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树影
不顾腹部伤口因剧烈动作而狂喷出的热血,右拳在电光火石间再次覆盖上浓郁的漆黑武装色。
“当——!!”
拳头与枪尖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圈赤色的涟漪以撞击点为中心横扫而出,将周围残留的碎石瞬间震成齑粉。
“噗——哈!”
黑胡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伤口的二次撕裂让他几乎昏厥。
但他那双大手却死死抵住了长枪的进路,展现出一种近乎非人的顽强生命力。
罗南看着黑胡子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凶狠的脸,眼中的杀机中竟然多出了一丝欣赏。
“受了这种致命伤还能挡下我的全力一击,黑胖子,你这副身体果然是怪物级别的。”
罗南感受到体内那股因为五倍倍率而不断翻涌、壮大,甚至在经脉中产生阵阵雷鸣的内气,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感涌上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这样的顶级“磨刀石”,若是这么快就杀掉,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既然你这么能扛,那就陪我练练枪吧!”
罗南双臂发力,枪杆一拧,借着反震力腾空而起。
在那一瞬,他不再仅仅追求杀伤,而是将浸淫了几十年的形意十三枪悉数铺展开来。
“平地风雷!”
罗南在半空中猛地坠下,丈八大枪化作一根天柱,带着排山倒海的万钧之力当头砸下!
空气在这一棍之下被强行压缩,发出了如同闷雷滚动的爆鸣声。
“武装……硬化!!”黑胡子仓促举起双臂格挡。
“砰!!”地面的地基再次崩塌。
黑胡子双腿陷入泥土,伤口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想退,想躲开那令人胆寒的海楼石,但罗南的攻势已如长江叠浪,连绵不绝。
“逃得掉吗?!”罗南低喝一声。
“夸父追日!”
他身随枪走,双手持枪平端。
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骨的力量都汇聚在海楼石枪尖那一点之上。
罗南在那废墟之上拉出了一道金色的轨迹,长枪化作一道追索灵魂的流星,对着试图拉开距离的黑胡子疯狂攒刺。
“噗!噗!噗!”
每一枪都带着浓郁的武装色和透甲劲力。
黑胡子不得不挥动那双沾满血污的重拳不断对撞,每一次交手,都会让他体内的伤势加重一分。
废墟一侧,原本正欲拔刀助阵的索隆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状若疯虎、枪法如画的罗南,又看了看即便浑身鲜血淋漓却依旧能发出困兽之斗的黑胡子,默默将三代鬼彻缓缓收回了鞘中。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插手了。”
索隆双手抱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罗南这家伙……是在把那个黑胖子当成陪练啊。这种级别的高手,确实是难得的对手。”
随着罗南的攻击越来越凌厉,随着体内气血的不断升华,每一招每一式都带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势”。
“猛虎下山!”
罗南腾空而起,枪杆如虎尾横扫,气劲将百米开外的废墟堆齐根切断。
“白云罩顶!”
枪尖舞动如云雾,将黑胡子试图发动暗暗果实反击的一点机会生生绞碎。
“力劈华山!”
罗南双手持柄,枪如重斧。
黑胡子双臂格挡,被罗南抽出几米开外,鲜血狂喷。
“追风赶月!”
“顺风扯旗!”
枪法越来越顺,罗南的喊杀声在空旷的莫库镇上空回荡,声如洪钟。
反观黑胡子,最初还能凭借着野蛮的力量做出几下反击,可随着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袭来,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滞塞、沉重。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寒意。
他在这片大海上隐忍了二十年,图谋暗暗果实,图谋夺取世界。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折在一个连名号都没听过的“海贼新人”手中,而且是被对方当成练手的玩物。
一时间罗南那充满战意的喊杀声,和黑胡子那夹杂着愤怒、痛苦与绝望的嘶吼声回荡在整个战场。
战斗已经持续了数分钟,但对黑胡子而言,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罗南的枪法越来越凌厉,随着内气的不断沸腾壮大,那一杆丈八大枪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变得灵动如蛇,却又沉重如山。
罗南猛地收枪入怀,随后腰胯合一,全身的力量顺着枪杆猛然炸裂!
海楼石枪尖带起一股螺旋状的蓝色气劲,如同一颗旋转的钻头,生生荡开了黑胡子已经变得迟钝的双拳。
“咳……咳啊!”
黑胡子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洒而出。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终于战胜了他的野心。
他那双曾经充满了贪婪与暴戾的眼睛,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疲惫。
他的动作慢了。
那曾经足以撼动山岳的铁拳,此时抖动得厉害,武装色的覆盖也变得断断续续,再也无法维持那种绝对的防御。
罗南长枪横立,枪尖斜斜指向黑胡子的心脏,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黑胡子,不得不承认,你的命确实硬得像块臭石头。”
罗南看着这个正在逐渐失去反抗能力的时代枭雄,语气平缓却透着一种终结感:
“但可惜,你的实力已经跟不上你的野心了。”
“看来……你要到此为止了呢。”
黑胡子想要张口反驳,却只能吐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暗红血液。
他的野心、他的梦想、他的隐忍,在死亡来临前,都化作了最可笑的泡沫。
第137章 黑胡子的“买命钱”:剥夺吞吞果实!
罗南长枪一振,浑身的金刚内气顺着双臂猛然灌注于丈八大枪之中。
亚当木的枪杆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借着腰胯合一的巨力,一记势大力沉的“大劈”,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下。
“轰——!!”
这一击,不仅震碎了黑胡子最后的武装色,更是将其如同一截朽木般抡进了地底。
尘土飞扬间,黑胡子那魁梧的身躯剧烈抽搐,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溅在泥土上。
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终于被绝望与恐惧占满。
罗南拄枪而立,目光冷冷地俯视着这个在原剧情中掀起时代狂澜的男人。
“如果现在杀了他,‘顶上战争’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发生了?”
罗南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但随即,他又陷入了更深的思索:即便没了黑胡子,世界政府与白胡子之间的矛盾依旧是无法调和的火药桶。
杀了一个黑胡子,是否会引来更诡异的变数?
他自嘲地笑了笑,收起这份繁杂的思绪,扭头看向一旁。
“喂,路飞。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此时的路飞已经从二档的消耗中缓过气来。
那股生生不息的金刚内气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修补着战斗后的疲劳。
他站在坑洞边缘,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映照出一副初具雏形的霸者之姿。
原本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黑胡子,见罗南那一枪并未直接刺穿他的喉咙,眼中顿时爆发出一种极度卑微却炽热的求生欲。
为了活下去,这位枭雄不顾尊严,在烂泥中艰难地蠕动着,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犬,向路飞的方向滚了过去。
“草帽路飞……咳咳……放过我。”
黑胡子由于剧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砺:
“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片大海的宝座……我再也不争了……”
路飞低头俯视着他,眼神中既没有胜利者的狂傲,也没有私人的仇恨。
“放了你吗?”路飞平静地开口,“好啊。”
“喂!路飞!”
一旁的索隆眉头紧锁,和道一文字的柄部在掌心摩挲出危险的声音:
“这家伙看起来是个极度危险的野心家,和他讲信义无异于放虎归山!”
路飞满不在乎地按了按草帽,露出一个极具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有什么关系?既然我们今天能打败他,那以后不管他变多强,只要他敢向我们出手,我们再次把击溃不就好了。”
罗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
“果然……不愧是路飞啊。”
他单手持枪,斜斜指向黑胡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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