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油炸雪之下
当然他对村民们也并非全然冷漠,只是在这复杂局势下,他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阿斯玛虽自认并非深谙政治权谋之人,但毕竟在木叶耳濡目染多年。
对局势的利害关系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此刻心中满是愤懑,一时难以理清头绪。
猿飞日斩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决绝,
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火之国的版图上,或许很快就不会再有火之寺的名号了。”
“那些本该清心寡欲、参禅念佛的出家人,既已六根不净、妄动尘念,那便送他们去见真正的佛祖吧。”
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卑留呼和大蛇丸那两个家伙平日里闲聊时谈起的。”
说着猿飞日斩轻轻拿起手中的烟锅,在桌角轻轻磕了磕,抖落里面的烟灰,又长叹了一口气。
目光重新落在阿斯玛身上,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而残酷:“阿斯玛,你也该长大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儿子与火之寺未来继承人地陆之间的情谊。
就如同当年自己与团藏等人那般,有着少年时纯粹而真挚的羁绊。
不过这又能如何呢?
倘若木叶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为了村子的未来,为了能在五大国错综复杂的局势中脱颖而出。
带领木叶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那些阻碍村子前进的势力,都必须被彻底铲除。
在村子崛起的宏大征程面前,任何个人的情感与羁绊,都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无法阻挡村子前进的脚步。
与其让阿斯玛日后得知这些残酷真相后心怀怨怼,倒不如现在就让他亲手去做这件事。
如此一来,将来即便他知晓真相,也只会恨自己这个父亲手段狠绝。
若是怨恨水门或者卑留呼,怕不是被这两个家伙玩死。
没错猿飞日斩已然下定决心,要将守护忍十二士从这世间彻底抹除,至少是让这个组织不复存在。
其实,火影高层那边尚未正式下达处置命令。
毕竟水门前些日子还深陷战争泥沼,哪有什么精力去安排心腹做这种脏活?
而真正能执行这项任务的,自然只有猿飞日斩暗中掌控的力量,也就是猿飞一族的精锐暗部部队。
当然猿飞日斩心里也明白,守护忍十二士并非人人该死。
其中有些人,完全可以囚禁起来,慢慢感化,让他们为木叶所用。
火之寺里也不全是成年僧人,还有不少懵懂无知的小沙弥。
若是由外人动手,这些孩子恐怕难逃一死,届时火之寺便会彻底绝后。
但若是让猿飞一族的人出面,或许还能留下一部分活口,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火之寺的传承。
这也是他这个父亲唯一能为阿斯玛守护的东西。
“你说什么?”阿斯玛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隐隐意识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但一想到所谓的自由,哪里比得上自己的朋友,他顾不上多想,转身便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猿飞日斩却不慌不忙,沉稳地开口:“把他抓回来,暂时锁在老宅里。”
“什么时候他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
紧接着,五十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暗部忍者现身,他们皆对猿飞日斩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随后这群忍者迅速行动,朝着阿斯玛逃离的方向追击而去。
他们皆是猿飞一族的精英成员。
猿飞日斩所在的猿飞一族,在战国时期便是威名赫赫的豪族,更是木叶村创立的元老级家族。
普通族人便有着远超常人的实力,在第四次忍界大战里,这些族人能迅速集结成一支锐不可当的精锐部队。
虽说如今猿飞日斩已卸任火影之位,无法直接指挥暗部,但作为猿飞一族的族长,他调度本族忍者依旧游刃有余。
以这些族人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实力仅在中忍层次的阿斯玛,简直是绰绰有余。
木叶的繁茂枝叶需在阳光下肆意舒展,而那些藏于黑暗中的根脉,则要在不见天日之处默默滋养。
团藏啊,你我所行之事,虽身处不同立场,但距离彼此心中所求的守护木叶,是否又靠近了几分呢?
猿飞日斩目光深邃,思绪飘远。
他与团藏,这一生既是挚友,又似对手,对于团藏的行事风格,他再熟悉不过。
此刻,在某个隐秘的关押之地,卑留呼正站在牢房外,冷冷地打量着里面的人。
牢房中,囚禁的二尾由木人手脚被沉重的锁链紧紧束缚,衣衫破碎不堪,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整个人憔悴至极,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好一副破碎美人的画面,只是在下一秒。
第110章 求订阅!
听见脚步声,二尾由木人连头都未抬一下,只是静静地跪在角落,双眼直直地盯着地面,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卑留呼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没考虑清楚吗?”
二尾由木人依旧沉默不语,宛如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对卑留呼的话毫无反应。
随后野原琳带着两个女孩走进这阴暗潮湿的牢房。
其中一个女孩,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半长发,原本整齐的刘海因数月未曾修剪,已变得杂乱无章,垂落在额前。
她身着的衣物虽破旧邋遢,却难掩其周身散发的清冷气质,宛如一朵在风雨中倔强绽放的野百合。
另一个女孩,肤色深邃,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
她的神情怯生生的,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似乎刚刚经历了世间最可怕的梦魇。
卑留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打开监牢大门,而后像丢弃物件一般,将这两个女孩粗暴地推进了牢房。
“由木人大人!”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麻布衣,一见到牢房角落里的由木人。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惊喜,怯生生地唤道。
听到好友的呼唤,由木人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中,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她定睛一看,惊喜地喊道:“麻布衣、萨姆依,是你们!”
麻布衣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由木人,泪水夺眶而出,哭得声嘶力竭。
对于这几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女而言,这段被俘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战场上,她们被敌人生擒,那种未知的恐惧如影随形,时刻担心自己会被残忍杀害,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麻布衣的悲痛情绪,也感染了萨姆依和由木人。
萨姆依虽然没有像麻布衣那样放声大哭,但眼眶也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由木人轻轻拍了拍麻布衣的背,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随后关切地问道:“麻布衣,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麻布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由木人,嘴唇微微颤抖,却欲言又止。
萨姆依在一旁也是默默垂泪,不发一言。
她们心里都清楚,作为敌国的俘虏,严刑拷打、审讯逼供是少不了的。
敌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从她们口中撬出有价值的情报。
只不过有卑留呼这个色鬼在,不会让其他人碰这两个美人的。
麻布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说道:“由木人,他们……还抓了我的父亲……莫洛伊大叔,他……”
说到这里,麻布衣的泪水再次决堤,泣不成声。
由木人心中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卑留呼将萨姆依和麻布衣带到此处的险恶用心。
她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瞪向卑留呼,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嘶声吼道:“你这个畜生!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你!”
说着她竟不顾一切地朝着牢房栏杆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栏杆,试图冲出去与卑留呼拼命。
卑留呼却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缓缓靠近栏杆。
由木人见状,伸手就要去抓他,可下一秒,她脖颈上佩戴的特殊项圈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电流。
那电流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瞬间刺入她的身体,由木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下面突然开始蛙仔喷射。
卑留呼蹲下身,与由木人隔着栏杆对视,眼神中满是威胁,慢悠悠地说道:“二尾由木人,你也不想看着自己的朋友就这么死在你面前吧?”
“条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只要把控制尾兽成为完美人柱力的方法告诉我,我保证她们安然无恙。”
“你作为二尾人柱力,又是云隐村对尾兽研究颇深的行家,想必为了自己的伙伴会开口吧!”
这秘密藏在由木人的脑子里,卑留呼舍不得杀了这家伙,就只能想办法让由木人自己开口了。
“可目前各种手段都用尽了,你这丫头,比我想象中要硬气得多,不管怎么折磨,就是不肯松口。”
卑留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着因痛苦而面色狰狞的由木人,继续说道:“你们三个可以单独聊一聊,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再过来。”
“好好考虑清楚,是保住自己和朋友的性命,还是继续守着那个秘密,让她们为你陪葬。”
说罢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阴冷的笑声在牢房中回荡。
在野原琳的安排下,由木人、萨姆依和麻布衣三人被带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一路上,麻布衣满脸愧疚,小心翼翼地看向由木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由木人大人,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如果不是我们被抓,你也不会被卑留呼这混蛋威胁……”
“行了,不怪你。”由木人神色平静地说道。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擅自行动。
倘若她当时能与雷影以及奇拉比大人并肩作战,这场战争木叶未必会赢,他们也不至于遭受这般苦难。
在野原琳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间位于基地后方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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