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163章

　　她不等路明非回答，便缓缓讲述起来，声音如同在吟诵一首古老的史诗，带着岁月的沧桑与冷静到残酷的洞悉：

　　“在我的旅途中，曾经过一个位于边境森林旁的人类村落。那是一个很普通，也很封闭的村子，村民们依靠狩猎和采集为生，生活简单而平静。那一年，大概是距今，七十年？还是八十年？时间有些模糊了。总之，那时我还和辛美尔、海塔、艾泽他们一起旅行。”

　　“有一天，村里的猎人在森林边缘发现了一个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蜷缩在树洞里，饿得奄奄一息。她有着一头罕见的紫色头发，瞳孔的颜色也是奇异的淡紫色。村民们很淳朴，虽然觉得女孩的样貌有些奇特，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回了村子。”

　　“最初，一切都很好。女孩被一对失去孩子的中年夫妇收留，他们将她视如己出，给她取名‘薇拉’。薇拉很安静，甚至有些胆小，不怎么爱说话，但很懂事，会帮养父母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她似乎对村子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村民们打磨猎刀、布置陷阱、以及祭祀森林之神时的仪式。她那双紫色的眼睛，总是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然而，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先是村民饲养的家畜在夜晚被不明生物咬死，尸体干瘪，仿佛被吸干了血液。接着，有人在夜晚听到森林里传来奇怪的、像是小孩嬉笑又像是呜咽的声音。有经验的老人开始感到不安，觉得薇拉的来历可能不简单，她那紫色的头发和眼睛，在一些古老的传说中，是不祥的象征。他们委婉地向收养薇拉的夫妇提出，最好将女孩送走，或者至少请路过的神官来看看。”

　　“但那对夫妇已经对薇拉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他们坚信薇拉只是个无辜的孩子，那些怪事只是巧合，或者是森林里其他魔物所为。他们拒绝了村民的建议，甚至因此和部分村民产生了隔阂。”

　　芙莉莲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路明非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沉重。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封闭的村落，感受到那在平静表面下逐渐滋生的不安。

　　“又过了几个月，怪事升级了。村里开始有人生病，症状很奇怪，白天虚弱无力，夜晚则噩梦连连，仿佛被什么东西魇住了。草药的疗效甚微。然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村里一个经常在背后说薇拉是‘妖孽’的醉汉，被发现死在了自家柴房里。死状很惨，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但伤口又带着腐蚀性的痕迹。”

　　“这一次，恐慌彻底蔓延开来。村民们聚集起来，要求那对夫妇必须交出薇拉，请村长和长老们处置。场面一度十分紧张。那对夫妇拼命护着瑟瑟发抖的薇拉，与愤怒的村民对峙着。”

　　芙莉莲的讲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路明非有种不妙的预感，他大概知道芙莉莲想说什么了。

　　“就在争执最激烈的时候，一直被养母紧紧护在身后的薇拉，抬起了头。她脸上那怯懦、恐惧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而残酷的笑容。她的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了幽幽的光芒。”

　　路明非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第267章 不能过于仁慈

　　“她看着那些围困她的村民，用稚嫩却冰冷刺骨的声音说：‘愚蠢的人类，你们的气息，闻起来真是恶心又可口。’”

　　“紧接着，惊人的异变发生了。薇拉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紫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她的皮肤变得粗糙，长出鳞片，额头冒出了短角，手指变成了利爪。她显露出了她的真实形态，一个伪装成人类的幼年魔族，以人类负面情绪和生命能量为食的‘噬魂魔’。”

　　“村民们惊呆了，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反应能力。而那个一直保护着她的养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狰狞的怪物，颤抖着喊了一声‘薇拉’。”

　　“回应她的，是魔族薇拉毫不留情的一爪。那位善良的妇女，瞬间就被撕裂了喉咙，倒在血泊中，眼中还凝固着震惊与悲伤。她的丈夫，那位同样深爱着‘女儿’的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然后，步了妻子的后尘。”

　　芙莉莲的描述极其简洁，没有任何渲染，但正是这种平静的叙述，让那血腥残忍的一幕更加具有冲击力。

　　路明非仿佛能听到那绝望的悲鸣，能看到那飞溅的鲜血。

　　“杀戮，开始了。”，芙莉莲继续道，“显露出本体的魔族薇拉，虽然只是幼年体，但其力量远非普通村民可以抵挡。她速度快如鬼魅，利爪能轻易撕开血肉，口中还能喷吐出腐蚀性的紫色吐息。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杀戮，在村子里穿梭，追逐着四散奔逃的村民，将他们一个个杀死。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响彻了原本宁静的夜空。”

　　“等我们接到微弱的魔力波动预警，赶到那个村子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芙莉莲的声音里，带上了悲伤，那或许是对生命消逝的默哀，或许是对悲剧无法挽回的遗憾。

　　“村子里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火光在几处燃烧的房屋上跳跃，映照着满地狼藉的尸体——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无一幸免。那个魔族女孩，薇拉，坐在村子中央的祭坛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村民的头骨，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她的身上，萦绕着浓郁的血气与怨念，她的力量，显然因为这场屠杀而增强了不少。”

　　“我们消灭了她，过程并不算太困难。一个尚未完全成长的噬魂魔，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那个村子，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芙莉莲看着路明非，眼神依旧平静：“路明非，你现在还觉得，当初那些村民，在发现家畜异常、听到怪异声音、甚至有人开始生病时，就应该果断地将那个可怜的、无辜的小女孩驱逐或者控制起来吗？如果他们在最初发现端倪时，就采取最果断的措施，而不是被所谓的怜悯和感情蒙蔽双眼，那个村子，是否就能避免覆灭的命运？”

　　路明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完全被芙莉莲讲述的这个残酷故事所震撼。那个叫薇拉的魔族女孩，利用人类的善良，隐藏在他们中间，最终却带来了彻底的毁灭。而村民们的犹豫和仁慈，恰恰成了葬送自己的催化剂。

　　“那对收养她的夫妇。”，路明非声音有些干涩。

　　“他们是悲剧的起点，也是悲剧的终点。”，芙莉莲淡淡道，“他们的善良值得尊重，但他们的盲目，却导致了更大的恶果。在魔族，或者说，在很多本质上与人类对立的邪恶存在眼中，善良与仁慈，往往只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月色，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空灵：“今天那几个混混，在你看来，或许只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教训一下即可。但在我的认知里，他们展现出的，是纯粹的、毫无底线的恶意。他们可以为了钱财，随意去骚扰、侮辱、甚至可能伤害陌生人。他们手上可能早已沾染了无辜者的鲜血。今天他们遇到的是我们，有能力反制。但如果他们遇到的是更弱小的人呢？那个被他们调戏、甚至可能被他们强行带走的女孩，会遭遇什么？”

　　“朱明雇佣他们，他们便来寻衅。若是有更强大的存在给出更高的价码，他们是否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刀锋对准更多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颗毒瘤，或许不大，但会持续扩散毒素。斩草除根，并非出于残忍，而是为了杜绝后患，是为了让更多潜在的、可能被他们伤害的人，免于遭受厄运。”

　　路明非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芙莉莲的话有着残酷的逻辑。他从卡塞尔学院学到的是对抗威胁世界的龙族，保护大多数普通人。而芙莉莲，来自一个更加直接、更加危险的世界，她的生存法则是在长达千年的旅途中，用无数血与泪的教训凝结而成的。她见过太多因为一时仁慈而导致的更大悲剧。

　　她的斩草除根，并非嗜杀，而是一种基于漫长经验和深刻洞察的、对恶的绝对否定和清除。在她看来，对那种根植于骨髓的卑劣和恶意，任何的宽容和轻惩，都是对善良和秩序的不负责任。

　　“我，我明白了。”，路明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中的那点不适感渐渐消散。

　　他依然不习惯如此酷烈的手段，但他开始理解芙莉莲做出这种选择的理由和背后的逻辑。这个世界，或者说多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现实和残酷。芙莉莲并非冷血，她只是用最有效的方式，践行着她心中的秩序与保护。

　　或许芙莉莲说的是对的吧，只是他路明非太过软弱。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规则。”，芙莉莲最后轻声说道，像是总结，又像是提醒，“我们可以保持内心的准则，但面对敌人，尤其是卑劣的敌人，低估其危害和过度仁慈，代价可能远超想象。”

第268章 重生之我是科比(上)

　　洛杉矶凌晨四点的传说并未随着悲剧的陨落而终结，偏执于完美的灵魂，科比·布莱恩特，并未真正消逝。

　　经过不可言说的、涉及龙族炼金术与言灵规则的复杂过程，芙莉莲与副校长弗拉梅尔的合作下，科比的灵魂被卡塞尔学院以巨大的代价捕获并复苏，转生成为一名血统评级高达A级的混血种，保留了其前世绝大部分的记忆、意志，以及那近乎变态的求胜欲和训练狂魔的本性。

　　如今，他有了新的身份：科比·布莱恩特，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专员。黑色的执行部风衣下，是依旧精悍如猎豹的躯体，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指目标的篮筐，或者说，对方的弱点。

　　前往中国云南之前，科比被召唤至卡塞尔学院的核心，校长昂热那间充满古董书卷气和陈年威士忌酒香的办公室。

　　副校长弗拉梅尔也罕见地出现在了这里，没有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睡衣，但手里拎着一个银质酒壶。

　　“科比专员，”，昂热抿了一口红酒，“欢迎你正式加入执行部的核心任务。感觉适应得如何？”

　　科比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带着特有的沙哑：“每天都在训练。校长，这里的训练设施很棒，但我需要更强大的对手，或者是更复杂的任务。”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熟悉的火焰，那是属于凌晨四点的斯坦普斯中心，也是属于屠龙勇士的。

　　弗拉梅尔副校长嘿嘿一笑，灌了一口酒：“小子，别急。这次的任务够你琢磨的。云南，中国西南边陲，那地方。啧，山高林密，水秀人精。”

　　昂热接过话头，神色变得严肃：“科比，这次派你去中国云南的一个小镇，首要任务是监视两个人：路明非，以及一个名叫芙莉莲的女性。”

　　“路明非？”，科比眉头微挑，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学院里关于这个S级的传言不少，“他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弗拉梅尔晃着酒壶，“这小子邪门得很，运气时好时坏，身边总发生些难以解释的事情。至于那个芙莉莲……”

　　他顿了顿，看向昂热。

　　昂热放下酒杯，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芙莉莲，来历不明，外表是年轻的银发女性，自称是精灵。我们怀疑她的存在与未知的龙类血统，或者更古老的、可能与龙族历史交织的神话生物有关。她的能力很奇特，不同于已知的言灵。你需要密切观察他们的互动，评估潜在风险，但切记，非必要不得冲突，尤其是对芙莉莲，以观察和信息收集为主。”

　　科比点头：“明白。就像观察对手的战术跑位和习惯动作，找出破绽，但不轻易出手封盖。”

　　这个篮球术语让两位校长都愣了一下，然后昂热露出欣赏的笑容：“很棒的比喻。那么，任务的另一部分，是探查当地，特别是那个小镇周边流传的神话传说。云南地区自古神秘，少数民族众多，其神话体系庞杂，其中可能隐藏着关于龙族，尤其是某些次代种甚至初代种沉睡、或被封印的线索。我们需要你核实这些传说，寻找可能与龙族遗迹相关的蛛丝马迹。”

　　弗拉梅尔补充道：“别忘了体验当地风土人情，小子。那地方靠近缅甸，少数民族聚居，傣族、彝族、白族等等，文化多姿多彩。泼水节、火把节。哦，还有，蘑菇种类特别多，颜色越鲜艳的越别碰！除非你想看到会跳舞的小龙人。”

　　他打了个酒嗝。

　　昂热无奈地看了副校长一眼，继续介绍：“当地有我们卡塞尔学院的一个小型执行部分部，设在昆明，代号‘春城驿站’。负责人是一位姓张的专员，他会为你提供必要的后勤支持和本地情报。联系方式稍后给你。记住，云南分部的人熟悉当地情况，多听取他们的建议。”

　　科比将一切牢记于心。监视、探查、评估风险，同时融入环境。这就像一场全新的总决赛，对手未知，场地陌生，但他早已习惯在压力下寻找致胜之道。

　　“另外，”，昂热最后意味深长地说，“保持联络畅通。路明非，他很不稳定，而芙莉莲，是完全的未知数。任何意外情况，优先报告。”

　　密谈结束后，科比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他的行装很简单，两套定制版的卡塞尔学院执行部黑色作战服，具备基本的防切割和隐匿功能；一套便于活动的便装；一个装有高强度纤维绳索、多功能战术刀、炼金术改造过的强光手电、镇静剂飞针等装备的工具包；几份高能量压缩食品；以及一个密封的、用于紧急情况下传递信息的炼金装置。

　　当然，还有他那永不离身的、记录观察笔记和战术分析的平板电脑。

　　他没有带任何与篮球相关的纪念品，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他现在是战士科比。唯一的“纪念”，或许是刻在装备内侧，无人得见的一行小字：“Mamba Mentality Forever”（曼巴精神永存）。

　　行程由学院安排妥当。他从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出发，经停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最终目的地是中国云南昆明长水国际机场。

　　凌晨，科比抵达奥黑尔机场。巨大的航站楼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和长裤，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在人群中格外出众，引来些许侧目。

　　他首先来到巨大的航班信息显示屏前，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精准地找到了前往上海的航班值机柜台区域。

　　“Zone 4， Counters 20-35”，没有一丝犹豫，他径直走向目标。

　　值机柜台前已经排起了队伍。科比安静地排在队尾，利用等待的时间观察四周环境：摄像头的位置、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紧急出口的标识……

　　这是执行部专员的职业习惯。轮到他的时候，他将自己的护照和机票递给地勤人员。护照上的信息是伪造的，但完美无瑕，显示他是一位名为“Kobe Bryant”的学术机构研究人员。

　　地勤是一位年轻的金发女士，她熟练地接过证件，在扫描器上刷了一下，屏幕跳出信息。她抬头看了看科比，又低头核对证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或许是这个名字，或许是科比本人独特的气质。

　　“Mr. Bryant， window seat as you requested. Checking any luggage?”（布莱恩特先生，靠窗座位如您所要求。有需要托运的行李吗？）

　　“Just this one，”，科比将沉重的背包放上传送带。背包经过特殊处理，内部有屏蔽层，能避开常规X光对敏感部件的探测。

　　背包顺利通过重量检测。地勤打印出登机牌和行李票，熟练地贴在登机牌背面，递还给科比：“Here is your boarding pass， Gate B12. Boarding starts at 4:30 AM. Have a pleasant flight.”（这是您的登机牌，B12登机口。登机时间为早上4点30分。祝您旅途愉快。）

　　“Thanks.”，科比接过登机牌，扫了一眼确认信息无误。

第269章 重生之我是科比(下)

　　接下来是安检。科比提前将随身小包里的电子产品、钥匙等物品取出放在托盘里，脱下外套。

　　通过安检门时，仪器毫无反应，他体内并无金属植入物，武器也妥善处理了。安检人员对他进行了简单的贴身检查，专业迅速。科比配合地抬起手臂，眼神平静，内心却在计算着登机口距离和所需时间。

　　通过安检后，他找到B12登机口。时间尚早，他没有坐下休息，而是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望着窗外黑暗中亮着导航灯的庞然大物，那架将带他跨越太平洋的波音777。

　　凌晨的机场，让他想起无数个在凌晨四点开始训练的往日。

　　MAN，WHAT CAN I SAY！

　　登机准时开始。头等舱和商务舱旅客优先。科比的经济舱座位在稍后呼叫。他耐心等待，直到听到自己的区域代码。

　　“Now boarding all rows， Zone 3.”（现在开始登机，所有排数，3区。）

　　他拿起背包，排队，再次向登机口的地勤人员出示登机牌。

　　“Welcome aboard， Mr. Bryant.”（欢迎登机，布莱恩特先生。）

　　扫描，确认。“嘀”的一声轻响，如同比赛开始的哨声。

　　步入廊桥，冰冷的空气和引擎的低沉轰鸣传来。机舱门口，空乘人员微笑着迎接。科比找到自己的靠窗座位，将背包塞进行李架，坐下，系好安全带。

　　窗外，天际线开始泛起鱼肚白。

　　飞机准时滑行、起飞，冲入云层。科比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闭上眼睛。

　　洛杉矶的篮筐，卡塞尔的训练场，如今是云南的神秘小镇。战场在变，对手在变，但曼巴精神，对于胜利或者说完成任务的极致渴望，从未改变。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因为云南等待他的，绝非轻松的旅行。

　　抵达昆明长水机场后，科比按照约定，联系了“春城驿站”的负责人张专员。

　　张专员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中年男人，眼神里透着边陲之地特有的机警与沉稳。他开车来接科比，一辆毫不起眼的本地牌照SUV。

　　“科比专员，欢迎来到云南。”，张专员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云南口音，但很清晰，“昂热校长已经通知我们了。你要去的那個小镇，我们的人偶尔会巡视，但近期没有异常报告。这是相关资料，包括路明非和芙莉莲近期的活动轨迹，以及当地几个值得注意的神话传说地点。”

　　科比接过厚厚的文件夹，迅速翻阅起来。“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路明非在闲逛，偶尔帮当地小镇的朱家做事。芙莉莲，大部分时间在镇子周围的森林里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植物或者矿石。他们住在同一家客栈，互动看起来特别密切。”

　　张专员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镇子靠近边境，民风相对淳朴，但地形复杂，山林深处信号很差，有些地方甚至连我们的人都没深入过。当地流传着关于山神、龙泉和古老遗迹的故事，需要你亲自去核实。”

　　科比点点头，将信息记下。“分部能提供什么支持？”

　　“常规后勤，紧急医疗，情报更新。如果需要武力支援，我们需要时间调动。建议你先融入当地，不要打草惊蛇。”，张专员顿了顿，“另外，小心当地的特产。弗拉梅尔副校长应该提醒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