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武魂幼基拉斯,沙暴君王! 第195章

作者:会飞的臭豆腐

  父亲竟然还……还点头同意了?!

  “爹!我……”

  宁荣荣急切地想要开口,小脸因恐慌和抗拒而涨得通红。

  “我不……”

  她想说“我不要跟着他!”

  可话到嘴边,对上父亲宁风致那疲惫、沉重却无比坚定的眼神,尤其是那眼神深处浓得化不开的忧虑——那份害怕宗门真的毁在自己手上的恐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宁荣荣所有的抗拒。

  那句“我不要”终究是没能说出口,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噎得她胸口发闷。

  她只能绝望地看着宁风致,琉璃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委屈无助的水光。

  林夏仿佛没看到宁荣荣的抗拒,他嘴角那抹职业化的弧度再次勾起,对着宁风致道:

  “宁老哥放心,我会让令爱,好好‘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交易。”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宁风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舍和担忧都压下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女儿,那眼神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如此,便有劳林夏老弟了。荣荣……就交给你了。”

  他转向宁荣荣,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命令式的口吻。

  “荣荣,记住!跟着林夏城主,多看,多听,多想!收起你所有的小性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若敢不听,或是半途而废……”

  宁风致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中的严厉,让宁荣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夏。”

  一直如同守护神般站在宁荣荣身后的剑斗罗尘心,此刻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平稳,如同万载玄冰雕琢而成,但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眸看向林夏时,却带上了一丝郑重的托付之意。

  “荣荣……拜托了。”

  这句“拜托了”从剑斗罗口中说出,分量之重,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震动。

  林夏对上尘心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剑眸,平静地点了点头。

  “剑叔放心。”

  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形的承诺。

  尘心不再多言,只是搭在宁荣荣肩头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沉稳厚重的魂力如同暖流般悄然注入宁荣荣体内,瞬间驱散了她因为恐惧和压力而带来的些许寒意,也给了她一丝微弱的支撑。

  做完这一切,尘心收回手,身形微微后退半步,如同入鞘的利剑,锋芒尽敛,只是那无形的守护之意依旧存在。

  宁风致最后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与尘心对视一眼,两位七宝琉璃宗的擎天巨柱,身形便在月色下变得模糊起来,强大的魂力波动一闪而逝,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他们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将宁荣荣留下,如同将一枚未经打磨的璞玉,丢进了狂暴的熔炉之中。

  宁荣荣怔怔地看着父亲和剑爷爷消失的方向,空旷的操场上只剩下冰冷的夜风和远处弗兰德压抑的呜咽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父亲真的走了?

  剑爷爷也走了?

  就这样把她丢给了这个深不可测的林夏?

  巨大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孤立无援。

  “宁大小姐。”

  林夏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宁荣荣的思绪。

  宁荣荣猛的转过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看着他。

  林夏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模样。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月光洒在他挺俊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看来,你父亲和剑斗罗冕下,对你寄予了厚望。”

  林夏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感慨还是讽刺。

  “或者说,是把七宝琉璃宗的未来,押在了你这笔‘简单’的交易上。”

第286章 势力云集!

  宁荣荣的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倔强地没有反驳,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林夏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宁荣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但那份渊渟岳峙般的气度和深不可测的气息,给宁荣荣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担子接下来了,就别想再缩回去。”

  林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在我这里,没有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只有我的临时学徒宁荣荣。收起你所有的骄傲、任性、眼泪和无知。”

  林夏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却毫无波澜的脸庞凑近了几分,深邃的黑眸如同两口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宁荣荣惊恐不安的小脸。

  “明天黎明,索托城东门。”

  “迟到一刻钟,或者让我看到一丝一毫你大小姐的做派……”

  林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这笔交易,以及你父亲对你的期望,就不用再继续了。”

  说完,林夏不再看宁荣荣瞬间瞪大的眼睛和煞白的脸色,转身对着旁边的朱竹清略微颔首。

  “竹清,走了。”

  “是。”

  朱竹清清冷地应了一声,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上林夏的步伐。

  她的猫瞳在转身的瞬间,似乎掠过一丝对宁荣荣的怜悯,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两人修长的身影很快便融入操场边缘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宁荣荣无助的站在原地。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索托城尚未完全苏醒的石板路上便响起了两道脚步声。

  林夏步履从容,黑色风衣下摆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拂动,指尖那枚银币在熹微晨光中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宁荣荣跟在他身后三步之遥,脚步有些虚浮,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黛色,原本灵动的琉璃色眼眸此刻像蒙了尘的宝石,空洞又疲惫。

  昨夜显然没有睡好!

  “走快点,荣荣。”

  林夏头也不回,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称呼上微妙的省略了姓氏。

  “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交易。”

  宁荣荣猛地一激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脊背。

  她用力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强行打起精神,小跑两步跟上,低低地“嗯”了一声,竟罕见地没有反驳。

  那份骄纵仿佛被一夜的煎熬和巨大的压力碾碎了,只剩下茫然的顺从和对未知的恐惧。

  穿过渐渐喧嚣的街道,林夏停在一座名为紫云轩的奢华酒楼前。

  整座酒楼静得不寻常,门口侍立的人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凝,显然已被清场包下。

  宁荣荣的心跳骤然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当她跟着林夏踏入顶层那间俯瞰半个索托城的巨大包间时,一股混杂着强大魂力威压、权力气息和冰冷审视的磅礴气场,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迎面扑来!

  宁荣荣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中。

  这是什么鬼啊?!

  宽阔华贵的包间内,巨大的圆桌旁,一张张面孔如同斗罗大陆权力谱系最核心的篇章在她眼前残酷的展开。

  主位空悬。

  林夏在无数道目光聚焦下,步履从容地走向那个位置,宛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左侧上首,端坐着两位气息妖异而磅礴的存在。

  一人身着灿金色菊花纹长袍,面如冠玉,眉眼间却透着阴柔与锐利,指甲修剪得如同艺术品,正饶有兴致的把玩着一朵魂力凝聚的奇茸通天菊——武魂殿长老,菊斗罗月关!

  他身旁那人,身形虚幻飘忽,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一身黑袍如同最深沉的夜,兜帽下只能看到两点幽冷的鬼火在跳跃,散发出的阴森寒气让整个包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武魂殿长老,鬼斗罗鬼魅!

  天斗帝国一方,坐着一位气质温润儒雅的青年。

  白金镶边的太子常服,淡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眼神清澈明亮,仿佛不谙世事。

  然而宁荣荣却从那看似温和的目光深处,捕捉到一丝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深邃平静——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

  星罗帝国一方,坐在主位上的青年面容轮廓分明,一头金色长发随意披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星罗皇室特有的霸道侵略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刚进门的宁荣荣,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星罗大皇子,戴维斯!

  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体型魁梧,面容刚毅冷硬,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

  一身暗紫色劲装包裹着爆炸性的力量,眼神犀利如鹰隼,扫视间带着战场磨砺出的血煞之气,目光尤其在朱竹清身上停顿了一瞬,让躲在林夏身后的朱竹清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猫瞳竖立——星罗朱家当代家主,朱战!

  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代表,是一位面容与玉小刚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威严沉郁的中年人。

  他穿着绣有闪电龙纹的深蓝色长袍,眼神中蕴含着雷霆般的威势,但在这满座巨头环伺之下,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焦虑——玉罗冕!

  下四宗的代表们则泾渭分明地坐在外围区域。

  这一刻,斗罗大陆顶尖势力除了隐世的昊天宗,几乎齐聚于此!

  无形的压力沉重得几乎让空气凝滞,空气中弥漫着魂力碰撞的细微涟漪和各种审视、探究、冷漠的目光。

  这些目光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刺,瞬间穿透了宁荣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巨龙巢穴的雏鸟,渺小、脆弱、无所遁形。

  巨大的恐惧和前所未有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双腿发软,下意识的就想躲到林夏身后,寻求那唯一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