老板教的，说起来很奇怪，尼沃龙根其实并不是幻觉之类的东西，它有自己的一套规则。每一个尼伯龙根都不同，这个尼伯龙根很神奇的符合一套叫做《BJ市城市轨道交通安全运营管理办法》的规则。”

　　“虽然这玩意儿也不归市政府管，但是它拷贝了现实中的一些规则。它是一个扭曲的现实和现实之间有着不一样的接口，它和现实的地铁一样，发车由电路控制，我们现在切入的不就是它的电路控制系统吗？就像接入它的闭路电视系统一样。”酒德麻衣缓缓地说。

　　这个消息其实可以被认为是常识类的东西。

　　虽然在前期尼伯龙根好像说的是各种屠龙的高层都不知道的事儿，但是越到后期这个消息的传分度就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数值膨胀的地步。

　　就像早期的龙二里，昂热好像并不会暴血。

　　但是到了龙三，他和上杉越两个一个爆的比一个狠，甚至昂热也能4度暴血，过于诡异。

　　所以仔细判断之下，这个消息，这个情报，也就可以认为是“目前烂大街的情报”了。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jpg。

　　毕竟稍微懂行一点的混血种都知道尼伯龙根，而只要知道了尼伯龙根这个东西，那么洞悉它作为米诺陶迷宫，必有“毛线”这么一条出路的隐喻，也就非常简单了。

　　“不过他怎么不上车啊？”就在这个时候，酒德麻衣问出了比较关键的一个问题。

　　听到这么一句话，苏恩曦顿时一怔。

　　只见这一架钢铁巨龙停在眼前的时候，监控画面里的楚子航竟然头也不动，头也不抬。

　　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这么一条钢铁长龙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尽管这一条钢铁长龙早已锈迹斑驳，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应该不会是没有看到这个东西吧？”苏恩曦问。

　　“我觉得不会是这么一个理由，不过有可能他也在发呆？”酒德麻衣有点不确定：“我们给它调这么一列地铁过去，他在打盹，还是准备静立求援？”

　　“不可能的，我把他的手机给黑掉了，他现在打不出任何的求助电话，就连110都不行。”苏恩曦的话语口气极其笃定。

　　酒德麻衣听到这句话反而有些放心了下来。

　　这也是一个非常浅显易懂的道理，除了林托以外，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黑客，也就是苏恩曦了。

　　直到列车的门吱呀呀的关闭，楚子航好像都没动弹。

　　“现在怎么办？”苏恩曦问。

　　酒德麻衣摇头：“不知道，都是不听话的小朋友，真是麻烦！但是地铁不能等太久，虽然里面的地铁班次并没有那么密集，但总是等下去的话，还是会和后面一列撞上的。”

　　随着轨道交通的规则发动，地铁列车加速离开月台，这时候楚子航忽然动了。

　　楚子航在列车离开的瞬间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般闪进刚关闭的车门缝隙——那动作精准得如同计算过千百次，在车门合拢前的刹那侧身滑入。车厢内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村雨在他手中轻鸣，刀锋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楚子航背靠车厢内壁，呼吸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跃只是日常训练。

　　但监控后的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却愣住了。

　　“他……他什么时候？”苏恩曦调出慢放画面。

　　画面中，就在列车即将完全驶离的最后一秒，楚子航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暴掠而出，宛如管中窥豹，白驹过隙。

　　这是鬼影一般的连续移动，跃下月台，跟在列车后狂奔，疾步一跃而上，无声无息的贴在列车的尾部，隐入隧道的黑暗里！

　　“果然还得是执行部隐藏的王牌专员。”苏恩曦感慨道：“当时入侵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派零过去对付他果然是对的。”

　　“这么高速的移动，完美的计算和时机，不注意的话还会以为它完全消失了。”酒德麻衣也略显感慨：“他这种人永远都游离在计划的边缘，我们给他打开的门，他绝对不会进，必然走后门，我早该就想到的，怪不得三无少女说如果楚子航全力以赴，她都未必有无绝对的胜算。”

　　“那比起林托呢？”

　　“这还用说吗，直接被吊打。”酒德麻衣一脸无语。

　　“能换个地方打吗。”

　　苏恩曦一脸“我也要死吗”脸。

　　酒德麻衣：“……”

　　“byd玩上黄梗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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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是三缺一，终于等到新人来，要不要一起玩？”车厢里回荡着幽幽的声音。

　　由于整个车厢是灰暗的，所以当门开启的时候，这些死人之国里的“死人”也并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人。

　　“玩啊，斗地主。”林托淡淡地说。

　　此话一出，游魂顿时无比震惊：“我草，林托？”

　　“是我。”

　　林托缓缓地走出来，一身钢铁战衣。

　　游魂赵孟华：“……”

　　路明非跟在身后也惊了：“赵孟华，你没死啊？”

　　整个车厢里面似乎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活络了起来，光线一触即发，将整个空间里面的面孔照亮。

　　只见赵孟华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此时此刻他再也不复当初北大少年的翩翩君子模样，枯瘦得像是骷髅，满脸唏嘘的胡茬子，瞳孔巨大，如即将熬尽的油灯般发亮。

　　夏弥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还不知道地铁里有这么一辆列车在呢。

　　她的尼伯龙根什么时候也有外人控制了？

第317章 牌技【求追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