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45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在行礼道别后,一脸喜悦的楚云离开了。

  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张静清面上愁容不减,心中忍不住叹息。

  “自己这个小徒弟的缘法…有点太深了啊……”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是祸啊……”

  …………

  在楚云和张静清谈话的这段时间里,忙碌了一天的张怀义,带着那件缝补好的道袍来到了楚云的院中。

  张怀义轻轻叩响屋门,同时开口询问:“楚云师弟,你在吗?为兄来给你送修好的道袍了。”

  但却并没有人回应,四下寻找一番后,也没有看见楚云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推开屋门,将其叠好放置在了床榻边,随后转身离开了。

第70章 神婆乱舞

  回到之前静养的小院中,楚云推开屋门走了进去,打算带着被褥一起搬去后山。

  刚一进门,就看到床边静静躺着一件叠好的道袍。

  楚云拿起那件的道袍,将其展开,只见那些破洞此时都已经被缝合,针脚紧密相连,那些破洞巧妙的被隐藏起来,仿佛新的一样,袖口处那道长长的裂口也被一个灰色的补丁堵住。

  “是刚刚我不在的时候,怀义师兄送来的吗?”

  将身上那件不太合身的道袍褪下,换上了那件补好的道袍,舒展活动几下后,感慨道。

  “怀义师兄这针线活真不赖啊,完全感觉不到缝补的痕迹啊……”

  嘴上说着赞扬的话语,心底好奇的查看起这件道袍的属性来。

  【破旧的道袍】

  【耐久:18/20】

  【装备时悟性增加1点,舒适度增加2点。】

  【一件被缝补过的龙虎山制式道袍。】

  “乖乖,怀义师兄这手艺也太强了,这比之前好的时候属性还强啊!”

  看着那件修好后凭空增加属性的道袍,楚云一时也有点吃惊,将那件褪下的道袍收进物品栏中后,楚云抱着被褥向着龙虎山后山走去,心中思索着。

  “日后得好好谢谢怀义师兄,嗯……应该拿出点啥来当谢礼呢?”

  一时间,楚云对于应该怎么感谢张怀义犯了难,自己这个师兄也没听说过他有啥爱好,这个时间段还一直都是在隐藏自己,想到这不禁头疼起来。

  楚云在脑海中回忆中原著里关于张怀义的剧情,忽然间灵光乍现,想到了张怀义藏私被师父发现后,背地里教导的剧情,好像抓住了什么。

  “额…要是提前提醒师父,让这个剧情提前……”

  想着想着,楚云自己都觉得离谱,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自己要真这么做了……那不纯纯恩将仇报吗?”

  “唉,还是去打听打听怀义师兄的爱好吧。”

  …………

  黑石山中,一个依山而建的山寨内,左伯刍一脸焦急的看向一间烟雾缭绕的四角吊脚楼内。

  吊脚楼内,一个披头散发,脸上画满咒文的神婆正在围着一团篝火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发出常人听不懂的“讶噫”声。

  篝火前方,早已不省人事的寇上宗,一动不动的瘫软在地上,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正在围绕着篝火跳舞的神婆,却是不慌不忙将手伸进了,腰间一个兽皮袋子中,掏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洒进那团微弱的篝火中,一手不停摇晃着一件拨浪鼓形状的法器。

  原本微弱的篝火瞬间升腾起猛烈的火焰,随后神婆脚下的步伐更加迅捷,口中的声音也愈发洪亮。

  伴随着神婆动作,一股绿色的炁,从其手中摇晃的法器中飞出,扑进了篝火中,从篝火中带出了点点翠绿色的斑点。

  绿色的炁带着着那些斑点,打在了寇上宗那干瘪的胸口,随着斑点的没入,一个个墨绿色的细小咒文在其胸口浮现,组成了一个月牙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后,寇上宗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开始逐渐攀升,口鼻中的呼吸声也开始大了起来,最终在摆脱死亡后停止了攀升。

  此时的神婆满头大汗,就连脸上勾勒的咒文,也被汗水打花,看起来狼狈异常。

  从怀中拿出一根烟斗,填充好烟丝借着篝火点燃后,神婆满足得深吸一口,这才拄着拐杖走出了屋子。

  屋外,早已等候许久的左伯刍见状赶忙迎了上来,焦急的询问。

  “闫妈妈,情况如何?那老鬼还能活吗?”

  与青年人的焦急不同,嘴上叼着烟斗的闫神婆,却是不紧不慢的又吸了一口烟后这才开口。

  “放心吧,到我这他就死不了,不过老婆子我倒是好奇……”

  说话间,闫神婆将口中的烟斗取下,在两边的围栏上敲了几下,夹杂着火星子的烟灰落了一地,将其端在手里后,一双浑浊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阴恻恻的笑着问道。

  “老婆子我啊,就是好奇,你们这是遇到啥了,给那老鬼打成那样却不直接杀了他……”

  “而你这小娃娃却又受伤不重……”

  闻言,左伯刍回想起当时那心脏被刺穿却毫发无伤的模样,失魂落魄的反问道。

  “闫妈妈,您也是老江湖了,您知道江湖上有啥手段,能让人在心脏被刺穿后依旧生龙活虎的吗?”

  “那人先是被老鬼一击摧心掌打在胸口,又被我一刀刺穿了心房,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但没死,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将跑走了……”

  讲述完这一切,左伯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耷拉着头,一副受打击的模样。

  心碎而不死?闫神婆心中也疑惑起来,下意识将手中的烟斗放到嘴边吸了一口,立刻被其中熄灭的烟味呛到了,顿时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你说的那人,听起来倒像是三一门的人,那群牛鼻子所修习的逆生三重,能够将身体的一部分炁化。”

  “说不定那人,就是在你们击中他的时候,用了逆生三重来躲避攻击呢……”

  被呛得不轻的闫神婆,眼珠子滴溜一转,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笑问道。

  “小娃娃,你这惹祸能力不差呀,天下玄门顶尖的那两家,都跟你结下了梁子,本事不小嘛。”

  “要不要咱给你喊几个门人打下手?正好我老婆子也看那些牛鼻子不爽很久了。”

  默默将逆生三重和三一门记在心中,左伯刍对于闫神婆的提议也没有拒绝,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再做点什么已然是有心无力了,爽快的答应了对方。

  “那就麻烦您了……”

  看着眼前规规矩矩行礼的左伯刍,闫神婆面上乐开了花,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眯成一条缝,兴奋道。

  “不麻烦…不麻烦……”

  “只要你小子出得起价。老婆子我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话说到一半,面上的笑意瞬间止住,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好像一条贪婪的毒蛇一般,冷漠且无情。

第71章 夜授金光咒(感谢大家送来的月票,我会努力的)

  “算上给那老鬼救命的价钱,你小子现在欠老婆子我二十年寿命了……”

  “你是打算付现呀…还是记账呢……”

  此时的闫神婆,身上那股独属于上了岁数人的慈祥完全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种好似商人一样的市侩。

  在背着寇上宗来求医的时候,左伯刍就做好了丢半条命的打算,现在只是二十年已经是低于他的预期了。

  “还是付现吧,您那利息,晚辈可承受不起。”

  听到又是一个付现的,闫神婆原本的热情也冷淡下来,带着几分不贫的开口。

  “不就是一年要你们三分之一的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个的都搞付现……”

  “唉,这年头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咯。”

  说话间手中拐杖向着地面一点,一条宛若灵蛇的炁流,从拐杖中飞出,张开血盆大口,重重的咬在左伯刍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迅速席卷了左伯刍全身,忍不住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感让其直冒冷汗,青筋暴起,握住围栏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捏的硬木“吱吱”作响。

  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感受,闫神婆手中拐杖向后一拉,施展着自己的手段。

  只见密密麻麻的的红色斑点,从左伯刍肩膀上的伤口中冒出,顺着那条绿色的炁蛇,缓缓注入拐杖内部。

  那些雕刻在拐杖表面的符文,也在此时亮了起来,随着红色斑点的越来越多,拐杖顶部凹槽处,一颗猩红的丹丸逐渐凝实。

  在丹丸彻底凝实后,一直死死咬在左伯刍肩膀上的炁蛇松开了獠牙,吐着信子缩回了拐杖内。

  失去了炁蛇的支撑,早已被疼痛侵扰到坚持不住的左伯刍,瘫软在地,身上的衣裳也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片,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滩汗渍,整个人都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时的左伯刍,原本还带有一丝稚气的面庞,悄然爬上了几道皱纹,原本乌黑茂密的头发,此时也变的黑白相间,全然没有了一丝年轻人模样。

  “这老鬼还得在屋里待几天,愿意来的门人老婆子会帮你联系,你小子就先在我这住几天吧……”

  说吧,也不管脱力倒地的左伯刍,闫神婆径直走回了屋子,眼中闪烁着点点兴奋的红光,恨不得立刻就将手中那颗蕴含着年轻肉身二十年寿命的丹丸吞入腹中,来延缓自己的死期,但仅剩的一丝理智制止了她,毕竟想要发挥这丹丸的最大药力,可离不开她在屋内设立的法坛……

  …………

  龙虎山后山,楚云抱着被褥走进了偏房中,将一切都铺好后,转身走出了屋子,来到了位于院子后方的幻梦井边。

  望着井底龟速上涨的井水,期盼道。

  “等这幻梦井被填满,就可以收获知识了。”

  “不知道这口井解锁的第一个知识会是什么呢……”

  脑海中闪过那些来自幻梦井的蓝图知识,楚云眼中浮现出一丝渴望,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井水填满,然后解锁所有的知识。

  幻梦井的工作原理,就是收集漫宿中那些散逸的能量,将其从真实与虚幻共存的状态中推上一把,彻底倒向真实,转化为幻梦井内的液体。

  当井水被填满时,那团好似蝴蝶一样的神经脉络,就会发挥作用,继续收集着漫宿内的能量。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将其转化为真实,而是将其推向另一边,虚幻,那些神经的尾部会深入漫宿中,将那些彻底化为虚幻之物的能量收集起来,过滤收集后只保留纯粹的知识,然后从尾部传到现实中,以结果的形式生长出来,最终会在蝴蝶振翅之时成熟。

  成熟的果实其外表就好似一片宇宙中的星河,星尘与星云旋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幻梦般的画卷,美丽而神秘。

  享用果实之人,就能收获其中所蕴含的知识。

  一时间无事可做的楚云,望着井底缓慢上涨的井水发起了呆。

  这样悠闲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在张静清的到来下,被打破。

  在找到楚云后,出言喊住了他。

  “楚云呐,到为师屋里来一趟,为师有些事找你。”

  说罢转身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