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第252章

　　否则她绝对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她的老前辈罗德里克甚至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就是他和他后辈的下场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今天她是注定失败了。

　　毕竟坐在这里的是他，一个普通人类，而不是墨菲斯。

　　不过如果此人和罗德里克能有机会见面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聊得来——渴求长生，并且还因为短视，胆敢威胁神明。

　　呃，至于怎么见面，那就别管了。

　　反正罗德里克这会应该已经出生了！

　　但今天这场就纯粹是场乌龙了——奥古斯特他只是替人赴约的无辜路人，找他问永生的秘密有什么用啊！

　　见奥古斯特表情没有如她所想那般惊恐，这位粉裙女士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为了这次见面，我计划了两年，”她说，“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是恶魔。”

　　“我也不是犹太人。”

　　听着奥古斯特和霍布一前一后的回答，那个自称不是恶魔的瘸子居然还老神在在地将横放在腿上的拐杖拿下，女人冷哼一声说：“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奥古斯特嘴角微微向上轻挑，但并不回答。

　　还没等粉裙女人生气，就听到霍布说话了：“那你又是谁？”

第300章 多比免费了！

　　听到霍布的问题，粉裙女人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地说：“我是乔安娜·康斯坦丁。”

　　“我曾经认识一个叫杰克·康斯坦丁的狡猾的家伙，”霍布扬了扬眉说，“不过在你出生之前他就已经被人杀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奥古斯特心说这么巧，我也知道应该姓康斯坦丁的家伙，不过他现在还没出生呢。

　　乔安娜·康斯坦丁并不理会霍布的话，而是轻嗤一声说：“跟我走吧，先生们——我的马车就在外面等着。除了这些垃圾话，你还有别的很多话可以说给我听，譬如……如何永生不死……”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越发急促，眼里的渴望和贪婪再也掩藏不住。

　　而站在霍布和奥古斯特身后的多比亚斯和麦克，得到了乔安娜的命令后，用力抓住了身前的人的衣服，试图把他们拎起来。

　　可别看霍布此时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样子，他曾经可是在战场上打出爵位的战士，因此在多比亚斯的拉扯下，竟然纹丝不动。

　　而坐在他对面的瘦弱男人——奥古斯特则就更冷静了。

　　他气定神闲地冲着乔安娜笑了笑说：“我可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你——”

　　“我就直说了吧，女士，您这样可得不到什么答案，只会落得和伯吉斯家族一样的下场，”奥古斯特叹了口气说，“我原本只是想好好吃个午饭，就去调查另一桩……”

　　——另一桩疑点重重的学术交流会的。

　　话还没说完，奥古斯特心念一动，抬起眼帘，用那双灿金的瞳孔正对着试图绑架他们的乔安娜，说：“……我听说，似乎有一伙神秘人士想要借荣格教授举办的交流会为名头，再办一场更为隐秘的交流会——这件事，您是否有所了解？”

　　面对人质的质问，乔安娜还没生气，反倒是奥古斯特身后的壮汉麦克说话了，他不客气地伸出手想要推搡奥古斯特，厉声说：“你个——”

　　“我以为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保持安静，是一种对所有人类都适用的社交礼仪，”奥古斯特伸出手，一点一点推开对方横在自己脖子面前的手和小刀，回过头看着对方，礼貌地问道，“您觉得呢？”

　　麦克愣了一下——他自诩力气不小，可眼前这个瘸子，居然面不改色，轻轻松松地就将他的手推开了，而他却一点对抗的余地都没有。

　　随即便怒不可遏起来。

　　都是他们砧板上的一块肉了，居然还敢恐吓他们，必须得给他点颜色尝——

　　他伸出手来，刚要动作，就发现自己能在对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形。

　　两个一模一样的麦克，四只眼睛瞪成一样的大小，两张嘴巴咧成一样的弧度，光秃秃的脑袋像是煮沸的奶油浓汤，开始翻涌、融化，然后……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某种毫无意义的嗡鸣声，电视屏里的雪花点在脑海中出现，发麻，麦克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只有在靠近那双金色的眼睛时，这股晕眩感才能稍稍缓和些许。

　　很快，他就在里面看见了更多东西。

　　就像是被从头顶灌了水银的动物，一张完整的人形皮肤从头顶委顿啫脱落下来，皱巴巴的皮囊之上，还时不时冒着浓稠湿润的、像是奶油质地一般的……

　　奶油质地一般的……什么东西？

　　为了弄清楚是什么东西，麦克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往前探，试图从那双澄澈的、犹如外头的阳光一样晃眼的眼睛里看清楚自己此时的状态。

　　等他将自己的眼珠子贴到那对金色的玻璃珠子上时，他总算看清楚了——

　　那哪是什么奶油，什么麦克——那是一个浑身长满了乳白色脓包的怪物，而那些不断翕张的脓包里，竟是无数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

　　麦克吓得连退几步，下意识地松开手，小刀从手里脱落，刀尖朝下，犹如切豆腐一般划破皮鞋，扎穿了他的脚。

　　与此同时，他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凄厉嚎叫！

　　*

　　看着脸色骤变的麦克，乔安娜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还没等她说话，对方就惊恐地大叫一声瘫倒在地，就像一滩烂泥一般，不断地抓挠着自己身上的皮肤，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就连指甲缝里都是他的皮肉组织。

　　“你对他做了什么！”乔安娜试图用威胁掩饰自己的不安，“别忘了，酒馆里的所有人的命都在我们手里，你就不怕我们杀了——”

　　“那就杀，”奥古斯特说，“您怎么会觉得，我会在乎无关之人的性命——是什么给了您这个错觉，让您觉得自己可以威胁我……我们？”

　　“……”

　　乔安娜张了张嘴，居然不知道该作何反驳。

　　她想说自己准备了足足两年，甚至不惜诱骗杀死了几十人，甚至够格拿到邀请函……可眼前这两个人此时看上去依旧毫不惊慌，甚至游刃有余，自己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眼里好像是小丑一样……

　　“而且，”就在她心神俱震的时候，奥古斯特露出一个微笑，说，“现在，谁才是那块砧板上的肉呢？”

　　他话音刚落，先前那两个中了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忽然动了，爬满了藤蔓的手掌撑着地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酒馆里的其他人发出惊恐的叫声，嘴里不断念着“丧尸（Zombie）”。*

　　乔安娜瞳孔一扩。

　　那两个人刚刚绝对死了——那么近距离的射击，直击要害，绝无可能活下去的机会。

　　除非……除非！

　　除非眼前的恶魔！

　　他真的能复活人！能让人不死！

　　狂喜之下，她甚至没来得及细看那两具行尸大张的嘴里满满当当的藤蔓枝条，以及中枪的部位缓缓溢出的，散发着植物清香的金色蜂蜜。

　　“我要你！我要力量！我要不死！给——我——”

　　“您找错人了，”奥古斯特无奈地说，“另外，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她已经失去理智了，不太可能会回答你的问题。”说完，霍布低声提醒奥古斯特说，“你刚刚还跟我说你是普通人，普通人可做不到这个地步，他们嘴里喊的单词（Zombie）可是巫毒教的东西，不管你是不是，我们得赶紧跑了，否则他们会把我当成你的同伙，把我俩都淹死或者烧死……”

　　他话音还未落，原先还张狂得不可一世的乔安娜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奥古斯特的脸——或者更确切点说，是眼睛，说：“心理交流会结束后，确实还有一场小型的交流会。”

　　“这个交流会有什么特殊的吗？”奥古斯特问。

　　“特殊的……特殊的……”乔安娜双目无神，喃喃说，“……收到邀请的人，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罪犯。”

　　“罪犯？”因为担心声音会干扰到奥古斯特，霍布小声嘀咕说，“是我脱轨时代太久了吗，居然还有这种会议。”

　　奥古斯特也想说。

　　明明他们可以在监狱里重逢聚会，开个粉丝见面会都不成问题，现在居然还要大费周章地办个交流会，说是没有鬼他都不信。

　　不过，奥古斯特对这个交流会其实不太感兴趣，更何况，现在教父和蝙蝠侠不是已经在调查了吗？

　　怎么看都不像用得上他的样子。

　　奥古斯特沉吟片刻，很快便收回思绪，在所有人恐惧或震惊憎恶的眼神中，打了个响指。

　　响指声刚响起，酒馆里，所有的无关人等——除了他的霍布、乔安娜及其同伙，以及那两具行尸，全都“啪”地一下，瞬间昏睡。

　　至于乔安娜，则是双手交错，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嘶声叫道：“你们分明已经死了——我只是想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已，那不是我的错！”

　　而她身旁的多比亚斯、举着枪站在吧台前的牛仔，以及两个原本蹲在人群中的人也一边念着忏悔的话语，一边狂乱地伤害自己。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霍布站起身，有些好奇，“还有，那两个躲在人群中的同伙，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从他们的表情神态，以及眼神的方向就能发现——这并不难，相信您也可以，”奥古斯特将手杖放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至于这些人……他们心里有鬼，而我，能让他们看到那些东西。”

　　奥古斯特缓缓踱步到乔安娜身边，屈起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语气里不带任何含义地评价说：

　　“他们这类人走的路，大都是以被他们牺牲的生命所铺就。灾难来临之前，他们可以这么一路坐下去，但当他们走到最后的时候，就需要他们自己来做出最后的牺牲了。”

　　话音落下，奥古斯特将手收回，陷入梦魇中的乔安娜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掐住脖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翻白的双眼缓缓流下两行血泪。

　　“不要……我不想……”她哀求道。

　　“哦，真不愧都是姓康斯坦丁的，”霍布啧啧称奇说，“我刚刚说的那个杰克·康斯坦丁，他死在了埃塞克斯的一个教堂墓地里，天，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恶心。当时我和他就在一起，还想把我推出去，或者生吃我的肉，不过如你所说，那些夜游神们把我放走，然后把他吃了个精光。”

　　事情解决了，霍布高兴得不得了，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喊这个？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难不成他被人关起来过？”

　　他指了指身后高举着双手，大喊“多比自由了（Dobby is free!）”的多比亚斯，百思不得其解。

　　“呃，”奥古斯特挠了挠下巴，有些尴尬地说，“他的名字让我和这个单词产生了一点多余的想法……就像是看到了资本家，就会立马想到路灯一样，差不多这个意思。”

　　其实他想说的是诸如“赫鲁晓夫”和“玉米”，“小胡子”和“美院”之类的配对的，但可惜时机不对，一切都没有开始，导致一腔槽点居然无处可吐。

　　也是这个时候，他甚至开始怀念起教父和蝙蝠侠的好处了。

　　“呃，好吧，反正他们就是看见幻觉了，”虽然不理解，但霍布还是选择尊重，说完，他又感慨道，“有意思的是，我当时好像出现了幻觉——我居然在那个墓地看到了一幅画。”

　　“什么画？”奥古斯特随口问道。

　　“一个女人，皮肤是黑的，头发和眼睛是白色的，看起来跟那些新鲜的骨头一样……而且很少见的是，她居然是短发，我猜，那种色彩可能是绘画的表现形式？”说完，霍布连忙补充道，“不是那种陪葬品，是挂在墙上的。”

　　“挂在墓地的画？”

　　“对，”霍布有些为难地组织措辞，“该怎么说呢，墓地周边都是各种墙壁，然后我走到某处位置的时候，刚好就看到那里的墙上有一幅画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老觉得画上的人冲我眨眼了。”

　　奥古斯特惊讶地挑眉，说：“眨眼？”

　　“对，而且之后我再看过去，那副画就消失了，所以我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霍布叹了口气说，“当时那个鬼地方，真的快把我逼疯了。”

　　奥古斯特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好像也有过类似的经历……这么想着，他拿起桌上的干净餐巾擦了擦手，冲着霍布招了招手说：“走吧，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再聊聊——如果您还有心情的话。”

　　“我当然有，”好不容易饱餐了一顿的霍布跨出一大步，跟上奥古斯特，“但我还想问，那些无关人士怎么了？”

　　“如果刚刚的事情被捅出去，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奥古斯特平静地解释说，“我讨厌麻烦。”

　　“所以你完全可以直说‘我’，而不是‘我们’，”霍布嘀咕说，“不过确实也会给我免去不少麻烦就是了——我可不想被抓去什么秘密组织里做什么人体实验，那简直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