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迪昂仔
“姆克鹰,勇鸟猛攻!”
7帝王拿波,加农水炮!”
“黑鲁加,大字爆炎!”
他的战术清晰,以姆克鹰的飞行系大招从空中发起致命俯冲,帝王拿波的水系终极技能正面强攻牵制。
黑鲁加的火系大招则从侧面封锁闪避路线并形成属性克制打击!
这三招齐发,威力足以瞬间重创甚至击败绝大多数对手。
然而。
苏昼的指令却只有一个。
“古剑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掉这场战斗。”
就在三道攻击即将临体的刹那。
古剑豹动了。
它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并非闪避,而是迎着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悍然前冲。
“铿!锵!轰隆——!”
冰晶剑刃从空气中凝结,陡然爆发出刺目的湛蓝寒光。
只见古剑豹的身躯以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鬼魅速度疾旋,冰剑瞬间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风暴直冲而去!
勇猛俯冲的姆克鹰首当其冲。
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勇鸟猛攻撞上旋转的冰刃领域,如同鸡蛋撞向钻石!刺耳的金属摩擦切割声响起。
姆克鹰的身躯被狂暴的剑风狠狠劈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礁石上。
彻底失去战斗力。
几乎在同一瞬间。
帝王拿波全力喷吐出的高压加农水炮洪流撞上了剑刃风暴,足以冲垮堤坝的巨量水流。
在接触到极致寒气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冻结在了半空!
形成了一道壮观的冰雕瀑布。
紧接着,旋转的冰刃风暴席卷而过,将这凝固的水炮冰雕连同后面惊愕的帝王拿波一同吞没。
碎裂的冰晶与破碎的钢羽四散飞溅,帝王拿波被无数冰刃重击,硬生生撞飞出去激起巨大的水花。
漂浮在水面,双眼变成了蚊香眼。
侧翼袭来的大字爆炎烈焰,那焚烧一切的高温在接触到古剑豹周身弥漫的绝对零度力场时。
火焰的威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缩小,最终在距离古剑豹本体尚有数米之遥时。
便被极寒彻底熄灭。
黑鲁加眼中刚闪过一丝错愕与恐惧,古剑豹猛然的身影已经来到面前,身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它腰腹。
砰——!
黑鲁加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击飞,撞断了一棵小树后瘫软在地。
彻底昏死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仅仅一次冲锋。
石兰引以为傲的三只主力王牌,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
便在古剑豹摧枯拉朽,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
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瞬间击溃。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石兰愣在原地,瞪大眼睛。
输了?
而且是如此彻底的、毫无悬念的、碾压性的惨败?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宝可梦完整的动作,那只名为古剑豹的怪物,展现出远超他对强大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自己精心布置的战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嚯——!”
不远处,马士德猛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鱼饵撒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从作为宝可梦训练家的实力来说,也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刺骨的寒风卷起冰屑。
石兰失神地看着自己倒地不起、被寒冰覆盖的三只伙伴。
他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又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
他摘下沾了些许冰晶的金丝眼镜,用袖口仔细擦拭,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只是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重新戴上眼镜时。
他的眼神已归于平静。
“……是我失态了,苏昼先生。”
石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再有咄咄逼人的锋芒。
他微微躬身。
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管家礼。
“我为之前的冒犯言辞和鲁莽挑战,向你道歉,是我低估了你,更…高估了自己的立场。”
他直起身,目光坦然地迎向苏昼,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释然。
“我明白了。强如你这般的存在,确实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更不需要旁人替你做决定。”
“或者…替她做决定。”
“大小姐…她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
“她有她的骄傲,她的主见,她追求所爱的勇气和权利……远比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管家所想的要强大得多。”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苏昼,眼神变得平静,轻声笑道。
“我的职责,是守护她的安全。”
“支持她的梦想,而非干涉她的心之所向,今天是我越界了。”
他侧身一步,让开了通往大海的道路,姿态谦恭而坚定。
“请自便,苏昼先生。”
苏昼静静地听着石兰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古剑豹,回来。”
苏昼松了口气,冰霜巨兽低吼一声,化作一道蓝光回到精灵球。
沙滩上肆虐的寒意也随之收敛。
苏昼翻身跃上乘龙宽阔的背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我们走,乘龙。”
乘龙拍击水面,朝着伽勒尔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道迅速远去的轨迹和悠长的歌声回响。
石兰站在原地。
他望着远方的身影,海风吹拂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检查自己受伤的宝可梦。
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却又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平静。
.....
苏昼乘着乘龙,穿越伽勒尔海峡的风浪,终于在快要到中午时。
抵达了溯传镇。
凯岛的数日特训与清晨石兰那场短暂对决带来的疲惫尚未完全散去。
推开剑道馆厚重大门。
一股无形的、紧绷的氛围像蛛网般瞬间笼罩了他。
他脚步一顿。
目光穿过空旷的道场,落在了后院连接起居室的廊下。
那里,两道身影正静静对峙。
左边,是嘉德丽雅,他今天难得穿上了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纸门的微光下流淌着光泽。
然而,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的压迫感。
脚边几颗零散的小石子正违反重力地微微悬浮、震颤。
右边,则是奇树。她穿着充满帕底亚风情的亮色外套。
面对嘉德丽雅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场,奇树这次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空气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之间只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如同横亘着一道深渊。
沉默是此刻最响亮的语言。
两人之间流动的,是毫不掩饰的审视、隐隐的敌意,以及一种对某种存在的强烈宣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