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轮回模拟,古月娜成病娇 第52章

作者:油炸大米2号机

  古月的灵体脸上,正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嫉妒、疯狂与扭曲快意的神情。

  她看着古月娜举起短刀,心底在疯狂呐喊:

  “对!就是这样!彻底消失吧!”

  “只要你这个软弱的、碍事的人性化身湮灭!”

  “我就能取代你!模仿你的一切,伪装成那个需要他怜爱的小可怜!”

  “他会拥抱我,会呵护我,会把他所有的温柔……都只给我一个人!”

  想到未来可能独占那份渴望已久的温暖。

  古月的灵体脸上涌起病态的红晕,虚幻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就在古月娜闭上眼睛,手腕即将用力的千钧一发之际——

  突然,砸在她身上的、冰冷刺骨的雨点,消失了。

  一片干燥而温暖的阴影,稳稳地笼罩了她。

  一把素色的油纸伞,隔绝了凄风冷雨,为她撑起了一小片突兀的、近乎奢侈的安宁。

  古月娜空洞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近乎僵硬的迟滞,一点点抬起了头。

  雨水模糊了视线,世界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透明的纱。

  但在那纱之后,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就站在那里。

  一身简单的里衣,外面随意披着件厚实外衣,衣角已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坠着。

  脸色苍白得吓人,毫无血色,像是随时会融化在雨里。

  唯有那双低垂着凝视她的、淡金色的眼眸,依旧燃烧着微弱的光芒。

  是他。

  是那个她以为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愿意见到她、不会再施舍她一丝温暖的少年。

  他……来了。

  少年就这么沉默地站在滂沱大雨中,低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她。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并不大,却奇异地穿透哗啦啦的雨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

  他看着古月娜手中的短刀,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是想做什么?”

  他没有等待回答。

  视线缓缓上移,重新对上她那双写满了震惊、茫然、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紫眸。

  “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

  顿了顿,他补充道:“就算淋病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的。”

  没有责备,没有嘲讽,没有怨恨。

  只有一句平淡得近乎冷酷的陈述。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像一只强有力的、温暖的手。

  猛地伸入冰冷刺骨的深海,将那个即将溺亡、已然放弃挣扎的她,狠狠地、不容拒绝地拽向了水面!

  “轰——!”

  有什么东西,在古月娜的脑海里炸开了。

  所有冰冷、绝望、痛苦、自责……在这一句话面前,如同脆弱的冰层撞上炽热阳光,疯狂消融、瓦解。

  那层将她与世界彻底隔绝的厚厚冰壳,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呜…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哽咽,从她喉咙里艰难挤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颤抖,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少年苍白而平静的面容。

  一直紧绷着、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和意识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哇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像之前任何一次压抑的抽泣或无声流泪,而是像一个终于见到亲人的孩子,毫无形象地、彻底地崩溃大哭。

  泪水如同决堤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圣焰……”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声音嘶哑得厉害。

  “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求求你……杀了我吧……别再对我好了……”

  虚空之中,古月的灵体脸上的病态红晕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刺痛的、剧烈翻涌的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为什么你对她……总是……’

  她死死盯着苏凌,灵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扭曲、颤抖。

第59章 银龙的救赎!走吧,我们回家!

  苏凌看着眼前哭得几乎晕厥、湿漉冰冷得如同被遗弃幼兽的身影,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吃力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温柔地落在了古月娜那被雨水泪水浸透的、湿漉漉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

  他的手掌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丝凉意,但那轻柔的触碰,却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古月娜崩溃的哭声微微一滞。

  “露出这么痛苦的模样,”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极深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怜惜。

  “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古月娜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仿佛要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然后,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管不顾地、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瘦削的腰身,将满是泪水和雨水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哭声更加委屈,更加汹涌。

  “呜……夫君……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别丢下我……别不要我……”

  她含糊不清地哭诉,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和依赖。

  苏凌被她撞得微微一晃,胸口传来尖锐刺痛,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但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用那只没有撑伞的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宣泄所有情绪。

  大雨依旧滂沱。

  油纸伞在风中摇曳,勉强为两人支撑起一方小小的、与外界隔绝的天地。

  过了许久,直到古月娜的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也因为力竭而微微发软,苏凌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走吧…”

  他说,“我们回家。”

  ……

  “回家”。

  这两个字,如同拥有神奇的魔力。

  瞬间,古月娜只觉得耳边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他……他说“回家”?

  他不是来赶她走?不是来杀她?不是来彻底宣判她死刑?

  他……要带她回家?

  巨大的冲击让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茫然地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凌近在咫尺的、苍白的脸。

  苏凌没再说什么。

  他试图扶古月娜站起来,但她伤势太重,又跪了太久,双腿麻木无力,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身体一软,差点再次栽倒。

  苏凌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强忍胸口翻江倒海的剧痛,将雨伞塞进古月娜冰冷的手里。

  然后,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

  古月娜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怀抱并不宽阔,甚至因伤势而显得有些单薄和颤抖。

  但那透过湿冷衣物传来的、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度和气息,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贪恋。

  她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像寻求庇护的雏鸟。

  苏凌抱着她,一步步朝着苏家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