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美少女秘密随时更新 第289章

作者:哲也173

  全体大二平均积分才2300,林辙一人快一万了,也算是离了大谱。

  “所以,蒋艳婷那事怎么样了?”

  林辙一问,祖佳玉便一脸厌烦地垂下双肩。

  “简直不要太麻烦了……”祖佳玉吐槽道,“简直可以来一首相声了,我录相了,你听听。”

  说着祖佳玉拿出手机,播放了视频。

  (咖啡厅里,祖佳玉托着腮笑盈盈凑过去,蒋艳婷正低头搅奶茶)

  祖佳玉:“艳婷~帮个忙呗?就一小会儿,保证不麻烦!”

  蒋艳婷:(吸管戳着珍珠)“哎呀,真不巧——我这会儿脑子像团浆糊,怕给你帮倒忙。”

  祖佳玉:(戳戳她胳膊)“浆糊也能捏成小兔子呀!你上次帮我挑口红都超准的~”

  蒋艳婷:(突然捂肚子)“哎呦不行不行,刚喝了冰的,胃在抗议呢,得躺平半小时缓一缓。”

  祖佳玉:(立刻掏手机翻备忘录)“我记着你胃药放左边抽屉!要不我帮你拿?或者咱们换个坐着不动的活儿?”

  蒋艳婷:(眼睛一转)“其实吧……我刚跟我妈视频说今晚要早睡,她盯着我呢,要是晚归她能念叨到明年。”

  祖佳玉:(憋笑)“阿姨上周还夸你靠谱呢!就说帮朋友临时顶个场,她肯定理解~实在不行我给你带杯热牛奶赔罪?”

  蒋艳婷:(双手合十做拜佛状)“佳玉啊,不是我不仗义——我最近是不是犯小人?上周借伞丢公司,昨天买奶茶洒半杯……我怕再帮你干活儿,咱俩都得倒霉!”

  祖佳玉:(凑近戳她脸颊)“哪来的迷信!我这儿有幸运符,给你挂脖子上!”(作势摸口袋)“再说我可是福星本星,跟着我准沾好运~”

  蒋艳婷:(往后仰躲)“别别别!你那‘福气’我都见识过了——上次帮我抢演唱会票,结果把我闹钟调早了两小时!”

  祖佳玉:(举手投降)“那是意外!这次我全程盯着你操作,绝对不添乱~”(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我带了盒你上次说想吃的曲奇,贿赂一下?”

  蒋艳婷:(盯着曲奇盒咽口水)“曲奇……确实香。”(手指绞着衣角)“可我真的不行!你看我这刘海都油了,状态差得很,万一搞砸……”

  祖佳玉:(掏出小镜子递过去)“油了更好!说明生活气息浓~状态差更需要活动活动嘛!走啦走啦,就当陪我去散个步?”

  蒋艳婷:(把曲奇盒推回去)“佳玉,你这招数比我妈催婚还花样多……(突然正色)说真的,我今天的KPI是‘拒绝所有请求’,完成了能领杯免费奶茶,你看——”

  祖佳玉:(噗嗤笑出声)“那你喝两杯,我喝一杯,成交?”

  蒋艳婷:(把吸管咬得咔咔响)“不成交。我选奶茶,不选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

  “好嘛……好作……”林辙吐槽道。

第365章 作和邀请价值

  “对,那个、该怎么说呢,大家一起嘿哟的感觉。”

  “作,就是作,不要找理由。”

  林辙心里开始琢磨,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蒋艳婷的“作”本质就是通过“被需要时的情绪化表演”,强行刷存在感——潜台词是“你看,只有我帮你的时候,你才会注意到我/重视我/对我有反应”。

  她未必真觉得“被需要”是负担,而是发现:平时你可能对她没那么在意,只有求助时她才有机会“特殊化”,比如你紧张她、牵就她、甚至为她情绪波动。

  于是她把“帮忙”当成“获取关注的开关”,用“作”,于是闹脾气、提过分要求、阴阳怪气,来确保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不可替代性”——哪怕这种“重要”是靠折腾换来的。

  而作的目的无非就是:

  逃避责任:明明该她做的部分,用“我忙不过来”“你找别人吧”推给你,却在你求助时“作”着提要求(比如“你得按我的方式来,不然我不管”);

  争夺控制权:通过“作”(比如否定你的方案、故意拖延确认、情绪化反对)证明“这事我说了算”,哪怕她是辅助角色;

  刷“稀缺感”:暗示“只有我能搞定XX”,以此要求更多资源、更少考核,或把简单事复杂化显得自己重要;

  情绪转移:自己工作没做好/被领导批评,拿你当出气筒,用“作”甩锅。

  换而言之,就是一种类似的职场作精。

  职场的本质是“权力与利益的博弈”,而“作”的核心目标,是通过情绪或行为的干扰,重新分配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控制权”。这种控制权可能表现为:

  对任务的主导权:比如明明该她做的部分,用“我忙不过来”“你找别人吧”推给你,却在你求助时“作”着提要求(“你得按我的方式来,不然我不管”),本质是想把“执行权”从你手中抢过来;

  对他人的支配权:通过“作”(如否定你的方案、故意拖延确认)让你妥协于她的节奏,从而确认“我能影响你的决策”;

  对责任的逃避权:用“作”(如闹脾气、甩锅)转移焦点,让“她的失职”被掩盖在“你的妥协”之下。

  而“作”的行为并非偶然,而是个体人格特质与职场环境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具体可分为以下几类:

  1.人格特质:依赖型/被动攻击型人格的“职场投射”

  依赖型人格:这类人缺乏独立决策的能力,习惯依附他人获得“安全感”。在职场中,她可能通过“作”(如反复确认你的需求、要求你“必须按我的方式来”)来确认“你对她的需要”——“你越依赖我,我就越有价值”。比如,她明明能独立完成部分任务,却故意拖延,等你催她时,她会说:“我早就做了,就是等你确认”,本质是想让你承认“她的重要性”。

  被动攻击型人格:这类人不敢直接表达不满(如对领导的不满、对任务的不满),而是通过“作”(如故意拖延、消极怠工、阴阳怪气)来发泄情绪。比如,她可能因为“觉得任务不公平”而故意拖延,却不说“我不满”,而是说:“我最近真的很忙,你要是急的话就找别人吧”,本质是用“作”来传递“我很生气,但我不说”的信号。

  2.职场环境:“低价值感”与“权力失衡”的“产物”

  低价值感:当她在职场中处于“辅助角色”(如后勤、行政)或“不被重视”(如领导从不表扬她)时,她会通过“作”(如抢功、甩锅)来提升自己的“价值感”。比如,她可能把别人的工作成果说成是自己的,或者说:“要不是我帮你,你根本做不完”,本质是想让别人觉得“她很重要”。

  权力失衡:当她处于“权力底层”(如新人、基层员工)时,“作”成为她对抗“权力压迫”的方式。比如,她可能因为“领导总是给她安排额外任务”而故意拖延,或者说:“我做不到,你要是逼我,我就辞职”,本质是想让领导觉得“她不好惹”,从而减少对她的压迫。

  3.心理防御:“逃避责任”与“自我保护”的“手段”

  逃避责任: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不好任务”时,会用“作”(如推脱、拖延)来逃避责任。比如,她可能说:“我最近身体不好,没法加班”,或者说:“这个任务太难了,我做不了”,本质是想让“她的失职”被归因于“外部因素”,而不是“她的能力”。

  自我保护:当她觉得“自己被忽视”(如领导从不关注她的工作)时,会用“作”(如闹脾气、刷存在感)来保护自己。比如,她可能在群里发“我今天做了很多工作,你们都没看到吗?”,本质是想让别人注意到她,从而获得“被重视”的感觉。

  ……

  “等等……你这有点模式先切回来吧……”苏彦珺吐槽道,“不切回来,感觉你又要水一篇论文了。”

  “嗯……”林辙点了点头,“然后呢,结果怎么样了?”

  这一问,苏彦珺便刻意摆出冰冷的眼神回答道:

  “姑且算是同意了。”

  “姑且?”

  “还是价值的那一套。”苏彦珺无奈道,“所以还是请,蒋艳婷喜欢的男生帮忙的。怎么说呢……邀请他人共事的成功率,与邀请人对于被邀请人的重要程度强相关。”

  “嗯……好现实……”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邀请他人的本质是一场“价值说服”:邀请人的重要性越高,越能通过资源、信任、认可和心理激励,放大合作的吸引力,降低被邀请人的决策门槛。

  因此,提升邀请成功率的关键之一,往往是先让自己在被邀请人心目中变得“重要”——无论是通过专业能力、资源积累,还是情感联结。

  “那么,我们马上出发吧。”

  “去哪里?”

  “开会。”

第366章 讨厌鬼的诞生(上)

  林辙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时,指尖还沾着走廊里未散尽的晨雾凉意。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声轻轻的宣告——这里即将成为一场头脑风暴的中心。

  室内光线比外面稍暗些,百页窗半拉着,将秋日的阳光切割成几道斜斜的光斑,落在深棕色的会议桌上。

  桌面上早已摊开几叠文件,最上面那本封皮印着烫金的“第27届校园长跑节策划案”,边角被翻得微微卷起,显露出反复修改的痕迹。

  他下意识理了理校服领口,目光扫过墙角的立式空调,出风口正低低地送着暖风,混着纸张与旧木头的气息,莫名让人心安。

  长条桌旁已经摆好了十来把折叠椅,其中两把的椅背还留着上次会议时蹭上的粉笔灰。

  林辙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木椅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惊动了窗台上一盆绿萝的叶片,它便在风里晃了晃,投下更细碎的影子。

  他翻开手边的笔记本,扉页上还留着上次记录时划下的重点:“路线安全”“物资分配”“宣传方案”。

  笔尖悬在纸面,却迟迟没落下——总得先理清思路,这场会要商量的不是细枝末节,而是整场活动的骨架。

  窗外传来隐约的哨声,是操场那边体育生训练的动静,和室内此起彼伏的翻纸声交织在一起,倒衬得这方小天地愈发静。

  他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九点。

  阳光正巧移到了他手背上,暖融融的。深吸一口气,他合上笔记本,听见自己心跳平稳如常——该来的讨论,总要开始了。

  ……

  “所以,你就非要用那么做的语气是吗?”

  林辙看着新闻中心写的公众号微文,真的有一种非常做作的感觉,感情今天和做作有不白之缘了。

  商量长跑节如何进行的房间内,已经先来了两、三位理学院学生会的干部,看来委员会的核心成员是由学生会干部所构成的。

  “各位辛苦了~”

  文若珂似乎也是有那么几分威望,大家就都是抬起头看向她,点头示意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说实话,关键的那位呢?”

  江思雅非常突兀的出现了,“主理人呢?”

  “我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林辙吐槽道。

  “嗯,怎么说呢……”江思雅歪头道,“帮忙,另外见证一个讨厌鬼的诞生。”

  “那你很恶趣味了。”

  “蒋艳婷要稍后才会过来,说是有事。”祖佳玉说道。

  “那就等她来了再开始如何?她既然答应了。”江思雅笑道,“所以我才说是讨厌鬼的诞生嘛。”

  江思雅语毕,眼神望向门口。

  众人也看向门口,看着那扇感觉没有任何人准备打开的门。

  ……

  在江思雅提议后不久。

  纷闹的谈笑,像是在试探着什么的干咳,以及如同中场休息般一次又一次到来的沉默。这样的循环重复了好几次。

  林辙稍微瞄了一下时钟,会议的预定时间早就已经超过。

  会议还没有开始的理由,当然是因为蒋艳婷迟到了。

  如果是五分钟、十分钟的迟到,那还没什么大不了,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