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望的白开水
果然,就和伊萨马·特雷托交代的一样,大船结界只认德姆斯特朗的人,但复方汤剂并不在结界的识别范围内——尤其是斯特朗·哈特曼吸引所有的注意力之后。
肖恩静静地把戒指贴在墙面之上,其中,已经有他的“探子”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密室之中。
片刻之后,他感觉戒指颤抖了一下,然后再次完全隐没身形,在守卫巫师的眼皮子底下平静地离开了。
扑街日记
最近更新很不稳定,首先跟大家道个歉,原因在之前的作家说里也表明了,没错,肾结石又犯了。
我实在很难跟没有得过的人描述那种难以忍受的绞痛,这玩意也不存在什么得多了就有抗性的说法,该疼还是一样疼。
我是一个性格与人生都慢吞吞的人,能够当咸鱼摆烂是我的终极梦想,但梦想这东西,要是能实现就不叫梦想了嘛。
在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过后,我的梦想,不,我的目标一下子就改变了,和大多数人一样——搞钱。
我只想搞钱,越多越好。
为此,我人生第一次主动要求加班,还重新捡起了以前放下过的建模师课程,我把我的伙食费削减了一半,三公里内的路程全都换成了十一路和共享单车,家里还囤了一大堆打折的日用品,临期的速食品。
甚至,我还准备了一本新书,因为上架后三个月的全勤是笔不错的收入。
我觉得并不苦,只是需要累一点,没那么快乐一点。
我做好拼命的准备了,也已经开始这么做了——然后便是熟悉的剧痛袭来,我顶着疼把当天的章节写完了,只不过肾结石并不像我的读者那么宽容,它堵着,就继续疼。
家里的止疼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还是去了医院挂了急诊——我坐在专车里的时候一边因为剧痛而头皮发颤,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来回打车,比我自己开车的油钱贵了好多。
来到急诊,一切都轻车熟路,只有剧痛依旧崭新。
我清晰地记得,我打了止疼针的时候是18.06,等待生效的过程从未如此漫长,而我甚至不能靠在椅子上脆弱无耻的哀嚎——一个人来的,我怕我疼地晕过去了没人管。
我在医院那个挂着钟表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用已经湿透的线衫擦着我额头的冷汗,乞求止疼针能快那么一些生效。
当时间跳到18.31的时候,我如获新生。
终于,疼痛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上一次得肾结石打止疼针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人生就他妈是一个循环。
这时候的我终于有闲心喘着粗气想些别的事情了,然后我差点笑出声来。
妈的,我这个月的全勤又要没了。
在止疼之后迎接我的是超声波碎石、数日的痛苦、艰难的排石和孤独的哀嚎。
我这么写是不是显得很惨,文字工作者,喜欢夸大一点,理解一下嘛,嗯。
邻居家的狗又开始叫了,我好烦。
所以,请允许我做一件令我很愉快的事情。
大伙都在呢?那我撒个花吧。
??ヽ(°▽°)ノ?
第513章 可怕的秘密
伊萨马·特雷托的寝室中,床上的人影自然地翻动了一下身子,甚至还因为身上的伤势于睡梦中皱起了眉头。
如果格林德沃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鼓掌叫好,幻象咒是他极力推崇肖恩熟练掌握的一个魔咒,而如今肖恩的表现证明他确实学得不错。
真正的肖恩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戒指之中,不过他依然维持着伊萨马·特雷托的模样。
他的面前,一个虚幻的珍珠白身影正皱着眉头。
“埃德蒙,情况如何?”肖恩询问道。
眼前的幽灵正是埃德蒙·格鲁布,对方死于维多利亚时期,死因是吃了有毒的梅子,他当初在霍格沃茨餐厅正门口断的气,所以经常为了泄愤而去阻碍学生们用餐。
埃德蒙在二年级时遭受了蛇怪的注视,和费尔奇一起被石化了,当然,最后被曼德拉草拯救了过来。
肖恩一直以来都和埃德蒙保持了相当良好的关系,这次他花费了“大代价”请来对方帮忙——他托人弄了一整头完全腐烂的野牛,应该过两天就能送过来了。
当然,他也只能选择埃德蒙,在幽灵具备清醒意识的情况下,也就是没有被石化的时候,他们只能够去到自己生前去过的地方。
肖恩找几位熟悉的幽灵问了一下,只有埃德蒙在活着的时候去黑湖里游过泳,甚至还骑着飞天扫帚在湖面翱翔过——这家伙在校的时候也不是安分的学生。
也就是说,只有埃德蒙能够跟随肖恩来到位于黑湖码头的德姆斯特朗大船之上。
这便是肖恩的计划了,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那里显然问不出船底禁区的防御魔咒,不清楚的情况下贸然闯入大概率会触发警报。
而可以随意穿行的幽灵则成为了绕过魔咒的最佳选择。
不用担心再死一次的埃德蒙爽快地接受了肖恩的请求,那头腐烂的野牛对他的诱惑力很大,而且,给霍格沃茨的出色学子帮个忙,对于幽灵们来说还是很乐意的。
珍珠白色的埃德蒙上下漂浮了一下,他眉头皱地紧紧的,即便是幽灵之躯也能看出脸上的不愉快。
“肖恩,这是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当然,为什么这么这么问?”肖恩有些疑惑。
“天呐,天呐——”埃德蒙看上去很是气愤,“作为和霍格沃茨齐名的魔法学校,他们怎么可以堕落至此!”
“里面究竟是什么?”肖恩也皱起了眉头。
德姆斯特朗的人究竟在船舱密室中放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死去多年的幽灵如此愤怒。
“里面——”埃德蒙幽幽地看了肖恩一眼,“是……孩子。”
肖恩的瞳孔猛然震动了一下:“孩子?!”
“小巫师!”埃德蒙愤怒地大喊了起来,“几个房间里面,全部都关着小巫师!最多十一、十二岁!才是刚刚入学的年纪!”
幽灵的气愤让他的躯体都在微微地闪烁着。
“我看到,那几个房间里,全都用魔法牢笼关着小巫师,他们被困在黑暗的、见不到光的密室里,每个人都被魔法镣铐锁住了手脚!”
“德姆斯特朗在犯罪!他们!他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埃德蒙越说越生气,然后便径直想要冲出戒指。
肖恩连忙喊住了对方:“别冲动,埃德蒙。”
埃德蒙满脸愤怒:“我一定要去通知校长!这群混蛋,怎么敢对一群孩子做这种事情!”
“现在不行,对方应该在注意我留下的另一个饵,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很容易暴露——”肖恩沉声说道,“埃德蒙,跟我说房间里的具体情况,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虽然幽灵不需要呼吸,但埃德蒙依然大喘气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然后跟肖恩描述起了他所见到的东西。
整个船舱底一共有六间密室,每间密室里都关押着一名小巫师,按照埃德蒙的描述,六个小巫师全都是稚嫩的牛犊,最多也就是和霍格沃茨二年级学生年纪相仿。
密室中没有太多的摆设,只有正中心有一个魔法牢笼,牢笼由魔力编织而成,由于埃德蒙是幽灵,所以无法判断魔力的性质,但光看样子,牢笼似乎包含着多种魔咒。
牢笼内的小巫师或躺获坐,他们被魔力镣铐束缚了手脚,而且每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但是,哪怕现在是大半夜,也没有一个小巫师彻底陷入沉睡,显然,他们的精神被魔法动过了手脚,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维持着半昏沉和半清醒。
埃德蒙从每个小巫师的脸上都看到了明显的痛苦,他们似乎被关押在牢笼中有一段时间了,每个人身上的衣裳都很破烂,牢笼的地面上还有一些食物的残渣。
听到这里时,肖恩锁紧了眉头,沉声问道:“衣服是什么样式的?巫师袍还是麻瓜常服?”
埃德蒙虽然愤慨,但还是保留着良好的注意力,稍微回忆一下便说道:“巫师长袍,而且都是德姆斯特朗的校服,就跟最近城堡里那帮子家伙的样式差不多。”
“大小呢?”肖恩继续问道。
“大小……有几个小巫师的制服看上去似乎稍微有些短了。”埃德蒙回忆了一下。
有些短了……肖恩的眉头蹙紧了。
“有没有注意他们的身侧有什么东西?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物品。”
埃德蒙立刻点头:“有,当时我虽然生气,但还是注意到了,每个小巫师的身边都有一样东西,要么是大小不符合的靴子,要么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茶壶,都是看上去很突兀的物品。”
门钥匙……肖恩的眉头更加紧了。
暑假时,他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的特制门钥匙被人篡改了路线,那时候他就怀疑,归来者一方掌握了某种可以绕过霍格沃茨魔法禁制的门钥匙魔法。
毕竟,他自己就能利用“轨迹闪现”在霍格沃茨里自由活动,凤凰的魔法也可以做到这一点,这说明霍格沃茨的魔法禁制并不是万能的。
也就是说,如果肖恩现在立刻回去通知教授们来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对方有很大概率可以用门钥匙将那几个小巫师直接转移走,到时候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把德姆斯特朗的这批人怎么样,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肖恩陷入了沉思,他首先需要弄懂一个问题,德姆斯特朗囚禁这么多小巫师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还要将小巫师一起带到霍格沃茨来……
另外,无人得知的德姆斯特朗城堡内,是否关押着更多这样的小巫师……
肖恩蹙紧了眉头:“埃德蒙,你没办法感应魔力,但你应该可以看到魔力的外显或者魔咒的颜色,对吧?”
埃德蒙点了点头。
“魔法牢笼和镣铐是什么颜色的?”
“黑色。”埃德蒙立刻给出了答案。
“那牢笼的周边,或者小巫师的周边,有没有黑色蔓延的区域?”肖恩追问道。
埃德蒙仔细回忆,最后不确定地摇摇头:“没看清,房间内除了最远处的深蓝色火把提供了一些照明,并没有其他光亮,视野很差,我也只能看清楚那些小巫师周边的大致情形,你交代我如果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不要靠得太近,我也只能躲在墙壁里观察。”
“行,我知道了。”
见到肖恩陷入沉默不再说话,急性子的埃德蒙有些冲动地说道:“肖恩,咱们要怎么办?那些孩子显然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我们不能放任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肖恩叹口气:“我当然知道,但我们必须得清楚一点,如果不做好完全的准备,这些孩子可能会在我们带人闯进大船的时候就被迅速转移掉,到时候我们想找到他们可能就得去德姆斯特朗的城堡了——但那是不现实的,德姆斯特朗虽然已经被腐化,但对方毕竟原来是和霍格沃茨齐名的魔法学校,底蕴不可忽视,他们如果铁了心要装死,把人藏起来,恐怕就连邓布利多教授也没办法在德姆斯特朗找到被囚禁的小巫师们。”
听到肖恩的话,埃德蒙也只能焦躁地原地漂浮起来。
肖恩站在原地踱步沉思,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走,我们先回去。”
埃德蒙转过头:“不是说不能轻举妄动吗?而且你本来的计划不是明天出去吃饭的时候继续伪装成这个人的模样,这样才最保险吗?”
“我的另一个饵转悠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他们可能会仔细检查整艘船的情况,以防止被我潜入——这样的话,我有一定暴露的风险,我倒是可以跑,但是被囚禁的那些小巫师们一定会被迅速转移。”
肖恩眯起了眼睛:“装作在外围试探他们一下,然后‘无功而返’,我要回去和教授们商量一下对策。”
说着,肖恩把戒指内真正的昏迷着的伊萨马·特雷托搬了出来。
这家伙的记忆已经被肖恩动了手脚,在本身嫌疑不大的情况,这段记忆已经够他应付过问询了,对方应该会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目前正在甲板上晃荡的斯特朗·哈特曼身上。
将伊萨马·特雷托放到船上,肖恩直接一个轨迹闪现回到了他提前设置在黑湖中的传送点。
如果将影虫设置在德姆斯特朗大船上很容易被发现,但他想要出去还是很简单的。
隐没身形漂浮在水面,肖恩望了眼远处的大船,然后挥动魔杖远远地发出了一道非常弱小的探测咒,稍等一会后立刻转头就走,没有一丝的犹豫。
大船之上,一直在默默等待的黑兜帽在探测咒接触到船身的一刹那就抬起了头,他眯起双眼,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呵,和情报里描述的一样,这小子的警惕心非常重,看样子,我让卡卡洛夫放松一面的魔法结界反而是多余了……啧,滑溜的小子。”
阴影之中的身影再次浮现:“那我们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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