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边的噜噜
“我的神明威严啊!我的正义形象啊!全都冲进下水道了!连这该死的通心粉都在嘲笑我!”
她在沙发上疯狂打滚,两只脚丫子乱蹬,把那昂贵的靠枕都踢飞了,甚至还不小心踢到了桌角,疼得她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叫出声。
那种极度的社死,让她感觉自己现在就算跳进原始胎海之水里也洗不清了。
她甚至想现在就收拾行李,哪怕是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也比在这里被全网公开处刑要好啊!至少那里没有光幕!
就在她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突然。
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下雨了。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雨。
那雨水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带着一种……仿佛在忍俊不禁、又仿佛在默默叹息的情绪。
那是……龙的眼泪。
只有那个人心情波动剧烈的时候,枫丹才会下起这样的雨。
芙宁娜猛地一激灵,像是触电了一样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她冲到窗边,看着那雨幕,又看了看远处沫芒宫的方向。
那是那维莱特的办公室所在。
那个木头……那个平日里一脸严肃、没(的的好)有任何表情的大审判官……
他也在看?!
他也看到了自己吃通心粉吃到吐的蠢样?看到了自己内心喊着“那维莱特救我”的怂样?甚至看到了自己因为怕黑而差点跳踢踏舞的样子?
这一瞬间的社死程度,比刚才被全宇宙围观还要高出一万倍!
因为那是她身边最亲近、也是最想在对方面前维持尊严的人啊!
“那维莱特—瘤=I齐亿>贰4爸q思逝$吧—!!!”
一声带着哭腔、带着羞愤、带着最后一点点傲娇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枫丹廷的上空。
“不准看!把眼睛闭上!”
“这是命令!这是水神的审判!”
“谁让你下雨的!不许笑!给我憋回去!呜呜呜……”
林风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悦耳的破防提示音。
“叮!检测到芙宁娜羞耻度爆表,产生极度傲娇与破防情绪,奖励自动产面机一台(可生产各种口味的高级意大利面)及
神级演技精通。”
“叮!检测到那维莱特产生愉悦与怜悯交织的复杂情绪,奖励龙王加湿器一个。”
他笑了。
这才是二次元女神正确的打开方式嘛三。
不破防,哪来的可爱?不社死,哪来的真实?
“好了,芙芙的迫害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这位水神大人最后的倔强,以及那个水龙王到底有没有憋住笑。”
“当然,好戏还在后头。”
“因为在这个提瓦特大陆,除了戏精水神,还有一位更加重量级的家里蹲神明。”
“一位为了吃甜点甚至能把国家大事抛在脑后,一位为了永恒直接把自己关禁闭几百年的……”
“雷电将军!巴尔泽布!”。
第73章芙宁娜破防:那维莱特!不准看!这是审判!
“那维莱特——!!!”
“不准看!把眼睛闭上!”
“这是命令!这是水神……不,这是芙宁娜德枫丹大人的最高审判指令!”
芙宁娜那带着哭腔、羞愤欲绝的尖叫声,仿佛能穿透空间的壁垒,不仅在枫丹廷的上空回荡,甚至通过光幕的收音功能,让诸天万界的观众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里,包含着三分委屈,三分恼怒,还有九十四分的社会性死亡后的歇斯底里。
公寓内,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原本整洁精致的房间,此刻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台风过境。
昂贵的丝绒抱枕被扔得到处都是,茶几上的甜点盘子摇摇欲坠,几只还没来得及吃的马卡龙滚落到了地毯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平日里在歌剧院舞台上高傲得像只孔雀的水神大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沙发上蠕动。
她不是在坐着,也不是在躺着。
她是在把自己往死里埋。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只要我听不见,光幕就不存在!”
“只要我不睁眼,那个名为那维莱特的家伙就没有在看!”
这就是芙宁娜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一种名为“只要我还能骗自己,世界就依然美好”的绝对逃避主义。
可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它太懂怎么折磨人了。它不仅把画面全方位无死角地直播出去,还贴心地把万界观众那些充满了“恶意”与“调侃”的弹幕,转化成语音,直接在她脑海里朗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鸭子在你脑子里开会,医锍亦 _"鸸(尔 咎 陾而且讨论的主题全是你的黑历史!
芙宁娜听到那些弹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露在抱枕外面的那截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录下来?谁敢录!”
“这是黑历史!这是必须要从提瓦特历史上彻底抹除的一级机密!”
“还有什么CP!什么撒娇!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这叫神明的威严!这是审判官对下属的绝对命令!”
她猛地从抱枕堆里抬起头,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银发此刻乱得像个鸟窝,那顶标志性的小礼帽歪歪扭扭地挂在头顶,随时都要掉下来。
她光着脚跳下沙发,也不管地毯上的马卡龙碎屑,直接冲到了落地窗前。
她死死盯着远处那座巍峨耸立的沫芒宫。
那是枫丹权力853的中心,也是那个男人办公的地方。
她用尽全身力气,甚至动用了这具凡人躯体所能发出的最大分贝,再次歇斯底里地大喊:
“那维莱特!你不准笑!”
“你要是敢笑一声,哪怕只是嘴角动一下,我就……我就……”
她卡壳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手段能威胁到那位最高审判官。
武力?别开玩笑了,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弹飞。
权力?整个枫丹的审判庭都在人家手里。
工资?那维莱特好像也不缺钱。
情急之下,芙宁娜只能拿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那种听起来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的威胁。
“我就判你有罪!判你没收一个月的工资!”
“不……这不够狠!”
“我要判你以后喝水只能喝自来水!不准喝那些什么特级源水!不准喝什么晨露水!不准喝那些乱七八糟的高级水!”
“你就给我喝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水!还有消毒粉味道的那种!”
这种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听起来有点幼稚、有点可笑的威胁,在整个枫丹廷的上空回荡。
它并没有让人感到恐惧。
反而让人觉得……
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正在对着一头巨龙挥舞着粉嫩的小爪子,奶声奶气地说“我要挠死你”。
这种反差,更加坐实了她“外强中干”的属性。
沫芒宫。
最高审判官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枫丹最为肃穆、最为庄严的地方。
平日里,这里只有文件翻动的声音,和那维莱特那冷静到近乎没有感情的审判声。
但此刻。
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
那维莱特依然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松,那一身华丽而庄重的审判官制服,衬托得他更加威严不可侵犯。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雨幕,准确地落在了远处那栋高级公寓的某个窗户上。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正在跳脚、正在炸毛、正在对着窗户大喊大叫的身影。
他的手中,依然握着那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
杯中盛着的,是来自遥远沉玉谷、经过层层过滤和特殊工艺保存的最清冽的山泉水。
那是他平日里最爱的饮品,每一口都能品尝出大自然的甘甜与纯净。
此时。
听到那跨越半个城市传来的尖叫,甚至能听出其中夹杂的一丝丝颤音,一丝丝即将崩溃的哭腔。
那维莱特那张万年不变、仿佛被冰封了千年的冰山脸上,那原本平直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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