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95章

　　芬格尔立刻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楚子航的目光从远去的旅行团身上收回，看向路明非和芙莉莲，“情况比预想的复杂。除了学院和可能存在的敌人，又多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第三方势力。”

　　机场广播响起，提醒着旅客拿好行李。

第135章 群星荟萃

　　几乎在路明非一行人离开机场通道的同时，一架低调但性能卓越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滑入首都机场的停机坪。

　　这架飞机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漆黑一片，像一只收敛羽翼的夜鸦。

　　舱门打开，首先迈出的是一条穿着黑色战术长裤、脚踏军靴的长腿。

　　酒德麻衣走下舷梯，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外套着一件长款风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红唇。

　　BJ的干冷空气让她微微眯了下眼，但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不需要等待行李，所有的装备都已经提前运送抵达。

　　她只是拎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乐器盒的长条形黑色硬箱，走向早已等候在旁的黑色越野车。

　　这辆越野车同样其貌不扬，虽然是常见的国产品牌款式，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它的轮胎比普通车型更厚重，车窗玻璃颜色更深，车身底盘也格外沉稳。

　　酒德麻衣拉开车门，敏捷地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经过改装，与朴素的外表截然不同。

　　舒适的真皮座椅，环绕式的显示屏，小型酒柜，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手磨咖啡香气。

　　“薯片”苏恩曦窝在副驾驶座上，穿着昂贵羊绒袜的脚随意地搭在操作台上。

　　手里捧着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用流利的中英文夹杂着各种金融术语飞快地说着：

　　“对，挂单，全部吃掉。杠杆再加0.5。不，不要惊动他们，温水煮青蛙懂吗？日元这边可以放了，回笼资金。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那家公司的股价跌穿地板价。OK，搞定。”

　　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各种复杂的K线图和数据流令人眼花缭乱。

　　直到最后敲下回车键，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摘下一只耳机，拿起旁边杯架上冒着热气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看向刚上车的酒德麻衣。

　　“哟，长腿，来得挺快嘛。东京的樱花还没看够？”，苏恩曦的语气带着她特有的慵懒。

　　酒德麻衣将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妖娆的眸子，把那个长条箱子小心地放在脚边，“老板的任务优先。而且，比起看花，我更喜欢看烟花。”

　　她看了一眼车窗外，“特别是能把天都炸个窟窿的那种大烟花。”

　　苏恩曦嗤笑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酒德麻衣，“烟花经费可是烧得我心痛啊。刚又砸了九位数出去，给我们的屠龙勇士们添了点堵。”

　　屏幕上是几个波动的股市曲线图和一些公司的logo，酒德麻衣对金融操作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就问：“现在情况到底多离谱？我刚在飞机上收到简报，说BJ快成混血种团建基地了？”

　　“团建？”，苏恩曦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说是世界杯决赛现场或者超级英雄线下聚会都更贴切一点！”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实时更新的3D地图，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个光点都代表一个被监测到的、血统活跃度超常的个体。

　　“看，首都机场，重灾区之一。刚到的北欧团，两百多号人，平均血统评级B+，领头的是几个北欧的老牌家族，狂得很，以为自己是维京转世。”，苏恩曦放大图像，标注出鲍尔森等人的信息。

　　“国内几个一直很低调的混血种世家也坐不住了，派了精锐子弟过来，美其名曰历练，实则想分一杯羹。还有欧美的独行侠、俄罗斯的暴力团伙、南美的佣兵。甚至还有几个从日本偷渡过来的极道组织，以为瞒得过我？”，苏恩曦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她滑动地图，光点聚集的区域从机场延伸到市区各大酒店、一些古老的胡同区、甚至郊外的山脉。

　　“根据情报网络的统计，目前明确涌入BJ及周边地区的、有组织的、血统评级在C级以上的混血种，已经超过了三千人。这还不算那些闻着味儿跑来碰运气的散兵游勇和本地被惊醒的地头蛇。”

　　“三千？！”，酒德麻衣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他们当芬里厄是游乐场的吉祥物吗？排队刷副本？”

　　“谁知道呢？”，苏恩曦摊手，“或许是被龙王两个字冲昏了头脑，或许是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或许，只是觉得这可能是混血种历史上最后一场，也是最盛大的一场狂欢和赌博。赢了，屠龙之功，名利双收，甚至可能得到龙骨十字，一步登天；输了，大不了烂命一条。赌徒心理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些，“关键是，这些人鱼龙混杂，目的各异，行事风格更是天差地别。有的还想讲点规矩，有的则完全不择手段。他们已经为了争夺所谓古籍记载的入口发生了好几次冲突了，幸亏还没闹出太大动静，被当地有关部门当成黑社会火并或者外国人打架给压下去了。”

　　酒德麻衣冷笑，“一群乌合之众，真惊醒了芬里厄，不够它一口吐息的。”

　　“但足以把水搅浑，给我们的计划添无数变数。”，苏恩曦接话，“老板的意思很明确，龙王的力量必须被引导和控制，绝不能落在这些蠢货手里，也不能让秘党轻易得手。我们的任务是确保烟花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以正确的方式绽放。”

　　“卡塞尔学院那边呢？”，酒德麻衣问，“他们派了先头部队，应该已经到了。”

　　她想起了刚才在机场监控里瞥到的路明非等人。

　　“嗯，一群小家伙，被扔进来当探路石了。带队的是路明非，还有个有趣的精灵小姐，加上我们的楚大少和那个废柴芬格尔。”，苏恩曦调出路明非四人走出机场的监控画面，画面里芬格尔正捧着一桶泡面呼呼大吃，毫无形象可言。

　　“指望他们控制局面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能不被这三千饿狼撕碎就不错了。”，酒德麻衣评价道。

　　“所以压力就到我们这边了嘛。”，苏恩曦又喝了一口咖啡，“我得继续在这里，用金钱和情报当鞭子，尽量引导和制约这群疯狗，至少别让他们在龙王睡醒前就把北京城给拆了。而你，长腿。”

　　她看向酒德麻衣脚边的长条箱子，“你得去现场盯着。找到最关键的节点，确保到时候门能顺利打开，也只有我们能进去。必要的时候。”

　　苏恩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清理掉不长眼的苍蝇。装备都给你准备好了，最新的，加了点料，对付皮糙肉厚的家伙应该挺好用。”

　　“明白。比起坐在车里看屏幕，我还是更喜欢亲自动手。”，酒德麻衣拍了拍身边的箱子，“家伙我也带来了，希望有机会用上。”

　　苏恩曦点点头，目光又回到屏幕上，“好了，汇报完毕。你可以滚蛋了。我得赶紧把刚才做空赚的钱投进去，包下两家医疗器械公司，估计很快就要爆满了。哦，还得给几个关键的交通队长和医院院长‘捐’点款，确保我们的演员们行动顺畅。”

　　酒德麻衣重新戴好墨镜，拎起箱子，利落地下了车。

　　黑色的越野车无声地驶离，融入BJ的车流之中。

　　酒德麻衣走向另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的摩托车。

　　她跨坐上去，将长条箱子固定在车侧，发动机轰鸣一声，朝着BJ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由三千名屠龙勇士、卡塞尔学院先遣队、以及酒德麻衣和苏恩曦这对幕后组合共同参与的巨大风暴，正在这座古老的帝都上空缓缓凝聚。

　　而风暴的中心，那条沉睡于地底深处的大地与山之王，翻了个身。

第136章 全球首杀

　　黑色的摩托车如同幽灵般穿梭在BJ傍晚的车流中。酒德麻衣的技术很好，总能以毫厘之差掠过那些笨重的轿车，引擎被她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既彰显着力量又不至于过分招摇。

　　风将她束起的长发吹向脑后，墨镜下的目光观察着前方的路况和周围的环境，大脑飞速处理着苏恩曦刚刚传输过来的情报，那几个需要优先关注的地点坐标和人物信息。

　　‘叮’，头盔里的微型通讯器响起了特定的加密提示音，是苏恩曦。

　　“薯片，什么事？我正往第一个点位赶。”，酒德麻衣减缓了车速，靠边行驶，以便更清晰地通话。

　　耳机那头传来的不是苏恩曦慵懒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而是罕见的、带着一丝烦躁和难以置信的语气，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里手指用力敲击键盘的哒哒声，仿佛在发泄情绪。

　　“长腿，先别管那些点了。刚接到老板的直接指令。”，苏恩曦顿了顿，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一个新的，而且是最高优先级的绝对指令。”

　　酒德麻衣眉头微蹙，“绝对指令？内容？”

　　能让薯片用这种语气说话的，绝不会是小事。

　　老板的指令向来清晰直接，但绝对这个词，意味着没有商量余地，不计代价也必须完成。

　　苏恩曦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老板要求，在本次针对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的行动中，最终完成斩杀的，必须是路明非本人。我是说，亲手、最后一击、由他彻底终结芬里厄的生命。其他任何人，包括楚子航，包括芙莉莲，包括我们，包括那三千个白痴炮灰，甚至包括老板自己如果心血来潮蹦出来，都不行。唯有路明非。”

　　“……”

　　一阵沉默。只有摩托车引擎的低吼和风声掠过耳机。

　　酒德麻衣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苏恩曦在开玩笑。但苏恩曦从不用绝对指令开玩笑。

　　几秒钟后，酒德麻衣才开口，“薯片，你确定你没翻译错老板那谜语人的话？或者你刚才偷喝我藏在酒柜里的那瓶30年了？”

　　“我倒是希望我喝醉了！”，苏恩曦有点抓狂，“老板原话就是‘路明非杀芬里厄，必须唯一。’，重复了三遍！你说我理没理解错？”

　　“为什么？”，酒德麻衣言简意赅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的车速已经完全慢了下来，停靠在一条相对安静辅路的路边。

　　“老板到底想干什么？路明非现在是什么水平你我最清楚不过！让他去面对完全体的龙王？还要完成斩杀？这和直接把一块小鲜肉扔进恐龙嘴里并要求它把恐龙噎死有什么区别？”

　　她知道路明非有潜力，甚至在某些极端情况下爆发出过令人瞠目结舌的力量。但那更多像是不受控制的、走钢丝般的偶然。

　　面对一位苏醒的、拥有完整权能的龙王，尤其是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大地与山之王，现在的路明非上去就是送死，百分之百，毫无悬念。

　　“我问了！”，苏恩曦没好气地说，“你猜老板怎么回？‘这是命运既定的轨迹，唯有他的刀，能斩断宿命的枷锁，也能开辟新的道路。’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谜语人滚出哥谭啊！”

　　酒德麻衣能想象到苏恩曦在那边气得猛戳屏幕的样子。

　　她也感到头疼。老板的强大和深不可测毋庸置疑，但他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如同预言般的指令，总是让执行者感到无比棘手和困惑。

　　“命运？宿命？”，酒德麻衣咀嚼着这两个词，“老板的意思难道是路明非和芬里厄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或者只有路明非的特质，才能确保芬里厄被彻底杀死，而不是以另一种形式复苏？”

　　这是唯一能稍微解释得通的理由。在龙族的秘密里，的确存在一些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完成的封印或斩杀。

　　“谁知道呢？也许老板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戏剧性，比较有趣？”，苏恩曦讽刺道，“反正指令就是这么下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任务难度瞬间从地狱模式提升到了不可能模式。

　　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引导局势，让各方势力消耗，寻找机会，由她们或者加上卡塞尔的人给予芬里厄致命一击，或者至少控制住局面等待老板下一步指示。

　　现在倒好，她们不仅要想办法在三千个饿狼和一条真龙面前保住路明非的小命，还得千方百计、创造条件、甚至可能要把刀塞到他手里，扶着他的手，让他去完成那惊天动地的最后一刀？

　　这简直像是要求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在世界大战的战场上，用玩具枪击毙对方的最高统帅。

　　酒德麻衣甚至能预见到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无数种意外。

　　路明非吓傻了怎么办？被流弹打中了怎么办？被其他混血种抢先了怎么办？楚子航或者芙莉莲为了保护他而顺手把龙王砍了怎么办？芬里厄打个喷嚏把他震死了怎么办？

　　“老板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天大的难题。这意味着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推倒重来。首要目标从控制或斩杀龙王变为确保路明非存活并完成斩杀。”

　　“没错。”，苏恩曦也沉静下来，进入了分析模式，“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所有风险。那三千个白痴不再是单纯的干扰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试图抢人头，都会成为我们的清除目标。楚子航和芙莉莲既是保护路明非的屏障，也可能成为潜在的竞争者，需要设法限制他们的输出，但又不能让他们出事，否则路明非死得更快。”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麻烦的一点：“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得想办法强化路明非，或者至少让他相信自己能行。心理暗示？临时灌顶？还是又得指望他关键时刻爆种？妈的，最讨厌这种不确定因素了！”

　　酒德麻衣思考了片刻，重新启动了摩托车，“计划变更。薯片，你立刻分析，在所有已知情报中，是否存在某种只有路明非才能触发或利用的、针对芬里厄的弱点或机制？哪怕是传说、寓言、甚至是毫无根据的猜测也行。”

　　“已经在查了！”，苏恩曦那边传来更密集的键盘声，“数据库对比、神话传说交叉分析、甚至包括一些北欧的如尼文诗歌，给我点时间。”

　　“其次，”，酒德麻衣继续道，“我们需要立刻对路明非进行最高级别的实时监控和保护。在他周围布置我们的人，清理掉潜在的威胁。我会亲自负责近距离策应。”

　　“明白。三无已经就位，可以调动。我也会通过城市监控和金融流向密切关注所有异常动向。”

　　“最后，准备好B计划。”

　　“B计划？”，苏恩曦一愣。

　　“如果，到了最后关头，路明非实在做不到，或者有其他人即将抢先完成斩杀。那就由我们出手，不计代价，重创甚至暂时控制住芬里厄，但留最后一口气。然后，把刀递给路明非，告诉他砍下去。”

　　苏恩曦沉默了几秒，评估这个计划的疯狂程度和可行性，“这操作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事后怎么解释？”

　　“那是之后的事了。先完成老板的绝对指令再说。至于解释，就让老板自己去想吧。”

　　她拧动油门，摩托车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入车流，方向悄然改变，不再是前往那些混血种聚集的点位，而是朝着卡塞尔学院小组下榻的酒店方向驶去。

　　“好了，薯片，保持通讯。保姆计划现在升级为超级奶妈计划。让我们开始这场史上最离谱的屠龙辅导吧。目标：帮助S级新生路明非同学，顺利完成他的屠龙家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