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世巴
“哈莉，发生什么事了？”
她知道她的哈莉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以胡闹心态行事，无所顾忌的女孩，一旦她变得“正常”那必定是遇上了让她不得不认真考虑的事情。
“我新认识了一个男孩。”
果然是因为他，毒藤女想到了布莱恩，是他害的哈莉这么伤心的？难道自己看错人了？还是说布莱恩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避开了她的控制。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她怎么能这么愚蠢被他诓骗过去了！
自尊心受创，刚才绞尽脑汁思考的事情成了无声的嘲讽，毒藤女内心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为了不吓到悲伤中的哈莉，她装作讽刺一样说道。
“他对你做了什么？把你骗上床就消失不见了吗。”
她发誓，和哈莉的谈话结束之后，她要亲手杀了那个男孩，毒藤女已经在脑海中想象起了操纵食人花噬咬布莱恩的情景。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我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哈莉像是发泄情绪似的挥动了一下大木槌，她轻巧的举动下，包含的力量足以把一个成年男性的头颅击得粉碎。
“比那更糟。”
哈莉难过的说道。
“他想要认真地开始一段感情。”
“…………”
哈莉好奇的看着毒藤女，对方像是感到头晕似的，身子微微摇晃，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扶助藤蔓才没倒下去。
“那你的问题出现在哪呢？你不喜欢他吗？”
“不，我当然喜欢他，但那是和他一起出去玩，一起犯罪，性，不是这个。”
“为什么。”
“你也知道的原因的。”
哈莉说出了毒藤女此时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如果我的布丁吃醋怎么办。”
哈莉口中的布丁指的就是小丑，这是她偶尔会用的爱称，说出这句话时哈莉就像解毒完毕的前毒瘾患者谈到自己吸毒时光时的模样，充满了自我讽刺，她伪装的非常聪明，可在毒藤女面前毫无意义，不论哈莉说话时的神态，语气，还是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都验证着一个让毒藤女无比恶心的事实。
“你还眷恋着那个疯子吗？”
“不是。”
哈莉果断的回答道，毒藤女此刻的表情像是挑剔的观众在看着一个演技糟糕的演员。
不过哈莉虽然有所掩饰，说出的原因却是真实的。
“我害怕的是如果哪天J先生回到哥谭，而我又变回了那个时候的模样……”
哈莉停滞了下来，涉及到小丑的时候，哪怕只是这么一个想象出来的片段，都能让哈莉心里妄想的种子萌芽。
看着陷入臆想中的哈莉，毒藤女一阵无语，她像解除催眠一样把手放到哈莉眼前，纤细的手指轻翘对成环形。
啪的一声。
一个响指过后，哈莉回过了神，她继续说道。
“我转过头来伤害了布莱恩怎么办，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这……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莉肯正视自己这点倒是挺让毒藤女欣慰的，她一定非常了解她自己的状态才会做出这种推断，过去也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每当哈莉遇见小丑，她都会变得充满激情，然而激情过后就是对她自己放纵的悔恨，自责，还有对于伤害过的那些对她很好的人的愧疚。
就连毒藤女本人都是受害人之一，甚至记不清被她伤害过的次数了。
哈莉对毒藤女恳求道。
“小红，我不会再去见他了，可以请你帮我跟他说一次吗，我没有勇气自己做，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比知道自己不正常，还要无可救药的人，就是知道自己不正常，还执迷不悟的人。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
就像哈莉永远都会和小丑纠缠不清一样，毒藤女也会永远的原谅哈莉，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你要是觉得那样比较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的忙。”
毒藤女淡淡的说道，哈莉的决定正如她所愿，她已经为这件事头疼了一整天了。
第二十四章 情感咨询
“听着，我喜欢你，真的，而且你对我是认真的这件事我也非常感动，但是我不能开启一段感情，我非常抱歉，拜。”
这是哈莉·奎茵夺门而出前说出的话。
第二天。
布莱恩站在街边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这件事。
在之前那段日子的相处中他早就和哈莉交换了好了号码，布莱恩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了。
“唉——”
“你到底要唉声叹气到什么时候。”
邪茧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和布莱恩形影不离，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纠结情感的幻形灵女王，更不要说被迫看一整天的男方独角戏了。
“我知道了。”
布莱恩失落的说道，这让邪茧更加恼火了，她哼的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理了他。
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或是不愿意去经营一段感情，布莱恩忽然觉得这些话有点耳熟，他在通讯录上搜索到维罗妮卡·弗里兰的名字，按下了通话键。
“嗨，布莱恩。”
姐姐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的好听，一段简单的姐弟寒暄后，布莱恩问出了他的疑问。
“维罗妮卡。”
“嗯？”
“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关于你和布鲁斯·韦恩是不是在约会的事情吗？”
“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没在一起。”
或许是出于避免绯闻的因素，维罗妮卡说的非常清楚。
“你说他因为个人原因不愿意去经营一段感情，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才不显得尴尬的？有没有办法突破这个障碍？”
“呃…………”
电话里，维罗妮卡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
“如果我有办法解决的话我早就追求布鲁斯了，至于如何处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他的意思保持距离。”
这并不是能让布莱恩满意的答案，他不愿意放弃对哈莉的感觉。
“谢谢你，维罗妮卡。”
“抱歉不能帮上你什么忙，能不能告诉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该不会卷入到了三角恋情之中吧。”
维罗妮卡还以为布莱恩向她求助的对象，和之前求她帮忙参谋约会的女生是同一个人，布莱恩不好意思说其实是两个人的事实，支支吾吾的想要把事情含糊过去。
维罗妮卡倒是很体贴她，顺着布莱恩的意思没有深究，只是要求布莱恩几天之后必须来参加自己的开馆仪式，那间被她资助的博物馆经过整修之后要重新开放了。
“记得带女伴。”
“好的，维罗妮卡。”
布莱恩放下了电话，和人交谈过后，他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但离拨开云雾还有一段距离。
又等了十几分钟，芭芭拉·戈登身着便装的出现在了街道对面，她向布莱恩挥了挥手，一辆车在她面前飞快行驶而过，等红路灯变色以后，芭芭拉左右看了看道路，踩着斑马线走了过来。
“久等了。”
两人按照平时的日程安排，沿着街道走向了图书馆，布莱恩看着芭芭拉的侧脸，有点犹豫要不要向她求助。
却没想到芭芭拉率先发现了问题。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有那么明显吗？”
“也许我只是对这一点有点敏感吧。”
芭芭拉若无其事的说道，最近她越来越关注于布莱恩，不自觉间的，居然用上了蝙蝠侠教给她的观察嫌疑犯的方法，这些话自然不好说明。
“没什么，不是要紧的事情。”
“来嘛，告诉我吧，之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一直在帮我的忙，现在到了我还你人情的时候了。”
“是我的一个朋友。”
为了保护哈莉的身份，也因为内心对芭芭拉不清不楚的想法，布莱恩扭曲了一下事实说道。
“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用对方的话说，她因为一些自己的原因不愿意去经营一段感情，我的朋友想要寻求改变现状的办法。”
“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啊。”
“芭芭拉！”
“哈哈，别在意，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玩笑过后，芭芭拉眼神变得深邃了许多，这个问题似乎引发了她的回忆。
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情感，无法经营一段感情，这不就是蝙蝠侠人生的真实写照吗，芭芭拉想到了这些，也想起了她作为蝙蝠女时曾经见到过的各式各样的女性和蝙蝠侠之间的情感纠葛。
蝙蝠侠在女性超级英雄圈里真的非常有人气，连蝙蝠女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她完全没有过想法。
但吸引是一回事，取得好感是另一回事，想要真正走入蝙蝠侠的内心，和他建立感情，甚至成为他的灵魂伴侣是最为复杂的，比黑入正义联盟主机的电脑还要难以解码，难以寻找逻辑。
芭芭拉思索了许久，脸上不免惋惜的说道。
“我个人的建议是放手，应该尊重对方的意愿，最好还是跟保持距离只做朋友。”
为什么这两个女孩答案都是一样的呢，难道真是他错了？布莱恩感到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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