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轮回模拟,古月娜成病娇 第195章

作者:油炸大米2号机

  他后来疏离冰冷的模样……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传来刺痛。

  “师兄……对不起……”比比东喃喃自语,带着哽咽,“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明知道你不是他……可我还是……”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寝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和喧哗。

  “教皇冕下!不好了!苏家带着人闯进来了!”菊斗罗月关惊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比比东蹙眉,迅速擦干眼泪,恢复威严。

  她站起身,整理教皇长裙,冷冷开口:

  “让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寝殿门被猛地推开。

  千仞雪率先冲入,身后跟着叶婉清、苏战天、宁风致等人。

  每人脸上都写满愤怒和焦急。

  “比比东!”千仞雪直呼其名,声音尖锐,“你把凌藏到哪里去了?!”

  比比东被质问弄得一怔,眉头紧蹙:“你在说什么?”

  “别装蒜了!”千仞雪上前一步,金眸燃烧着怒火,“凌不见了!连同那头魂兽一起消失!是不是你把他带走了?!”

  “什么?”比比东愣住,“苏凌不见了?”

  她第一反应是惊讶,随即心中涌起不安——难道因为早上那个吻,少年受不了刺激离家出走?

  这猜测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你还装!”千仞雪看她“故作无辜”,更是气愤,“今天早上我从凌房间出来时,你唇上那可疑痕迹是什么?!你对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一出,所有目光聚焦在比比东身上。

  叶婉清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痛恨和质问:“教皇冕下……您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苏战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

  若不是理智尚存,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

  比比东被接连质问弄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说“我只是亲了他一下,他可能受不了刺激跑了”?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没有带走他。”比比东强迫冷静,声音冰冷,“我今天早上离开苏家后,直接回了武魂圣殿,一直在寝殿修炼,从未离开。”

  “那你解释一下,你唇上那痕迹是怎么回事?!”千仞雪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咬的!”

  她就是要在叶婉清面前揭露比比东的真面目。

  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纠缠苏凌?

  什么师徒情谊,分明是令人作呕的畸恋!

  寝殿空气凝固。

  比比东指尖抚上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少年清冽的气息。

  她紫眸微闪,在众人灼灼目光下,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她死死盯着千仞雪,眸中闪过凌厉杀意:“贱种,你是在质问我吗?”

  “是又如何?!”千仞雪毫不畏惧地迎上目光,“你敢做不敢当吗?!凌本就心丧若死,你还对他做出那种事……他现在失踪,生死未卜,你满意了?!”

第203章 比比东的烙印!母女病态偏执的爱

  “我做了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在尾音处裂开一丝颤抖。

  “我不过是……不过是……”

  她的话哽在喉咙里。

  那件事,要她如何当众说出口?

  这沉默,落入众人眼中,成了心虚的默认。

  叶婉清再也忍不住了。

  她泪流满面地冲上前,嘶声质问:

  “教皇冕下!凌儿他还只是个孩子!”

  “您的年纪,都能当他的母亲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做出那种事?!”

  “凌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长得像您认识的那个人,可他不是啊!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您知不知道……您那样对他,会让他多痛苦?多绝望?!”

  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比比东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位母亲悲痛欲绝的脸,想起少年那双疏离冰冷的眼眸,强烈的愧疚与恐慌猛地攫住了她。

  难道……真的是她的错?

  难道就因为那个吻,少年才决绝地逃离?

  “我……”比比东张了张嘴,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

  千仞雪的冷笑响起,充满了讽刺:

  “无话可说了?比比东,你真令人作呕。身为教皇,却对自己徒弟、对自己女儿倾心的人,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你还有脸坐在这教皇的位子上吗?”

  “闭嘴!”

  比比东厉声呵斥,周身轰然爆发出恐怖的罗刹神威。

  “千仞雪,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我?”

  千仞雪非但不怕,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那你杀啊!杀了我,就能掩盖你做过的肮脏事吗?杀了我,苏凌就能回来吗?!”

  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裂。

  这时,一直沉默的宁风致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冷静,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教皇冕下,千仞雪殿下,两位请先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最终停在比比东苍白绝美的脸上。

  “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回来。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苏凌的安危。他魂力不高,又值此严冬独自外出……”

  他顿了顿,目光不易察觉地在千仞雪身上掠过。

  这金发少女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偏执的金色眼眸,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太子雪清河的影子。

  他立刻压下这荒谬的联想,继续道:

  “教皇冕下,您若是知道些什么,还请告知。苏家上下心急如焚,叶夫人更是……”

  “她知道。”

  千仞雪冰冷的声音斩断了宁风致的话。

  她死死盯着比比东,眼中憎恶几乎化为实质。

  “她当然知道苏凌在哪里——这个龌龊变态的女人,我敢用性命担保,她绝对在苏凌身上动了手脚!”

  她又向前一步,殿内烛火在她眼中疯狂跳跃。

  “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逃到这大陆的哪个角落,这女人都能找到他。”

  “因为她根本不是收什么徒弟——她是把苏凌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当成了她圈养的囚徒!”

  “你住口!”

  比比东厉喝,周身罗刹神力失控般翻涌,暗紫光芒将寝殿映得一片诡谲。

  她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因为千仞雪说中了。

  那日清晨,唇瓣轻触少年时,她的确将一缕极隐秘的罗刹印记,烙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那印记不会伤他,甚至能在危难时护他——但她确实能借此感知他的方位。

  她曾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

  心底却有个阴暗声音在低笑:不,比比东,你只是想掌控他。一如当年,你想掌控那个人。

  “被我说中了?”

  千仞雪精准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冷笑更甚。

  “你不敢否认,对不对?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做的事有多肮脏!”

  “够了。”

  比比东闭上眼,再睁开时,紫罗兰色的眸中只剩冰冷的决绝。

  她无法否认。

  千仞雪说得对,她的确能感知到苏凌的方位——通过那缕烙在他灵魂深处的印记。

  “他往北去了。”

  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刺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