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斗破开始失恋变强 第298章

作者:啸沧溟

  她更希望萧乾能通过正常渠道进入九天太清宫,凭借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成长,最好能成为宫主的亲传弟子。

  到时候,到时候他们两人或许还有机会……

第433章 萧乾的太上之力

  宫主终于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萧乾,这一关注,便察觉到诸多不寻常之处。

  光是刚才能抵御住自己那一丝触及轮回感悟的威压而没死,就绝非寻常人能做到。

  而且他周身弥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吞噬之力,那力量阴柔却又霸道,竟让她这触及轮回的转轮境大能也隐隐感受到一丝危机。

  她暗自思忖:确实是个可塑之才,清竹眼光向来极高,本也不会倾心于庸碌之辈。

  念头转动间,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锐利:“你是想让他入宫,以待将来还有机会与他卿卿我我?你应该知道,这是宫规绝对禁止的!与其如此,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他,好过令你痴心妄想!”

  这话其实是宫主的试探,想看看绫清竹对萧乾的看重程度,以及萧乾是否还有过人之处。

  可绫清竹关心则乱,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口不择言地喊道:“不要师父!他也触及了太上!”

  宫主这下子是真的震惊了,她猛地身形一动,瞬间来到萧乾面前,一把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个臭男人居然能触及太上?!”

  萧乾神色平静,没有多言,只是在心中默默唤来一丝太上之力。

  那股玄妙而纯粹的力量刚一浮现,宫主便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瞬间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震惊当场,眼中的骇然之色难以掩饰。

  绫清竹这才反应过来,师父刚才是在逼她说出萧乾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不由得有些懊恼,深深吸气,努力平缓心神,忽然冷静地说道:“师父,他也会参加百朝大战,以他的天资若是加入元门……”

  宫主嘴角猛地抽了抽,这弟子还真是了解她的软肋。

  元门与九天太清宫向来不对付,若是让一个能触及太上之力的人才落入元门,那绝对是巨大的损失。

  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这一次眼神郑重地看着萧乾:“你叫什么名字?”

  萧乾语气平淡:“萧乾。”

  宫主点点头:“很好。我要你成为百朝大战的冠军,之后选择加入我九天太清宫。”

  萧乾脸色依旧淡淡,似乎对这个条件并不在意:“我加入其他超级宗派也可以。”

  宫主一听这话,想到有宫外人能触及太上之力,还可能被其他宗派招揽,不由得脱口而出:“不可!绝对不行!你不要逼我杀了你!”

  一旁的绫清竹也连忙对萧乾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宫主沉吟许久,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看着萧乾说道:“你若加入九天太清宫,我将破格直接收你为第二位亲传弟子。”

  绫清竹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大喜之色,这样一来,萧乾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九天太清宫,他们也能有更多机会相处。

  可宫主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严厉:“但是,你们依然要断绝情念。六根不净,成何大道?!”

  绫清竹脸上的笑容僵住,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浇上一盆冷水。

  但她看着萧乾,眼中还是有着一丝期待,只要能在同一宗门,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绫清竹心中暗自期待未来能有转机时,宫主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笑:“看来你还在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两道细微的光华如同流星赶月般从天际射来,精准地没入萧乾与绫清竹体内。

  两人只觉浑身一麻,体内的元力忽然变得有些躁动,却又很快平复下去,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

  “此乃‘离情锁心术’,”宫主冷眼看着他们俩,“从今往后,你们二人不得有任何肢体触碰,否则便会引动体内秘术,令彼此元力暴走,轻则经脉受损,口吐鲜血,重则修为尽废,形同废人。”

  萧乾与绫清竹脸色同时一变,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对方,却在距离不足三尺时,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传来一股无形的排斥力,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那股力量如同最锋利的刀,硬生生割裂了彼此靠近的可能。

  他们心中一凛,彻底明白宫主所言非虚,这道枷锁,绝非轻易能挣脱。

  绫清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难以置信被浓重的绝望取代。

  她试着再次向前迈步,刺痛便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心脏。

  师父如此决绝,这“离情锁心术”又诡异霸道,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靠近他分毫。

  再想到两人本就不能保持这样的关系,就算再难,也迟早要斩断这一切,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看着萧乾,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狠心:“我们,到此为止了。”

  萧乾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触及她的眼神,那里面有不舍,有痛苦,有挣扎,却更有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瞬间明白了,她是想让彼此都能心无旁骛地走下去,为了彼此的大道,为了那渺茫却又必须去争取的未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他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好。”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震得彼此的心脏都在颤抖。

  悬崖边的风忽然变得凛冽起来,吹得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温情。

  他们遥遥相望,明明距离那么近,却像是隔了一生一世。

  “好”字落下的瞬间,萧乾与绫清竹体内忽然同时传来“咔嚓”的脆响,仿佛有什么禁锢已久的枷锁彻底碎裂。

  那并非一道,而是整整九道情锁,在两人下定决心斩断情丝的刹那,共同崩断开来!

  情锁断裂的瞬间,磅礴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爆发,在两人体内疯狂奔涌。

  绫清竹周身亮起璀璨的霞光,原本刚刚稳固的六元涅槃境壁垒瞬间被冲碎。

  气势一路飙升,直接冲破七元涅槃境,连渡两重涅槃劫,最终稳稳停留在八元涅槃境的巅峰。

第434章 我真是个混蛋!

  萧乾的变化更为惊人,体内的三个丹田同时嗡鸣作响,吞噬祖符散发出幽暗的光芒,疯狂吸收着情锁断裂释放的能量。

  他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直接跨越了造气境的桎梏,冲破大境界,稳稳踏入造化境小成。

  三个丹田内的元力充盈而精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强悍的压迫感。

  “本座认为的没错,六根清净才能修得大道!斩断情丝,方能破除桎梏,你们总算没有让我失望。”

  宫主感受到两人气息的剧烈变化,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萧乾,本座在九天太清宫等你到来。你必须加入九天太清宫,劝你不要逼本座杀你。”

  话音刚落,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卷走了绫清竹的身形。

  “咻!”

  绫清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萧乾,眼中的不舍与痛苦如同潮水般翻涌,却终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流光裹挟着绫清竹,迅速升空,朝着九天太清宫的方向飞去,很快便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萧乾站在悬崖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体内暴涨的修为带来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落感,仿佛心脏被生生挖去了一块,风一吹,便灌满了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扯动着五脏六腑,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絮,又干又涩,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股窒息感将自己包裹。

  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草屑和尘土,扑在他的脸上,带着草叶的青涩与泥土的腥气,可这些熟悉的气息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刺鼻。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心脏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远处的山峦都变成了一团晃动的虚影。

  失去挚爱的滋味,他第一次如此深深切切地亲身体会到。

  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煎熬,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冷,指尖都在微微抽搐,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划过喉咙般的疼。

  他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她靠在自己怀里时温热的呼吸,想起她嗔怪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想起她为自己梳洗时专注而认真的神情……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伸手去抓,却只能握住一把冰冷的风,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

  “痛不欲生,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萧乾缓缓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压抑许久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一滴又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脚下的草地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湿痕,像是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体内暴涨的修为,若不是这所谓的大道精进需要斩断情丝,他是不是还能再牵一牵她的手,再听一听她的声音?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他必须变强,必须去九天太清宫,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大道,更是为了那个深爱着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慢慢站起身,用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袖子蹭过脸颊,带来粗糙的触感,却怎么也擦不掉心头的痛楚。

  胸口的剧痛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刀片,燎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萧乾望着天边最后一丝流光彻底消散,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容。

  薰儿在离别时泛红的眼眶,云韵在山谷中转身离去的落寞背影,纳兰嫣然放下骄傲时眼中的挣扎,小医仙强装冷漠时紧抿的嘴唇……

  那些被他视作“必经之路”的转身,此刻都化作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

  他终于看清,当初自己挥袖离去的决绝,在她们心上划开的伤口,与此刻绫清竹被带走时在他心口撕开的血窟窿,原是一模一样的形状。

  一样的血肉模糊,一样的在寒夜里淌着血,一样要熬过无数个睁着眼到天明的夜晚,才能勉强结痂。

  “原来……我竟是这样一个糟践真心的混蛋!”

  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像是把心嚼碎了吐出来的。

  萧乾猛地扬手,铁拳带着风声砸向自己的胸膛,“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喉头一甜,一口血气差点涌上来。

  可这点疼哪里够?

  他像疯了似的连捶带砸,指节撞在骨头上发出骇人的脆响,仿佛要把那颗被愧疚泡得发涨的心活活剜出来,扔在地上碾碎才肯罢休。

  泪水早已不是断线的珠子,而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砸在草地上溅起细小的泥花。

  “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而是带着无尽悔恨与痛苦的嘶吼,在空旷的悬崖边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岩石上的飞鸟。

  风依旧在吹,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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