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去不早说
周围的空间仍然是周围的空间,没有其他更为逼仄或者阴森的元素,也没有出现道道裂痕,或者整个空间即将崩溃的迹象,因为黑死剑所杀死的,是那一部分的通道。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有再多的力量,也无法将其恢复。而作为代价,有再多的力量,也没有办法透过这被毁灭的空间里干涉到其他的空间,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尼伯龙根里面已经不能算是龙王的主场了。
林托等人从空间之中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钢铁战衣,其后的便是芬格尔、夏弥,还有高幂、万博倩。
“这是龙王!”高幂和万博倩露出震撼的神色。
“对,是这样的。”
林托缓缓地看着对面无比紧张的芬里厄,而芬里厄顿时也不甘示弱起来:“要看电视吗?”
“其实你也没有办法用这些东西来掩盖你的慌张,因为即便是刚刚你遇到的这个人类,你也觉得自己拥有可以将对方撕碎的能力。”林托的目光看向了路明非,这句话的意思已经无比浅显了。
芬里厄也知道自己不能拖累姐姐,所以说也就没有把夏弥就是耶梦加得的事情显露出来。
“既然有全身而退,明哲保身或者轻轻松松将对方碾碎的能力,那么就没有必要去展露除了自己作为上位者的威严之外的本能。”林托的话语说得又无比的轻巧:“可是遇到了我,你怕了,所以说才会有这么一幕。”
“我……只是想要和你玩游戏而已。”芬里厄的语气听起来又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
芬里厄的十八英寸老式彩电在放着经典的儿童节目,这就是那种沉重的大方盒子,根据预告,电视台下一期重播的就是周星驰的《赌圣》。
月台的旁边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被分拣成堆的瓶盖,胭脂壳,二指南针,色彩鲜艳艳丽的包装纸,显然都是这条龙最精心的收藏,反而是那些精美的暗金和古银筹码,它并不在意,因为那些东西是这个世界上遍地可得的,瓶盖一类的东西却要从人类的世界里面运进来。
路明非盯着这一切,他也渐渐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世界上既然有这么多的东西,唯有人类的东西没有办法去自然形成……那么,这是不是同时说明了一点?
“这位龙朋友。”路明非显得有点踉跄:“虽然但是我想要请教一个问题,为什么这里有薯片,还有电视机呢?”
“不能跟你说。”芬里厄说。
但是这句话也已经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了。
高幂和万博倩也渐渐理解了起来:“所以说这头龙是被什么东西给养在这里的?”
既然这些东西只有外界的人类可以输送进来,而从年代上来看,这种老式的电视机顶多也就是在十几年前购买的。
十几年前进入这里的“人”又只有高幂和万博倩,更早也不见得能收集到这种电视机,高幂和万博倩又一直在地铁里面,所有进入这个尼伯龙根里面的人,都没有办法逃离他们的视线。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至关重要的结论,这头龙是被养育在这里的。
“双生子吗?”芬格尔呢喃自语道。
一切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火球席卷天地而来,宛如燃烧弹一般的烈度,顷刻间朝着墙壁上的龙躯释放而去。滚滚的烈焰宛如熔岩滚动,芬里厄意识到了这一点,朝着夏弥的方向大喊:“姐姐,快跑!”
“君焰?好低的手段。”芬格尔喃喃自语。
来者赫然是楚子航。
“回去!”
林托直接化身国王乐队,楚子航被踹入空间隧道离开尼伯龙根。
众人:“……”
芬里厄:“……”
第324章 夏弥:我打了100个钢铁战衣【求追订】
楚子航被一脚踹走了。
“什么情况?”
楚子航刚想要回去,却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一道豁口也在一瞬间消失,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围观。
“刚刚这一片空间是不是扭曲了?”
“谁美颜开这么大?”
“666斗宗强者来了。”
众人一番调侃之后,也就纷纷离开了这里。
其实在武侠小说之中,几千斤的力量破碎虚空,这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毕竟在现实的生活中,人所看到的东西,说到底都只不过是折射光的折射,让你看到一切的事物呈现出现在这样的形状,以至于在烧烤摊上看到稍微高热量的空气滑过,都会觉得空间在扭曲。
而在武侠小说里面,几千斤的力量确实也足以达到相对应的量级,至少制造出这样的热力学性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楚子航现在脚下还踩着一个井盖,所以大伙的普遍感知也就是刚才的那一股气来自于下面的那个井盖里面窜出来的瘴气。
早高峰的余韵里,地铁站口像一只吞吐不息的巨兽,张着黑洞洞的嘴。人们从它的腹中涌出来,匆匆地,各奔东西;又有许多人被它吸进去,消失在黑暗里。站外的小贩推着车子,煎饼的香气、烤红薯的甜味,混着汽车尾气,在冷冽的空气里打着旋儿。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草把子,一动不动地站着,红艳艳的山楂在灰尘里闪着黯淡的光。不远处的报摊前,有人停下脚步,翻着晨报,头版上的大字在风里哗哗作响。这座城市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匆忙的、喧嚣的,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疲惫。
楚子航深嘶了片刻,察觉到刚刚踹自己一脚的人似乎是林托,逐渐又呈现出了一抹沉默。
“所以说这一次任务,看来他是不想让我参与了?”
楚子航挠了挠头,随后离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刚刚林托踹在他身上的那一脚,连带着他自己作为大地与山之王的茧,也一并剔除了。
……
此时此刻,尼伯龙根地铁。
沿着生锈的阶梯一级级走下去,空气便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地面上那种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干冷,而是一种潮湿的、带着铁锈和霉味的阴凉,越往下走,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耳膜上,是寂静,沉甸甸的寂静,压得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有人跟在身后,可回头望去,只有自己的影子被应急灯拉得长长的,歪斜在积满灰尘的墙壁上。
隧道穹顶上,一排排日光灯早已熄灭,像无数双闭上的眼睛。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尽头亮着,发出惨淡的、昏黄的光,把黑暗烫出几个模糊的洞。光晕的边缘,黑暗在缓慢地蠕动,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伺机要将那点儿光亮吞噬。墙壁上的瓷砖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水泥,剩下的几块也布满了蛛网似的裂纹,映着那点儿灯光,像一张张苍老的、爬满皱纹的脸。有些瓷砖上还残留着当年的广告痕迹,“苹果园”四个字只剩了“圆”字的一半,那一点儿悬在那里,说不出的凄凉。
夏弥等人互相面对面等待,从来没有这么诡异的场面,如果说刚刚的那一道火球真的杀了夏弥……恐怕芬里厄会直接暴怒。
但可惜的是,现在一切也都已经暴露了。
轨道早已锈得不成样子,扭曲着,匍伏在枕木上,像两条死去的巨蟒,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翘起来,用手轻轻一碰,就簌簌地往下掉红褐色的铁屑。枕木缝里,竟钻出几簇野草来,细细的,黄黄的,在从不知什么地方来的穿堂风里,微微地抖着,像是在打寒噤。铁轨之间,散落着些当年的旧报纸,发黄了,脆了,上面的日期还隐约可辨——那是十多年前的一个春天,头版上有什么盛事,可如今,连这张报纸自己,也成了被遗忘的往事。
有水珠从穹顶渗下来,滴答,滴答,不紧不慢地,落在积水里,荡开一圈圈涟漪,又复归于平静。积水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映着那几盏昏黄的灯,也映着倒悬的、锈迹斑斑的管道。偶尔有更大的水珠落下,啪的一声,打碎了整个倒影,灯光在水波里碎成千万点金星,慢慢地,慢慢地,又聚拢起来。这声音,反而更衬出隧道的空与静——是那种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静,是那种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失聪了的静。
远处,隧道的尽头,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只巨兽永远张着的口,静默地等待着什么。你不知道它有多深,也不知道它通向哪里,只知道那股阴冷的风,就是从那个方向吹来的。风里带着说不清的气息——也许是当年无数乘客留下的汗味、香水味、早点味,几十年过去,都发酵成了同一种味道:遗忘的味道。
忽然想起,这里曾经也是人来人往的。早高峰的时候,人们挤在站台上,等着下一班车把他们带向城市的各个角落。有睡眼惺忪的上班族,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提着菜篮的老人。列车进站的风,会掀起姑娘们的裙角和报纸的边角。那轰隆隆的声音,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心跳。
如今,心跳停了。
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不知疲倦的穿堂风。偶尔有一只老鼠从铁轨上窜过,悉悉索索的,在空旷的隧道里激起一连串的回音,然后又归于沉寂。墙上的应急灯闪了闪,像是打了个盹儿醒来,继续用它那昏黄的目光,守着这条再不会有列车驶来的路。
这隧道,就这样一直睡着。做着从前那些喧闹的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老去了。
“虽然我不愿点破你,但总归还是露出了马脚了啊。”
林托嘶哑地说:“大地与山之王!”
此话一出,芬里厄顿时想要和夏弥铠甲合体,然而钢铁战衣刹那间大放光芒。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从林托的口袋里面飞出了整整十个钢铁战衣,它们用完了林托所有的振金的构造。
其实想要再打造出几个钢铁战衣也是可以的,因为林托早就已经掌握了火属性元素炼金术的一些次代种级别的奥妙,可以约束住中间的核聚变反应堆……然而就目前来看,林托带过来的终究是精兵良马。
天子,兵马强壮者为之!
十个钢铁战衣凌驾在半空之中,每一个自爆都会带着钢铁战衣之中的核聚变反应炉一起爆炸,制造出每一次都更全盛于莱茵的力量。
现在,矛头正对着夏弥。
十个钢铁巨人悬停在废弃隧道的穹顶之下,胸口反应堆的光芒连成一片,将那些积满灰尘的穹顶照得惨白。那光芒太盛,以至于地面上扭曲的铁轨投下了重重叠叠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颤栗的网。
夏弥抬起头,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消失了。灯光映在她瞳孔深处,像是两团即将烧尽整个世界的火。她身后,芬里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嘶吼,巨大的身躯本能地向前挪动了半寸,却又硬生生停住。他看看那些钢铁怪物,又看看夏弥,眼神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恐惧——不是怕那些能将他炸得粉碎的核聚变反应堆,而是怕那个被光芒笼罩的、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差点忘了,我方还有泰坦级单位。”林托忽然笑了,打了个响指。
“轰!”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
刹那间,曾经被放逐到这里的迷你金刚所铸造出来的汽车人,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横亘于世!
所谓泰坦级单位,“泰坦级单位”通常出现在科幻作品、游戏或工业幻想中,指代的是一种体型巨大、火力极强、装甲厚重的顶级作战单位。
游戏领域中,通常指一个阵营中造价最高、体型最庞大的终极地面单位。例如《红色警戒3》中盟军的未来坦克X-1(尽管官方名为“史诗单位”,玩家常混用),或《星际争霸》中人类雷神这类具有压倒性火力的巨兽。
科幻设定,源自“泰坦”神话,希腊神话中的巨神族,泰坦(Titans)是希腊神话中曾统治世界的古老神族,是Uranus(乌拉诺斯,天神)和 Gaia(盖亚,大地女神)的子女,也是奥林匹斯众神的前辈。
起源与第一代,通常认为共有12位,六男六女。男神包括 Oceanus(俄刻阿诺斯,河流之神)、Coeus(科俄斯)、Crius(克利俄斯)、Hyperion(许珀里翁,光明之神)、Iapetus(伊阿珀托斯)和最重要的 Cronus(克洛诺斯,时空之神)。女神包括 Theia(忒亚)、Rhea(瑞亚,时光女神)、Themis(忒弥斯,秩序女神)、Mnemosyne(谟涅摩叙涅,记忆女神)、Phoebe(福柏)和 Tethys(泰西斯)。
至此用来形容长度可达数公里、能轻松摧毁行星的泰坦级战舰,或者巨大的泰坦机甲,偶尔被借用来夸张地形容现实中如巨型矿用卡车、龙门吊等远超常规尺寸的机械设备。
宛如鲨雕视频里面出现的场面,一对情侣在互相说完暧昧的话语之后,被偶然路过的鹦鹉记录下来话语。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最后有一只特别大的鹦鹉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钢铁战衣们终于迎来了它们的泰坦级单位。
装甲缝隙里透出的幽蓝光痕,像血管一样爬满全身,随着某种低频的嗡鸣明暗交替。
脚掌就有普通钢铁战衣的两个高,每一片金色的装甲都打磨得能照出人影,此刻正映着隧道里零落的工具和管线,扭曲变形,像另一个世界的碎片。冰冷的,光滑的,触感像是在触碰一台正在运转的发动机,表层之下有东西在涌动,在呼吸。
这一个家伙比起芬里厄那雄伟巍峨的身形,却也不遑多让。
嗡鸣声忽然变了调。从低沉变成尖细,从远方逼近。
胸口的弧形反应堆亮起来,蓝光猛地暴涨,刺得林托之外的众人眯起眼。那光芒从装甲的每一道缝隙里溢出来,肩甲、肘部、膝关节,所有关节处都在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空气里弥漫开臭氧的气味,还有另一种味道——金属烧灼的味道,但不是焦糊,是新生,是锻造。
它动了。
先是手指。一根,两根,五根,巨大的手掌缓缓握拳,动作慢得像在水底,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液压泵的嘶鸣和齿轮咬合的脆响。然后是手臂,肩膀,躯干。它低下头来,面罩正对着林托身后,二十米的距离缩短成五米、三米、一米——那对眼睛停在夏弥和芬里厄面前,光芒柔和下来,像黄昏时的车灯。
林托又打了个响指,整个身形飞过钢铁军团,在这个巨大的家伙面前矗立。
装甲表面开始变化。金色的部分褪去光泽,变成哑光暗金;红色的部分加深,近乎黑红。线条在流动,在重组,在适应。
它的轮廓正在变得不同,肩甲收窄了些,腰部的线条更贴合,整个躯干的重心似乎在往下沉。
它单膝跪了下来。
二十米高的钢铁造物跪在林托面前,膝盖砸在地面上,整个车间都抖了一下。它俯下身,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托到林托面前。掌心的装甲一层层打开,露出其中的兵器库。
嗡鸣声停止了。
隧道陷入绝对的寂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只有众人的心跳。那对眼睛就在夏弥和芬里厄面前三米的地方,光芒平静如水,等着。
“以我的骨血献与伟大的陛下林托·尼德霍格,他是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以命运统治整个世界!”
泰坦钢铁战衣大声疾呼,整个隧道里都传来那迫切而忠诚的声音!
林托踩着推进器凌空而立,眸光冷寂如斯,目凝成渊,背挺如刃,肩绷似铁,所有被他杀死的生命的睫毛都在这一瞬间眨动,杀意如同潮水一般血红奔涌而去,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染成曼陀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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