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辣淀粉肠
这话虽然扎心，但也是事实。
事实上，作为几乎算是看着托尼长大的人，俄巴代亚太清楚对方的能耐了，说他是这个领域最杰出的天才都不为过。
就像他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在面对这些几乎是汇聚了整个国家一部分顶尖人才的回答时，俄巴代亚整个人几乎要被不满所淹没。
这股不满持续到了晚宴结束。
面对媒体的长枪大炮，俄巴代亚一边微笑，一边在托尼耳边小声说：“托尼，你以为你当初是谁把你从公司排挤出去的？是我，提出了针对你的禁止令，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说完他用力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冲着闪光灯挥了挥手，就径直离开了，留下托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作为一个还算养生的人，奥古斯特一般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但此时的他，不仅没有睡觉的准备，甚至还在看完一场气氛有些怪异的晚宴直播后打算外出。
原本打算出门狩猎的教父在看到这一幕时，也没忍住发出疑问说：“你不睡觉了？”
“不睡了，”奥古斯特低着头搜索斯塔克工业的地址，头也没抬，“有点事要去办。”
教父纵身一跃，在奥古斯特的肩膀上稳稳落下，引得对方一声闷哼。
“你真该减减肥了，教父，”奥古斯特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肩膀说，“再这样下去我就提不动你了。”
“管好你自己，小子，”教父随口说道，然后低着头看向奥古斯特的手机屏幕，“大半夜的，你跑去那里干什么？”
奥古斯特想着先前接过的那条“钢铁之心”的任务，心不在焉地说：“去帮忙救人。”
“救谁？”
“救……”奥古斯特原本是想说“我”的，但很快回过神来，然后说，“当然是托尼——佩珀女士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忽然联系不上托尼了，听起来很着急，像是出了什么事，我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你要一起来吗，教父？”
听佩珀女士的说辞，似乎是原先和托尼约定好了什么事，但在紧要关头却联系不上人了，再结合前不久托尼气冲冲地离开以及直播镜头下他和俄巴代亚的隐秘交锋，很显然是出了问题。
“那个土鳖？他能出什么事，身上不是还穿着一层机甲吗？”教父说，“虽然我看那小子不顺眼，但不得不说他的手工活做得真不错，打几个小喽啰还是轻而易举的。”
奥古斯特一边给自己套上那条花绿色的“恐怖领带”，一边往外走，听到教父的评价，没忍住笑着说：
“如果今晚真的能在小喽啰手上救下托尼·斯塔克，你不是又多了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吗？”
此话有理，教父很快就被说服，至于原本和它新收的小弟约好了今晚要和那个最近出没在“地狱厨房”的蒙面小子对拼——改天也是一样的嘛！
但问题是……
“你要怎么过去？”教父问。
从这边到斯塔克工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教父一只熊的时候倒是可以飞檐走壁，但奥古斯特不行。
“放心吧教父，”奥古斯特自信一笑说，“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办法。”
……
一个小时后。
“我们非得走过来吗？打车不行吗？”教父捂着脸说。
鉴于奥古斯特拄着手杖脚不停歇地足足走了很长一段路，它甚至不好意思再站在对方的肩膀上，增加重量负担。
奥古斯特抬头看着眼前这栋象征着斯塔克工业的大楼，捶了捶那条有些隐隐作痛的右腿，有点无奈地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Uber不接斯塔克工业大楼的单。”
教父大手一挥说：“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抢、搞到更多钱，请一个专属司机的！”
把地狱厨房的老大干掉，绝对能搞到数不清的钱！
“好的，老大。”
奥古斯特充满感激地回应了一句。
这会已经到深夜，不知道是斯塔克工业的加班频率确实低，还是人为的驱散，总之今晚斯塔克工业附近除了值班的保安，只有零星几个貌似是加班的工作人员来回走动，周围安静得离谱。
奥古斯特就是在这个时候踏进斯塔克工业大楼的范围的。
值班的保安在听到脚步声后，困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瞪着眼睛看向这位不速之客，大声喝问：“你是谁？”
奥古斯特将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完好的那条腿上，然后抓着手杖举起双手表示无害。
“请冷静，我没有任何恶意，”奥古斯特说，“能问问为什么今晚这么安静吗？”
他的问题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保安的警戒心，保安的脸色缓和下来，然后说：“斯塔克工业大楼今晚禁止任何人员进出，包括参观的游客。”
奥古斯特重新撑着手杖，礼貌地问道：“如果我说我是斯塔克先生和波茨女士的朋友呢？”
谁知道他的问题像是打通了对方的任督二脉，脸色瞬间狰狞起来。
“我说了，禁止入内！”
保安愤怒地大叫，活像是患有躁狂症一般，举起手中的钢叉就朝着奥古斯特捅了过来。
在他附近，几个来回走动的工作人员全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扭过头来，死死盯着奥古斯特与教父。
第29章 天人感应
“我就说斯塔克这家伙很惹人厌吧！”
教父在百忙之中还抽空吐槽了一下托尼，随即一脚蹬在保安的脸上，在对方脸上留下一个稍微凹陷下去的浅坑，又挥舞着撬棍狠狠砸向对面的职员。
光听撬棍挥下去的风声，都可以肯定如果砸中，对方恐怕不死也残。
可惜这个计划注定要落空。
看似瘦弱的员工居然直直迎了上去，在接触到撬棍的一瞬间，他的手臂就以一个非常不自然的角度翻折过去。
但诡异的是，他身上居然一点创口都没有出现。
这也是教父没有用枪的缘故——子弹打到这些怪人身上，除了一个灼烧的小点，居然什么都没留下，更不要说拖住他们的行动。
在这个时候，最好用的居然是冷兵器。
在确定这群人确实是冲着要他们命来的之后，教父出手就变得非常凶残，可惜在面对不要命还免疫热武器的敌人时，用处不大。
更甚至他们前后左右全都被这些人团团围住，根本找不到可以脱困的空隙。
像是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员工甩着已经被教父砸断的手臂，直愣愣地朝奥古斯特的方向冲过去，目标相当明确。
而和他一样情况的敌人，足足有三十七个。
甚至这里闹出这么大大的动静，居然没有其他人出来查看情况。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场面更奇怪的了，就像是在和一群还有人样的丧尸互殴。
教父毕竟只有一只熊，还要保护这个几乎算得上是累赘的奥古斯特，其他目标明确的人很快就突破它的防线，朝奥古斯特发起攻势。
“闪开！”
教父一边喊着一边伸出爪子用力抓向一个背对它的人。
诡异的是，锋利的爪子在抓破衣服后，一路往下，居然和对方的皮肤摩擦出了火星。
教父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说：“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眼看有几只手就要抓到奥古斯特身上，而他居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教父没忍住喊了句：“吓懵了？”
然而下一刻，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的动作全都停住了，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电影，全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教父惊异地瞪大了豆豆眼。
*
奥古斯特现在的感觉不太好。
在员工的圆珠笔插到他大动脉之前，总算找到了使用“天人感应”这个技能的办法。
奥古斯特将全部心神都灌注到自己的心脏处，很快，一股无法抵抗的寒凉迅速攫住了他，从四肢的尖端处往身躯中心蔓延，很快就聚集在心脏处，蜷缩着不愿再挪窝。
下一秒，时间被无限延缓，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翻转。
奥古斯特双眼紧闭，隔着眼皮，色彩被剥落，周围的环境仿佛变成了一张老化的照片。随即视野被拉高，完全变成了俯视整个纽约的角度。
——“天人感应”。
奥古斯特只需稍微转动眼球，就能瞬间将视线拉得极远，活像是进入了摇杆灵敏度被拉到最高的游戏，转动一下眼球，视线都会被拉得极远，不仅如此，还会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眩晕和刺痛感。
在他的瞳孔中，一个巨兽般的阴影高悬于这个几乎被黑暗隔绝成孤岛的纽约，中间是一道横贯整座城市的、银白色的高速公路高架桥。
钢筋混凝土立柱穿过这座孤岛，最底端被浓稠的黑暗淹没了——那不是奥古斯特现在可以了解和接触到的东西，一座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地平线上，汽轮的轮廓模糊可见。
奥古斯特凑近了点，蜷缩在心脏处的冷气更重了，几乎要刺破皮肤，眼珠也疼得像是被针扎一般。
他竭力保持专注，让视线穿过重重障碍，掠过满是开裂的灰泥墙体和空调外机，或擦过半阖的窗户，在宛如畜栏的楼房之间穿梭，很快定位到了这座孤岛中最显眼的建筑物——斯塔克工业大楼。*
在这栋几乎要冲破云霄的大楼附近，漂浮着一艘飞空艇，看不见的波频在空气中交错纵横，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细丝一般的延伸切断身躯……
在漫长的寻找中，奥古斯特总算将视线固定在了斯塔克工业大楼。
大楼深处有几道发着微弱光芒的身影。
其中一道的心脏处、手臂处光芒忽明忽暗，看上去更加微弱。
奥古斯特的视线继续往大楼内部探去。
从天花板的位置，他看到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自己、面露震惊的教父，和三十七具能看清皮肤下构造的机械人偶。
——除了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部分内脏，他们身上几乎完全被泛着各种冰冷光泽的零件覆盖，由近身关节尾部的传感器指挥驱动液压或气压机械四肢，各个部位处由齿轮咬合装置链接起来。
此时此刻，奥古斯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一个曾经听说过的概念……“仿生人”，但他却不能这么武断的称呼他们。
……或许是因为他们还不能完全脱离“人类”的范畴？
思索间，奥古斯特的思绪在这他们之间快速穿梭，每经过一个人，身后就会穿来“咔哒”的清脆声音。
须臾之后，锈色迅速蔓延上原本泛着光泽的零件，最终不甘地止步于人体原有的脏器附近收敛起来。
很快，围着奥古斯特的人像是发条生锈后，只能依靠来回滑动链条移动身体的机械人偶，在原地抽搐不止，没法再前进半寸。
而在这栋大楼的下方，似乎能看到一个发着光的……
奥古斯特猛地睁开眼睛。
正常的世界瞬间纷杳而至，在“天人感应”时那种大脑超载的胀痛感缓和了一些，除了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向大脑发出超负荷警告，关节处传来酸液堆积过多的疼痛之外，没有太大的问题。
奥古斯特喘着粗气，随手推开那个举着圆珠笔尖抵在自己大动脉处的员工，然后拿出手机，一边编辑短信一遍快速地说：
“教父，帮我一个忙——找到佩珀小姐，让她带你去控制室……对，就是控制反应堆的那个，到时候听我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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