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轮回模拟,古月娜成病娇 第74章

作者:油炸大米2号机

  然后沉默地扯起自己衬衫下摆,开始专注地擦拭她肌肤上的水珠和泥点。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双冰凉、白皙的玉足。

  他的动作仔细,带着近乎机械的耐心,却又带着一种关切的疏离。

第82章 古月娜的绝望!夫君…把我当女儿养了?

  古月怔住了。

  少年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痒意。

  她看着他那低垂的眉眼,专注的神情。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委屈,猛地涌上心头。

  她想起上一世,在她还只是银龙王时。

  在她弄脏自己后,似乎也曾被谁这样细致地清理过。

  泪水涌上她清冷的紫眸。

  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永久持续。

  苏凌抬起头,对上她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露出一抹无奈自嘲的轻笑。

  “还在伤心吗?我说了我和那个女人没关系。”他声音沙哑。

  “就算有关系……”

  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古月光洁的额头。

  “也和你这小色鬼没关系。”

  古月愣了愣。

  她呆呆地望着他。

  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突然扑进苏凌怀里。

  她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像是要把两世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你根本不懂......“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那时候我多害怕......害怕你会被那个女人抢走。”

  苏凌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僵住。

  他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躯。

  他迟疑片刻。

  终是轻轻环住她。

  手掌在她背后安抚性地轻拍。

  “你啊,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一团,”

  他用手比划一个小手势。

  “到现在……虽然样子变来变去,但在我眼里,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顿了顿。

  语气刻意强调,仿佛为说服自己般坚定:

  “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男女之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觉得必须和古月娜说清楚。

  当初古月娜刚被银龙王分化出来时,还是那么小一只。

  是他亲手将她带大。

  尽管后来系统任务让他不得不对她举起屠刀。

  但他内心深处,那份最初的、类似于饲养者的情感……

  昨夜对幼年千仞雪那一瞬恍惚,已让他自我厌弃到极点。

  此刻,他不会承认自己是个鬼父,是个变态萝莉控。

  虽然古月娜的年龄已经几十万岁。

  但在他心中,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傻龙。

  然而,他这番急于划清界限的话语。

  对于识海中深爱着他的古月娜意识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

  『哇——!!!』

  识海里,古月娜的意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夫君……圣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

  她的意识体痛苦地蜷缩在识海角落。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不是!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当成女儿……』

  此刻,她所有的爱恋和等待,都显得如此可笑。

  巨大的悲伤淹没了她。

  而外界,占据身体的古月,在听到苏凌这番话后,那双含泪的紫眸却猛地亮了起来。

  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希望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委屈。

  原来……他只是把这个分魂当成女儿来养?!

  原来……他真正在意的,甚至可能爱的,竟然是她这个本体?!

  古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感觉自己之前的嫉妒都像一场误会。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

  然后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小心翼翼地追问:

  “那……那我的本体古月呢?你对她……”

  苏凌脸上的无奈笑容,在听到“古月”这个名字的瞬间,迅速淡去。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万年不化的寒冰凝结。

  翻涌起尖锐如刀的杀意。

  他没有说话。

  但那冰冷的眼神和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条,已经给出了答案。

  古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深可见骨的恨。

  那是誓要将其挫骨扬灰的决绝。

  古月的眼神蒙上一层受伤和委屈。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想要告诉他,当初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如果当时她能多了解他一点。

  如果如果没有完全听从帝天等凶兽的建议……

  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无尽的悔恨啃噬着她的心。

  “那……你想杀她吗?是不是?”

  古月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她向前一步。

  “只要她死了……只要那个代表过去所有错误和仇恨的古月死了……你是不是就肯活下来了?我们……我们就能回到以前……”

  她的话语混乱而急切,带着天真的残忍。

  苏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复杂难辨,有疲惫,有疏离,还有一丝怜悯。

  他没有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

  他只是缓缓起身。

  将手中脏污的衬衫下摆丢开。

  “别想那么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带着一丝疲惫。

  “先把伤养好。我……还有点事。”

  说完,他不再看她那充满祈求的眼神。

  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转身,步履蹒跚地朝院落外走去。

  将那具承载着两个痛苦挣扎灵魂的躯体,独自留在了清冷的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