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第178章

　　至于当时的院长……

　　“阿玛迪斯·阿卡姆？”

　　“哦，就是他！”哈琳打了个响指，“我之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就有专门了解过阿卡姆疯人院的事，不过因为留下来的资料和相关的人员大都不在了，了解的人也不多，还费了我不少功夫。”

　　顿了顿，她又好奇地看向奥古斯特问道：“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您所知，我和戈登警监，还有丹特先生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奥古斯特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说，“有些事就算我不想知道，它还是会飘到我的耳朵里。”

　　这件事在哥谭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他指的是在大部分的罪犯眼里。

　　毕竟作为哥谭少数真的拿钱干事的好人，这两人在绝大多数的罪犯眼里绝对是重点要关注的对象。

　　而作为他们的朋友，尤其是前段时间才（被迫）大出风头的奥古斯特，存在感自然也强得离谱。

　　听到奥古斯特自我调侃的话，哈琳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好半晌才说：“好吧，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你其实也在调查阿卡姆家族之类的话。”

　　“我确实对这个家族有点好奇，”奥古斯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对面的女孩，在对方察觉到之前，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才说，“但您又是为什么会调查阿卡姆家族呢？如您所说，现在哥谭对他们的故事了解的人并不多。”

　　不说布鲁斯，就连法尔科内也对阿卡姆家族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个落魄的家族。

　　“为了我的初恋，”哈琳平淡地说，“因为某些原因，他犯下了谋杀罪，被送进监狱了，不过在被捕之前，他送了我一只毛绒海狸——一个动物标本，所以我有点心软了，于是一直在尝试证明他的精神有问题。”

　　奥古斯特体贴地没有追问结果。

　　毕竟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没有成功。

　　但哈琳却并不在意，而是重新打起精神说：“我知道托马斯·韦恩考虑过在哥谭建立一所公益性的精神病院，不过出于某些不可抗的原因，他失败了，唔，我也失败了，因为我当时对心理学什么的并不太了解，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我才没经过筛选，找到什么看什么，这才注意到了阿卡姆家族……疯人院。”

　　奥古斯特有点惊讶地说：“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一直读的就是心理学是吧？”哈琳了然地笑了笑说，“其实我最开始是运动员。”

　　教父震惊地瞪大了豆豆眼。

　　奥古斯特也有点惊讶，不过想到对方当时抓着灭火器就把诊疗室的门砸开，并且还游刃有余，忽然觉得离谱中又带了点理所当然。

　　看到奥古斯特和教父同时微微睁大的眼睛，哈琳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不仅如此，后来我在哥谭大学读的也是兽医与生物科学这个专业的。”

　　“您现在也是医生，也算殊途同归。”奥古斯特说，“那我猜，您后来一定是换了研究方向，攻读……”

　　顿了顿，他思索着对方方才的一言一行，才慢慢说道：“精神病学？还是犯罪心理学？”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您果然和我聊得来，”哈琳开心地说，“我确实转去攻读精神病学，还顺利毕业了，就在我准备找工作的时候，注意到了韦恩发出的求助信息，这才加入进来的。”

　　“我听说想要加入这个项目的人很多？”

　　“对，因为韦恩承诺了很多东西，”哈琳不以为意地说，“但我还是从中脱颖而出了，把那些固执的老东西骂得落花流水，哈哈。”

　　“精彩。”

　　“谢谢，我们还是说回阿卡姆疯人院吧，”哈琳说，“当时我只是匆匆一瞥，后来伯尼……也就是我的初恋，被判入狱之后，我就将资料扔到一边去了，没想到现在我居然又和阿卡姆扯上了关系。”

　　“我猜您一定是立马回去翻找之前找到的资料了？”

　　“当然，不过有很多东西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哈琳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说，“再加上当时查到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所以我现在对于阿卡姆疯人院，也就是那座城堡的了解也不多……或者说，应该没有您多。”

　　奥古斯特面露惊讶，说：“我？”

　　“我知道您和布鲁斯·韦恩还有合作，”哈琳压低了声音，“他想完成父亲生前的遗愿，在哥谭建立一所精神病院，所以委托了乔纳森，还有我们几个相关的医生，想要从那几个疯了的工人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但我想，他指不定做了多少准备，比如蝙蝠侠，还有……您？”

　　这下奥古斯特是真切地感到惊讶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刚毕业，且年纪尚轻的医生居然如此敏锐，不仅如此，她甚至仅靠一些蛛丝马迹，就推测出了不少事。

　　幸好对方现在还在正途上，否则哪天对方突发奇想，想把自己的这身本领放在搞事上，那绝对能和谜语人那样的超级罪犯坐一桌——蝙蝠侠又得头疼了。

　　不过仅看这位医生疯疯癫癫的心理状态，奥古斯特总觉得那一天可能不远了，就看什么时候有人能压制住对方，然后轻轻一推……

　　“啪！”

　　灯管爆闪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奥古斯特回过神来，看向忽明忽灭的灯管，皱了皱眉。

　　“啊呀，”哈琳站了起来，“最近医院，尤其是这层楼，无论是灯管监控，还是别的什么医疗设备，总是会出现故障，我去找一下维修人员问问吧——免得他们还要多跑一趟。”

　　“您很热心，还很善良。”奥古斯特评价道。

　　“谢谢你，我的朋友也是这么说的，”哈琳鼓了鼓脸颊说，“前段时间她的状况很糟糕，我陪伴了她一段时间，后来她也是这么评价我的。”

　　“您一定是个非常好的朋友，”奥古斯特也站了起来说，“感谢您今晚愿意相信我，并且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我也该告辞了。”

　　“好呀，我也很高兴能和您聊天——总让我感觉到轻松，”哈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说，“您愿意留个电话号码吗？如果之后病人有什么动向的话，我可以跟你说哦。”

　　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签了什么保密协议，不过奥古斯特觉得对方估计也没当回事，而且自己跑来跑去调查确实有点麻烦，如果能多一条捷径，也算是好事一件，于是他失笑着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就此告辞。

　　哈琳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后，给她的好友发了条短信说：“帕米拉，我今天新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几秒过后，对方简单地回了一个——“？”

第232章 Trick or Treat？

　　在走出医院后，奥古斯特特地顿住了脚步。

　　趁着这个机会，教父跳到他肩膀上，奥古斯特在它落地之前一动没动，等教父坐稳后，他才重新迈步，只是比起之前，手杖落地的声音比之前更沉重了一些。

　　教父毛茸茸的后脑勺蹭在奥古斯特的脖子上，声音有些暴躁，它说：“刚刚那个医生不对劲。”

　　“谁？”

　　“就那个金毛……哦，哈莉是吧？”

　　“不是哈莉，是哈琳。”

　　“行吧，那就哈琳，她有问题。”

　　“何以见得？”奥古斯特问，“又是直觉？”

　　奥古斯特知道教父的直觉有时候准得离谱，这项能力救了它好几次——尤其是在半夜偷吃的时候。

　　但这会却觉得一个热情洋溢……好吧，是过分洋溢的好心医生不对劲？

　　“当然了，”教父喷了喷鼻子说，“我的直觉从没出过问题——你注意一点，别被人坑了还给人数钱……不对。”

　　奥古斯特：“？”

　　在奥古斯特疑惑的沉默中，教父兀自沉思了好一会，最终释然地说：“我该担心的是别人才对——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吧。”

　　奥古斯特：“？？”

　　*

　　一人一熊在萧瑟的秋风中走了好一会。

　　哥谭夜晚的风格外刺骨，奥古斯特干脆将教父抱在手上，试图取暖。

　　就在Cos暖手宝的教父以为奥古斯特就要这么走回家的时候，他脚步一拐，走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面前。

　　此时已经是万圣节前夜，大部分人已经赶回家里，和家人一起共度难得的节假日，而日常在街上游荡的混混也比平日少了许多。

　　奥古斯特面前的便利店也换上了应景的装潢，等他刚推开门，准备速战速决买点糖果带回去给杰森和家里的动物的时候，就听到喑哑的声音嬉笑着说：“Trick or treat？”

　　奥古斯特顿住了脚步：“……”

　　不仅如此，今晚始终表现得还算松弛的教父忽然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便利店收银台上摆放的彩色喇叭——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在奥古斯特停下动作的时候，浑身炸毛的教父从他的臂弯里一跃而下，动作迅速地从腰包里掏出两把枪，朝着不停重复“Trick or treat”的喇叭疯狂射击。

　　直到把子弹全都打完后，它还喘着粗气掰开放在门边的架子上的铁棍，往已经被打得稀巴烂的喇叭砸去。

　　铁棍和喇叭，以及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后，教父顿了一下，如梦初醒般扔开铁棍，一脚把还在滋滋作响的喇叭踢到一边去。

　　喇叭在地面上滑行，直到撞到墙面，才总算停了下来，里面的音响在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后，彻底没了声息。

　　奥古斯特垂眼看向反应激烈的浣熊，没有说话，只是撑着玻璃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顺着血腥味看去——一具穿着收银员马甲的尸体坐在收银台后的椅子上，凶手还特地用红色油漆给他的脸上画上了一个巨大又狰狞的笑脸。

　　在他胸口处，插着一把水果刀——上面的标签都没撕开，显然凶手是就地取材，从便利店的货架上取下来，立马用于杀人的。

　　除此之外，在收银员身后的墙壁上，还用鲜血写上了一句在万圣节常见，在眼下的场景却疑似威胁的话——“Trick or treat？”

　　奥古斯特皱了皱眉，感觉屋内冲天的血腥气快要从鼻腔冲进他的眼眶里了，他弯腰拎起教父的衣领，转身就要离开。

　　就是在此时，刺耳的铃声从死者的身上传了出来。

　　奥古斯特：“……”

　　他无意从尸体身上摸东西，更何况眼下的场景对他非常不利，如果他真的凑上去了，等GCPD的警察来了，以他们的尿性，他光是要从审讯室离开都要费一番功夫。

　　大好的节日，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身后收银员身上的手机铃声还在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古斯特居然从中听到了一点幽怨和急促的意思。

　　又过了十几秒，铃声不甘地停了下来，奥古斯特松了口气。

　　此时的教父难得不发一言，只是四肢耷拉下来，放松地顺着奥古斯特的动作不停晃动。

　　“你怎么……”

　　还没等奥古斯特说完，急促的铃声就再次在便利店里响了起来，只不过和方才不一样——现在响着的，是奥古斯特的手机。

　　奥古斯特：“……”

　　他将教父放在地上，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看向屏幕上闪烁着的陌生号码，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听筒里传来了尖锐的声音，这道声音尖笑着说：“叮——咚！Trick or treat？”

　　“我还以为您的开场白能更有意思一点，”奥古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想到居然如此毫无新意。”

　　等对面的人刚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想要说话，奥古斯特就快速打断了对方说：“我觉得您完全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知道接下来只能听到这些三岁小孩一样的话，我还不如回去看动画片——那可比跟你聊天有意思多了。”

　　“哦！讨厌的家伙，”话筒里的人幽怨地说，“你宁愿借着老蝙蝠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也不愿意和我煲个一块钱的电话吗？”

　　“我以为这是朋友情人之间的情趣，而不是我和你的。”奥古斯特冷淡地反驳道。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筒里传来了男女混双的尖叫声，但很快，声音就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对方满足的喟叹声，“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今晚你在楼上，而我在——”

　　脑中蓦然回想起之前和谜语人的对视，奥古斯特下意识接道：“楼下？”（见114章）

　　“在——你身后！”对面的人大笑起来，似乎是踹开了什么东西，话筒里传来了按打火机的声音，“到时我就抓着一把刀——绝对不能是今晚在便利店买的那种粗糙的水果刀，它就抵在你的腰上，等你转过身来的时候，刀尖正好在你身上切开一个圆，HAHAHAHA！就像是切三文鱼一样，我马上就能看到你皮肤底下那些漂亮的纹理了——就像朋友情人一样！喵喵喵。”

　　奥古斯特：“……”

　　好无厘头的对话。

　　而且您对朋友和情人的定义是否有点不对劲？

　　教父这会已经缓过神来了，它仰起脑袋看向奥古斯特，只能看到对方表情平静，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切开了只能看到肠……算了，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