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斗破开始失恋变强 第219章

作者:啸沧溟

  他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韵儿,我一定会将火毒驱除,你……你愿意等我吗?”

  少女抬手抚摸着玉簪,眸中盛着比月色更亮的光,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肩头。

  山风拂过,带来远处的虫鸣,也带走了两人私定终身时的羞怯誓言。

  “这……这是宗主?”

  有年轻弟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天幕中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会是平日里清冷威严的云韵。

  云棱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指着光幕的手指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云韵会屡次维护萧乾。

  “小彩!”萧乾的爆喝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关掉它!”

  本来云韵恢复记忆后会怎样他就异常担心,现在两人的关系被所有人得知,那么云韵的选择……

  可小彩却盘在原地未动,彩鳞在光幕映照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蛇瞳里悄然掠过一抹紫韵。

  纳兰嫣然站在石阶上,望着天幕中的种种画面,只觉得心沉了下去,越来越深……

  云韵在记忆的洪流中泪流满面,天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晃动。

  “是假的……那些都是假的……”

  云韵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中残烛般随时会熄灭。

  她缓缓起身,苍白的指尖拂过萧乾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

  萧乾的第九道丹田解锁了……

  同时,锁链断裂。

  众人还未从方才的记忆冲击中回过神,便见她微微踮起脚尖,在萧乾唇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重得能压垮千言万语。

  她的唇瓣贴上萧乾唇齿的刹那,他分明尝到了两重滋味。

  少女情窦初开时藏在采药篮里的野花香,和此刻师徒关系混着泪意的绝望苦咸。

  指尖在他脸颊上微微颤抖,那是克制不住的眷恋,可掌心里攥着的剑柄,却又在无声宣告着斩断一切的决心。

  不过瞬息的触碰,她便猛地后退,裙裾扫过他的指尖,带起的气流都像是在说“永别”。

  “我是……云岚宗宗主,云韵!”

  她猛地后退半步,月白裙摆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线。

  凤眸里最后一点温情被坚冰覆盖,抬手握住了长剑,剑身流转着仿佛千年的冷光。

  “不要!”

  萧乾嘶吼着扑上前,却被一道突然升起的斗气屏障挡在原地。

  他僵在那里,唇上的触感尚未散去,鼻腔里却已灌满了血腥气。

  他看着她横剑的动作,突然明白这一吻的深意。

  那是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我愿意”,都化作了“对不起”。

  是把幻境里私定终身的月光,都浇铸成了此刻刺向自己的剑光。

  小彩双眸忽然剧烈变幻,紫色盎然,如幻光笼罩这片天地。

  那双蛇瞳深处,是两道灵魂彼此纠缠的挣扎!

  “嗤啦——”

  剑光如月下流泉,干脆利落地划过她的秀颈。

  鲜血瞬间染红了素白的衣襟,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云韵的身体晃了晃,握着剑柄的手无力垂下,长剑“哐当”落地,在青石上弹了几下,发出哀鸣般的轻响。

  全场死寂。

  连后山那道狂暴的斗宗威压都骤然停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失语。

  萧乾撞在屏障上,指节抠进坚硬的斗气层,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云韵缓缓倒下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愫如火山喷发,震得他经脉剧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山风穿过演武场,卷着她散落的发丝掠过他的脸颊,像极了幻境中躲雨时,她悄悄靠在他肩头的温柔。

  可这一次,没有篝火取暖,只有冰冷的剑锋和喷溅的热血,在诉说着一个宗主对宗门的忠诚,与一个女子对爱人的诀别。

  那吻里藏着的深情,是刻在骨髓里的羁绊,而那绝望,却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惨烈,是亲手碾碎所有念想的决绝。

  云棱瘫在地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赢了吗?好像赢了。

  可看着那抹倒在血泊中的素白身影,心脏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萧炎握紧玄重尺,指节泛白。

  他终于明白,这位云岚宗宗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两全。

  她用最惨烈的方式,斩断了与萧乾的羁绊,也保全了云岚宗最后的体面。

  “咳咳……”

  云韵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

  她偏过头,望向被屏障困住的萧乾,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萧乾……忘了吧……”

  鲜血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上汇成蜿蜒的小溪。

  眉心处,那枚早已消散的蛇形印记仿佛又在隐隐发烫,那些被封印又被揭开的记忆,此刻正随着生命一同流逝。

  “老师……”她望着后山方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弟子……无愧宗门……”

  “只愧于他……”

  当意识渐渐模糊时,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躲雨的岩洞。

  少年暖烘烘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岩壁上,自己像只依偎着他的小兽。

  原来从一开始,在风雷峡相遇,就注定了现在的这一切。

  我不后悔呢……

  萧乾。

  她微微笑。

第315章 美杜莎再现

  “呵呵呵…”

  忽然,云岚山巅响起一阵妖娆诱惑的笑声,如百转千回的蛇信舔过心尖,带着蚀骨的媚意钻进每个人耳中。

  那笑声里裹着九分慵懒、一分冰冷,听得人头皮发麻,却又莫名心头发烫。

  萧乾猛地转头,只见原本盘在云韵身侧的小彩,周身突然炸开璀璨的九彩光芒。

  彩鳞在光晕中寸寸剥落,化作漫天流萤。

  巨蛇的身形如春雪消融,在光影流转间,缓缓浮现金玉般的肌肤。

  女子身着紧身红裙,猩红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起伏的曲线勒得惊心动魄。

  裙摆开衩高至大腿根,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白皙如凝脂的长腿,赤足踩在焦黑的青石上,仿佛红莲绽放在灰烬里。

  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垂落腰际,发间别着两枚蛇形金簪,鳞爪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妖异的光。

  那张脸美得极具侵略性,凤眼上挑时带着勾魂摄魄的媚,红唇抿起时却淬着蛇蝎般的冷。

  唇角勾起的笑意明明在笑,眼底却像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美!杜!莎!”萧乾一字一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因极致的愤怒而充血,“是你在捣鬼!”

  “呵呵呵……”

  美杜莎抬手掩唇,银铃般的笑声在演武场回荡,却带着山岳崩塌般的威压。

  斗宗强者的气势如海啸般铺展开来,比云山的斗气更多了几分蛮横的妖异,像一条无形的巨蟒,死死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加刑天脸色剧变,掌心已沁出冷汗。

  云岚宗弟子们成片软倒在地,膝盖撞在青石上的闷响此起彼伏,竟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那抹猩红身影。

  美杜莎赤足缓缓迈步,脚底板与滚烫的石板相触,每一步都踩出细碎的白烟,却像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尖。

  她走到云韵倒卧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那抹素白身影,眼尾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红唇轻启:

  “堂堂云岚宗宗主,竟与亲传弟子有了私情,可真是一出好戏呀!”

  她的声音裹着斗气,在演武场里打着旋儿,带着奇特的回音,像是故意将这场闹剧的荒诞放大了百倍。

  “住口!”

  萧乾周身斗气骤然爆发,权杖在掌心嗡鸣震颤:“小彩脱力我早有预料,但你敢如此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真以为我没有制服你的手段?!”

  美杜莎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凤眼微缩。

  那瞬间的失态快得像错觉,却被观礼台上的加刑天捕捉得一清二楚。

  萧乾竟能制约斗宗级别的美杜莎女王?

  这个认知让加刑天倒抽一口冷气,看向萧乾的目光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潜龙在渊,分明是一头早已搅得帝国风云变色的真龙!

  美杜莎迅速收敛神色,目光扫过天幕残留的记忆碎片,又落在萧乾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笑意变得愈发玩味:“萧乾,你以为凭那点手段,就能永远锁住我?还是说,你真想看着这女人血尽而亡?”

  萧乾浑身一震,猛地俯身看向地上的云韵。

  她颈间的血迹虽染红了大片素白裙裾,触目惊心,可鼻翼间尚有微弱的起伏。

  那道伤口的深度,竟比看上去浅了半分——像是有人在最后一刻,以斗气巧妙地偏移了剑锋。

  “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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